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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末将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把这两座重镇交给两位皇子?我还是觉得这么安排风险太大了。”吴腾是邓元觉的心腹,说起话来不会像其他将领那样有那么多的顾虑,对于自己想不明白的,一定要问个究竟。
邓元觉见帐中无人,也就说出了自己的心思:“不为别的,就为了让陛下安心。现在正值伐楚的关键时期,如果陛下不相信我,临阵换将的话,不仅我个人可能面临灭顶之灾,整个宋军也可能会因此而大败。”
吴腾有些不太相信:“不至于吧,楚国虽然不行了,但是齐军的统帅可是田无忌,陛下要是临阵换将,我大宋还有谁能对付田无忌?陛下难道不担心最后最大的赢家会是齐国吗?”
邓元觉摇了摇头:“你还不知道吧,前几天我收到建邺传来的密报,陛下已经把我的老朋友请出山了。”
“您的老朋友?”吴腾沉思片刻,惊讶道:“难道是大司马燕赤行?他怎么会出山,当年陛下和先帝可是没少亏欠他。”
邓元觉苦笑了一下:“可能世人都觉得陛下平庸无能,但我却是从来没敢小看他,你们都以为我最大的对手是田无忌。其实错了,陛下才是我生平唯一的对手。他这次能请出燕赤行,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吴腾大骇:“陛下才是您的唯一对手?”
任谁也不会想到,世人眼中的那个平庸无能,好大喜功的肖道成,居然会被天下第一名将视为生平唯一的对手,而像田无忌、项通这样的名将,邓元觉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吴腾细细回想肖道成登基之后所做过的事情,乍一看好像都稀疏平常,再一深想不免吓出一身冷汗。
肖道成登基的时候正值宋国羸弱不堪,朝不保夕,而现在的宋国,虽然在大家的传统观念里还是弱国,但他已经快要灭掉盛极一时的楚国。
肖道成即位前期,虽然对世家充满了猜忌,但仍然能做到毫无保留的把军队交给邓元觉,自己不闻不问,这种气魄试问齐帝姜无双敢吗?
如果姜无双是宋国的皇帝,他听到这样的流言:“大宋可以没有皇帝姜无双,但是不能没有国柱邓元觉。”他会怎么想?能做到和肖道成一样隐忍吗?
宋楚停战之后,肖道成又能及时采纳正确的意见,抓紧时间恢复国内经济,并大胆启用石落升、刘子玄、袁成策这样的寒门子弟搞改革,建水军,打压世家,还拿下了田裕隆,这要换成楚帝熊焕、燕帝朱庭训或者是秦帝冯伯谋这些人,他们能做到吗?
邓元觉看着吴腾额头上渐渐冒出的汗珠,不由的笑道:“现在想明白了吗?”
吴腾这才回过神来:“是末将大意了,陛下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让世人都认为他很平庸。仔细回想大宋这些年来的发展历程,好像每一件事都和陛下无关,但一深想,又好像这些事情离开他,可能一件也办不成。”
邓元觉拍了拍吴腾的肩膀:“善战者无赫赫之名,陛下已经深得精髓了,这就是陛下最厉害的地方。”
听了这句话,吴腾好像触电一样,突然惊喜道:“末将明白了,就这好像是大将军用兵,我跟在大将军身边已经十八年了,大将军每次用兵都平平无奇,毫无新意,但偏偏每次都战必克,攻必取。如果不是当年田无忌一语道破天机,大将军会如陛下一样,至今也不会有人把您称为天下第一名将吧。”
吴腾的话好像是冒犯了邓元觉,但邓元觉却十分欣慰:“你征战沙场也快二十年了,直到今晚我才承认你是一个真正会带兵打仗的将军。没错,如果不是田无忌,根本就不会有人称我为天下第一名将。”
说到这里,邓元觉有些气愤:“当年田无忌可没安什么好心,那年我才不过二十五岁,在战场上除了打退过几次楚军之外,并无任何出彩的地方。可田无忌偏偏给我安了一个天下第一名将的称号,一来他可以借此激项通、白孟奇等人与我死战,二来也觉得我年轻,想要捧杀我。”
吴腾倒不知道原来这天下第一名将的称号不过是田无忌当年的一个计策:“可惜田无忌还是低估了大将军,计策不仅没有得逞,还白白丢失了自己天下第一名将的称号。”在邓元觉之前,田无忌就是公认天下第一名将。
邓元觉正色道:“虚名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毫无意义,只有项通、白孟奇这样的二流将领才会看得这么重,你也要从中吸取教训。”
