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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忙不迭“咚咚咚”磕起头来,连连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龙神见谅。”
“如果再被本君知道你在清溪镇横行霸道,就为自己备好棺材吧!”赤炎背对着他撂下一句冰冷的话,飘然远去。
在场的人“哗”的鼓起掌来,被欺压了多年,终于可以抬起头来做人,欢饮不已。
“玉儿,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丢下你呢?”赤炎看着她那一双被鲜血浸染的鞋,眉头锁得更深,心里很后悔没有照顾好她。
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眼里带着水色,哀怨道:“因为我知道你生气了,你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丢下我。”
他刚想反驳说“没有”,仔细回忆了一遍,好像她说的又没错,自己总是克制不住狂傲自负的个性,一言不合就拂袖走人。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墨发,眼中泛起柔波,温声道:“都怪我脾气不好,我改,我改。”
墨玉这才破涕为笑,蹭了蹭他的脸,道:“带我去吃好吃的。”
“好。”
“我喜欢的东西,你买给我。”
“好。”
“恩……帮我搜罗好看的话本,以后念给我听。”
“好,只要你高兴。”赤炎语气极其温软,处处迎合着她。
墨玉心里暗暗得意,曾经高傲冷漠的神君竟然被她调|教成这般模样,所谓“时势造就英雄”,自然也可以造就“巾帼英雄”,虽然她这位巾帼英雄最大的功绩不过就是擅长“御夫之术”。想到“夫”这个字,令她心弦一颤,自己还真是毫不知羞,这就已经把他当做“夫”来御了吗?思索到这,脸又“腾”红了个通透。
他抱着她现身在医馆之中,“啪”的将药方拍在柜台上,道:“按照这个方子煎一副药,装点治伤的药粉。”
掌柜正在埋头整理账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执笔的手抖了抖,墨点了几滴在账簿上,他猛地抬起头来,正巧对上一双冷厉的眸子,深知来者不善,生生把不满的话压了回去,温和道:“客官请稍等。”
他背身将药抓好,放在煎壶中翻炒几下,添了水,盖上盖子,回头看了看他们,好奇道:“客官看着颇为面生,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墨玉刚欲启唇,便被赤炎抢先道:“我与我娘子来贵地游玩,结果,她不小心弄伤了脚,所以……”
掌柜的对他的深信不疑,淡淡笑了笑,道:“客官稍安勿躁,药很快就能煎好了。”
她冲着他的脖子哼出一鼻冷气,声音细弱蚊蝇:“胡说八道。”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汤药已经煎好。
赤炎将她妥帖的放在座椅上,接过汤碗,对着汤碗吹了半晌,拿起勺子浅尝一口,苦的皱了皱眉,矮下身子,柔声道:“玉儿,如今汤药温度正好,良药苦口,你且把它喝了,待会儿为夫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望着乌漆麻黑的药汁,墨玉端起一张苦瓜脸,慢悠悠接过碗,眼里又积攒了些水星子,大有洪水重临之势,面色戚戚道:“赤……夫君,小娘子我最怕苦了,既然您这么疼我,不如帮我喝了它吧。”
他的眼角跳了两跳,眯起狐狸眼,将脸凑上前去,调侃道:“娘子的意思是,让为夫嘴对嘴喂你,对吗?”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鼻息,她心神慌了一慌,连忙收起苦大仇深的模样,捏住鼻子“咕咚咕咚”全部灌了进去,但那药汁是真的苦,她从头到脚哆嗦了三遍,才稍稍有所缓解。
赤炎如同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几个水晶蜜饯来,送到她嘴边,揉着她的头发道:“喏,吃了这个就不苦了,乖,张嘴。”
墨玉欣欣然吃了他喂过来的蜜饯,甜腻软糯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掌柜的抱臂欣赏着这两位秀恩爱的全过程,满眼羡慕,又想想自家那位,每天凶神恶煞一般,恨不得打他八百遍,不禁狠狠哆嗦两下。
拿了药粉,付了账,他将她重新抱起,捏了隐身诀御风而行。
“淫贼,谁是你娘子?满口胡言乱语,小心本姑娘去告你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她用力锤了锤他的心口,恨恨道。
“某人不是很配合的唤了‘夫君’吗?怎么,刚一出门就不认账了?”赤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戏谑道,“方才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让我丢下你,这会子就要将我报官了?若我真的被抓了进去,你该怎么办呢?”
