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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句我都听不懂,那百姓能听懂吗?我不是说过吗,以后的公文最好简单些,让那些百姓都能听懂吗?”“是,皇上。”王伯当换成更为通俗易懂的语言,声音平平道:“臣以为在瓦岗附近好地甚多,我们可以在附近村庄建立田屯,让士兵和农民一同耕作,做到兵民合一,兵为民,民也为兵,一来可以自给自足,减轻百姓的负担,二来可以在城外多建一点据点,广布眼线。这样就可以避免像杨林这次兵临城下的情况再出现。”咬金一面听一面在殿中走来走去,这一长串话下来,只听得几次想打瞌睡。王伯当讲完后,咬金连声赞同:“好,好办法,好办法!那以后的百姓就不用负担士兵的费用啦,那就可以减些税啦!那些士兵就可以自给自足,这样请多少都不用怕啦!”咬金越想越觉得不错,又称赞了一回:“好办法好办法,王丞相就是王丞相,好啊,真好!”王伯当淡淡谢道:“多谢皇上夸奖。”徐茂公在一旁看到二人情状,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咬金喊道:“哎,各位兄弟,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就按照王丞相的方法去做喽!”殿上群豪本不懂这些事情,不知如何回答。徐茂公忙笑道:“皇上英明,体恤民情,民之福也。”咬金眉开眼笑,不好意思道:“你不要夸我,不是我的功劳,是王兄弟的功劳而已。哎,王兄弟,那么明天你就公告天下百姓可以减税了,可以在附近的地方多招些兵马。”转眼一瞥,殿外夕阳西斜,已然到了黄昏时分,笑道:“太阳落山了,该吃饭了。”挥手招呼众人道:“吃饭吃饭,我请客,我请客!走,罗兄弟,吃饭了!”罗成既来瓦岗,不日就知道了咬金如何当上皇帝之事。几日相处下来,他见咬金虽贵为皇帝,但毫无皇帝之风,对皇袍嫌麻烦索性卷起衣袖而坐,在殿上给每个人都安排了座位,见众将练功又忍不住参与,说话也不管什么大小尊卑,直与众人打成一片。因此,整个瓦岗虽名为一国,却因咬金之随意,反而更像一个大家庭,除却原则上的规定必守之外,上上下下相处十分融洽。罗成来到瓦岗几天,除单家兄妹外,别人都对自己颇为照顾,于是很快就适应了瓦岗的生活。而单冰冰虽对罗成不理不睬,但她性子活泼开朗,和瓦岗其他人却相处得很好,众人也都喜欢她。除了叔宝经常教她一些武功外,其中当属史大奈和樊虎与她走的最近。史大奈是在二贤庄之时就和单冰冰交好,而樊虎自从那日说了单冰冰一句,态度却突然转变起来,从金堤过来时,经常和单冰冰说几句话,怕她闷得慌,还带些小玩意儿逗她开心。这日罗成正监督众兵练功,忽见单冰冰从院外小跑着进来。罗成一怔,口中的号令顿时停了下来,单冰冰却轻哼一声,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笑喊道:“王将军!”却是来找在这里站岗的王猛。罗成心里微微自嘲,继续喊自己的口令。王猛微感意外:“哟,单姑娘?单姑娘,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女孩子来的地方。”单冰冰小嘴一扁:“为什么女孩子不能来这里?我是来有事又不是来玩。”“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单冰冰停顿一会儿,终于笑道:“我要打造一副盔甲。”“照什么尺寸?”“当然照我的尺寸啦!”王猛一愣,继而憨憨笑起来:“姑娘,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们这里可没有打造女子盔甲的先例。”见单冰冰小脸一垮,不像是开玩笑,踌躇道:“真的,姑娘,你可不要让我为难,我可做不到。”单冰冰不服气,不依不饶地问道:“为什么呢?”王猛觉得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道:“哪有女孩子上战场的道理啊?”“可是打造盔甲和上战场是两回事啊!”单冰冰还待再说,王猛忽然叫一声:“罗将军!”原来此时是休息时间,罗成解散了众兵,正向他们俩走来,问道:“冰冰,有事吗?”单冰冰“哼”了一声,脚一跺转身就走。罗成喊了一声没叫住,问王猛道:“王将军,什么事啊?”王猛的惊异到现在还挂在脸上:“单姑娘跟我说,让我帮她打一套女子盔甲,我跟她说,哪有女子上战场的道理啊,我没同意。”罗成沉吟不语,望着单冰冰离去的方向,暗暗留了心。这几日瓦岗走上正轨,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在进行建设修葺,咬金管的事情越来越多,渐渐觉得自己目不识丁太不像话,又碍于面子不想求教于军中各人,心里正苦恼不已。这日咬金在回廊里看到李蓉蓉,突然想起李蓉蓉曾经教自己写过名字,灵光一闪,登时招手喊道:“蓉蓉,过来,快过来
