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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来了,咱们就找个地方坐下说话吧,大家都是爽快人,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看看能否合作!”卫阶看拓跋火听完慕容狂的话后,一副不置可否地模样,忙打圆场地说到。
拓跋火和慕容狂二人都表现出了对对方的信任,各自都没有带随从跟来,一行四人在灯塔附近找了一间酒馆后,选了一个相对隐秘一点的包厢就走了进去。
“两位老大都在,卫阶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有半分隐瞒,此番对付弥勒教卫阶是势在必行,还望二位能出手相助,大家通力合作!”
各自坐下后,作为主导之人的卫阶率先开口,没有什么开场白,上来便直奔主题,这也是为了迎合北方人的说话方式。
“多余的话暂不必说,对付弥勒教,是大快人心的好事,若是事成,对我慕容鲜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如果卫小哥信任我慕容狂,慕容狂义不容辞,定当尽力!”慕容狂看了一眼拓跋火,不疾不徐地说到。
“慕容老大快人快语,不知道拓跋老大如何打算?若是有什么顾忌,不妨直言!”卫阶合作对象的首选依然是拓跋鲜卑一族,如今慕容狂已然表态,他自然希望拓跋火也能畅所欲言,把心中的顾忌尽数说出来。
“拓跋火想先听一听公子的计划!”拓跋火不急不躁地拿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一杯后才淡然说到。
卫阶心中叫苦,时间仓促,他还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他原本的打算是先说服拓跋火和慕容狂和他合作,三方达成协议后再一起商量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如今看来,他要是没一个靠谱的方案的话,拓跋火是不会轻易松口答应的。
为了打消拓跋火的顾虑,卫阶索性把心一横,说到:“卫阶确是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只是需要拓跋老大和慕容老大的配合!”
王镇恶微微一怔,卫阶有没有计划,他是知道的,卫阶这是要临时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吗?只听卫阶又接着往下说了下去。
“卫阶打算以自己为饵,引出弥勒教的人,而后再顺藤摸瓜,找到法庆的老巢,等找到法庆和晖惠二人的老巢后,再组织死士实施斩首行动!”
“只要斩首行动能成功,弥勒教也就名存实亡,再也不能兴起多大的风浪!”
王镇恶眉头微皱,认不出出声提醒到:“叔宝!”
话没说完便被卫阶摆手打断,他知道王镇恶这是担心他的安危,弥勒教信徒死士众多,以自己为饵的话,危险性太高。
“这寿县之内必有弥勒教的线人,咱们的一举一动只怕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两位老大可以“无意中”将卫阶的计划泄露出去,引起弥勒教中人的警觉,以他们的行事作风,势必会先下手为强!”
拓跋火只听不说,还是没有表态,慕容狂则是皱眉说到:“不若我和拓跋当家就假装拒绝,而后再将此事宣扬出去,引出弥勒教的人,如此一来,效果岂不是更好?”
“你那是对付笨人的办法,法庆晖惠之流,岂会是这么容易上当的?”拓跋火终于开口,只见他放下酒杯,好整以暇地开口说到。
“公子能以身犯险来表明诚意,这件事对我拓跋一族来说,又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拓跋火自然再无拒绝的理由,只要家主不反对,拓跋火一定和公子精诚合作!”
“只是公子要考虑清楚,弥勒教信徒众多,不乏亡命之徒,届时若是计划开始实施,只怕公子时刻都处在生死之间!”
“实不相瞒,就在两位见面前,卫阶都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案用来对付弥勒教,此刻想来,这个将计就计的诱敌之计就是最佳的办法了!”拓跋火的松口让卫阶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当下笑着说到。
“只是细节之处,还需我们共同斟酌一番!”
拓跋火和慕容狂愕然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摇头失笑,这个卫阶!
“公子急智,拓跋火见识了!”既然已经答应合作,拓跋火自然不会再板着一张脸,笑着说道。
“只是拓跋火还有一件事要先说清楚!”
卫阶暗叹一声,知道拓跋火始终对慕容鲜卑心存芥蒂,嘴上说到:“拓跋老大有话不妨直说!”
