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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殿下别急,快了快了!我看啊,皇上他就是天天喝十全大补汤,也顶不住陈夫人这骚狐狸啊!用不了几天,这龙位肯定就是你的啦!”杨广闷笑得肠子都要断掉,伸出指头点道:“你啊!”敛容放轻声音道,“亏你还提她,今天晚上我就受不了了。不知是不是月圆的影响,还是因为刚才陈夫人的倩影的吸引,今晚特别的兴奋。宇文大人!”“哎!”宇文智及正听得全神贯注,听杨广叫他忙应了一声。“你安排一下,宴会之后,我去你家……玩玩。”杨广好似说的漫不经心,脸上却露出异样的笑容。宇文智及一口答应:“嗨,这有什么难的?你看今天晚上,来看灯的美女特别多,微臣待会儿下去,亲自给您物色好不好?”杨广道:“哎,可别把好的自己藏起来,去万花楼找几个来顶数,啊?欺君之罪,杀头的!”宇文智及忙躬身道:“臣不敢,如果有好的当然给陛下啦,如果陛下满意的话,再赐给微臣也不迟啊!”宇文智及应变机敏,杨广刚说了“欺君之罪”,他就跟着喊“陛下”讨好杨广。杨广果然满意地拍拍宇文智及的肩膀:“好!有你这忠臣,我万事放心!”向楼下瞟了一眼道,“趁着现在人少,你赶紧去吧!如果太晚了,好姑娘可就都被人给抓去了!”“臣遵命,臣马上去!”宇文智及心里一喜,领命而去。文帝和杨林回宫后,文帝遣走了服侍的太监,在殿中和杨林单独说话。“皇叔啊,这里没有外人,你我叔侄相称便可以了。”文帝叹了口气道,“皇叔啊,我真希望你久留长安,因为现在,跟我说知心话的人也就你这一位亲人了。”杨林道:“皇上,您的心情我理解,您也应该知道,我最不习惯的就是朝廷中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我如果长住长安,必定会树立更多政敌,这样,反过头来对您治理朝政不利啊。皇上,我驻军在外,会使朝中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敢轻举妄动。皇上,就是朝中有事,我大军随时可以勤王,我杨家的万古基业——我驻外,您留在朝中——更能稳妥地去保护啊!”文帝也知杨林说得有理,可年纪大了,便会时刻充满危险感,希望身边有个可以信赖的人。文帝面带忧色道:“你也知道我的年纪不小了,这几年我疾病缠身,我真怕……”“皇上!”杨林加重语气笑着打断,“您也就是偶感风寒,多出来走动走动,晒晒太阳,劳动一下筋骨,您的龙体很快就会安康的。”文帝连连摆手:“我跟你不一样啊,多年的深宫生活使我的身体过于疏懒,很多事情,我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杨林轻轻一笑,面含打趣之色:“可皇上对某些事情,不是力不从心,而是宝刀不老啊!”文帝知杨林所指,哈哈笑起来,能够这样对他讲话的也只有杨林一人了。文帝笑了半天方解释道:“皇叔啊,你又取笑我了。自从独孤皇后去世以后,我心寒如水,陈、蔡两位宫人也只不过是服侍服侍我的正常生活,闷的时候,她们就陪我弹琴唱曲解闷,至于鱼水之欢;那能免,嗨,就免了!”杨林心里大慰,笑道:“皇上只要能懂得珍惜龙体,微臣也就放心了!”文帝却又忧虑起来,缓缓站起道:“皇叔啊,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百年之后,广儿身边有才能的大臣不多,他又那么年轻,容易被别人所利用。唉,悔不该当初灭掉李浑一门哪,我误杀了几位大臣,你又长期在外,广儿将来登基以后,一旦大权在握,我怕他迷失理智,没有人来监管啊!”杨林微一沉吟道:“皇上尽可放心,我看太子平日节俭自律,并没有奢华过分之举。皇上,臣相信太子会保护我们杨家的万古基业,只是,我觉得他在朝中过于倚重宇文化及一家,臣想,让李渊、李子通等人入朝,也好平衡一下朝中宇文家的实力。”文帝微微变色,急道:“你可曾记得,朕曾经做过一个噩梦,梦中说大隋江山要被李姓所灭?”“哎呀,皇上,那都是些无稽之说,而且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皇上,依臣之见可以让李渊等人入朝,而且只奉文职而不拥兵权,我则在他们的周围派上心腹驻守,以防万一
