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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明天御驾亲征,叔宝,你对付杨林,其余那些我们一人打一个,运气好的话我们打赢回来,运气不好就战死沙场,怎么都好过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徐茂公倏地站起:“皇上,这样不行,您是万金之躯……”“咳,什么皇上,我一文不值!”咬金挥手打断徐茂公的话,“这个是圣旨,谁说不的话我就斩。”叔宝心头感动,眼前的咬金已不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傻小子了,他已经懂得了责任和承担。望着咬金那双亦因为这份责任而变得深邃沉重的眼睛,叔宝铿锵而决绝地开口:“好!那我们就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嗯!”咬金也望着叔宝,重重点头。圣旨下达,瓦岗将在明日和杨林大军做拼死一战。为了明日的战争,众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各人满怀悲壮,视死如归,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想到明日的对决,不禁又是激动,又是惆怅。正当瓦岗寨内忙成一团时,罗成和单冰冰已经赶到金堤。单冰冰当先一马骑到金堤城楼下,仰头大喊:“开城门,快开城门!”贾甫顺和樊虎一齐探出头来,见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女在城楼下喊叫,问道:“姑娘,你找谁?”“我找我二哥!”樊贾两人不认识单冰冰,自然不知她二哥是谁,见这少女讲话不明不白,对视一眼,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时罗成也已骑马来到楼下,喊道:“贾甫顺,是我,快开城门!”两人一看大喜,贾甫顺道:“罗兄弟,是你啊!快开城门!”和樊虎一起下楼来迎接。单冰冰见两人是看罗成的面子才开了城门,没好气地白了罗成一眼,气鼓鼓地坐在马上不说话。不多时,贾甫顺和樊虎已迎出门来,罗成和单冰冰下马与二人相见了,樊虎指着单冰冰问道:“这位姑娘是……”“单帮主的妹妹。”罗成代为解释。樊贾两人都“哦”的一声,恍然大悟。贾甫顺笑着抱拳:“原来是单二哥的妹妹。”单冰冰却没心情和两人说笑,板着脸道:“快带我去找我二哥!”樊虎和贾甫顺对望一眼,说道:“可是单二哥不在这。半个月前我们打下瓦岗,他和秦大哥都在那里。”“叔宝哥也在?快,你们快带我去!”樊虎道:“现在去不了。”单冰冰关心情乱,以为是两人不肯带自己去,怒道:“为什么?我见我二哥都不行吗?”贾甫顺忙道:“请别误会。如今瓦岗寨已被杨林大军围困,不要说我,连蚊子都飞不进去,我怎么带你去见他呢?”单冰冰一听心急如焚,登时不做声了。罗成微一沉吟,问道:“杨林?围了几天?”贾甫顺答道:“现在有七天了。我估计,他们的粮草已经用完了,恐怕再也支持不下去了。”罗成见情势危急,声音一紧道:“贾甫顺,赶快备马,带我去看一下!”贾甫顺见罗成肯出手援助,自是大喜,道一声“是”,连忙回城找马去了。罗成又道:“樊虎,把金堤所有守将一齐叫来!”“好!”樊虎也领命离开。罗成看向单冰冰,声音顿时柔了下来:“冰冰,你……在金堤等我,一有消息我通知你。”“懦夫!我不要你管!”单冰冰白一眼罗成,转身走开。当下贾甫顺备了马,罗成带着樊贾二人以及金堤的其他两个守将来到瓦岗寨外观望,单冰冰也执意跟了来。众人蹲在草丛中,罗成凝神一望,已然认出,道:“北斗长蛇阵?”贾甫顺接口道:“我们试过几次攻打杨林后方,企图打开缺口把粮食运进去,可惜我们武功不济,每次都被他们挡回来,而且还损失了不少兄弟。”单冰冰闻言火冒三丈,双眉微竖对罗成道:“又是你爹!你爹就不是好人!”原来自单家满门被抄斩后,单冰冰把一切过错全部都归罪到罗艺的头上,只要与朝廷有关,那定是罗艺插了一脚,认为若不是罗艺,单家也不会剩下自己孤身一人千里迢迢来到此处找寻兄长,若不是罗艺,他们也不会折损这许多兄弟。樊虎见她讲的实在太没道理,忍不住说了一句:“姑娘,我们现在是来商量破阵救单二哥的事情,你的小姐脾气等救了单二哥再发吧,现在请你闭嘴!”