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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魅,银魅呢?我环顾四周,却不见了银魅的踪影。
银魅怎样了!顾不得昨晚的什么羞涩什么肌肤相贴,我连忙急急穿上外衣跳起来。他上哪儿去了?
“银魅!师父!”我大声呼喊,寻找着他的身影。
“悠儿!”我闻声一回头,就看见了他正踉踉跄跄朝我走来。虽是孱弱不堪,却依旧嘴角轻扬。
我连忙迎上去扶着他,他也没拒绝,只是微笑着自嘲:“真是不中用了。悠儿,你昨晚……”
哎呀,他怎么这也说得出口!我俩谁都不提这事儿都当没发生不就行了……
我脸上一阵灼热,低着头咬着嘴唇截断他的话说道:“昨晚衣服都湿了,你一直喊冷……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出去以后不准说,不然,不然我杀了你!”
“不是……”银魅声音虚弱,却是极认真的语气:“我是想问你昨晚是怎么给我解毒的?”
我松了口气,开玩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他摇摇头说:“你是气血不足晕倒,可你身上却没有大伤口。”
废话,手腕的伤口本来就不大,都是你像吸血鬼一样狠命吮吸才会失血过多的!
我白了他一眼,撇撇嘴道:“托我的福,你喝了我能解毒的血。”
他一下子把我揽进怀中,那蛮横霸道的感觉让我恍惚以为是慕容凛……
“悠儿,以后别这么做了。我谢谢你救了我,但你知不知道,昨天危急万分,真的是九死一生。下次若是再有那般情况,你必须自己逃走!”
我笑笑说:“辰轩是什么人物!这点小危险……唔……”
我的话没说完,因为银魅竟然吻了上来……
慕容凛……这吻和慕容凛的感觉好像,还是那样的味道,那样的触感,那样的电击……
尤悠!这是银魅,快醒醒!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他,大口喘着气,脸颊滚烫不敢看他。
“对不起,悠儿我……”
这该死的风流浪荡子,竟然吃我的豆腐!看在昨晚我心虚的份上就放过他了。我摆摆手,低声说:“啥都没发生,记住,啥都没发生。我不计较,一笔勾销!”
“不行,昨晚……”
我一着急就打断他的话:“昨晚啥都没有!我给你解了毒,你欠了我一条命。你要敢乱说,我就找你索命!”
银魅低沉着声音,性感而醇厚地启口道:“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一生一世都是你的……”
我脸颊加倍烧起来,脑海里一片混乱。少桓、少昊、慕容凛、逸轩……这些名字一个个闪过,弄得我心烦意乱。我狠狠摇摇头清醒一下,烧着脸岔开话题道:“你内伤如何了?”
“我吐纳调养恢复了一上午,内力恢复了不少,没事了。”
我心里暗恨,亏得我还关心你。你当然没事,都能强吻了,还会有事吗……
“悠儿,我已经给诗诗她们发了信号,京城的姑娘们很快就会赶来的。”
我没好气的说:“我也给逸轩师兄发了信号……”
“悠儿!你是我回月斋的人,不需要别人来救!”他一下子打断我的话,那霸道的语气和慕容凛像透了。
我尴尬笑着缓和气氛道:“今天真是见鬼了,轻佻潇洒的银魅怎么搞得跟那慕容凛这么像?师父,您最近在玩模仿秀吗?”
“模仿秀?那是什么?”
我正想给他解释,可还没等我开口,这流氓接下来的话就把我呛到了。
“辰轩先生,为师是担心被别的门派看见我们一起共度良宵,他们又该说你‘自甘堕落,弃堂堂男儿之身于不顾,竟效董贤龙阳之举’了。”
我咬着牙狠狠说:“银魅……你皮痒了,嫌伤的不够重是不是?”
“哈哈!”他朗声大笑道:“其实我倒想不到,清虚山的人文采竟这么好。”
我不屑地反驳:“那有什么了不起,模仿骆宾王的而已。”
“骆宾王是谁?”银魅疑惑道。
哎呀,我都忘了,这个时代还不曾出现过骆宾王……
没有骆宾王,那这檄文?
我感觉我隐隐嗅到了穿越的味道……
☆、第七十九章 二选一的尴尬
“悠儿”,银魅突然开口道:“你之前曾向我问起过梦儿的事情……”
我摆摆手道:“别说了,我能猜出个大概。姐姐喜(…提供下载)欢你,替你去做事,可你不喜(…提供下载)欢她。她明知事实如此可还是义无反顾,结果伤透了心,来找你报仇。”
“唉”,银魅叹了口气,“悠儿,我从来不曾存心骗她。”
“我懂,她是自己骗自己。”我也很无奈,可是姐姐就是掉入了这个老套的故事。“不过,那个修之又是谁,姐姐为什么成了断情宫的宫主?”
