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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转头,她将嘴里刚吸溜的口水吐掉。
燕泞被打的有些懵,但脸上依旧保持明媚纯净的笑。
脑子里迅速转过师竺说的话,顿时有些委屈,“小仙女,那个令牌才是我送你的礼物啊。”
师竺:“什么???”老子居然连拥有一块金条的资格都木有?
该打!
“嘭——”
燕泞还未反应过来,另一只眼又遭了殃。
眼看那只小归小,力气大的不行的小拳拳,又来。
“媳妇儿!等等嗷。”燕泞似笑又非笑,俗称笑比哭难看,“媳妇儿,那令牌可以取很多金条!!”
“呃”师竺猛的收住拳头,捡起刚刚被她扔掉的令牌,左右翻看一下,顿时笑眯眯的揣进怀里,“你看你,不早点说,来,我看看严不严重,严重也没事,这么多金条,应该够我养你一辈子。”
燕泞:“”憋说话,他内心有点复杂。
“再过几日就是你祖母的大寿,你准备送什么礼物?”
师竺瞅瞅他的熊猫眼,不在意道:“随便送盆花或者草什么的。”
别想朕送金子!
燕泞包裹住她的手,笑着道:“这几日陪你闹腾还未回过皇宫,今日回一趟,顺便替祖母准备个礼物。”
“嗯,回吧。”师竺点了点小脑袋,很是随意。
燕泞眸子划过一丝阴郁,他在小仙女的心里也是可有可无的吗?
看样子
似乎是的。
燕泞依旧笑的明媚,小虎牙在灿烂的阳光下,折射出如玉的光辉。
逐延宫。
燕云十六州世子,燕泞所居住的宫殿。
位于皇宫最偏远的地带,外表装饰繁华,迈步进入宫内,屋舍简陋,林木深深,清冷萧瑟。
堪比冷宫。
金玉其外,与内里的残破形成鲜明对比。
这面子工程做的格外光滑。
伺候燕泞的侍女冷蝉,身姿婀娜,举止有仪的走进书房。
“吱呀”
门被推开。
冷蝉神色清冷,眉目微微挑高,透着几分凌厉,刻薄,讥讽。
她走到燕泞跟前,微微屈了一下膝,又飞快的起身,似乎给他行礼,是多令人不屑的事。
第72章 世子勿撩(16)()
“世子。”冷蝉敛下神色,语气略恭敬,“唤奴婢前来有什么吩咐?”
半晌,冷蝉未等到回答。
眉头深深拧起,她再次开口,“世子?”
眸光微抬,落在燕泞的身上,冷蝉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和讥讽。
燕泞坐在楠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折子,嘴角微微翘起,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
但。
又像是一层伪装,谁也看不透下面的真实情绪。
燕泞野兽般的直觉,感受到他面前的女子,对他的讥讽与不屑,尽管她在他面前还穿着一层貌似恭敬的皮,但是这并不值得去计较。
因为计较无用。
直接就好。
又过了几分。
冷蝉依旧没听到任何回答,心头升起一股怒火。
这是逗着她玩儿吗?
冷蝉捏着拳头,“世子,若没什么事,奴婢就先退下了。”
看,她情绪烦躁了,这样就退缩了,真是个不合格的伪装者呢。
燕泞眸底掠过一丝幽光,里头似乎还夹杂着几分阴戾。
“飞鸽传信回燕云,让人将本世子之前得的玉观音送进拓魏。”
“世子要玉观音准备做什么?”冷蝉丝毫不觉得逾距的问。
燕泞道:“送予萧国公府老夫人,作寿礼。”
“什么?”冷蝉讶异,了瞬,拧着眉头,道:“世子还是莫要同萧国公府有太多往来,燕云王和夫人会不高兴的。”
语气里夹杂着点点怒气。
这个燕泞,还以为这些年被磨的没了野心,没想,竟然暗地同国公府勾搭上了。
“不高兴?”燕泞好笑的看着冷蝉,“那关本世子何事呢?”