“既然是三方合作,想必慕容当家和我拓跋火一样,彼此都不服,如此一来,只怕会贻误战机,影响决策!”拓跋火看了一眼慕容狂,沉声说到。
“我提议,这次合作由公子一人话事,在下和慕容当家只是在行动上予以支持,不知慕容当家以为如何?”
卫阶没想到拓跋火要说的竟然是这番话,他以为拓跋火要争夺决策权,现在看来他倒是小人之心了,不禁又多看了一眼拓跋火,心中对于拓跋火的心思,又多了一分好奇。
“拓跋当家之言,正合我意,只是我想补充一点,咱们也不能只在行动上支持卫阶小哥,小哥毕竟对北方不熟,对寿县不熟,定计之时,你我还是要帮着参详参详的!”慕容狂不置可否地点头说到。
“只是最后的决定,让卫小哥自己来做就好!”
第一来零六章:上官清流(诸神的打赏让我汗颜!)()
话说到这份上,三方协议算是达成了,结果比卫阶预想的还要好,拓跋火和慕容狂二人不仅表态会鼎力支持,还把决策权完全交个了他。
就在四人打算再谈一下具体的细节的时候,包厢之外传来了一道极为温和好听的男声。
“上官清流前来拜访拓跋当家,慕容当家,还有建康城的卫公子!”
卫阶愕然看向拓跋火和慕容狂,上官清流这个名字他听都没有听过,只见拓跋火和慕容狂二人都是一脸凝重。
“上官老板请进!”
拓跋火一句上官老板,卫阶顿时意识到,门外这个上官清流,应该就是夜安街背后的神秘老板,只是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卫阶看到上官清流的第一眼的时候,有一种看到谢玄的错觉,这个上官清流很明显是一个汉人,并不是长得和谢玄有多像,而是与生俱来的那种气质,儒雅之中带着威严的气质,和谢安如出一辙,这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见过上官老板,这还是我慕容狂第一次得见上官老板的真容呢!”慕容狂言下之意,当然不是质疑他的身份,而是隐约透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感叹。
房内四人没有人见过上官清流,却也没有一人质疑眼前这个上官清流是个冒牌货,随着上官清流稳步走入包厢之内,卫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这是以前在谢玄,甚至在谢安身上都没有体会过的压力。
“不知上官老板何方人士?为何以前从未听过上官老板的大名?”
众人还在仰首翘望着上官清流,就见他施施然坐下之后才柔声开口说道:“山野村夫,何来大名?”
“来这寿县之前,清流一直都在避世隐居,未曾在这喧闹的人世间有过流连!”
卫阶听得心中暗暗吃惊,这个上官清流说话语调温柔,口气却是一副上位者的口气,仿若仙人一般,什么叫没在人世间流连过?
“不知上官老板此次赏脸露面,所为何事?”几人中,以王镇恶此时最为冷静,见几人似乎都被这上官清流出场的威势所震慑,当下淡淡问道。
“想必阁下就是王猛先生的嫡孙镇恶老弟吧?”
上官清流不答反问,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着,却仿佛在房内四人的心中都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拓跋火和慕容狂是惊骇王镇恶的身份,王猛是谁?在北人心中,王猛就好比南晋人心中的谢安一般的存在。
卫阶和王镇恶是吃惊这个上官清流消息的灵通,要知道,王镇恶的身份,一直都未曾宣扬过,就连烟濛濛都尚未知晓!
“王公子竟然是王猛先生的孙子?”拓跋火和慕容狂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到,语气中难掩浓浓的惊诧,同时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卫阶,这个卫阶,竟然能让王猛的孙子俯首帖耳地跟在他的身边?
王镇恶微微点头,嘴上说到:“镇恶并非有心隐瞒两位老大,只是觉得这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只是,上官老板,何以会得知镇恶的身份?”
这是充斥在四个人心中共同的疑问,这个上官清流,消息的灵通,实在有点过于匪夷所思了!
“实不相瞒,清流年少时曾经有幸拜访过王猛先生,镇恶老弟虽然面相与王猛先生并无几分相似之处,但是身上的气度还有给人的感觉却是极其相似,加之镇恶老弟也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