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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衡府军还是于家楼拉出来的丁壮都有一种根本无法在寨墙上立足的不同。
于安然一眼望去,已经有好些官兵倒在血泪之下,狂风暴雨的箭雨与连排枪击同时轰击,让衡府军根本没办法在简陋至极的寨墙上立足,因此他只能大声叫道:“先躲一躲,我就不信他杨广文除了这三板斧之外还有什么本领,回头就拿他人头下酒!”
只是于安然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后面有人惊呼道:“着火了,着火了!”
于安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于家楼里已经点了好几个火点,后头的老弱与妇女都大声叫道:“走火了!走火了!”
虽然火势并不算大,但是时不时有带着引火物的火箭远远地射入于家楼之内,而于家楼从来没考虑应付这种攻击,丁壮全都被拉上寨墙,根本没有什么人能冲上去灭火,所以后方可以说是乱成一团。
火势越烧越大,寨墙上也是乱成一团,很多于家楼的丁壮见到自己的屋子着火,纷纷从寨墙上跳了下去,说都不说一声就赶回去救火。
只是于安然还没对于家楼的火情作出具体安排的时候,几个衡王府出身的小旗、总旗已经称呼道:“龙口贼上来了!”
“龙口贼来了!”
而第一个登上寨墙的却是刚刚被杨广文拍过的江然,他猛不可当地从梯子上直接跳了过来:“老婆,我来了!”
或许是杨广文给出的承诺太有诱惑力,江然左突右杀猛不可当,杨广文借机亲自带着黄山馆巡防队就杀上来了,与寨墙上的衡府军展开了厮杀。
只是龙口军的枪林箭雨告一段落以后,于安然觉得自己这般兄弟又恢复了不少士气,他带着一伙小兄弟就杀了回去:“杀了杨广文,王爷赏他一个大官做!”
衡王爷从来不是一个以大方着称的人物,所以仓促之间于安然只能帮衡王爷开出这样的条件,而杨广文的黄山巡防队不但个个披着甲,而且战意异常旺盛,一下子就碾散了于安然这帮小兄弟的反冲锋。
到现在于安然才发现自己手下这帮小兄弟连枪林箭雨的局面都压不住,何况是白兵相接生死相搏,才一两个回合就被江然追得满地乱窜溃不成军。
现在寨墙上的局面已经是近于糜烂,于安然一直以为于家楼的这道寨墙是铜墙铁壁,哪料想在杨广文的攻势面前几乎就是纸糊得一样。
只是在于安然近于绝望的时候,他终于听到远方隐隐约约传来了厮杀声、嚷叫声,他惊喜若狂地说道:“兄弟们,衡王府的兵马已经到了,兄弟们,再坚持最后一瞬间,这一仗若是输了,你们的老婆就保不住了!”
不管是衡府军还是于家楼拉出来的丁壮,终于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对寨墙上的黄山馆开始了全面的反攻。
而在数里之外,战事同样是十分激烈。
“衡府仪卫司!”
王知府一再重复衡府仪卫司不得进入莱州府,若是擅自进入莱州府的话,莱州府绝不保障他们的安全,一切责任由他们自负,正是这样的威胁,所以在过去的一两年之内,衡府仪卫号的旗号从来没出现在莱州府境内。
而今天不管是衡王府还是德王府,或者邢达都不再考虑王知府的面子,他们直接就把衡府仪卫司的旗号打出来,而今天的救援主力同样是衡府仪卫司。
七百人马之中,衡府仪卫司的军校大约有三百六十七人,占了一半还多,还有一百多名依附于衡王府的江湖好汉亡命之徒,而邢达与衡王府的人马不到两百人,其中还有几十个是邢达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鞑官鞑军。
对于这些年屡受重创的衡王府来说,这一次行动可是下足了血本,事实上不是出发之后青州境内频繁发生针对衡王府的骚扰与袭击,这一次衡王府能拉出上千人马。
但现在这三百六七十名衡府仪卫司的军校仍然是近年衡王府一次投入正规军兵力最多的一次,毕竟衡王仪卫司本来就员额不足,这两年又屡受重创频繁伤筋动骨,这三百六七十名敢于与龙口野战的军校可以说是衡王府的大半本钱了。
只是衡王府与德王府虽然动员了上千人,但是这次救援于家楼从一开始就遇到麻烦,先是府里的孔獐孔推官故意没事找事鸡蛋里面挑骨头,让衡王府只能使上三分力,接着救援大军才一出发后方就立即生变。
