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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脚摸了摸仓辰的脸,傻乎乎笑出了声,笑罢,轻飘飘道:“他长得真好看,昆仑虚号称美女如云,我在那边大批没见过比他更美的。”
仓辰广袖下的拳头攥了又放,极力克制,若不是忌惮她旁边的人,攥起的拳头早就砸过去了,默了半晌,只淡淡一笑,道:“多谢姑娘夸奖。”
赤炎拢袖轻咳,将她的手迅速拉扯回来,眯起狐狸眼凝视着她,凉凉道:“玉儿,本君觉得是时候学习一下家法了,且随我去内殿好好说道一番。”言罢,不由分说将她拉入殿内,头也不回命令道,“你们外面好生守着,有事,本君会通传。”
“得令。”轻脆脆齐刷刷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悦耳动听。
殿门“咔嗒”闭合,他耳朵微微动了动,将她整个身子抵在距离最近的一根玉柱上,单手扶着柱壁,轻飘飘道:“玉娘子的行为越来越大胆,是不是本君给你特权太多,以至于开始无法无天了?”
“唉?”墨玉被制得无法动弹,只能用力向外推他,习惯性的发出无意义的叹词。
他眯起狐狸眼,凑到她的近前,冷冷哼道:“胆敢当着本君的面对其他男人动手动脚,这顶帽子太绿,本君不接。”
她本就憋着一包劲努力抵制着他,温热的鼻息迎面扑来,心头又一阵慌乱,闹得面红耳赤,这件事确实是她考虑不周,行事莽撞,内心理亏得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说话是吧,那就得家法伺候你了。”
他的脸凑得越来越近,皱起的眉心,挺直的鼻梁,抿着的薄唇以及下巴,线条高低起伏,略带凌厉感,四目对视,睫毛几近相接。
面对这样一张放大而又精致的脸,很难控制得住,她满脸克制的别过头去,抖着声音问道:“你个淫贼,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你心中所想。”言罢,将她的脸强行板正过来,微启的唇仿佛是个成熟的樱桃,红润,饱满,勾得人想要采撷,于是乎,他闭起眼睛惬意的吻了过去。
不曾想,触碰到的并不是她的唇,而是她挡在前面的柔软小手,下一瞬,他缓缓睁开眼,寒气逐渐爬上眉梢,眸底潜藏暗流,脸色也不如之前那般轻盈畅快。
“无论重来多少次,结果都相同,一切只是我的痴心妄想罢了。”光影斑驳的狐狸眼最终黯淡了下去,他轻叹口气,慢慢放开手,转头离开她的视线,大步流星走向内间,顺带加了一层透明的结界。
墨玉心中一惊,紧随他的脚步而来,却正正撞在刚设置好的结界上,额头青紫,扑在结界上挥臂试图引来他的注意,却见他只坐在那,神色严肃的翻找着什么东西。
墨玉退后两步,掌间凝起一团红光,意图用蛮力冲破结界,一阵细小的响动,光束被悉数退回,反噬之力打得胸口吃痛,“噗”的喷出一口*的鲜血,仰面倒在地上。
赤炎抬起眼皮皱眉看过来,发觉自己的结界竟如玻璃片一般碎裂成粉,漠然的表情突然多了几分不明的深意,红着眼快步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攥起一团银光,发狠似的对着那具瘦弱的身躯直直攻击过去。
第056章()
就在那团银光即将被释放的瞬间,墨玉突然睁开了眼,对上不带有一丝温情的目光,忽然觉得他很陌生,挣扎着坐起来,连连退后。
月光白无情的贯了出去,他这才回过神来,肩膀猛然一颤,眼中血色逐渐褪去,当他转头看向她时,惊恐的发觉属于自己的仙术正奔她而去,连忙收回招数,遭到反噬,呕出一口血来。
血色溅满她的裙角,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赤炎,眼角眉梢皆被冷戾所占据,宛若修罗道场驰骋的凶神恶煞。墨玉缓缓退到一根玉柱前,水色朦胧的大眼睛里满是畏惧。
赤炎捂着闷痛的胸口,眉头深锁,缓步走向她,嘴唇微微阖动,喃喃道:“玉儿,求你,别走……”
他的声音极轻,像一片飘零的羽毛,落在耳畔竟是无端而来的心疼,她只静静靠着玉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茫然无措的搓着手。
