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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弥补女儿家缺臂的自闭,手臂不要太起眼,却同时兼具优秀的保护能力重重考虑下,奏便为朱媺娖制作出这具机械铠。一如她的预期,即使自己不在,亦有本事保护自己。
扭伤对方右腕,一时杀猪般叫痛,左手挥刀砍上去。
朱媺娖不是第一次碰上类似的事,下意识举起左手,这次臂膀挡住了,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音。
在走廊外明灭的烛光下,切开少女的罗袖,下面不是秋水玉腕,而是钢铁铁冷臂。
朱媺娖的娇颜倒映至对方瞳孔中:“我才不会再度被人砍第二次!”
左手手腕不自然地一百八十度反转,以违反人体物理学的角度闪电抓住对方的刀,一下子扯开,抛在地上。对手未来得及反应,小腹中拳,即时痛得弯下来。
“唉,夜兰人静,不要闹太大呀。”朱慈烺不会武功,就直接当杂役,取绳索捆逐一捆好蒙古人:“喂,你们别过份,不要拆了客栈,我很难向康老板交代。”
娘子军才不鸟他,当朱媺娖一人硬扛一名蒙古人时,另外四人左右分散,迅速制压客房,占据有利位置,再补多两发火枪,将两名正欲跳窗的蒙古人打落。他们小腿及大腿中弹,跌在地上,被下面的娘子军包围。
仅余的一人,亦被秦少娥以玄苍铳指着,举手投降。
原本朱慈烺不想冒昧行动抓人,可是一旦引枪射杀鸽子,必然打草惊蛇。
“你们不会用弓矢吗?”
“奏贵妃只是教过我们在战场上齐射,没有特别针对过弓矢瞄准进行训练。倒是火枪的话,百步穿扬不是问题。”
如果用火枪射鸽,对手听到声响,一定醒觉身份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都抓起来。如果搞错了怎么办?届时再想办法,总比情报泄漏追之不回来得好。
反正娘子军行动前已经表示过身份,对方坚持旋走,不就是身份可疑,非正派光明之人吗?
朱慈烺将捆好的蒙古人交给朱媺娖,伸出窗外俯下问:“秦姑娘,两头鸽子都顺利打落吗?”
“不行,还有一头落单!”
朱慈烺举头,那头灰鸽飞得超高,与夜幕融为一体,不知方向。蒙古人见此,脸上不禁露出微笑。就在此时与众不同的“砰焦”一响,微小的灰点亦自天而降,该头灰鸽急速坠落,摔在地面化成一滩肉酱糨糊成块。
“呼,幸好大哥英明,叫我随时候命。”
在更远的几条街外,朱慈炯舒服卧在别人家的平房上,卸下usmcxm3狙击步枪。这一段日子他可不是白练,nightforxs3。5…15x50瞄准镜配合anpvs…22夜视仪,那怕灰鸽飞得再高,都能稳妥打落。
前面的姊妹冲来报告,另一头信鸽亦被击落,蒙古人才脸如死灰。因为接连的枪响,引来夜更巡捕赶来。朱慈烺亮出身份,吩咐娘子军将鸽尸及绑于腿上的密函取走,一群人浩浩荡荡去公堂交代事件。
另一边临时皇宫中,袁贵妃趁着夜色,不带任何随从来到东院,擅自打开奏贵妃寝室的房门。
“谁?”
朱由检就坐在床沿,并未入睡。他的瞳孔直勾勾盯向袁贵妃,她蹲身行礼道:“参见皇上”
“退出去!”夹杂着焦虑与不安,语气不清不楚。出乎意料下,朱由检的声音未有显出的强烈威胁。
“皇上,请容臣妾禀报一些事。”
朱由检不耐烦:“女人,我说过叫要走。”
袁贵妃依然跪在地上,未有挪动:“皇上,是关于奏贵妃的事。”
一听到“奏贵妃”三字,朱由检突然像是换成另一个人,紧张地抽出离开床沿,走过来质问:“有何要事,速速禀报。”
“皇上,臣妾不敢说。”
“为何不敢说?”
“事实上这件事,臣妾再三思量好久,觉得不应该隐瞒下去,但说出来又怕皇上怪罪”
“朕叫你说你就说!”
袁贵妃犹在推三推四:“臣妾要是说错了,皇上可别生气。”
“少废话!”朱由检傲慢的说道:“你要是知道任何关于奏贵妃的事就说出来,再拖拖拉拉,我即时叫人撕烂你的嘴!”
