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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烟濛濛坚持要体验一下路边的茶寮,卫阶甚至都不愿意在这荒山野岭中停留,能在这种三不管地带开茶寮的,就算不是黑店,和这附近的土匪多少也有来往。
前面一组探路的是八名谢家护卫,此刻应该已在数里之外找地方宿营,卫阶一边低头喝茶,一边打量着旁边几桌的客人,一个个都身形彪悍,眼神凶恶。
“老板,你这卖得什么茶水?茶叶是不是泡完了晒干再泡的?没有一点茶味!”就在卫阶心神不宁的时候,路边桌子有个看上去颇为斯文的少年闷声说到。
“哎哟,这位小哥,有口茶喝就不错,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您就将就点吧!”老板娘扭着肥臀,一脸媚笑地走过来。
“小哥身子板不错啊!这是要去哪啊?往南就是大晋,往北可就是前秦了!”
少年不耐烦地推开老板娘的手,没好气地站了起来,随手扔下两枚铜钱就要离开茶寮。
卫阶这才看清这个少年的长相身形,之前坐在那里,又自顾喝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此刻再看,国字脸,典型的北方汉子,棱角分明,一脸正气,让人心生好感。
“哎哟,这么着急走干嘛,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前面可没有投宿的客栈,小哥不妨在此留宿啊!”拉拉扯扯中,老板娘就要留下这个少年。
“再不放手,我就要不客气了!”
“不客气?老娘倒想看看你要怎么个不客气!”老板娘冷哼一声。
“今天老娘算是赚了,来的人倒是不少,还有几个大主顾呢!”
说到大主顾的时候,老板娘的眼神瞟向卫阶等人,卫阶顿时心叫不好,果然是黑店!
呼啦一下子,原本端坐在桌子前喝茶的那些大汉一个个都站了起来,顺手从桌子底下抽出明晃晃的大刀,将卫阶,烟濛濛等人还有那个少年,尽数围了起来。
“老娘要钱不要命,乖乖合作,留下值钱的家伙事,你们就可以走了!”
小松顿时被骇得脸色发白,不过总算没忘记把菲菲护在身后,卫阶则是看了一眼谢法亮,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
除了谢法亮外,还有两个机灵功夫又好的随从,此刻都是拔出佩剑,指着周遭的大汉。
“哎哟,这刀剑可不长眼,要是拔剑的话说不得老娘就钱命都要留下了!”老板娘看着谢法亮等人手中的长剑,冷笑着说到。
“我们只是过路的,不妨碍老板娘做生意,若是把路让开,今天的事当没发生过,若是执意动手,就别怪我等手下无情了!”
谢法亮何等人,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几个拿刀的彪形大汉根本就不放在他的眼里,只是他也不想多生事端,毕竟这次出来任务只是保护烟濛濛和卫阶罢了。
“老娘就喜欢自信的男人,不过你的自信用错地方了!”老板娘陡然变色。
“给老娘把他们的家伙全都下了!”
和卫阶他们同样被围起来的那个少年,闻言鼻尖微微一动,顿时双眉微皱,正要出声提醒,卫阶等人竟然全部都手脚发软,坐会凳子上。
“曼陀罗!”
卫阶有气无力地说到,之前那个少年鼻尖微微一动的时候,卫阶也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香味,只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
茶叶是烟濛濛自带的,沏茶用的水也是小松陪着菲菲在附近的山泉中取来的,应该没有问题,问题就出在那道香味之上,这个茶寮的老板娘有用曼陀罗花制成的迷药!
“这个迷药可不便宜,希望这次不会亏本吧!”
听老板娘愤愤不平,自怨自艾的语气,茶寮似乎不是第一次用这种迷药,只是之前都没能把本钱捞回来。
卫阶苦笑不已,何止不会亏本,简直是赚大发,烟濛濛自离开徐州后,一直都是带着轻纱斗笠,遮掩了本来面目,若是让老板娘看见她的真容,再猜出她的身份,不知会不会带来什么更坏的后果。
“放我们离开,不然后果自负!”谢法亮强自站了起来,冷声说到。
后面那组护卫再有半个时辰应该就能到这个茶寮,而前面的那组半个时辰后没见他们赶过去会和,同样也会回头寻找,想必第一个想到的,也会是这间茶寮。
“大哥,你就算是有叫板的底气,也需要拖延时间啊,你这样说话能不能活过一分钟都是问题!”卫阶看着一本正经的谢法亮,不由得暗骂一声,谢家的人难道都这么不懂得迂回?
