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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安冉也火了,回瞪回去。吾乃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什么态度,什么眼神?
怕不怕我分分钟毒死你!待细细回味那双那双,少年的眼眸深邃,茶色眸子,眼神尖锐,目光暗藏着杀机,宛如瞄准目标待玄而发的利箭,典型的狼眼。韩安冉心中大囧,不好我居然误惹了杀人魔特征的狼眼人。
不过少年眼珠子转动时不露上白或下白,瞳孔看起来比较大,脾气应该不属于那种暴躁冲动型的。不过他眼睛深邃,典型的城府很深。越往下观察少年的眼睛,韩安冉的心越没有底气,完蛋了,她居然无法从面相学看穿一个人,他到底可怕还是不可怕呢?
韩安冉纠结了。
被韩安冉一瞪,少年也回过神来,知晓自己刚才在情急之下做了什么事,连忙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算了,越解释越没有诚意。”韩安冉冷哼一声,把小脑袋撇到一边去,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当少年敛起凶光时,眼睛又像凤眼了,韩安冉更加纠结了。她第一次看不穿,看不懂一个人。
不过师傅说过,观察人的眼睛要观察他的常态,而少年只要不露出凶狠狠的表情,那双眼睛嗔与笑皆是凤眼。
“你要想留下来也可以,要我教导你功夫也行,除了功夫以外我们的任何技艺你不能学习,如果偷学,我即刻就杀了你。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雪志文的语气一顿,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好似宇宙的尽头吞噬了一切的黑暗。
“只要你肯教我武功,我什么都答应你……”少年的眼前好似光亮再次开启,无语伦次地磕头道谢。
韩安冉的好奇心被勾起,好奇地望着她的师傅。
她心中腹诽,居然有这么傻的人,赶着做她师傅的徒弟。是这丫头没眼光,不知她师傅的厉害之处。
“别答应得太早,我的条件还没说呢。”雪志文那轻佻的语气,韩安冉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了打他的念头。
天知道,她忍这件事忍多久了。
就像巨蟒小花,看到韩安冉那样牙痒痒一样。
(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雪志文冷笑)
少年停止了跪拜动作,静静地望着他,双眼茫然无聚焦。
“在我教导你功夫的这段期间,你必须当我徒弟研究毒药的对象,师成之后,当我徒弟的侍卫一年。”雪志文似笑非笑地睨着少年,唇角含着一抹讥诮的冷。
“师傅,这也太强人所难了。”韩安冉莫名地觉得,她师傅对她其实还挺好的。
“我并没有强迫他。”雪志文淡声道。
他确实没有强迫他,让他自己选,愿不愿意还是他自己说的算。
“我愿意。”少年的语气中蕴含着几分的隐忍,眼底笼上一层黯淡与失落。
“还有你不是我的徒弟,你就跟盼儿一样叫我神医大人。”雪志文特别喜欢世人冠于他的虚名。摇着折扇,目光也望向山巅处即将降下的红日。
“多谢神医大人。”少年从地上站了起来。
雪志文从袖口掏出一个青色龟壳,把手中的几枚铜板塞进龟壳里,“今日我心情不错,就替你算一卦吧。不过说与不说,全凭我的心情。”
又来了。韩安冉叹气。
她的师傅雪志文是个怪人,偶尔心情一好就替人算卦,结果有时候算完却不告诉人家答案,说什么“突然心情不好了”。呵呵。
雪志文一脉的师徒众人,个性古怪在江湖上已不是什么特别的新鲜事了。在少年看来,就连眼前的这个小萝莉也定是怪人一个。
雪志文手中的龟壳摇晃着,铜板在壳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手一抖,龟壳里的铜板“哇喇”地倒在桌面上。
韩安冉很是好奇地看着她师傅的皱起的眉头,又看了看桌面上的铜板。她学了这么久的卜算,对龟甲卜还是时看得懂,时看不懂,雪志文直呼“我门的龟甲卜到了你这里就要断了,我对不起祖师爷跟师傅”,韩安冉咂舌“那你当初为何就挑选上我?”,雪志文无辜地皱起眉头“因为我算到你我有师徒缘分”。
