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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有心要喊,又怕声扬出去被人耻笑,人面兽心的杨广哪顾这些,拼命纠缠。公主一见逃脱不掉,使劲一下将杨广推倒,自己跳入月牙河中,两名宫女吓了个目瞪口呆,可是又不敢喊叫。杨广说了声:“真不识抬举!看谁敢来救你!”杨广怕皇后知道,眼看彩莲沉入河里他才走开。杨广走后两名宫女才敢喊叫:“公主掉河里了!公主掉河里了!”宫里人赶来,将公主从河中打捞出来,已经没气了。皇后在梦中惊醒,听说彩莲掉河里淹死,当时痛哭失声,摔倒在地上。哭罢责问两名宫女。宫女说:“公主在月牙河畔散心赏月,因为时间长了有点疲劳,命我俩去取椅子,我俩回来,见公主已经落水。”说着皇上也赶来了,问明情况,只好将公主埋葬。可是,皇后疼姑娘心切,总觉得这里面有事,终日追问宫女:“你俩为什么不陪着,眼看公主失足落水?”两名宫女知道皇后厉害,说与不说,自己准死无疑,想到这跪倒哭奏:“奴婢不敢!”皇后说:“给我如实说来!”两名宫女见追问不放,只好将杨广如何调戏公主之事详细说了一遍。这一说不要紧,皇后就象晴天打了个霹雳,立即昏倒在地,俩宫女叫之不应,唤之不语,口吐白沫,不一会就一命呜呼了。独孤后一死,皇上倒没什么,因为皇后对他管得太严,这回可以随便了。又一想:皇后跟自己总算夫妻一场,今天突然死去,也有些悲伤。对公主,皇上是真心实意地心疼,女儿长得花容月貌,知书达理,常在父母面前行孝,所以文帝心里很难过,自不必说。第二天,办理丧事,文帝亲身服孝将独孤后发丧出去。皇上,总不能没有妃子啊,这下可好了,他一下选中了好几个。一个是陈氏,是陈后主的女儿,一个是蔡氏。这二人在他心中,已经是朝思暮想了,就是因为独孤后厉害,他不敢胡行。这回无拘无束了,嘉封陈氏为宣华夫人,蔡氏为容华夫人。此外,又纳了张、尹二妃。这下可气坏了杨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七回 来护儿枪扫恶霸()
书接上回。话说独孤后气死之后,文帝纳了两个妃子,一个陈氏,一个是蔡氏,嘉封之后,又纳了张、尹二妃。这下可气坏了杨广,心想,这些美人本来是我的,一下都被父亲夺去。治皇父治不了,于是,暗恨李渊,以为事情都坏在他的身上,找机会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哪里知道,那杨勇也有自己的心腹,把一切事情都传了过去,杨勇发下狠心,要与杨广势不两立。这事也传到杨广耳中,他想:先下手为强,来个先发制人。这天早朝,晋王来到金殿叩拜皇父,没说什么便哭倒在地
。文帝问道:“皇儿,这是为什么?”杨广哭奏说:“父皇,自从父皇宠信孩儿,封孩儿为守阙殿下,我却得罪了兄长。常言道:“兄则友,弟则恭,可是哥哥他不以天下江山为重,却怪罪于我,声言与我势不两立,要置孩儿于死地。他好歹是我哥哥,我怎好与他争执,只有当父皇申诉。”文帝听罢大怒:“好一个大胆的杨勇,竟混乱宫廷,这还得了!来人哪!”“在!”“宣杨勇上殿!”“是!”杨勇上殿参拜父皇。文帝怒道:“呔!大胆的杨勇,朕为江山大计,立你弟弟为太子,你怀恨在心,还想暗中加害,真是大胆!朕限你三天,收拾收拾离开京城,远去边陲,永远不许回京!”杨勇要申辩,文帝说:“朕意已决,不必多言,下殿去吧!”大殿下杨勇惊得浑身战栗,想争辩又不准,只好谢恩下去。回宫收拾金银细软,与萧妃、宫人离京去了。杨勇一走,杨广去了一块大病,文武群臣看在眼里,但是谁也不敢多言。杨勇把萧妃带走了,杨广日夜思念,老想无论如何得把萧妃弄到手。俗话说:饱暖生闲事。杨广闲着没事,想萧妃,萧妃走了。这天他想起一个人来,谁呀?仁寿宫的尉迟媛,心想:此人长得花容月貌,称得起天姿国色。想到此,信步来到仁寿宫,走进里边一看,宫内冷冷清清,不见了尉迟媛。找来宫人,问媛儿哪去了?