。”杨林观察文帝脸色,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又道,“皇上,您放心,只要是有我杨林在世一天,我们杨家的万古基业决不会落入异姓之手!”文帝颇感动容,略带激动道:“有皇叔这句话,我就是死,也可以瞑目!”杨林无奈地叹道:“皇上,你我年岁相差无几,我都没有说过死,您要多多保重您的龙体,我们还有几十年的灯会要看呢!您总舍不得把我这个小皇叔给丢下吧!”文帝听了杨林发自肺腑的话,不禁宽慰了很多,想到今晚的灯会,心怀更是大畅,大笑道:“我也要每年都陪着小皇叔去赏灯会,我们一起谈天下、说社稷。”“对喽!”杨林笑着点头。文帝伸出手掌,“来,我们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两人击掌而盟,相对大笑。此时此地良辰佳节,灯明月灿,锣鼓喧天,笙歌盈耳。齐国远和李如圭两人自幼落草,从未到过帝都,见此情景欢喜得紧,在人丛里挨来挤去,摇头摆脑,乱叫乱跳,一会儿就和叔宝和王伯当冲散开来。叔宝和王伯当一边漫步而行一边看灯,叔宝从未见过这种繁华,也大是感叹:“这里可真的是很热闹啊!”王伯当“嗯”了一声。叔宝知道王伯当学识渊博,又问道:“哎,伯当,这个灯会有没有什么讲究啊?”王伯当道:“这里有一个风俗,每逢灯节,青年男女都会找合适的对象相互结识,有些有缘人就会共结连理,结为夫妻。所以大家都把这个灯会叫做情人节。所以很多外乡人都过这里来看灯。”叔宝伸手去看灯下面的灯谜,笑道:“是啊,我们这些外乡人不都来了吗?”他突然发现齐国远和李如圭没有跟在后面,不禁伸长脖子向后张望。王伯当问道:“怎么了?”“国远和如圭上哪去了?”王伯当道:“他们可能到那边看灯去了吧!”叔宝寻找了一会儿,见人实在是太多,便道:“那我们到前面看看去。”不想有一个孀居王老娘,领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儿,小名婉儿,出来看灯。那婉儿面若桃花,腰似杨柳,生得十分美貌。母女俩正买了灯在街上逛,却被一帮地痞流氓看见了,蜂攒蚁聚一般,挨上前去动手动脚地调戏婉儿。母女俩俱是惊慌,王老娘保护女儿,出言呵斥了几句,那群地痞生了怒气,将王老娘双手架住,便伸了手要去摸婉儿的脸。婉儿大惊,正自挣扎,被刚好到此的王伯当看见了。王伯当一拳将那个地痞打倒在地,又将婉儿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后,怒喝道:“住手!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动手动脚的!”周围的百姓们经常受这些地痞流氓欺负,这时见有人出头打抱不平,都欢呼着鼓起掌来。王伯当问道:“小姐,你没事吧?”婉儿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刚才去买冰糖葫芦的叔宝一转眼见王伯当没了身影,又看到这边有人围观鼓掌,这才挤了进来,见地上躺着一个人,王伯当又拉着一个美貌女子,心里猜到了七八分。那群地痞见王伯当武艺不弱,周围百姓又助威呐喊,心里怯了,爬起来就散的一干二净。婉儿忙站到了母亲的身边。王老娘笑道:“感谢两位公子仗义相救。婉儿啊,快谢谢公子吧!”婉儿微笑着欠身道:“多谢公子。”王伯当笑道:“路见不平,理应相助,姑娘,何须言谢?”叔宝笑问道:“大娘,看起来你们不是本地人吧?”王老娘和女儿对望一眼,笑道:“我们从贵州来探亲的,没有想到……原本是想来凑凑热闹,碰到这种事情,多亏你们相助啊,谢谢啦!”叔宝道:“大娘,我看这里龙蛇混杂,而且你们又人生地不熟的,姑娘又天生丽质,我看大娘还是带着姑娘赶紧回家吧,省的又遭到地痞的骚扰。”王老娘连连点头:“谢谢,说的是啊,那我们就走了。”正要带着女儿走,婉儿又向王伯当盈盈拜道:“哎,多谢公子仗义相助,小女子姓文,闺名婉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王伯当,露出热切之情。王伯当心头“砰”的一跳,当时的年代,女子闺名不可随意透露,婉儿此举竟是暗露情意,要自己记住她的名字。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甜意,道:“哦,婉儿姑娘。我姓王,叫伯当。”婉儿又道:“婉儿先别过王公子,望今后有缘再向公子谢恩。”王伯当见婉儿娇羞万分,心里一荡,忙道:“姑娘太客气了。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家了,我们后会有期吧!”听两人语气,竟都含有不舍之意。那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