老板娘等人看见谢法亮居然还能站起来,不由得心中打突,这群人只怕真的不简单,只是曼陀罗都用了,怎可空手而回?
“就算老娘要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只怕你这小白脸也是看不到的了!”
“叶二娘,你说话不怕大风闪了舌头?”
就在老板娘从身边大汉手中接过长刀,冷笑着走向谢法亮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响起。
第八十六章:王猛之孙()
包括卫阶在内,谁都没有注意到,之前随着卫阶他们一起坐下的少年根本就没有受到曼陀罗制成的迷药的影响,此刻才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走到手中拿着长刀的老板娘面前。
“你是谁,怎么知道老娘的名号?”老板娘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少年,终于色变问道。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不过可以告诉你,今天我来,就是为了你叶二娘!”少年一改之前闷声闷气,朗声说到。
“拦路打劫,残害无辜,叶二娘,今天就是你授首的时候!”
围在四周的大汉一看势头不对,拿着手中的长刀,一窝蜂地涌向少年,卫阶一看少年的架势,不禁一愣,这不是五禽戏里的熊戏吗?
他虽然没练习过,看却是看过的,而且何无忌也曾练过熊戏给他看,所以卫阶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少年对敌时用的正是五禽戏里的熊戏,而且还是和他那本手抄本上一模一样的熊戏。
“这个少年只怕和支遁大师有什么渊源!”
那些大汉看似精壮,临阵对敌却是完全没有方寸,片刻功夫,已然尽数被少年打到在地,整个茶寮四周,眼下站着的,除了这个少年,就只有老板娘叶二娘了!
“壮士好功夫,叶二娘今天认栽了,要杀要剐,请动手吧!”叶二娘眼看着帮手都被打倒,自知不敌,索性扔了长刀,站在那等候少年处置。
“我王镇恶手下,从无冤死鬼,今日杀你,是你咎由自取!”
在烟濛濛和菲菲还有小松的惊呼声中,王镇恶手起刀落,就朝着叶二娘的脖子劈了过去,只见长刀毫不费力地滑过叶二娘的脖子,却没有想象之中的鲜血喷涌而出,也没听见叶二娘的惨呼声。
众人再定睛看去的时候,叶二娘哪里还在原地,身形早已跑出足有百米,眼看着是追之不及了,王镇恶不禁有点失神,似是想到什么,又皱了皱眉。
“这是解药,放在鼻尖闻一下就没事了!”
也许是看出卫阶相貌不凡,是这一群人的领头人,王镇恶径直走到卫阶身边,递过一个小瓷瓶,轻声说到。
说完等卫阶接过瓷瓶之后,王镇恶就欲转身去追逃之夭夭的叶二娘,却被卫阶出声喊住。
“兄台留步,敢问兄台和王猛王先生是什么关系?”
王镇恶脚下一顿,闷声说到:“没有关系!”
紧接着有说到:“这个叶二娘懂的幻术,想必是弥勒教法庆的徒子徒孙,各位后续还是小心为上!”
说完又要走,卫阶却不同意了,他没记错的话,王猛的孙子就叫王镇恶,如今再听眼前这个王镇恶说话,似乎对弥勒教有不少了解,想必是从北方来,正适合做他们此行的向导,怎可轻易放过。
“还请兄台留步!”
王镇恶勉强回头,脸色已然有些不虞,闷声说到:“还有何指教?”
“借一步说话!”
卫阶递过瓷瓶,示意谢法亮替其他人解毒,他自己则半拉半拽着王镇恶来到远处,这才开口说到:“刚听兄台自报姓名王镇恶,若在下没记错的话,王猛先生的孙子就叫王镇恶!”
“同名同姓,天下何其多?”王镇恶不耐烦地说到。
“王兄稍安勿躁,那请问王兄又从何习得支遁大师的五禽戏呢?”卫阶并不能肯定这个王镇恶就是王猛的孙子,不过既然和支遁大师有渊源,想必还是可以套套交情的。
“你认识支遁大师?仁兄高姓大名?”王镇恶惊愕之余,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