“你!”冷蝉瞪大眼睛,实在没想到平常一副笑容晏晏,傻呼呼的人,居然敢这么说话。
转瞬,她冷哼一声,“不要以为攀上国公府,你就不得了了,你每天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逐延宫,否则,别怪我将你同萧姝的事情汇报给燕云王。”
话落。
“咕噜噜——”
一只信鸽落在了燕泞的手边,动几下爪子。
突然,双翅展开扑棱棱的飞向冷蝉,并落在她的脚边。
冷蝉瞳孔微缩,眸光紧盯着燕泞,只见他笑容明净,“你的信鸽来了,写吧,将本世子同姝儿的事,汇报给他们。”
明明他的笑容如同秋日星空,明丽朗润,但冷蝉却无端感受到了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
在他的眉稍处,似乎还挑留着几缕讥讽。
这让冷蝉心头猛的窜起一股怒火,毕竟一个从小匍匐在你脚下,受你挟制的人,突然有天反差逆转,任谁也无法接受吧。
她当即从怀里抽出一张纸,走近砚台处,执笔蘸墨,洋洋洒洒写了个一大篇,绑在鸽子腿上。
冷蝉抱着鸽子眼神狠辣,冷嗤,“你给我等着!”
说罢,甩袖转身,准备出去放飞信鸽。
谁知
“啊!”
女人凄厉的叫声猛然响起。
“扑通——”的一声响。
冷蝉狠狠的砸在了地面。
“啊”
痛,真的好痛。
冷蝉俯趴在地面,手指不断的颤抖,眼底泪光盈盈,痛的她一瞬间失声。
她的腿好痛。
冷蝉回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只见不远处断留着一双腿,血液流淌,蜿蜒出一条条小血流。
而她的下半身什什么都没有了。
“啊!啊!!我的腿!”冷蝉眸子瞪大,满目惊愕恐惧,全身痛的痉挛,每抽动一次,下半身便鲜血如注,“呜!呜呜燕泞!!你不得好死!你这个野种!”
冷蝉眸子猩红,狠毒的盯着燕泞,好像一条母毒蛇,临死前,记住仇人模样般。
燕泞眼神阴狠,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明媚的纯良少年模样,他微微垂首,看着手里长剑上的猩红点点,眸底划过一丝愉悦。
他扯了扯脸皮,拖着剑靠近冷蝉,“我不得好死?”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最后轻柔诡异的带出疑问感。
冷蝉恐惧,泪水模糊的蹭着地板往后挪动。
“这个死法,本世子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
话落,燕泞突然笑了一下。
眼神倏然浮动狠光,手腕一翻,狠戾斩下。
“啊!”
冷蝉手臂被砍下,蓦地凄厉叫出声,声音尖锐刺耳,令人恐怖。
冷蝉摇着头,泪水模糊双眼,哭哑着求饶道:“世子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不要这么折磨奴婢,求求你了,世子我错了,求世子恕罪世子恕罪。”
“你没有错,身为燕云王的人,自然得为他办事。”恍如勾魂的声音传进她的耳边。
“不不不,世子奴婢错了,奴婢是服侍你的人,应该忠于世子,求世子恕罪,之前是奴婢狗眼看人低,是奴婢错了”冷蝉不停的求饶。
燕泞眸底闪过一丝不耐,扬了扬手里的剑。
唰——
“啊啊!啊!!”蚀骨的痛意袭遍全身,冷蝉此时变成了人棍,四肢被活生生砍掉。
血色弥漫一地,看起来异常美妙。
燕泞眸底划过一丝满意。
冷蝉眼底迸发猛烈的恨意,为什么,为什么她都低声下气的求了,还不放过她??
冷蝉眼睛看向停在一边傻呆呆的信鸽,张了张嘴,做了几个喉音。
信鸽扑的飞起——
“咕!”
在鸽子飞起的那一刹,燕泞一把抓过信鸽,捏住它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
“哈。。。哈咔嚓!”信鸽张开嘴试图呼吸,受到死亡威胁,它展开翅膀,扑打着燕泞的手背,两只爪子不停的登吧。
几秒钟后。
信鸽咽了气。
冷蝉眼底升起绝望,突地拱着身子扑向燕泞,张开嘴,试图咬伤他,燕泞看着她张嘴的场景,眼底划过一丝厌恶,蓦地抬脚踹开她。
“咚!”
“死神。”燕泞出声。
书房里蓦地出现一名黑衣斗篷人,未蒙面,脸上画着黑白彩线条,格外诡异。
“把她舌头割了。”
“是。”
死神几步上前,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弯月刀,扼住冷蝉的下颌。
“不要,不要。。。”
“噌——”泛着寒光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