银魅摇摇头道:“悠儿,我不会多说,你只要知道修之是真心爱着你姐姐的人就好。梦儿躺在他怀中比在我身边要幸福。”(某枫讪笑,要是都在这儿多说了,那枫儿的第二本书还写个大头鬼啊……)
“呵”,我无奈一笑,“她幸不幸福,别人又怎么知道。难道修之爱姐姐,姐姐跟着他就会幸福吗?若是姐姐幸福,为什么还要使出‘血刃狂舞’……师父,你伤过她,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是修之多少爱都补不起来的伤痛。”
“悠儿,我没有辩解的意思。我确实有错,可就像你伤了依灵儿心一样,我也不能去拥抱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悠儿,其实我爱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啥?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师父,你这话是不是经常对不同的女人说?”一念及此,我便危险地眯起眼睛盯住他道:“是不是也对姐姐说过!”
银魅摇摇头:“我只会拥抱我心爱的女人。你问一万遍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没骗过梦儿。”
我一下子觉得像是被被抽走了力气,颓然道:“当年的事,又有什么好计较呢?姐姐都已经不在了……”
“悠儿”,银魅作势要来抱我,我敏捷跳开。
想起姐姐的事情,我别过头冷冷说:“你走开,我不喜(…提供下载)欢你!”
“你喜(…提供下载)欢慕容凛?”
我一下子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连忙辩解道:“没有,没有的事……”
“银魅,辰轩!” 远处传来一声声女子的呼喊,解决了我的尴尬。
我碎碎叨叨地岔开话题说:“呀,是救援我们的来了!是咱们回月斋的人还是逸轩师兄的人?听这称呼应当是回月斋的人。”
“哎,我们在这里!”我出声应和着她们。
“扑通”
我回过头一看,银魅竟然栽倒在地……
还没来及俯下身子查看银魅的伤势,我便听得一声“悠儿,悠儿”的呼唤。那声音很熟悉,是逸轩师兄。
我大声呼喊答应着逸轩,手上却不敢懈怠。银魅到底是因为余毒未解还是内伤未愈呀!书到用时方恨少,平日怎么不学点医术呢!保险起见,我连忙又割开手腕上的伤口,送到银魅嘴边。
“辰轩”“悠儿”
我抬头望去,两拨人同时出现在了我面前。
逸轩见我大惊,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猛地拉开了我的手腕,冷冷道: “这是怎么回事?”
“师兄,我不知道银魅是因为内伤晕倒还是因为中毒,我的血能解毒,所以……”
“胡闹”,他撕下衣角给我细细包扎,动作轻柔,一点也不疼。
我的手腕被逸轩捉着,只能转过头去朝银魅看,发现盈盈姐她们已经把他扶起,在给他把脉了。
“悠儿”,逸轩已经包扎好了,握着我的手腕自责地说:“当时我是跟修之一起的,所以……师兄的错,没料到二公子竟然矫令攻击你们。”
我没工夫跟他罗嗦,一边随口敷衍着:“没事没事”,一边把手腕抽出,奔向银魅,朝回月斋医术最精的盈盈姐问道: “怎么样?他还好吗?”
盈盈姐叹了口气说:“内伤很重,恐怕得在一周内找到药香谷或者玲珑谷的神医。”
我脱口惊道:“很重?他不是说内力恢复了不少吗?”
盈盈姐摇了摇头。
药香谷,玲珑谷……少昊跑去南疆了啊!而玲珑谷还在偏远的青州……
我连忙转向逸轩,却对上了他忧伤的眸子。我一下子顾不得那么多,急急问道:“师父呢?静文师兄呢?他们有没有和你一起?”
逸轩缓缓摇头:“师父去找西戎的剑无大师了,而静文还在青州。”
“天哪!”我绝望地叹了一声。南疆、西戎、青州,无论从哪个地方赶来都至少要两周……
不对!少昊昨晚才刚动身,现在追还来得及,可只有季府的信鸽才能联系到他。
我果断对盈盈姐她们吩咐道:“快,快回京城!”
“等等!”逸轩突然开口。
我皱起眉头说:“怎么了?”可话一出口,我就突然想到可能他还有别的办法,于是冲到他面前问道:“你还有别的路子对不对!”
逸轩摇了摇头,“啪啪”,猝不及防地,他点住了我的穴道。
我惊怒交加地看向他,而他依旧是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