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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慢慢想。上联是,雪地鸦伏白纸乱成千点墨,这墨是黑的,我对红的,这个雪呀,这个鸦呀,这个白纸呀,这个好了啊!”徐茂功说:“瞎嚷爽什么?你对下联呀里”“徐茂功哎,我看你也未必有下联儿。”殷开山说:“程四爷要是对不上来,徐先生也没下联儿,这题可就算白出啦。可惜。”徐茂功说:“四弟,你对得上来对不上来?”“我对不上来。”“我要是说出下联儿,有情理,认输不认输?”“对得有情理我就认输喝酒。”徐茂功说:“你听着:天上一片晚霞,从南边飞来几百只大雁,排成人字,整整齐齐,毕周毕正,一行一行不快不慢地飞着。雁行是规规矩矩的,飞起来可是横过中天
。这就对上下联啦。下联对:霞天雁过锦笺斜写数行书。晚霞之中飞过一群大雁,好象红纸上斜着写了几行字一样,是不是正对这上联儿?”程咬金一听这个下联儿,说:“嘿!你就对得上来,我就对不上来?”殷开山说:“四哥您又输了,喝酒吧!”“我认了。”端起碗来一口就干了,前后三大碗。马上他捋胳博,挽袖子,左右手奔脸旁边要捋压耳毫毛。徐茂功心说:看你念了三天半书,明白些个事理,如今拿酒这么一和弄你,你就乱了性啦。程咬金,那儿还不依不饶。“咱们还得赌!”徐茂功就说大话啦;“别赌啦!说玄了由今天赌到大年三十儿晚上,讲对对联,你多咱也得输到底。”这工夫李世民拱碴儿给了个台阶儿:“四王兄的学问不小。不过,要是跟他比,就别忘了他乃是隋末的名人文中子的门徒,赌到什么时候照王兄你也得输。”程咬金的酒劲儿上米了,刚坐在那儿把气平下来,又拜胳膊挽袖子,手又想去将压耳名毛。徐茂功看着是火候了,说:“殷贤弟,咱们该提点儿别的事了,你把九龙山的事给伯说一说吧!”殷开山一听,心里明白:这叫递话儿。可是怎么出了个九龙山,我没得说呀!程咬金还问哪:“三哥,这九龙山是怎么回一子事?”殷开山说:“三哥,您说就是啦。”徐茂劝这才轻描淡写地一说:“来的时侯正走到河北、山东两交界上,路过这座九龙山,青山叠翠,玉岭交峰,好气派。猛听得山上树林中嘡啷啷一棒锣响,有一百多个喽兵下了山岗,为首的有位山大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程咬全一听,乐了:“哈哈!三哥,别的不敢说,要是论当山大王,他得说叫‘驴车―后捎’,他是砚生下辈。他截住去路,你们提我呀,一提我不就平安而过吗?”“我提啦。我说,这位寨主休得阻道,我们乃是到山东济南右历城县访友的。提起比人大大有名。姓程名咬金,人称神斧将。想当初隋朝大业二年六月二十四,他在小孤山长叶林大斧一摆,劫过靠山王杨林全拨儿的皇杠,价值百万,后来起义反隋上瓦岗山,做过混世魔王大德天子,天下的反王都归降瓦岗,以大魔国程咬金为首,统率十八国的人马,六十四路烟尘,兵屯封了一百二十八万。”程咬金爱听,说;“是得叫他知道知道。”徐茂功说:“我还没说完哪,山大王把嘴一撇,说:‘啥!我当着你提哪位英雄好汉呢?程咬金哪!当初他不过是狐假虎威,仗着贾家楼这拨儿把兄弟,靠着天下各路反王,大家伙架弄着,他是混世魔王大德天子程咬金,要是论单打独斗,他未必是我的对手。既然你们提到程咬金的名号,我不劫你们啦,放你们过去,到济南给程咬金带话儿,我要会一会他这神斧将怎么个神斧。敢来斗我,他是英雄,不敢来他就是狗熊。’人家让了路。现在我们来到济南,把他的话给你带到啦!”程咬金一听,酒劲儿就蹿上来啦。“啊?有这事?好哇!我非会会这大王不可!”“不成,不成,不成!”“三哥,怎么不成?”“你的大斧卖了碎铜烂铁,马也吃了马肉啦且”“没有,没有,有大斧子!斧子招儿一招没忘,拳打一招熟嘛。那马就在后院马棚里哪!”“不成,不成,不成!”“三哥,怎么还不成?”“就您这斧子招儿,无非是掏、劈、捞、柞,万一人家摸底怎么办哪?在过去,你战不过敌将,有秦二哥帮你;现在二哥得了暴病,医药周效,要死啦!”