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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全寿县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果然是真的,鲜卑族的骑兵犹如天兵一样降临战场,给予苻融大军以沉重的打击,而后在晋军的配合下,重创秦军,秦军败退,淮南幸免于难,而寿县也得以保全!
随着茶楼内众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而淮南方向的最新消息却迟迟没有传来,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又过了一个时辰。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鲜卑族骑兵突然出现,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插苻融帅阵,冲乱了秦军的阵型,而后淮南城门大开,城内守军也尽数出城,不仅将北围困的晋军援军解救,更是一鼓作气之下,与鲜卑骑兵前后夹击,大破秦军苻融部!”
“晋军胜利了!”
茶楼内顿时想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声,而卫阶一直紧绷的面容总算是微微放松下来,露出了丝丝浅笑!
第三百五十六章:有来有往(谢诸神,玩泥巴赏!)()
“大功告成,南帮主,我们可以回去了!”卫阶松了一口气,施施然站了起来,对着南霸天轻声说道。
南霸天“嗯”了一声之后跟着站了起来,他这一站起来,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少人毫不避忌地地对着二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
卫阶这才注意到南霸天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好不掩饰地就出现在了北帮的地盘上,虽然如今的寿县,在王镇恶的协调下,南北两帮比起以前和谐了很多,但是南霸天作为一帮之主,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北帮地头上的一处茶楼,难免会惹人揣测,有心人更是回想起南霸天在茶楼上已经呆了整整一个上午了!
南霸天的身份在寿县这个地界上可是非同小可的,执掌着寿县的半壁江山,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卫阶自然也成为了众矢之的,此时的卫阶也并没有刻意改变体形,只是用斗笠简单地掩盖了阵容!
当初卫阶协同烟濛濛来寿县的时候,是多么大的轰动,虽然烟濛濛才是寿县人首当其冲的聚焦对象,但是常伴她左右的卫阶也被很多寿县人所熟悉,而南霸天以南帮帮主的身份在他身边还显得稍微弱势一下,就更能烘托出他的身份了,卫阶直觉感到,只怕此刻茶楼之中已经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南霸天是故意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出自谢安的授意,二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手法,这才让南霸天在短短半夜的时间内把卫阶的打算传到了谢安的耳中,并得到了谢安的指示,从南霸天的这个举动不难推断出,谢安相信了他挑拨离间的这套说辞,而让南霸天在有意无意间泄漏出他的身份,同样也是挑拨之计,这是要向寿县的有心人宣告,泄漏鲜卑族和汉人合作秘密的人,是卫阶!
谢安是要借助鲜卑族人的手,除掉卫阶!
又是一招借刀杀人,这仿佛已经成了谢安最为惯用的手法,他曾经想借助卫阶的手除掉王恭,此次发兵淮南,又想借他的手除掉司马休之,现在更是顺水推舟,想要借鲜卑族之手,除掉他卫阶这个他自己不方便出手的心腹大患!
卫阶不由得想起了王坦之,那个卫阶只有一面之缘,携手谢安粉碎桓温篡位阴谋,数十年间与谢安同位大晋朝栋梁的另一个实权派人物,卫阶的脑海之中还清晰地记得烟濛濛和他描述的,王坦之血洒大殿的场景,记得烟濛濛曾经说过,当日是谢安携手王坦之,同坐一辆马车上的朝!
也许,这整件事之中,桓玄也好,司马道子,王恭也罢,都只是谢安除掉王坦之的几枚棋子,马车之上,谢安一定和王坦之说了什么,不然的话,何以沉寂了数年的王坦之不惜用自己的鲜血来维护谢安在朝堂上的地位?
难道以王坦之数十年朝野争锋的经验,会看不出给他下毒的人并非他的儿媳桓伯子,而是谢安?
卫阶不禁摇了摇头,不明白自己何以会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他隐隐觉得,这中间似乎隐藏了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些秘密,都与谢安脱不开干系!
谢安的挑拨离间计自然不会奏效,卫阶并不担心鲜卑族会找他的麻烦,因为这是他们事先就说好的,卫阶所谓的挑拨离间,只是虚实之计的一部分罢了,真正让卫阶头疼的是,谢安既然已经出手,如果没有任何成效的话,以他的睿智,很有可能看出卫阶和鲜卑族之间不俗的关系!