他矮下身子坐在她旁边,没有强行揽住她的肩膀,而是保持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垂着头摆弄佩剑的流苏穗子,微微张开嘴,又不知如何开口,连忙咬紧下唇,如此往复了半日,终于沉沉的问出一句:“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墨玉虽然没有正视过去,但却一直在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他那副患得患失的神情早已被她尽收眼底,内心敬畏与甜蜜交织着,感觉极为复杂,时过半晌,才重重的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赤炎极力克制着情绪,嗓音有些低哑,不理会她的反应,自说自话起来。
“其实,我该早些告诉你的,我虽尊为上神,但始终来自于妖魔领域,会有妖魔共同的缺点,自私、狭隘、喜杀戮。”
“你的师父是至高至伟的存在,正义的化身,你跟着他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微微攥了攥拳头,又轻轻放下,做了决定似的站起身来,疏离道:“玉……姑娘,你去找他吧,他此刻身在青丘,本君自会差人送你过去,合虚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恕不奉陪了。”
说完,强忍着颤抖的身体,缓步向前走去。
“等等。”墨玉认真听完他所有的话,还没发表任何意见,怎能由着他掉头就走,她快速站起来,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
“何事?”他脚下一滞,停在了原地。
“我可以从这里拿走一样东西吗?”她小声问着,随后又解释道,“就当留作纪念也好。”
“姑娘喜欢什么,就拿什么罢。”心中冉冉升起的小期待低低沉了下去,他微不可察的轻叹了声,淡淡答道。
墨玉快步走上前,轻轻扯住他的广袖,拢着长发浅笑道:“跟我走吧。”
“恩?”赤炎眨着狐狸眼,满脸不解的望着她。
“因为在这里,我最喜欢的‘东西’,就是你呀。”她不假思索的大声答道,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你不怕我吗?刚刚我可是差一点就杀了你!”他一字一顿问道,语气满是认真。
墨玉挽住他的胳膊,笑吟吟道:“想知道理由的话,是不是该坐下来听我慢慢说?”言罢,拉着他在殿中央坐下,缓缓回忆道,“我得罪了帝姬,你帮我拿回伏羲琴,武曲星君请旨杀我,你站出来拉我一把,天雷劫落下来,你用身家性命保护我,我难过的时候,你为我擦泪,我彷徨的时候,你给我鼓励,我生气的时候,你想尽一切办法哄我开心,言语可能有假,情意岂能有伪?回忆我们一路行来的点点滴滴,我相信你是真心待我的,又怎会因你犯下的一个错,便否定你所有的好呢?更何况,你清醒过来时,马上就收招了,并非真正想杀我。”
他偏过头凝视着她,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黯然的眼里多了几分色彩:“你说的都是真的?”
“比珍珠还真。”她挽着他的袖子,眼神澄澈而笃定,想了想,又补充道,“何况刚才是我有错在先,你心情不好也是应该的,我为我的失礼向你道歉,你呢,就不要再报着将我随意往哪里一推,自己去甩手逍遥之类的想法了。”
赤炎将她拉向自己,与她额头相抵,轻轻蹭了两下,沉沉道:“算起来,我大概有两万年的时间都是孤身一人,已经忘记了该如何与他人相处,都怪我脾气不好,对不起。”
“没关系,我原谅你啦。不过,你最近确是喜怒无常了些,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吗?”
别的原因,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猛的一颤,这几天确实有点反常,他忽然发觉胸口不仅吃痛,还有点发热,下意识捂住,眉头皱得更深。
“你怎么了?快给我看看。”墨玉见他这副样子,眉毛拧成了麻花,急忙扯开他的腰带,玄袍半敞,露出白如珠玉的肌肤,胸膛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枝梧桐花图案,摸起来很光滑,没有凹凸不平的感觉,仿佛用笔画上去一般,挑起眉道,“这,是什么?”
赤炎低头看了看,心中了然,闷哼道:“都什么时代了,手段还这么老套,居然对本君下巫蛊之术,这味情蛊甚好,甚好!”
“唉?”她不明所以,只摸着胸口的那枝梧桐发呆。
“看到这个图案了吗?我动情越深,花朵的颜色会越鲜艳,每每受到情伤,梧桐花就会开放一朵,我的性情也要随之发生改变,当满枝梧桐花全部绽放的时候,会彻底激发潜在的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