“不对,不对,刚才我们哥儿俩还在这儿喝酒呢!听说千岁来到济南,冲武德天子我们哥儿俩谁也不想回朝,卖斧子、吃马肉、得暴病,都是二哥教给我这么说。二哥正打算开大门回隔壁去,又怕你们瞧见,刚才他是跳墙过去的!”程咬金说溜了嘴了,赶紧捂,“哎哟,我怎么全告诉你们啦!”大家伙儿听明白了。徐茂功这个乐呀:“哈哈哈哈哈!”李世民心说:谁高?还是我徐王兄高,太高啦!裴夫人正在张罗上菜,一听,心里话:哎呀,我这丈夫是个瞎摸海,到底儿没斗过徐茂功去!当下程咬金还较真儿哪;“千岁,酒足饭饱,然后上隔壁找秦二哥,咱们到九龙山找那个山大王去!哎,三哥,之九龙山在哪儿?”“河北、山东两交界。”“没听说过这座山啊。到底这九龙山归河北还是归山东?”徐茂功说。“两边儿都不照面儿!”“啊?山大王姓什么叫什么?”“我忘了啦,就算无名氏吧!”程咬金二乎了:“三哥,你八成儿是诌瞎话儿吧?”“许你说二哥得暴病,不许我说九龙山劫道啦?”程咬金一跺脚:”好你个徐三儿,刚见着就跟我绕弯子啊!”程咬金自悔失言不提。李世民说:“走走走,咱们到隔整看望秦元帅去。程咬金无奈,头前带路,徐茂功陪着李世民,殷开山拿着秦王的风帽、风衣,出程宅奔秦府。欲知秦王如何聘请秦琼、尉迟恭,请听下回
6怀英烈秦王收义子 践旧约敬德诈惊疯()
书接上回。程咬金带着李世民等人出街门往北,紧挨着程家就是泰琼家。只见门口儿上有两个家人,这个拿着一把沙酒壶,嘴对嘴儿,那个端着个碗,其实盛的是白开水。坐在门墩儿上,对着脸儿掉眼泪儿。“咱们家主人秦二爷,好人,偏得了这样儿的冤孽病。”“兄弟,我这儿也是熬喝,秦二爷的病,大夫都推啦,医药罔效哇!”程咬金过去啦:“哎,不要装蒜啦。你家主人刚才还跳墙来着!躲开这儿。”家人们心说:程四爷你说人话吗?要不是你和我们主人定计,我们于吗在这儿哭哇?“啊,请进,请进!”程咬金把众人让进来,他在院里就喊;“二嫂子,找我秦二哥来哦,大唐秦王二千岁来啦!”贾氏夫人以及秦安等人赶紧接出来啦,就要参见,程咬金给拦住了,“哎,甭见礼,先瞧瞧二哥。”秦安说:“我二弟这是冤孽病……”程咬金说:“大哥,您算啦。”一直来到上房。秦琼在里屋床上躺着,一听外间屋有人来,赶紧哼声不止。“哎哟,哎哟里完了哇啊!”哪儿想到李世民抢在前头掀帘儿就进来啦,徐茂功、殷开山在后跟随,旁边儿还跟进来一位程咬金。李世民已经心中有底,准知道秦琼是装病,可是还得当成真病。“哎呀,我那二王兄,小王这厢有礼了。想不到二王兄一病至此,实在叫小王难受哇广徐茂功也过来了。“二哥!”在秦王旁边跪下,说:“徐劫给二哥叩头,愿您贵体安泰否?”殷开山也行礼,叫道:“秦二哥,小弟殷开山问候您啦!”秦琼瞧了瞧程咬金,程咬金纹丝儿不动。心说:那我就接碴儿往下装吧。“哎呀,千岁!恕臣不能行礼,有失仪之罪!哎哟,想不到的事,得了这冤孽病。我这几谢过千岁,折受我秦琼啦。”众人这才站起来。程咬金绷不住啦,过来就说,“二哥您别乱啦,刚才您怎么跳墙来着?”一边儿说,一边儿伸手抓秦琼的胳膊,左手往里抄,杵到被窝里一托秦凉的腰,“二哥您起来叭!”秦琼往起一坐,脸上挂不住,心说:程咬金你说人话吗?咱俩定计我装病,你怎么把我拥起来啦?秦琼一害躁,黄脸膛红得跟紫茄子似的
。“啥,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二哥,您先穿衣裳。”秦家的人都纳闷儿:你程咬金跟秦琼一块儿定的计,你怎么到这儿连跳墙都说出来啦?秦琼赶紧整衣,面带羞愧,叫道:‘千岁,我这儿大礼参拜。我有大罪。”“二王兄免礼吧。二王兄何罪之有?”“我是装病,反叫千岁在床前脆倒,有罪呀!”“这也难怪王兄装病不起,实在是我父王办事胡涂,招惹得二王兄、四王兄都各归乡里,不问世情啦。这过错全在我父王身上。此番小王来到济南,聘请贤臣回长安官复原职,过去的事不许再提啦。”这时候贾氏,秦安等人才给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