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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姜,表面上看来,如今司马王朝是靠着咱们谢家才能勉强立于朝堂之上,只是你可否想过,咱们谢家何尝又不是靠着司马家才有今日今日的地位?”
谢道韫虽然才情俱佳,也颇有几分远见,但始终未曾踏足官场,无法真正看透其中的利害关系,谢安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到。
“谢王两家,还有司马家,如今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老夫不惜自损家族利益也要推行土断的原因,如今乱世,寒门子弟于大晋的作用愈发明显,却在朝堂之上得不到应有的地位,也得不到高门大阀的尊重,二者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
“推行土断,方能缓和这二者之间的矛盾,司马王朝的地位才能暂时得到稳定,而我谢家也才能继续维持今日的社会地位!”
“即便真如你所言,我谢家有足够的能量可以扶持他人,取司马家而代之,之后呢,谁又能保证新的王朝不会过河拆桥?狡兔亡,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届时我谢家能全身而退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谢道韫无言以对,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显然没有谢安想的这么透彻,谢安犹自问到:“大晋朝是怎么来的?”
“司马家窃魏所得!”谢道韫简单答道。
“正是如此,有了此等前车之鉴,不仅仅是司马家族有了防范,日后司马王朝崩塌,新朝也必会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
“这也是司马道子父子无论如何犯错,老夫如何打压也始终能死而不僵的根本原因!”
“大伯说的是,侄女受教了,日后再不提此事!”谢安今日把话说透,谢道韫心服口服,当下恭声说道。
“老夫时日不多,有生之年还是要替大晋,替司马家出最后一份力,日后老夫百年之后,尔等就可以放开手脚,无需看老夫脸色了!”
想到司马曜在朝堂上的对自己的顾忌和提防,谢安不由得神色一黯,人力有尽时,能做的他都做了,日后见到历代先皇,见到列祖列宗,他也不至于无颜以对!
…
谢玄亲自将卫阶和刘穆之送出了乌衣巷,卫阶还好,毕竟和谢玄已经有过几次接触,知道这个人亲和的很,刘穆之则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不停地谦让道谢。
“小阶,回家和你娘亲交代清楚,明日清晨你便从东门出城,我们在城外会合,再一起回京口!”此刻已然夜深,乌衣巷外还是人影绰绰,谢玄看了一眼,对着卫阶低声嘱咐到。
“切记保密行藏,不要被有心人盯上,坏了安公大计!”
“知道了,大统领!”谢道韫不在旁边,卫阶还是开口称呼谢玄大统领,当下和刘穆之二人就告别谢玄,离开了乌衣巷。
“去京口?和大统领一起去?”刘穆之还不知情,此刻才寻到机会询问卫阶。
“嗯,我们大展身手的机会来了!”卫阶微笑着说到,为了避免刘穆之得知全部实情后过于兴奋,被有心人看出端倪,当下简单说到。
“回家再详细说予你听!”
“不要卖关子了,你知道穆之是个急性子,你若现在不说,我就不走了!”刘穆之当下大急,脚下也停了下来。
卫阶心中一动,谢安对他的评价和顾忌,如今在建康城内只怕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他和刘穆之表现得兴奋一点,会不会有助于谢安的诱敌之计?
当下卫阶轻声说到:“安公收回成命,不再对我约束了!”
“什么意思?”
刘穆之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狂喜道:“叔宝的意思咱们以后不用束手束脚,可以放手而为了?”
“不仅如此,安公还着我去北府兵中任职,说以后有需要谢家出力的地方可以随时开口!”刘穆之现在的状态正是卫阶希望看到的,当下又加了一把火。
“哟呵!”刘穆之喜极忘形,差点没当街跳起来。
“叔宝啊叔宝,正如老仙人所说,你果然便是穆之的指路明灯,天可怜见,我刘穆之的梦想就要启航了!”
“是不是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开心吗?兴奋吗?你不是喜欢哭吗?尽情的宣泄你心中压抑的情绪吧?”卫阶看着刘穆之,呵呵笑着说到。
“守得云开见月明?”刘穆之眼前一亮,禁不住抱住卫阶的肩膀,并肩前行,气势昂扬至极。
“叔宝你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信手拈来便是可以脍炙人口的金句,穆之叹服!”
