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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八月份时,韩安冉便买下一座庄子,带着家人和一部分家丁住到庄子里。请来了十多户的佃户帮自己种田,种什么,什么时候播种都由韩安冉说的算。从此保安堂的生产总部便转移到了庄子上。
而仓河镇的保安堂便交由韩八角独立管理。家里的大小事物,韩安冉都放心的交给云氏跟韩茴香共同管理,反正其中的运行之道她们也学习得差不多了。
“叮咚叮咚,恭喜游戏玩家顺利完成任务。该具身子也慢慢的进入人道主义毁灭,请游戏玩家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韩安冉被这句话炸得一惊一愣的,“这么文绉绉的,我这个老人家实在听不出它在说什么。”
“其实翻译起来很简单。简明扼要的解释是,游戏玩家要待到这具身体死掉才能脱离该时空。”
“那岂不是,我不是被车撞死,就是意外死,或者他杀,及病死之后才能离开这里?”
黑猫点头,“自杀,或者自己纯粹找死的不算成功,当做任务失败。”
韩安冉怒了,抓起一只枕头往黑猫的脑袋砸去,“这么坑爹的死法,你干嘛事先不说。”
“本喵不就是怕你太激动嘛。”黑猫说得理所应当。
韩安冉忍住了怒气,气喘吁吁道,“那你说说,我还能活多久?”为何这句话说得那么让人如此的心塞呢?
“短则第二天就醒不来了,长则两三年,但绝不会超过三年的。”黑猫唯唯诺诺的踱到韩安冉的脚边,“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体变得很是无力?”
韩安冉一摸心脏的位置,“你不问,我还真没有察觉。突然觉得浑身开始无力,不像以前那样精力充沛了。”
黑猫点头,“那你可要有心理准备,这是要病死的节奏。”
“什么?”韩安冉大叫,居然是最坑爹的死法。冷静思考之后,韩安冉决定问下,“能否换个舒适点的死法?”
黑猫摇头,“这种事情不是本喵可以控制的。游戏玩家任务结束之后的死法都是随机的。你也可以出门走一走碰碰运气,不小心崴入河里被淹死。反正各种奇葩的死法很多。”
韩安冉嘴角一抽。决不决定参加快穿游戏,她没有说“不”的权利,现在就连死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真是一个坑爹的系统。
“警告警告,如果游戏玩家胆敢再诋毁本系统一次,不管你任务有没有成功,都要拖你进小黑屋关三天两夜。”
韩安冉泪目。连发泄下心中的不平都不行。
韩家人也看出来了,自上次的牢狱之灾后,韩安冉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一到晚秋,连火盆都离不开。为此韩奶奶跟云氏没少操碎心,孙大娘变花样的给韩安冉补身子,就是不见起色。
淡淡的暖阳,少女坐在一棵大树下,阳光透过新抽枝的繁茂枝叶倾洒而下,明明灭灭地倒映在那张如玉般透亮的脸颊,下巴微抬,薄薄的唇微抿成一个弧度,眉梢眼角流动着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嘲讽之色。
“就是今天了。”她的声音已不复以前的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沧桑之音。那是久病不治而引发的后果。
“今天?是什么意思?”小尤鱼围着大树转了一圈又回到韩安冉的身边问道,抬起那双乌漆圆溜的大眼睛。
每次看到这一幕,韩安冉就会跟着笑起来。她低头点了小尤鱼的鼻子一下,“没事,小姨只是睡一觉,睡一觉而已……”空气中传来梨花馥郁的香气,淡淡的,若有似无。
韩安冉便像平常一样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只是她再也没有醒来而已。
那只始终跟在韩安冉身边,形影不离的黑猫从那天起也彻底消失了。
小尤鱼已经十岁了,在众人哭得将要断气的时候,他才领悟过来,小姨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抽噎着问韩奶奶,“小姨说,就是今天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氏擦干眼泪,惊愕的回过神来,“原来今天就是她跟秦笙约定好的日子。三年之期。”
她并没有食言,一直在遵守着承诺。
第52章 村里的那胖妞(番外篇)()
秦笙在军营参军的那三年,经常拿着韩安冉送给他的那支做工粗糙的小刀,睹物思人。
军友们说,那把小刀太粗糙了,依照上尉您的能力,买一把比这把小刀做工更精致、更锋利的,还怕没有?
