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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句话:没有人有义务通过你邋遢的外表去发现你优秀的内在,你必须干净、整洁、甚至精致,这是你做人的基本跟尊严。越活越理解“以貌取人”的积极性,自勉自力。
“可是……”秦笙想到如今的韩安冉,他感到形影自残,让他娶了韩安冉,觉得这是对韩安冉的亵渎。
“难道你觉得我们安冉配不上你吗?”云氏想到以前的韩安冉,实在太不堪了,怪不得秦笙会不肯。
“不,不是的。”秦笙连摆手,“是我配不上安冉。”
云氏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和蔼可亲地笑着,“我一点也不觉得你配不上安冉,我还担心你会嫌弃我们安冉的过去呢。”
“怎么会。”秦笙摇头。只要想到,昨天在虎头山的山顶上,韩安冉抬眸看自己的眼神,那双黑漆的眸子仿佛具有魔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无法自拔。
秦笙脑海中的画面一转,出现了昨天下午的画面,他推开韩安冉的房门,她身上就穿着红色的肚兜跟黄色的底裤,露出光洁的颈项,刀削般纤巧的珍珠肩,粉藕般雪白的手臂,和纤细柔韧的腰身,她的肌肤姣白如玉。
她惊慌的回头,肚兜的边缘阴影下,还隐约可见漂亮的锁骨,鬓角顺着光洁白皙的脸廓垂下一缕发丝,迎着门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拂动,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秦笙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从脖子蹭到脸上蒙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火辣辣的。
云氏把秦笙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收入眼中,“那就这么定咯。”
秦笙并没有听清楚云氏在说什么,木讷的点头。他的脑海中只为了驱散韩安冉那只小妖精在做激烈的斗争着。
他到现在还未能弄清楚,他对韩安冉的感觉,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很难坦然的面对韩安冉。有种,自己把韩安冉当成十年的妹妹看待,突然自己对韩安冉的感情发生了变质,让他无法接受,想逃避,却又很期待看到韩安冉。
十年前,九岁的秦笙被韩奶奶捡到,带进了韩家。他只记得自己叫秦笙,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候韩安冉才五岁,韩八角还在地上爬。那时候的韩安冉虽然胖乎乎的,但眼睛大大又水水的,很是可爱。
秦笙无奈的摇头,自己想那些做什么?就算他愿意,韩安冉还不一定愿意嫁给他呢。干嘛自寻烦恼,自讨没趣。
韩安冉,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夕照从窗口打入屋内,打在喻心仪的手指上,给她的手指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辉。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样浑浑噩噩了多久。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她实在无法接受。原主的记忆中,她只记住了胖虎妞那张可怕的血口大盆的脸,是她把喻心仪推入水中的,是她害得自己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在原来的世界里,还有那么多的理想跟抱负,她的工作刚起步,喜欢的人也才刚跟她告白,二人刚建立起恋人的关系。
可现在全毁了。
她曾经尝试着睡醒了,也许就回去了,这里的一切不过是梦。可睡了那么久,她还是在这里。
既然回不去,那就好好的活着,活得精彩,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喻心仪的人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她要过得比他们好。
第15章 村里的那胖妞(攻掠穿越女)()
看到喻心仪从房间里走出来,陈母的表情有点像看到诈尸了一样,那边惊悚骇人。喻心仪嫁进来已经有半个月了,始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跟她说话,就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那般无趣。陈母也曾经让陈飞把喻心仪休了,但陈飞不愿意,他是那样的喜欢喻心仪,县城的那位老师要把自己的女儿下嫁给他时,他极其不给面子的婉拒了。
所以陈飞也被县城老师用婉转的理由请出府了。
陈飞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喻心仪,沉闷的心情豁然开阔,“娘子。”
可怜的陈飞从洞房花烛的第一夜开始就一直睡在书房里。
喻心仪不是木头,她当然看出眼前这个少年对她是真爱。可她有种老牛吃嫩草的赶脚,怎么破?
