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挑眉微笑:“死不了也不好受。这样吧,你休息三天,这期间不用参加日间操练。”王猛一口回绝,话里微有讥讽:“不用了,我不想又给人家借口,说我无故缺席,违背了你的新营规。”叔宝也不生气,淡淡道:“那随你,你喜欢来就来,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也不会怪罪于你。”王猛干脆闭上了眼睛:“我要休息了!”“好,那我走了。”叔宝知道王猛心里有疙瘩,再不多说,起身出了营帐。见叔宝走了,李三陈二蹲下道:“猛哥,看来这姓秦的也挺能体谅下属的。”王猛睁开眼睛,望着帐门狠狠地道:“呸,猫哭耗子假慈悲!他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经过几天的调理,程大娘的病情起色不少,只是还得躺在床上休养几天。咬金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走进房,轻声对程大娘道:“娘,起来喝药。”程大娘脸一板,不起身也不答话。咬金心里难过,又道:“娘,我知错了,你别生气啦。”程大娘“哼”了一声,干脆翻了个身。“我以后不跟人家打架了!”见母亲脸朝着墙面不理他,咬金道,“你不打我,我自己打自己!”说着就用手猛拍自己的后脑勺。程大娘这才翻身道:“哎呀,别打!打坏了哪有钱给你治啊?快点把我扶起来吧,你要把我病死呀!”咬金见母亲虽然脸色还是不好,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但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忙“哦”了一声,伸手将母亲扶起。程大娘白了咬金一眼,接碗喝药,只听咬金在耳边道:“娘,我以后不敢跟人打架了!”程大娘一口气喝完药,擦擦嘴道:“娘不是怪你跟打架,是怪你呀没有脑子!我问你,在庸记吃顿饭得多少钱啊?”咬金不知母亲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答道:“三四两吧。”“你看,才三四两,这庸记请不起吗?你程咬金也请得起呀!你为了一顿饭跟人家吵得头破血流,让庸记怎么做生意呀?”咬金似懂非懂,提高声音道:“就是你要我行侠仗义的嘛!是他们先欺负人家的。”程大娘见儿子还不明白,皱眉道:“这不是仗义为怀,这是强出头!为了一点小事,跟人家吵得头破血流,打死人怎么办?咱们再逃亡?”咬金不明白“仗义为怀”和“强出头”有什么不同,怏怏道:“那么我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了。”程大娘耐着性子道:“娘不是不让你管,娘是不让你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小事多了,那你说隔壁那个何嫂买药啊,少了二两银子,你去管?那六叔家的鸡丢了你也管?这都是小事,你要管就管大事,不能管那鸡毛蒜皮的小事!”咬金总算明白了母亲的话,但还是不平道:“但是我次次看到那些狗兵在那恃强凌弱,我就看不过眼!我想把他们一个个砍成两段!”程大娘急道:“哎哟,以前的教训还少吗?唉,你说咱们家现在啊,又要还庸记钱,还要给我买药,这日子怎么过呀?”“哎,娘,你放心啊,我以后会多砍些柴,一日砍五百斤柴,卖远一点的地方,多赚点钱,让娘你不用受苦。”程大娘叹道:“哎哟,光靠你砍柴怎么能过生活呢?后边的那山,都快被你砍光啦!下雨阴天,柴不好卖,那是春天的活。娘早跟你说,要你找份固定的工作,有个固定的收入,咱们好把日子过得好点,给咱们娶媳妇生孙子嘛!是不是啊?”咬金心里“咯噔”一下,忙岔开道:“娘,你先休息一下,你……你先睡会儿,我出去砍柴啦,我走了。”“哎?”程大娘见咬金转眼间便逃,无奈地叹了口气。
弟十回()