卫阶微笑不语,他已经无力解释,这些传诵千古的经典诗句,很多他都不知道具体是谁的作品,只是不经意间便借来表达情绪了。
“穆之,此去京口,我们首要的任务不是扶植刘裕,而是帮助刘牢之在北府兵中树立威望,让他成为北府兵中继谢玄之下的第一人!”
“什么?帮助刘牢之?”卫阶话说到一半,刘穆之便愕然惊呼出声。
第五十二章:告别美人(求收藏,求推荐票!)()
“帮助刘牢之树立威信?”刘穆之当即不明白了,即便他是玲珑剔透之人,也完全猜不透卫阶此刻的心思。
“可是我们的真龙天子是刘裕,直接助他上位,进而取代刘牢之,甚至取代谢玄执掌北府兵,岂不是痛快直接得多?”
“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你明白吗?”卫阶当下没好气地打断了刘穆之的喋喋不休,对于刘穆之的急性子很是不解,他没道理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刘裕以前在卫家军中只是一个斥候首领,无论是军衔还是威望,都还远远不够,你觉得就凭你我二人,能扶他上位?”
“刘裕的未来还要落在刘牢之的身上,先确立刘牢之在北府兵的地位,如果能同时让刘裕获得刘牢之的赏识最好,如若暂时不能,也不要勉强,以后再找机会,咱们现在做的是一件大事,一件需要从长计议的大事!”
“如此穆之明白了,我们的真龙天子此时尚未成气候,需要一个跳板,而刘牢之就是叔宝选中的跳板!”刘穆之顿时醒悟过来,当下有点羞愧地说到。
“不知为何,只要说到刘裕,穆之变回不可抑制地失态!”
“也许这是你们命中注定的缘分,刘裕此人,是你的福星,也是你的命门所在也说不定!”卫阶也只能如此解释了。
“不去和濛濛小姐告个别吗?”
边走边聊之际,朱雀桥已经近在眼前,刘穆之看着朱雀桥另一侧的秦淮楼,对着卫阶说到。
“正有此意!”
明早便走,要想和美人告别,今夜是唯一的机会了,卫阶不由得心中有些怅然,刚和美人的关系有所进展,这便要告别了!
想起烟濛濛那怎么看也看不够的惊世容颜,还有那独步天下的醉人琴音,此去京口,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患得患失间,卫阶已经来到了烟濛濛的房前,还未来得及敲门,房门已经咿呀一声被打开了。
“哎呀,是卫阶公子!您怎么又回来了?”
开门的是烟濛濛的贴身婢女菲菲,每次看到卫阶,菲菲都会情不自禁地双颊绯红,心跳加速,想必已是情陷其中。
“嗯,是菲菲姑娘啊,我来找濛濛小姐的!”卫阶见了个礼,和声说到。
“哦,小姐在房里,公子请进吧!”
也许知道她只是一厢情愿,庸人自扰,在卫阶说完自己的来意后,菲菲虽然难掩脸上的失望之色,还是很快便恢复过来,让卫阶独自进房会佳人了。
“你又来了呢!”
烟濛濛头也不抬,径自擦拭着自己心爱的古筝和七弦琴,她的这两件乐器从来都不假手他人,即便是菲菲,也几乎没有碰过。
“嗯!”卫阶心情复杂,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你有心思?”
自上次卫阶来访,彼此表露心迹后,烟濛濛称呼卫阶时再不公子前公子后,而是直接以你相称了。
“我要走了!”当断不断,必遭其乱,卫阶把心一横,直接开口说到。
“要走?”烟濛濛愕然,终于抬头看向卫阶。
“你要去哪?”
“奉安公之命,和谢大统领一起去京口,去北府兵中任职!”卫阶不敢直视烟濛濛充满疑惑的眼睛,微一低首,轻声说到。
“你和安公?和解了吗?”烟濛濛先是脸露喜色,而后又是一脸怅然。
“此去多久能再回健康城?”
“嗯,安公收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