陈飞是那种长相偏向于现代的花美男类型的,通俗一点是小受长相。秦笙与陈飞站在一起,倏然分清了攻、受间的差距。
喻心仪果然是开着金手指来的,不出几天,就把陈家内外烫贴得服服帖帖的。
“叮咚叮咚……游戏玩家跟攻掠者已经觉醒了攻掠与被攻掠的主线,任务进度完成了百分之10。”
“不是吧,才百分之十。”韩安冉真不知该任务的进度条是如何计算的。“话说刚才的提示音是不是说明,我也有可能成为被掠夺的对象?”
“宾果!就像游戏玩家猜想的一样。当你的东西被掠夺光,就代表任务失败。”
“以什么东西作为标准?”韩安冉问道。
“节操值。目前游戏玩家的节操值是一百分,喻心仪也是一百分。谁的节操值被扣光,谁就输了。不过游戏玩家的节操值一旦低于四十就宣布游戏失败。”
韩安冉在保安堂抓药,听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讨论着喻心仪的事情,有种,莫名的悲伤。
“二百五,为何她有金手指,我没有。她是不是也有系统?”
黑猫坚定地摇头,“本喵能保证,她连系统是什么都不知道。在数万个时空里,有穿越的,重生的,也有外星人什么的,但拥有系统的人想在同一个时空出现的几率实在太低太低,比中彩票的几率还要低。”
“所以可以这样说,以前的我,在拥有系统的人面前也是土著?”
黑猫点头。
韩安冉无奈地笑着。她原本也是土著,又有什么资格去以高一等的眼光是看现在的土著。她决定,好好的调解自己的心态。
“韩公子,有人找您。”一女子娇媚的声音传来。
韩安冉忍住了鸡皮疙瘩的抖索,顺着女子的目光往门外看去。
秦笙一身破旧又满是补丁的短打打扮,尽管穿着很简朴。他的眉眼修长疏朗,嘴角一直挂着不变的微笑弧度,眼神却幽深安静,不见波澜。
“二哥,你怎么有空来这里?”韩安冉放下手中的活,走到门边的秦笙面前。
“我上山打了点兔肉,一些拿去卖掉,留了一些给你,让你解馋。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个的。”秦笙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想过来看看安冉,拿点兔肉给她。这就是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以前他来镇里卖猎到的肉并不会特意走来这里,而是会装作不知道,转身立即离开。可现在……难得有那么一点理由,就不自觉的出现在这里了。
韩安冉欣喜地收下,“二哥要不要进去里面喝杯茶?”
秦笙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看着秦笙离去的背影,在保安堂里的女客人忍不住嘀咕,“怪不得韩公子这么好看,原来是家族遗传的。”
“就是,韩公子的哥哥也生得非常的好看。真的羡慕死了。”
韩安冉想起了悲催的韩八角,如果他跑来保安堂里喊姐姐的话,估计这群女顾客定会说,妈呀,基因突变啊!
眨眼间,韩安冉在保安堂打杂已有三个月了。
就在她想着该如何开口时,不想,徐老头先开口了,“小冉啊,为师看你能力不错,已可以出师了?”
韩安冉抽嘴,这是在赶她吗?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她轰走!
见韩安冉持久不语,徐老头想了一遍自己的措辞,吃惊地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要赶走你,是我们要走了。”
“走?你跟师娘,还有小书,要去哪里?”韩安冉虽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临时听到还是有些不舍。她知道,她只跟徐老头有三个月的师徒缘分,可到临头,觉得这个系统的设计有点不近人情。
“小书的父亲顺利出仕了,在一个小小的县城当小官。我们老两口打算过去帮忙带孩子,小书的母亲又有喜了。”提起小书的母亲,徐老头露出欣慰的表情。
“那是好事。恭喜恭喜。”
“谢谢。所以我们二老有件事想劳烦你。”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我是您的徒弟,算是您的半个闺女。有什么话直说无妨。”韩安冉已经做好为下一步计划,出谋划策的打算了。
心里这么想的,但她还是非常的不舍。这三个月来,师傅虽说精打细算,贪财,可对她还是挺好的。师娘呢,极其护她,穿好,吃好,住好,全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