墨玉仿佛斗败了的公鸡,低低垂下了头,不可否认的是,只一会儿找不见他,就开始变得六神无主,简直没出息到了极点,可她,内心竟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场景迅速流转,很快,两人来到一个红砖绿瓦的小楼门口,竖在一旁的白牌子上红彤彤的写着“浣溪客栈”四个大字。
赤炎若无其事抱着她进门,递到掌柜面前一块银锭,淡淡道:“一间上房,最好清静些,让小二烫一壶好酒,送几道招牌菜过来,这是房钱,不用找了。”
掌柜双手接过银锭,掂了掂,眉官这边请。”
他将他们带到二楼正东厢房,推开门,躬身道:“里面请。”
赤炎抱着怀中人径直走向床榻,将她安置在塌上,起身扫视一圈四周,锁起眉冷冷道:“这盆桃花换成新的,要将开未开的正粉色,这张毯子换成虎皮的,茶具要青花瓷的,这张木桌有点旧,换成新的。”
掌柜脸上晕起的笑纹大约能夹死两只水蚊子,一通点头哈腰,招唤几个下人按照吩咐全体更换好,又想多补充两句,被赤炎毫不客气的关在门外,凉凉道:“记得上酒上菜,别的不要多问。”
“怪在下多嘴,一切都听官爷的。”隔门传来掌柜阿谀巴结的声音。
墨玉忍不住“嗤嗤”笑出声来,笑罢,低低道:“少主,您的要求真龟毛。”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子褪掉她的鞋袜,捏起她的脚仔细观察着伤处。
血肉黏合布料的地方突然被强行扯开,她受不住撕裂的疼痛,水汽再度笼上眼眸。
这时,一道密音传入他的耳鼓:“君上,魔族有动静,您尽快回来吧。”
第052章()
“你们好生守着大殿,本君还有些事要处理。”赤炎密音过去,指尖流光为她疗伤,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血迹尽褪,只余一些小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他将白色的药粉抖了抖倒在她的玉足上,自衣袍边角扯了块布条为她缠住,绑好,这才板住她的双肩,道“玉儿,过来稍稍躺一下,一会儿就会好了,听话。”
墨玉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将头深深埋在他胸口,闷声撒娇道:“我不要自己一个人,你在这里陪我,哪也不准去。”
他倚在床沿,将她揽进怀里,用下巴轻轻摩挲她的额头,沉沉道:“玉娘子,这样你满意吗?”
“还不够,我要你的全部。”感知身后的温度,脸上不自觉发烫,她低垂着眼帘,作委屈状抠着手道。
“哦?你打算吃了为夫?”他虽然重咳了几声,但是天都知道他此刻正心花怒放着,而且是以十二分的程度心花怒放着。
认识到这句话的歧义,她连忙改口道:“我要你的心,你的人,你的一切。”
他脸上的笑容益发深沉,低头抚弄她一头柔软的长发,附在耳边吹着气道:“得到我的人,我的心以及一切自然都是你的。真想不到,一直以来你对本君存的竟是这种心思,不如就势成全你一下?”说完,揽住裙身的那只手快速移向她的腰带。
“你个淫贼!”墨玉一把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如玉冰肌沾染几分红色烟霞。
赤炎抽走手低低笑道:“左右你早晚都是我的,本君也不急于一时,自然忍得住。”说完,将虎皮毯子扯到她身上,柔声道,“来,好好睡一会儿,等你醒了,本君带你出去逛街,听话。”
折腾半天,又打又跑又受伤,她也确实累了,便安心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小憩起来。
他紧紧揽住怀里的人,拿出羽扇慢悠悠替她扇风,帮她理了理乱发,忽然想起方才仓辰发来的传话,懒洋洋密音过去,道:“仓辰,魔界到底发生何事?”
“启禀君上,事情是这样的,魔君不日将迎娶蛇妖花姒,巴蛇族欲与魔界结盟,这种拖家带族的阵仗,妖界自然不允,顺带将联姻也一并回绝,魔君的战书已经送呈青丘,约在猿翼之巅决战。”
“持续关注魔界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即向本君禀报。”
“是,属下领命。”
赤炎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