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尾欢痰木嗬耄虼讼窭詈暧钫庵执蠡ё拥茏匀皇浅顺倒ァ�
李家大宅有两辆马车送家族子弟去学堂,值得一提的是只有各房的嫡子有资格乘坐马车,其他的庶子只能步行,嫡庶之间差距犹如一道鸿沟般不可跨越。
赵氏知道李宏宇在私塾没少受到别人的排挤和奚落,原本她只以为李宏宇忍忍就能过去可没成想后来发生了李宏宇落水的事,所以赵氏就以李宏宇大病初愈身体虚弱为由单独给其准备了一辆马车,免得再受到别人的欺负。
实际上,赵氏对李宏宇落水一事非常怀疑,因为她清楚李宏宇由于不会游泳所以通常不会靠近岸边,如此一来也就不会掉进河里。
虽然心中有所怀疑但因为当时在场的人异口同声咬定李宏宇失足落水,再加上李宏宇清醒后也说是自己不小心落进了水里,这使得赵氏无可奈何只能暂时搁置此事。
李宏宇之所以告诉赵氏自己是失足落水自然不是怕了那些可恶的家伙,而是不想让赵氏为此忧心,他准备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白河镇的学堂是镇上的几个大户人家掏钱合建的,一共有五名教书先生,其中最有名的自然就是李宏宇的四叔李仁泊。
这所学堂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上的,一年的学费抵得上白河镇普通百姓一家的花销,能在这里就读的学生家境通常比较殷实。
当然了,学堂也有免费就读的名额,专门提供给镇上那些有潜力考中科举的寒门学子,毕竟一旦这些出身寒门的人踏入仕途后对镇上有着莫大的帮助,是白河镇在官场的人脉,自然要另眼相待了。
“少爷,到了!”不知过了多久咯吱咯吱行驶着的马车停了下来,车夫随后掀开车帘恭声向倚坐在厢壁上闭目养神的李宏宇说道。
坐在李宏宇对面的王铁牛立刻钻出车厢把一个小凳子放在了马车边上的地上,李宏宇在他的搀扶下踩着小凳子下了车。
“白河书院!”
望着面前一座院门上方挂着的一块蓝底黑字的匾额,李宏宇口中不由得缓缓念道,嘴角随后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没想到只有前后两个院子的私塾竟然也敢称之为“书院”,实属庸风雅。
“李三少,这病还没好就来接受夫子们的受教,是不是想考中状元?”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哄笑声。
李宏宇的眉头微微一皱,转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十来名背着书袋的年轻人簇拥着一名国字脸的白衫青年走了过来,开口说话的正是这名白衫青年,看样子他们都是书院的学子。
由于李宏宇是李家三房的嫡长子,故而书院里的人为了调笑称之其为“三少”,而言语中无半点恭敬之意思。
随着白衫青年的样貌印入眼帘,李宏宇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他的信息,此人是白河镇最大珠宝铺的少东家,名叫刘东福,平常没少拿他取笑。
“没种的怂货!”李宏宇的眉关皱了皱后低下了头,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快步走进了书院的院门,身后顿时传来了刘东福等人的嘲笑声。
听到笑声后李宏宇的双拳攥了一下随即松开,如果搁在往常的话他肯定要跟刘东福好好计较一番,不过刘东福此人虽然时常拿他调笑奚落但本质上并不坏,只不过嘴上调侃一番罢了并没有刻意欺辱他。
而且,与刘东福同窗数年的李宏宇自然清楚他为何要奚落自己,不过是随大流而已以免受到别人的孤立。
所以李宏宇在书院里的敌人不是刘东福,而是造成他如此被动的罪魁祸首。
说来也可笑,李宏宇的这个敌人并不是外人而是他的堂哥李宏宜,李宏宜是李宏宇大伯李仁河的次子,专门带头在书院里欺凌他,正是在李宏宜的唆使下书院的人纷纷孤立李宏宇。
李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李宏宇在书院的日子过得非常平淡,可自从李老爷子死前把粮食生意交给了李家三房后李宏宜就开始故意针对李宏宇,处处刁难他。
作为李家大房的嫡次子,书院里的那些前来就读的人自然畏惧李宏宜三分,像刘东福这样的人就屁颠屁颠地跟在李宏宜的屁股后面行事,故意找李宏宇的麻烦以讨李宏宜开心。
在李云天看来,书院就犹如一个浓缩的小社会,里面自然免不了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故而对刘东福这种跟红顶白之举并不以为意,很显然刘东福这种人并非真的对自己有恶意,只是不想被以李宏宜为首的主流阶层排挤甚至成为受害者而已。