秦笙笑着摇头。当然没有,做工比这把小刀好的当然很多很多,但韩安冉送他的只有这把。
当天空划过一道又一道的流星,秦笙抬头望着。他记得,韩安冉看着流星时的嘴角,甜美得像蜂蜜一样醉人。
韩安冉,你现在是否也在抬头看流星,跟我看着同一片的天空。
每当没有匈奴骚扰的日子,秦笙不是看那把被他擦拭得雪亮锋利的小刀,就是抬头望星星。
“小冉,你给我的药我都有在用,还非常小心又小心的使用着,生怕用太快了,反而把药全部用完了。战友们都说我太小气了,只是一点药粉而已,干嘛那么小心。可他们不知道,这些全是你花了心血,熬夜流汗制作出来的。你那么辛苦,我怎敢忍心糟蹋。”
小冉,这是我在军营的第二年,你还好吗?再过一年我就回去了,你一定要等我,一定!
小冉,你给我的药丸或者药粉全部用完了,但瓶子我都有留着,这些瓶子全部出自你亲手设计的。可战友们不知道,一个劲儿的笑我痴傻。
他们说我,依照我现在正八品校尉的官员身份,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牵挂着一个小地方的小村姑。
可再好再漂亮的女人都不是你,她们怎能跟你做比较。你说是不,小冉?
今天的星星很漂亮,我还看到六道流星。你呢,你是否也看到了?
昨天我按照你曾经说过的方法做了乞丐鸡,可惜闷了很久,等我翻出来时鸡整只都烤焦了。被战友们笑了半天。可天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待在你身边,看你那如暖阳般令人沉醉的笑意。
距离约定的三年时间快到了,这一天又一天的日子,我过得比任何人还要焦急。
圣命不可违。要不然我早快马加鞭,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我又升官了,圣上亲自下命封我为从七品下的归德中候。我是多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第一个告诉你。我在一次战役中救了圣上一命,因此得到圣上的垂青。当时我中了一箭昏迷不醒,但我脑海中全是你的模样,始终盘绕着你对我说过的那句,“我等你回来。”
等我回去以后,就把当年我未曾跟你说过的,关于我的任何事请全部告诉你。等我处理完京城的一切,就回来,你一定要等我。
韩安冉我回来了,可你呢?你又在哪里?
他们都说你就躺在那里,别告诉我那是事实。你怎么可以那样残忍,说好的等我,为什么又等不下去了?
他们说你没有毁约,我知道,毁约的那个人是我。你还记得那年除夕,我们在县城放了水灯,你问我,我的愿望是什么?当时我并没有告诉你,但现在我想说的时候,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韩安冉嫁给我好吗?
——节选自《秦笙的语录》出处不详,不值得考究
那年的五月,没有春时的料峭之寒,也没有盛夏时的炎炎浮躁,温和而不疏淡,草木欣然。
秦笙人还未到达仓河镇,便让人先快马加鞭送来一封家书。
这天韩家人无不早起,早早的站在庄子入口翘首以盼。除了韩家的几个家丁,庄子里的佃户也全都跟来了。
从远处传来絮乱的马蹄声,不一会前方便尘烟滚滚,姿容绝世的少年策马而来,气势逼人。与几年前那个木讷的秦笙简直是判若两人。
韩奶奶点头一笑,安冉的决定是对的。眼前的少年才是秦笙本该有的样子。
马儿将到门前时,秦笙勒住了缰绳,一个跨步跳下马,在韩奶奶面前跪下,“孙子不孝,三年来不能在奶奶膝下尽孝。”
韩奶奶老泪纵横的拍着秦笙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起来吧。”
秦笙站起来之后,连忙向韩老四跟云氏行礼,“爹,娘。”
“好好好。”韩老四跟云氏不禁泪水潸潸。他们还未能从丧女之痛走出来,看到秦笙回来本应该高兴才是,但是不知为何泪水就是止不住。
“二哥,欢迎你回来。”韩八角是这几个人最镇静的一个。因为韩安冉说过,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