韩安冉唯一从未失算的就是鸟卦,就是在一个签筒里写下吉、凶、可解、不可解,让鸟叼出其中的一根,然后那个就是她要的签了。只要她龟甲卜算不出什么的时候,就会算鸟卦试试。
只有在算的人才能看出龟甲卜的卦象,就算韩安冉把眼睛瞪脱窗了,还是看不出什么玩意儿。
雪志文眉头一皱,把龟壳与铜板收回衣袖里,“到了要吃饭的时间了,冉儿你去摆碗筷。”
雪志文初看到少年那张脸时还只是猜疑而已,如今卜上一卦,果然正中他的猜想。他无意中居然凑成了一卦,此乃是天命。
“师傅,您该不会算不出来?”韩安冉实在没忍住揶揄她的师傅。
雪志文懒得跟她说,目光落在少年身上,“总不能一直叫你喂,我来为你取一个新名字。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生;侯得一以为天下正。就叫陶青谷。”
少年听出雪志文的话中话,感激地抱拳,再次跪下磕头,“多谢神医大人赐名。”
“我记得是《道德经》里面写的,‘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生;侯得一以为天下正’。天得到道而清明;地得到道而宁静,天地的意思。反正整句话的意思是,就算是对立的东西也是相依相守,相辅相成的。”韩安冉道。
“还有一个意思。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陶青谷的眼前一下子豁然清明,眸光幽深如黑夜,令人捉摸不透。
第274章 女相师()
最柔弱的东西里面,蓄积着人们看不见的巨大力量,使最坚强的东西无法抵挡。
对于这点,韩安冉也很是同感的。
盼儿的厨艺愈加精湛了,韩安冉吃完两碗之后又举起碗,“盼儿姐姐,我还想再吃一碗。”
“你再吃下去,就像猪了。”雪志文实在忍不住毒舌。
“盼儿姐姐,你看师傅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说我是猪。如果我是猪的,你就是猪师傅,是不是?”韩安冉简直气炸了,她到底是如何的运气,才会遇上这样的师傅。
韩安冉对这次快穿的任务也没有任何的把握了。她像上个位面一样,直接进入一个未能预知未来的身体里。不过上次只是道开胃菜,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姑娘,你确实得好好控制饮食。”盼儿不忍心伤害她,可她又不想自家姑娘胖得跟什么似的。
韩安冉不死心地用眼刀子狠狠地剐他们两人,才放下碗,冲进药房。我要去配置毒药。
“神医大人,这句话本不该由小的多嘴的。但你看我家姑娘的性子回到族中必定会受罪的。您就行行好,教导教导我们姑娘礼仪吧。”盼儿从椅子上站起来,急的差点跪下了。她从不是多嘴之人,可是随着韩安冉的年纪越大,言行举止越来越放纵无拘束,盼儿不担心才怪。
韩安冉出生于皇家,更是注重礼节,如果她是出生于平头老百姓,盼儿也不用去担心那些。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雪志文突然想起《老子》的这句话,豁达地笑着,“依照冉儿那丫头的性子必定不会吃亏。不过有时吃亏是好事。”
“神医大人,真是令在下佩服不已。”陶清谷不由得心生感慨,上苍果然对他不薄,在他以为自己将要穷途末日之时又打开一扇窗,让他看到夜空上那渺茫的星芒。
就像醒来时那个小丫鬟说的,尽管山路曲折盘旋,但毕竟朝着顶峰延伸。
雪志文出奇地跟陶清谷趣味相投,可能是雪志文替陶清谷卜算完一卦,就对他特别的有好感。
徒留盼儿自己一个人伤感。
春雨拍打梧桐树叶,婉转在小巧的屋宇间,那黛色的瓦檐下,雨丝如珠,成串落下。
韩安冉推开西窗,一缕清风调皮的拂过面颊,夹带着雨点的清凉。
她嘴上说要研究毒药,实际上,韩安冉属于那种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她规规矩矩地当合法公民已经六百余年了,她也不敢夸口说自己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好青年,再怎么着,她也算是无过无错地活了六百余年载。
“扣扣扣”门外传来敲门声。
雪志文从来不会亲自来找她,每次有事都是吩咐盼儿来传唤自己的。
“什么事?”韩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