单冰冰蓦然转头瞪向樊虎,张口欲言,然而终究什么都没说,一张小脸如罩了寒霜一般。罗成又细细打量了一阵杨林的阵法,心中已有数,道:“要破如此‘北斗长蛇阵’,只有从蛇口打七寸法,现在七寸天机由杨林把持,我也没把握,可以完全胜他,只有想办法缠住杨林,让他左右不能顾及,然后由南延平、北延道打开蛇尾缺口。樊虎,你掩护贾甫顺把粮草运入瓦岗,以解断粮之危。”罗成如此一说,众人都对“北斗长蛇阵”清楚了几分,相比前几次毫无章法的乱打乱闯,胜算就大了许多。然而贾甫顺还是不放心,问道:“你没有把握对付杨林,就算可以铲除他,我们把粮食运进去,然后你又怎么出阵呢?”罗成眼望前方沉默半晌,面上一丝表情也无,道:“我没想过出阵,只要能够解瓦岗之危,证明我罗成不是一个懦夫,我便死而无憾
!”众人都是一凛。单冰冰自然知道这话是讲给谁听的,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秀眉一蹙,转头道:“你……”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罗成沉声命令:“马上回去挑选五百个不怕死的精兵,我们各领一百,四更做饭,六更在校场集合。”“遵命!”樊贾二人和两个守将齐声回道。罗成又道:“贾甫顺,找一个武功不弱的兄弟,看住单姑娘,不准她私自外出。倘若有一天,我们破了杨林的阵法,将她亲手交给单庄主;如果我们失败的话,将她带离此地,越远越好。”单冰冰再也忍不住,冲口叫道:“不成!我明天也要去闯关!我要见我二哥!”“不可以!”罗成转头定定盯着单冰冰,脸上全无平日里的温润,眉峰间的霸气隐隐现出,“你要留在金堤。”“你凭什么管我?你没权利!我是一定要去的!”单冰冰胸口起伏,想起以往二哥都没这么管过自己,更是气愤难平。罗成看了单冰冰半晌,眼中情绪瞬息万变,最终归于一片沉寂,声音威严道:“贾甫顺听命!好好看护单姑娘,若有遗漏,军法处置!”“遵命!”贾甫顺虽不知罗成和单冰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保护好单冰冰总是没错的。罗成和其余人等渐渐退开,单冰冰留在原地,慢慢啜泣起来。这一路行来,虽然自己并没向罗成要求什么,但吃穿用度,每一项都是他亲自安排妥帖的,他从来没有违逆过自己的意思,可今天,他的神情、他的语气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太过严肃,严肃到心里感觉一阵阵发凉,可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次日一早,瓦岗大开城门,叔宝等人率兵冲了出来。杨林见瓦岗终于忍不住拼死一搏,下令让长蛇阵围攻。众人本就没做活着回去的打算,奋力冲进阵中,只盼能在十分危险中求得一分胜利的希望。然而只听惨呼连连,瓦岗的士兵们被长蛇阵分别围困,不得照应,无不被乱箭射死或是群枪扎死。长蛇阵拿着盾牌横冲直撞,无所顾忌,将瓦岗众兵撞落马下,提枪刺死。咬金和叔宝被撞下马来,立即一个翻身站起挡开涌过来的敌人,王伯当和单雄信则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每人拼力对抗身前的士兵,自顾不暇,更别说去破阵了。杨林见瓦岗众豪负隅顽抗,捉襟见肘,握紧囚龙棒就打马向叔宝冲来。叔宝刚站稳脚步,见囚龙棒扫到,忙跃起避开。杨林居高临下,叔宝本就落了下风,又加上失了先机,更是只有守避的份儿,一时颇为狼狈。万分危急之时,忽听马蹄声响,一个几百人的队伍押着几辆小车从后面向阵中冲来。为首一人面蒙白巾,眼神凌厉,身着蟒袍金鳞铠甲,手持一把银枪,身形快如闪电,骑马将身后众人远远甩开一大截,当先冲入了阵中。两军的士兵拼杀激烈,谁都没有注意到这陡然杀至的一帮人,然而在城楼观战的徐茂公却看到了,认出是金堤的士兵,推来的小车上满满堆放着的是粮草,忙命众兵大开城门,一齐抢出,护送粮草进来。蒙面人把枪一撵,冲进营盘,直冲得一路东倒西歪,死伤无数。他径直冲到叔宝身边,把正要打到叔宝身上的一棒挡了开去,和杨林交起手来。杨林见本快要获胜,却凭空里杀出一个蒙面人来,怎不恼怒?举起囚龙棒劈面来迎。蒙面人使开枪,如银龙出水,猛虎离山,左攒右挑,上横下扫,枪花舞的只见一团银光,竟和杨林打了个不相上下。瓦岗众兵见有人冲破了长蛇阵,又缠住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