进了书院,沿途的学子纷纷向李宏宇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望着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虽然赵氏没有从李宏宇落水现场的那些人那里得知事实的真相,但书院里的学子中间早已经传开了,知道李宏宇是被人故意推下了水淹了个半死,可谓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感谢莫言大大的打赏。疯狂求收藏,推荐,打赏啊)
第6章 变本加厉()
白河书院有甲、乙、丙、丁、戊五个班,就读的学子既有七八岁的小童也有二十多岁的青年,其中戊班的学子年龄最小,甲班的学子年龄最大即将参加科举。
虽然李宏宇只有十五六岁但由于他的功课不错故而得以与十七八岁的刘东福和李宏宜分在了甲班,这两年来是备受煎熬。
李宏宇不想让别人看出他与先前有所不同,故而一路低着头,摆出了一副胆小懦弱的模样。
“少爷,他们好像说你是被人推下水的。”跟在李宏宇身后的王铁牛听见了那些学子在议论李宏宇落水的事情,于是快走几步神色诧异地说道。
“他们在胡说八道,别理他们。”李宏宇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随后轻声嘱咐王铁牛,对那些议论不以为意。
“知道了少爷。”王铁牛点了点头,虽然他心中感到疑惑但既然他是来伺候李宏宇的那么李宏宇说什么他就要做什么。
“看快,龙王爷的女婿来了!”
李宏宇走进甲班学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见到他后一名身材粗壮的学子不由得高声喊道。
轰的一声,学堂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谁都知道这个粗壮学子是在嘲讽李宏宇落水。
李宏宇双目不由得闪过一道不易觉察的寒芒,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个嘲讽他的声音,于是忍不住抬头冷冷地望了一眼那个嬉笑着的粗壮学子。
两个多月前就是这名粗壮学子把他从岸边推下了水,不仅如此还阻止别人上前营救,笑嘻嘻地看着他在水里呼救挣扎。
如果不是一艘路过的渔船救了李宏宇那么李家三房当时就要开始办丧事了,因此李宏宇心中对粗壮学子万分痛恨。
粗壮学子也姓李,名叫李宏亘,李氏家族一个支系的子弟,从辈分论起来是李宏宇的远房堂兄,李宏宜身边不折不扣的忠实走狗,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可谓镇上的一霸。
李宏亘身旁凳子上坐着的那个相貌俊朗的白衣公子哥就是李宏宜,双手抱着胸,冷冷地望着进门的李宏宇,脸上的神色充满了不屑。
当奄奄一息的李宏宇从水里被渔船上的渔夫救上来时李宏宜着实吓了一跳,知道这下闯了弥天大祸。
李宏宇虽然任由他欺负但再怎么也是李家三房未来的主事者,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掉进水里淹死了赵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衙门的人势必要来进行查验。
因此,李宏宜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万一李宏亘把李宏宇推下水的事情暴露他就跟李宏亘撇开关系。
事实上,由于李宏宜知道李宏宇不会游泳所以并没有把他推下水的想法,是李宏亘为了讨好他故意这样做。
因为心中痛恨李老太爷把家里最赚钱的粮食生意给了李宏宇,所以李宏宜默许了李宏亘的这个做法,坐视他将李宏宇推到水里,结果差一点就酿出大祸。
正是因为无法释怀粮食生意被李宏宇给“抢”了去,原本对李宏宇挺友善的李宏宜开始欺负他,李宏宇的逆来顺受使得他的凌辱变本加厉,现在欺负李宏宇对李宏宜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少爷,他咋说你是龙王爷的女婿?”李宏宇没有理会李宏亘的嘲讽,低着头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王铁牛一边往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一边不解地问。
“你们少爷那天下水去找龙王爷的女儿花前月下,结果差一点就留下成了龙王爷的女婿。”李宏亘听见了王铁牛的话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