周杜达真没想到青州境内居然还有这么多乱党、流贼,他们就等着大军东进的大好机会故意针对衡王府目标下手,至少有十几处衡王府的重点目标受到不同程度的袭击,逼得衡王府把两百多名军校调出去弹压局面。
而进入莱州府以后那更是处处都遇到麻烦,衡王府明明在潍县经营有年,但是现在连个靠谱的向导都找不到,到处都是充满敌意的土豪乡兵,甚至有些豪强统率着乡兵部曲袭击落单的衡府军,邢达统率的救援队甚至不敢单独行动。
还好衡府仪卫司过去常年在潍县活动,这条大道早已经是轻车熟路,所以邢达直接就采取猛打猛冲的策略一路杀来,眼见离于家楼没几里地,战斗突然变得激烈起来。
挡住邢达攻势的是他的老对手顾山河,顾山河今天不仅带了长风队、护卫队、马队出战,李修维的昌邑巡防队与马巡检的鱼儿铺巡检司也从两翼杀出来抄击。
对于邢达来说这都是老朋友,在昌邑双方至少交手了几十回合,因此邢达更关注的是于家楼的情况,当听到于家楼仍然是杀声震天的时候,邢达那真是松了一口气,他朝着对面的顾山河大声嚷道:“你们这帮龙口贼,既然今天你们自寻死路,那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虽然顾山河的人马为数不少,但是邢达足足带了七百人,而顾山河手上才三百多人的兵力,即使算上隐藏起来的预备队,也就是四五百人而已,衡府军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只是顾山河却是大笑起来:“邢达,今天是你的死期才对,里地就是你的死地!”
邢达觉得顾山河在开玩笑,他狂笑起来:“就凭你这点人马,凭什么说这里是我的死地!”
第519章 识时务()
邢达觉得自己已经能猜出顾山河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他就是想玩个缓兵之策而已,尽可能拖住自己这支衡府军救援于家楼的大军,等到解决了于家楼以后再把围攻于家楼的人马调过来围攻衡府军的救援大兵。
邢达岂能让顾山河轻轻松松就达成了如意算盘,他当即喝道:“顾山河现在已是黔驴技穷,现在只能虚张声势了,兄弟们给我卖力点,咱们加把劲就能收拾了他们,我开三万两银子的赏格。”
对于承平日久的山东地方来说,三万两银子的赏格已经是丰厚得不能再存厚,何况今天出战的兵力不过是七百人而已,因此邢达这一嚷,衡府军纷纷压上前去,就想把一举击溃顾山河的队伍。
只是他们冲出去才几十步路,左侧突然杀出一支黑色大军来,不但数量众多而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直接就撞进了衡府军的队形之中,造成了越来越大的伤亡,而那边顾山河越发得意起来:“邢达,我不是说了,这里就是你的死地!”
邢达真没想到顾山河的长风队只是偏师,眼前这支数百人的黑甲大军才是龙口军的真正杀手锏,他气得快要吐血,却是大声叫道:“鞑军!就仰仗诸位!”
对于邢达与德王府来说,这支数十人的鞑军鞑官可以说是最后的王牌,只是那边的黑甲大军却有一个英气勃发的少年自报家门:“龙口柳鹏在此!”
龙口柳鹏?
龙口柳鹏!
居然是龙口柳鹏!
现在邢达只想杀人了,他只想一刀又一刀在周杜达身上扎下去,之前是怎么说的,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马杜恭马道台究竟在哪里?现在柳鹏都杀到潍县来了,难怪自己精心布置的潍县防线几乎是不堪一击全线崩溃,原来是柳鹏亲率大军驰援的结果!
不是我的布置有问题,而是敌军太强大了!
还有就是周杜达与临清郑家办事太不给力,马杜恭马道台究竟在哪里?
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说什么分巡海右道,可是这位马道台屁用都没用,反而起了非常坏的反作用,让衡府军都对他抱有侥幸心理,结果临阵吃了大亏。
一想到这,邢达总算是好受了一些,只是他仍然是十分倔强地喝道:“柳小贼,马道台是不会放心你的!你的行径已经触犯大明法度,跟树旗造反并无什么区别,你现在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