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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遵命。”
昆仑虚,西辰学院。
适逢习武修剑,赤炎抱臂羽扇,悠然坐在演武台内侧,占据着禾翁的金丝楠木座椅,面色一派沉定。
白须老翁则恭恭敬敬的在他身旁站着,肃穆道:“今日的剑术课,需探一探你们的实力,男女不限,对手皆为抽签所得。比试的最终排名,关乎以后修习的进度与强度,希望在座各位展露自己的真正实力,莫要有所隐藏。”
“是,弟子遵命。”在场的所有学生齐声答道。
“第一回合,越离对时青。”
两位俊朗男仙站在红台两侧,彼此抱拳示意之后,提起木剑便交斗在一处,这两个人身手矫健,左击右打十几个来回,仍势均力敌,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两个人收招退回各自阵营。
越离眼中泛起不一样的光华,那是渴求胜利的*,他紧紧握住剑柄,认真观察对角方向,而时青亦毫不示弱,冷冷回看过去,目露凶光。
两人共同蓄力发起最后一击,剑锋碰撞时,怒气冲天而起,只闻木剑“嚓”一声脆响,万籁俱寂。木碎全数落尽,时青额上有一股鲜血滑落下来,越离则抱起木剑,安然站在原地,抱拳道:“承让。”
“第二回合,白咎对曲符。”
白咎?这两个字如何听来都像是个药材的名称,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取了个这么随性的名字。满场学生都在观望,站在后排的墨玉拉住小白,也随大家伸长脖子瞧着。
而那位叫曲符的姑娘,已经站在的演武台的左上角候着。
这时,小白笑嘻嘻拂开她的手,随机抽了把木剑,纵身一跃,跳到方台的右下角,彬彬有礼道:“请。”
墨玉与众人大抵相同,满脸错愕。
赤炎极为淡然的勾了勾唇,心道:这两个人,果然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只会看王八。
两人很快冲到中间打斗起来,曲符力大无穷,攻势凌厉,毫不留情,再看看小白,她从来不曾握剑,比试之中处处被节制,步伐凌乱,毫无章法可言,很快就被对手打的满场乱跑,丢弃木剑,抱头喊“停”。
“姑娘这是认输了?”曲符收了木剑,冷冷望向她。
小白立刻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连连道:“这位女侠,我认输,认输。”言罢,灰头土脸折返回后排。
男仙女仙哗声一片,嗤之以鼻,指指戳戳道:“天帝的弟子不过如是,倒不值得畏惧。”
墨玉看得脸色发青,心里打着鼓,万一等下自己再不小心栽了,师父颜面何存,不行,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输。
“第三回合,……”
比试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落马的人越来越多,输赢两方自觉划分成胜利与失败两个区域,胜利方那厢春风得意,失败方这厢垂头丧气。
“第十三回合,墨玉对逸风。”
墨玉闻言两腿一颤,心差点从嗓子里头蹦出来,瞥见周遭不善的眼神,深吸了两口气,雷速恢复常态,淡淡然自架上抽出一把木剑,缓缓走向演武台一角。
逸风颜如冠玉,白衣诀诀,手执木剑,极其随意扫视过来,眸中鄙夷之态尽显。
女仙们眼前虽有尊玉树临风的玄袍活神兀自巍然坐着,但偶尔投射过去的热切目光,全被他轻描淡写的冷眼一一冻成了冰渣。
于是乎,她们不敢再亵渎这尊大神,而将那种火辣的眼光转嫁给台上衣袂飘飘的英俊男子。
墨玉浅浅一笑,俯首躬身道:“请出招吧。”
第049章 (三更)()
逸风表情淡漠,带起一股剑压,提起木剑奔她而来。
墨玉拄着剑,若无其事站在原地,内心憋着一股劲,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退路,等待她选择的,只有一往无前。
剑压带起地上的木屑,迷了眼睛,只能靠耳朵判断对方的位置,就在木剑即将从她的面前斩击下来时,她迅速转动手腕挥剑迎过去,剑与剑相抵,剑压彼此冲撞,产生更大的风力,环绕二人的木屑被震得更碎,几乎到了微不可见的地步。
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般共同跃起,分别在演武台东北角与西南角两根石柱上面落定。
逸风不动声色的以内劲将木剑震碎,双手做握剑状缓缓拉开距离,纯白的剑身慢慢从虚握的手中展现出来,白色流光向两侧发散,直至遍布剑体。
墨玉随手一扬,将木剑扔在台上,指尖反向一带,没有太多的炫技,一把青灰色长剑显露在手中。
台下的学生无不欢腾雀跃,真刀真枪的比试,自然让人觉得更加过瘾。