咬金拿着斧子出了门,却没想到七天已经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经过庸记时,碰到在那里专门等他的尤俊达,两人一起向山上走来。尤俊达问道:“程兄,七天不见,过得如何?”咬金这几日打架欠账、母亲生病,心情正低落,一脸丧气道:“不好!”“有什么不好啊?不知道小弟能不能帮上忙呢?”“不用了。你是来找我问做生意的事吗?”尤俊达点头道:“正是!不知程兄考虑的如何啊?”“不用了,我娘亲说不用。”当初咬金征询母亲的意见时,程大娘是同意了这门生意的,但是后来因卧病在床,空下来仔细思量了之后,还是觉得这件事来得蹊跷,便改变了主意,让咬金拒绝。尤俊达奇道:“为何?这等好事你只管出力即可。”咬金怏怏道:“我娘亲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叫我不要太贪心。”尤俊达一愣,心里有点失望,但又不甘就此放手,忙道:“程兄,我想你娘有点误会了。这样吧,我想请你到我家吃饭,我给你看点东西,你就会明白了。我们到时候再研究吧……”话没说完,就被咬金摆手打断:“不去不去!”“哎,为什么啊?我知道程兄喜欢吃饭,还叫家里用鸡油蒸了香米饭,就等你过去吃了。”“鸡油香米饭?好像很好。”咬金眼睛一亮,颓废尽扫,但转念又想起病在家中的母亲,笑容又垮下道,“但我今天真的不行,我要砍五百斤柴啊!”尤俊达不以为然道:“哎,砍柴可以明天再砍嘛!你放心,咱们今天不谈生意,只管吃饭!”咬金为难道:“我是很想去,但是我今天要送柴去东村,送完东村又要送到西村,跟着还要回家陪娘亲看病。我不砍柴哪有钱给娘亲买药吃啊!”“伯母病了吗?”不提还好,一提咬金就来气,“哮喘哪!都是你不好!那天吃什么糖醋鱼。”尤俊达感到莫名其妙:“哎,我吃糖醋鱼跟伯母的病有关系吗?”“当然有了!你不吃糖醋鱼我就不会打包,我不打包娘亲就不会吃,我娘亲不吃那旧病就不会复发,她旧病不复发就不用买鹿茸、当归这些贵药给她,我不买贵药就不用到这里砍五百斤柴啊!”咬金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完,直说得神情激动,心神激荡。尤俊达听得晕头转向,连连道歉:“是小弟不对,那你很辛苦了?为什么不考虑合伙跟我做生意啊?”咬金大喊一声:“哎呀,你真的好烦啊!我娘亲都说不行了!”“好好好,不谈就不谈啊
!”尤俊达掏出一锭银子道,“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给伯母买药吧!”咬金很坚定地把他的手一把推开:“心领了!我娘亲说不可以受人恩惠的。”“这算什么恩惠啊!朋友有难小弟帮一点忙是应该的,收下吧!”尤俊达说着就往咬金手里塞。咬金很是不耐烦:“哎呀,我都说不可以了,万一我娘亲知道又要骂我了,你还是拿回去下次再请我吃鸡油饭好了。”尤俊达见咬金态度坚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既然你坚持,小弟就不勉强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小弟帮忙,你就到大树林那间红色门房的房子找我就行了。”咬金见他倒是真心诚意想帮自己,也不免感激,“谢谢你啦,尤大哥,总之我娘亲病好以后,我就去找你吃饭了。”“别客气,我们是好兄弟,随时欢迎你!”见咬金要砍柴,尤俊达便告辞先走了。咬金却还在念念不忘,喃喃道:“鸡油米饭?”咂咂嘴在脑中空品味了一回。砍完柴咬金又请大夫去家里给母亲复诊,程大娘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很多,不过还要多吃半个月的药才能完全康复。程大娘一听还要吃半个月,和咬金对望一眼,脸上充满担忧。咬金虽囊中羞涩,却还是把钱袋中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要给大夫,谁知那大夫说已经有人给过了。咬金和程大娘都是一愣,想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觉得没这个可能。大夫又说那人长得瘦瘦白白,像个生意人,自称是咬金的兄弟,还说那人进店问得程大娘是在这里看病,二话不说就留下了一锭金子……咬金恍然大悟,蓦然明白是尤俊达,他是做珠宝生意的,出手阔绰不足为奇,而自己今天又刚拒绝过他的银子,他当面帮助不成,自然只有暗地里施援。想通此节,咬金很是高兴,只是程大娘还是一头雾水。趁着大夫出去配药,程大娘忙嘱咐咬金不可受人恩惠,将来有钱之后一定要还上。咬金自不用她多说,早已点头答应。几日之后,咬金上街给母亲买药,看到一大群人围在一张告示前议论个不休。咬金好奇,挤到前面问一人道:“大哥,这上面写什么?”那人语速极快地道:“这你都不认识啊?这个是大隋国的招兵告示,一个月给三两银子,哪找这好事啊?得到机会还能升职。我跟你说小伙子啊,就你这块去了,准给你大头兵当,赶紧去吧!”说着就挤开人群走了。咬金纳闷道:“说话这么快干什么?”迷迷糊糊地听了个大概,还好听懂是要招兵,伸出指头在告示上重重戳了几指道,“招兵是吧?我程咬金一世做牛做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