听到皇帝毫不留情面的说话,袁贵妃更是毫无所惧。
“皇上,臣妾之前偷听到一个传闻”袁贵妃低得更低了些,朱由检看不见她芳华尚茂的脸庞上,嘴角弯弯,眼神锐利起来:“奏贵妃她,心中有着另一个男人。”
第117章 崇祯十七年六月#010 关外风云()
朱慈炯等人马儿跑再快,依然赶不上见奏最后一面。
他们亲眼目睹战场中央,一粒宝珠耀目飞升。朱慈炯举起狙击步枪,利用瞄准镜远视,确认到奏被囚在宝珠中。由于奏全身赤裸,站在宝珠上的乌发少女同样一丝不挂,令他好生尴尬。
朱媺娖见到他满脸通红,不悦问:“你看到甚么?”
朱慈照亦问:“哥,你样子好奇怪。”
与朱慈照不同,朱慈烔已略懂人事,万分尴尬。
“我我见到姨娘被陌生的少女带走,飞上天去”
“神仙飞升吗?”
“也许是吧?”
明明是荒诞不经的事,三人却觉得理所当然。
才一忽儿时间,宝珠划破长空消失,众人眼自追失,只好策马来到战场位置,希望能找到些许线索。
映入眼帘的,是形同末日焦土的黑暗大地。先后遭受恒星撞击及月面粒子炮罩射,早就将大地改头换面,变成非人非鬼的异域。
即使人已不在,零星烈火依然吞噬岩泥,顽固地生存下去。马儿不愿再接近,众人全身感到热浪缠身,焦炭味不住飘在空气中。
“姨娘她究竟在和甚么对手战斗?”
朱慈照难以想像战斗的过程,那是超出他们凡人可以理解的程度。
朱媺娖心情复杂,眼神一直死盯着这片焦土,流露出心中不甘与妒嫉。如果她亦是魔女,能否介入其中,而不再是无力旁观呢?
朱慈烔尝试下马,脚踏焦土边缘,才走近中心几步,地面烫得站不了,只能匆匆跳出来。
“还是回去禀报父皇吧。”
明明是大喜之日,大家荣庆姨娘荣升贵妃,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扫兴的事,心情难免抑郁沉闷。他们没有忘记自己处身乱世,除时会有各种意外,面对不同劫难,却绝不可能想像过亲历神仙大战。
这一天山海关一片哀嚎,官府及百姓忙于收拾善后时,有人愁眉必然有人欢喜,对面清国的皇宫后花园,多尔衮却喜不自胜地带完颜蒲里古野入宫面圣。
所谓面圣,不如说是面见圣母皇太后,她才是当今国家最高掌权人。
虽然顺治帝福临同时尊母后皇太后哲哲及圣母皇太后布木布泰,但哲哲甚少干政,稳居中宫,几乎都是布木布泰在福临后面撑腰出谋。
古云女子不能干政,但皇帝年幼登基,而布木布泰又做得妥当,没有为自己谋半分利益,才得以令臣下信服。
“叔父摄政王,借问申时匆匆来访,是否有要紧之事?”
福临向来就不喜欢这位三不五时就入宫找母亲的叔父,连身边的布木布泰都颇有微词,脸上全是不悦的神色。
现在已经是申时,正是晡食之时。顺治正想享受晚餐,就收到多尔衮急事求见,自然非常不快,都露骨地洋溢在脸上。原本他打算置之不管,先吃饱休息后再召见。不过布木布泰认为多尔衮不是如此无礼之人,估计真是有要急之事,便即时安排接见。
“毋忘皇帝已下禁令,如今王爷犯禁入宫,惊扰我母子,所为何事?”
不愧是深宫中的老狐狸,面对多尔衮时眸色微变,曾经温润的声线,此刻听来极为冷厉,不夹半点私情。多尔衮才不怕,他自信自己带来的情报是有超然于其上的价值,皇太后必不会追究他的罪责。
“禀皇太后及皇上,我带来了一位神人,可以襄助满人一统中原。”
福临微微打量多尔衮身边的完颜蒲里古野:“莫不成叔父摄政王所言之神人就是她?”
布木布泰有一丝不满,按规定这位陌生姑娘应该先待在宫外,待皇帝下令传召始可入来觐见。多尔衮凭个人权力,强要带人,似乎有点过火。再者她在皇帝及皇太后面前都没有行礼,无异是干犯不敬啊。
“正是如此。”多尔衮感受到布木布泰对他投来的刺冷目光,仍然坚持无悔。
这位魔女最怕就是“无聊”,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