阳光斜斜照射过来,温暖适宜,勾起隐藏在最深处的倦意,赤炎眯起双眼,慵懒的靠在木座上小憩,禾翁体恤的为他幻出一方小毯,轻轻覆在他的身上,随后,捋着长须认真观察台上对峙的两个人。
两人在原地静止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终于有了动作。
逸风碎步凌空而起,顺势带出一记横斩,墨玉莲步轻移,自上而下劈击而来,两把剑撞在一起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他攻势凶猛,步法灵活多变,给她制造了不少麻烦。
但墨玉已经熟练掌握《坤十九式》各种拆招之法,化解起来并不很难,并且逐渐掌握了对局的主动权。
只见她束起的墨发迎风飞舞,红衣蹁跹,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剑招繁复,动作迅捷,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姿态。
如果说在场的女仙们眼里只有这位俊秀的男仙,恨不得将他“吃”了的话,那么,所有男仙的目光都集中在上下翻飞的红衣少女身上,有意无意的扫来扫去,有些欣赏的是她的身手,大多数人都在垂涎她的美色,嘴巴半张,喉结滚动,不自觉吞咽着口水,眼里尽是龌龊与污秽。
赤炎本已入梦,心头突然莫名的发慌,便缓缓睁开狐狸眼眼,见她还在激斗之中,淡漠的环顾四周,留意到男学生们的表情,额上暴起几根青筋。
那种恨不得将他心尖尖上的女人吃到嘴里的迫切心理被他看了个通透。
一忍再忍,是可忍孰不可忍,终于,他在广袖里攥起银光,意欲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然而,他心里清楚得很,她有她的骄傲,若贸然出手,只会遭至反感,他不想为了不相关的事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散了银光,此时此刻,怕是连他自己也闹不清楚,到底从何时开始变得在意她的想法,在乎她的反应,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嚣张恣意的活着,只是……如此也好。想到这里,不由垂眸轻叹,叹罢,又兀自解嘲般笑了笑。
这一笑,如同寒冰初乍,倾世风华尽敛其中,只一瞬间,就将女学生的眼波重新吸引过来,那副沾上几分愁绪而又患得患失的模样,很受看。
捕捉到他神态的细微变化,内心自是万分欢愉,她们暗暗感叹着,这样一座冰雕活佛也会有笑容,美得摄人心魄。若那笑颜是对着自己,大概做梦也会笑醒……当然,这种欢愉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们悲哀的发现,他的目光只属于演武台中央那个红衣女子,内心刚刚构想出来的美梦,便如同夏天的肥皂沫子一般随风而散。
大概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两人奋力一击过后,收招站定。
逸风面色黑青,手中的剑在静止的瞬间落到地面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墨玉只淡然站在原地,语气不咸不淡道:“承让。”
一位男仙击掌起头,很快有人响应,现场一片掌声雷动,大家终于收起制造蜚短流长的八卦相,其中不乏有人由衷的赞叹:“天帝的徒弟不是脓包,先前倒是我们眼拙了呢。”
她终于松了口气,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也没有注意男仙们有色的目光,只望了望木椅上的人,便低着头径直退到胜利区的末位。
比试仍在继续,木剑大都已经用坏,真剑上场的人越来越多。再后来,对手实力相当,分出胜负的时间也在不断延长。
“最终回,冥河对墨玉。”
“唉?”墨玉站在后排,抱臂欣赏其他人比试,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又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宛若灵魂出窍般呆呆的站在原地。
禾翁咳嗽一声,提醒道:“墨玉姑娘,轮到你上场了。”
“唔。”这时,她才魂归本体,左右看看,胜利区只余她和一位陌生男子,而那个男子,正用凉凉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持剑拱手道:“这位明……什么公子,有请。”
“冥河。”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