!”李蓉蓉见咬金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放轻了声音道:“什么事啊,皇上?”咬金嗯嗯啊啊半晌,问道:“有没有空啊?”李蓉蓉更感奇怪,一脸疑惑道:“什么事啊?”“哎呀,先不要问,有没有空啊?”李蓉蓉满脸迷惘地点了点头。咬金马上左看右顾,确定周遭没有其他的人,这才向一个方向指了指,示意李蓉蓉跟他来。咬金将李蓉蓉叫到书房,在桌上摆上了笔墨纸砚,要李蓉蓉教他写字。李蓉蓉微微一笑,心下了然,见咬金整个手掌抓着毛笔,便教他握笔道:“皇上,笔不是这样拿的……嗯?”咬金握好了笔,嘿嘿笑道:“蓉蓉姑娘,现在不是上朝,你不用叫我皇上的,我不喜欢的,你跟叔宝一样叫我就可以了。”李蓉蓉想了一想,笑道:“好吧!”咬金见她答应,心里一松,问道:“写什么字?”“嗯……你就写我上次教过你写的名字吧!”咬金“哦”了一声,脑中模模糊糊地好像又记不大清了,但嘴里还是一面爽快地道:“好,可以啊!”一面写下了印象中的“程咬金”三个字。好不容易写完,咬金沾沾自喜:“哇,一生中最厉害就这回了。蓉蓉姑娘,没有写错吧?”李蓉蓉接过一看,见三个字歪歪扭扭,写得如蚯蚓一般,浅浅笑道:“前面一个写对了,后面两个又错了。”咬金懊丧地叹了一口气:“那个先生也是这样对我说的,说我整天写不对自己名字,要我罚抄好几百次,但是每一次我都写错了。唉,看来我真的不是读书的材料。”李蓉蓉笑道:“怎么会呢?慢慢来总会记住的。”咬金瞪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越看越懊恼,转瞬又笑道:“哎,不如这样,蓉蓉姑娘,你来写,我看你写啊!”“嗯,好啊。”李蓉蓉接过笔,在纸上写了一个“雨”字和一个“田”字,笔迹娟秀清丽。李蓉蓉一边用笔尖指着字一边解释:“那,你看啊,这个‘雨’字就像一个房子下面有两间屋子,房子里漏雨了,就有这四个点了。”“哦——”咬金大感有趣,“原来这么好玩啊!哎,那这个四四方方的靠在一起就像一亩田一样的这个是不是‘田’字啊?”李蓉蓉欣喜地连连点头:“嗯,对对对!”咬金见自己猜对,兴奋地一锤手掌。李蓉蓉在“田”字上加了个草字头,续道:“你看,这个田字呢长棵树……你看,田上面长了些秧,就是‘苗’字了。”咬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笑道:“这样蛮好玩的。哎,你说如果我小的时候让蓉蓉姑娘来教我写字,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一个字都不认识了,真可怜!”说着语气中大有充满遗憾的味道。李蓉蓉“扑哧”一笑,咬金又接过笔在“苗”字下面划了几笔,道:“在这个上面加几笔,不就变成一个‘草’字了?”两人正笑得开心,忽见叔宝走进来问道:“喂,我娘问你们吃不吃饭啊?”咬金一见叔宝,忙把写了字的纸藏在身后,面上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叔宝见咬金神情有异,“咦”了一声,奇道:“你们在干什么呢?”咬金望着叔宝,一双眼睛滚圆滚圆,紧闭着嘴唇,一副打死我都不说的样子。李蓉蓉则双臂倚在桌上,笑看着叔宝不说话。叔宝看一眼桌上的笔墨纸砚,已经猜到,笑道:“你在教咬金写字啊?”李蓉蓉笑点了点头。咬金见叔宝猜出,不好意思地小声道:“你知道啦!我说什么也是一个皇帝嘛,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没面子!”叔宝笑嗔道:“早就让你好好读书了,现在知道什么叫‘少壮不努力’了吧!”咬金大呼冤枉:“不是我不努力啊,要是我小时候有蓉蓉姑娘教我,我一定认识很多字!”叔宝见咬金强词夺理,不由好笑地向咬金做了个鬼脸,咬金也不客气地回敬了一个。【92ks。 】李蓉蓉见两人还像小孩子一样,笑声清脆如银铃般荡开,站起身道:“程大哥,你不要太心急了,欲速则不达,一天认识几个字,日子久了,自然就多了嘛!”咬金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