宫人不得不实说:“启禀殿下,那日因老王仁寿宫驾幸媛儿,皇后恼怒,领着宫人将媛儿活活打死在宫中。”杨广一听,啊,父皇也这样啊,他怎么还管着我呢?从此,杨广在宫中胆子越来越大,随意胡来,就背着文帝一人。杨广身边不管有多少美女宫妃,还是惦记张、尹二妃,同时还相中了陈氏夫人,但是不敢靠近,当着众人面还以姨母相称,只是在背地里多方勾引。文帝虽然得到了随便,但还是不敢放肆。为了掩人耳目,在离长安不远的地方修下一座行宫,以养病为名,到这里吃喝玩乐。玩过几天之后再回长安办理朝政。【92ks。 】再表杨林,去霍州看望鱼俱罗受伤情况,谈起罗艺,都觉得他武艺高强,不能强取。而后杨林又去颍州城会见杨方,商讨如何收复罗艺。那杨方自从败阵之后,心里总是不服,提出愿意跟罗艺决一雌雄。杨林没说什么便反回京都长安。到京后得知京中的一切经过,杨林也没说什么,因为杨林对杨广有好感,认为他能文能武,比他哥哥杨勇强。在杨林心中,总觉着罗艺是块心病,天下都已经归隋,只有北平还在罗艺之手。强攻,他知道罗艺的厉害,宁肯战死也不会放弃北平。最后跟高颖商量,给罗艺写了一封信去,探探他的口气,有没有归降的意思。话分两头,回头再说罗艺,自从粮草被劫,退兵回来之后,他心情非常沉重,夫人秦氏劝说:“大帅,依我之见,还是不打为上。”罗艺说:“难道陈主被俘,秦兄丧命,就这样善罢甘休了吗?再者说,我不去打杨林,大隋也不会放弃北平几郡,早晚一定会来打我们,难道就等他来打我们吗!前两次伐隋,虽未成功,但是,象杨林之辈,我已经领教过了,料他们也未必胜我!”罗艺决心发兵,再次攻隋。这次把幽燕四郡的兵全都调动起来,严格训练,从中选出精兵三十万,编成五千铁甲兵,三万弓箭手,一万藤牌手。终日排兵布阵,要再次进攻大隋,与杨林决一死战。这天军兵来报:“报,隋朝杨林差人前来下书。”“叫他进来!”下书人来到王府大厅,双手将书信呈上。罗艺拆书一看,开头是向罗艺请安,后面是要求罗艺罢兵息战,弃陈归隋,如果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商讨。罗艺看罢哈哈大笑,心想:这是杨林的软招子,他明知不知于我,不得不用此术。想到这告诉下书人:“你回去告诉杨林,要我罗艺投降不难,他交出陈后主,恢复江南领地,则罢;如若不然,我罗艺一定要决战到底!去吧。”下书人退下返回长安不提。罗艺传令唐璧:“明日起兵,要做好准备。”“是!”第二天,三十万大兵点炮起兵,出北平,浩浩荡荡直奔长安。唐璧是先锋官,长驱直下,一路无阻。这天眼看来到西帕城,见前边有不少军兵,正在打仗。唐璧下令扎住,命探马前去打探。探马回来禀报说:“前边有四五十人围住一个人在打仗。里边这个人是个十七八岁的汉子,黑脸膛,手使一条镔铁枪。”“再探!”“是!”书中交待:这个黑脸膛的人是谁呀?此人名叫来护儿,原籍山东人,逃荒到此。来护儿自幼喜爱使枪弄棒,性情粗鲁,膂力过人,村里人都叫他黑小子。他每日上山打柴,留点卖点,日子紧紧巴巴,和母亲相依为命。这天,村中来位老者,遍体鳞伤,摔倒在地。众人围着看热闹,来护儿分开人群,走上前来问道:“老人家,你怎么了?为何落得这般光景?”老人家叹了一口气说:“唉,大侄子,真没人的活路啊
!”说着用手一指:“我家就这二亩地,紧靠前村老马家的地。老马家有财有势,西帕城的官马镇是他的族弟。他们仗势欺人,横行乡里,把我家这点地生给霸去半亩。我找他去讲理,他不但不讲理,还把我打了出来,这口气真是难以下咽哪!我一气之下到城里去告状,哪知,衙门口根本不准我进,硬是把我推了出来。后来有一个当差的是本地人,认识我,偷偷告诉我说:‘你这不是自找苦头吗,到衙门告大人的哥哥,自找无趣!’没办法,我只好回来。可我一家五口就靠这点地过活,这可怎么办呢?”来护儿一听,气往上撞,这还了得!以官欺民,还有黎民百姓的活路吗!官府抓丁拉夫要苦役,害得百姓苦不堪言,有人为了逃命,东奔西逃,妻离子散,我自己不也是有家难回吗!想到这说:“老人家,我去给你报仇!”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