难道说,让慕容狂和拓拔火在寿县再演一出苦肉戏?拓拔火和慕容狂二人自然乐意为之,只是卫阶担心的是戏演多了,难免就会有出戏露陷的时候!
卫阶干脆不去想它,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刘穆之去想,等与他会合的时候,问问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吧!
“南帮主你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入北大街,就不怕引起什么误会吗?”
南霸天事情都做了,如果卫阶一点表示都没有的话,就太不是那么回事了,当下卫阶皱眉问道。
南霸天先是不怒自威地环顾了一圈,给茶楼内的胡人唬走不少之后,这才对着卫阶微笑着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我南霸天也就是一个普通汉人,只要是来消费的,无论汉人胡人,他们都会欢迎的!”
要不是卫阶对谢安有近乎神经质性的提防和直觉,他定然会对南霸天的这套说辞深信不疑,眼下的寿县,确是如此!
“南帮主应该知道卫阶在担心什么?这件事可不是说着玩的,搞不好,卫阶的命就要交代在寿县了!”
即便是相信南霸天的说辞,该有的埋怨卫阶也还是要给出来的,当下卫阶还是语气冰冷地说到,言语间对南霸天如此不谨慎的行为异常不满!
“有我南霸天在,谁敢动公子分毫?”南霸天若无其事地说道。
“难道南某不怕安公责怪吗?”
“只怕我不死,安公才会责怪你吧!”
卫阶忍不住心中腹诽,嘴上说道:“如此最好,南帮主还请先回去吧,卫阶想去夜安街的无名酒楼,讨杯雪涧香!”
“若是去无名酒楼的话,请恕南某不能奉陪了,公子请便!”南霸天拱手告辞。
南霸天并没有说要派人保护卫阶的安全,因为他和卫阶都很清楚,即便是鲜卑族想要对对付卫阶,也没有在夜安街动手的胆量,再则说,如果鲜卑族真有在夜安街动手的想法,倒是求之不得的一件好事!
南霸天走后,卫阶索性摘下斗笠,露出了真容,同时卫阶也注意到,茶楼之中并未被南霸天唬走的一圈人之中,有不少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的身份也果然被有心人看穿!
好吧,谢安,南霸天,你们的目的达成了,很快,所有寿县之人都会知道是我卫阶泄的秘,只不过你有张良计,我卫阶有过墙梯,鹿死谁手,就让我们共同拭目以待吧!
与谢安之间的争斗,卫阶愈发有了一种游戏的感觉,既然是游戏,当然是有来有往比较有趣!
第三百五十七章:故事与酒()
“雪涧香,要一整坛!”
在众人复杂难明的眼神之中,卫阶不慌不忙地离开了北大街的茶楼,片刻之后,就已经来到离北大街并不远的夜安街上的无名酒楼中。
“这位客观,雪涧香限时供应,今天并非供应雪涧香的时日,另外,一坛就更是没有了!”
无论怎么看,马文才中年大叔的形象都让人难以恭维,声音同样如此,卫阶不知道他为何要用如此怪异的形象示人,如果只是形象和声音如此的话,卫阶并不介意,但是马文才说没有雪涧香供应,他就无法接受了!
一杯雪涧香入喉,从此天下再也无酒!
“如果无名大叔是在和卫阶开玩笑的话,卫阶可以考虑替你保守秘密,不然的话…”卫阶微笑着说道。
“不要以为卫阶是在和你开玩笑,卫阶知道文才兄有应付任何困难的能力,所以卫阶并不介意给你找点事做做!”
“别啊,叔宝兄弟,咱俩谁跟谁,不就是一坛子雪涧香吗?有的,有的!”
此时刚过正午,除了雪涧香供应日外,平日里无名酒楼一般到晚上才会有客人光顾,当下酒楼之内并无客人,马文才顿时挺起了胸膛,笑嘻嘻地对着卫阶说道。
“稍等片刻,雪涧香马上送到!”
不消片刻,马文才就提着一整坛的雪涧香来到卫阶身边,亲自给卫阶满上一碗酒后,这才开口说道:“这坛雪涧香就免费赠予叔宝兄弟,恭喜叔宝兄弟,大计得成,旗开得胜,心想事成!”
“多谢!”卫阶微微一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