吴腾尴尬一笑:“说的也是,也难怪在田无忌的眼里,只有大将军您和大司马燕赤行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没想到,在大将军您的眼里,只有陛下才是对手。”
邓元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明天两位皇子来了之后,你要安抚好手下的众将,不要让他们把不满写在脸上。这两个皇子,我以后还要留着对付齐军。”
吴腾应声道:“大将军放心,手下的众将我待会就去做他们的工作,要是谁敢对两位皇子不敬,看我怎么收拾他。”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迁都()
肖寅和肖彻来到舒州,一阵寒暄过后,邓元觉就说出了让他们镇守舒州和柴桑的想法。
两人听完心中都略感惊讶,本来按他们最初的想法是跟着邓元觉征战沙场,也积累一些军功,为将来争储做准备。
这三年来在大陆五国的皇子中,风头最盛的无疑是齐国的四皇子姜桓楚。姜桓楚凭借着自己的战功,现在独领一军,麾下也有十万将士,成为齐国储位的有力争夺者,他们二人也想要效仿。
但是他们清楚的知道肖道成派他们来的目的不是建功沙场,而是监督和限制邓元觉。现在邓元觉主动把后方的两座重镇交给他们管理,就相当于把整个宋军的性命托付给他们,这让肖寅和肖彻无法拒绝。
邓元觉见二人答应,又笑着道:“两人皇子都没有意见的话,明日我就带着大军去攻打徽城。我走之后,除了大军所需的物资补给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两位皇子多多费心,那就是正在攻打襄阳城的田无忌”
肖彻试探的问道:“大将军是觉得项楚守不了多久了?”
邓元觉点了点头:“不错,项楚面对田无忌能坚守三年已经很了不起了。随着柴桑和舒州的相继失守,田无忌肯定会担心我抢先攻下寿春,他一定会不惜代价拿下襄阳,襄阳一旦失守,项楚就只能退守随州。”
肖彻听懂了邓元觉的言外之意:“随州离我们的夏口城不远,大将军的意思是一旦襄阳失守,我就去夏口镇守?”
邓元觉面带忧虑:“正是如此,我还担心项楚要是连随州也守不住,田无忌会直接带兵过来打夏口,夏口一旦有失,我们伐楚的整个战略都得重新调整。”
肖彻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想:“原来大将军派我去柴桑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他的真实意图是让我去守夏口,替他挡住齐、楚大军。不过只要舒州还在大哥手上,一样能限制住他。”
肖彻随即答应:“大将军放心,如果田无忌真攻下襄阳,我会第一时间赶去夏口驻守,绝对不会让齐军或者楚军有可趁之机。”
邓元觉面露喜色:“三殿下肯去驻守夏口,那我就放心了。殿下是燕兄的关门弟子,除了一身武艺已得燕兄真传之外,想必这行军打仗的本事,燕兄平时也是倾囊相授吧。”
肖彻心中又是一惊,燕赤行出山的消息是保密的,他回来之后也没公开露过面,更别说去上早朝了。除了还在建邺城的几大世家可能知道之外,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现在邓元觉突然这么说,就是暗示他已经知道燕赤行回来了。
肖寅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打了个圆场:“大将军放心吧,有三弟在,夏口肯定会万无一失的。明天大将军也要带兵去取徽城,我们预祝大将军旗开得胜。”
次日一早,肖彻和邓元觉分别赶往徽城和柴桑,肖寅则留在了舒州驻守。
徽城现在是一片乱象,谁也没想到高克恭会临阵脱逃,而舒州的陈世铎又这么快投降了宋军,徽城一下就成了最前线的战场。
城内百姓从出生以来就没有经历过战争,现在战火烧到眼前,自然是一片恐慌。这几天悄悄逃走的人不计其数,就连一些守城的士兵也在家人的煽动下弃城逃跑。
这让原本已经备战两年的太守刘汉盛有些手足无措,他本不想阻止百姓出逃,因为担心会引起更大的混乱。但现在一看不阻止也不行了,百姓自己跑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