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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事情,青州府与莱州府的官府自然是喜闻乐见,加上民心归附,徐进徐典膳自然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一口气就抢下了近千顷衡王府庄田。
话题又回到了衡王府仪卫司的身上,衡王府本来是趁着这个几百年不遇的大灾之年狠狠赚上一笔,至少要趁机弄到上万顷的庄田,所以把衡府仪司卫都调出去追查流入青州府的走私粮食,哪料想事情居然会有这样的变化,导致遇到事就无人可用。
现在衡王府已经顾不得什么发财大计!
衡王大声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把仪卫司的官校都给调回来,还有,那些跟咱们有过往的江湖朋友也请过来,我就不信了,我居然收拾不了一个八品的小厨子!”
有了衡王的这道命令,衡王府的这些阿猫阿狗立即有了主心骨,大家叫道:“对,干掉徐进!”
“福王府欺人太甚,我们不会坐以待毙!”
“王爷,我有一帮靠得住的江湖朋友,只要给足了银子,他们都能过来帮忙。”
只是徐进的手笔实在过于惊人,以至于整个衡王府甚至遗漏了在昌邑境内衡王府也拥有大量庄田,而现在昌邑事实已经成了柳鹏的地盘。
现在柳鹏与司徒弄玉在谈论着对衡王府下手的问题:“现在衡王府的庄田总数已经查清楚了没有?”
司徒弄玉笑得有些开心,他说道:“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大跳,以前知道衡王府在咱们昌邑境内有很多庄田,但是到现在才查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庄田,这么多庄田若是全部吃下去,这场天灾对于咱们昌邑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他虽然是标准的昌邑土着,而且还算是昌邑县内第一流的名门世家,但是就是连他都没想到昌邑境内居然有这么多衡王府的庄田,如果不是刻意去追查,他甚至不知道有很多良田居然不知不觉就挂到了衡王府的名下。
柳鹏笑着说道:“是啊,全部吃下来,大家都有好处,比方这次借给昌邑的六万两银子马上就还清一半了,好事好事。”
“好事好事!”司徒弄玉笑着说道:“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么出手,福王府有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柳鹏说道:“徐典膳当然是十分开心,他正愁找不到盟友,现在咱们这一出手,跟他相互呼应,对衡王府形成前后夹击,徐进他不知道有多开心!”
司徒弄玉却是问道:“可是我听说他们福王府可是提出让衡王府拿两万顷庄田出来,咱们一次吃下这么多,福王府能吃下的份额就少了,会不会不开心?”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柳鹏说道:“这个就不用担心,我事先已经跟徐典膳说好,昌邑这边的衡府庄田就由我们吃下,跟他们福王府无关,徐典膳……”
柳鹏又笑了笑,司徒弄玉当即好奇地问道:“徐典膳怎么说?”
“徐典膳当然不答应,说那是福王府应得的分额,而且昌邑就在莱州府,衡府仪卫司的官校不敢进来,福王府最容易拿到手,所以昌邑的泾王遗地应当全部属于福王府才对,但是我就问了一句,徐典膳你在昌邑要多少顷地?”
徐进是背着六百顷庄田的指标来到青州府,所以上跳下窜,生怕完不成任务就被打入冷宫,而现在他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虽然还要追求着更高的指标,但是也开始考虑个人的福利问题。
昌邑不算是什么好地方,但是那里的田地对于徐进来说仍然有着相当的吸引力,因此柳鹏这个提议提出以后,徐进不由挣扎起来。
他只是一个小典膳而已,在福王府只是一个区区八品的内官,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物,若是错过现在这次的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拿到一块足以养老的家业。
一想到养老这两个字,徐进就越发激动起来,虽然他在福王府混得还行,但作为没种的男人他必须为自己的后路考虑,因此当即就答应下来了:“徐进徐典膳要我们要昌邑给他留五顷地!”
司徒弄玉吃了一惊:“这狗太监吃错了什么药,胃口这么小?”
五顷地就是五百亩地,这自然不是什么小数字,但是对于一个内官来说这胃口似乎小得出奇,而柳鹏当即说道:“我也很奇怪,结果徐进就说这五顷地是他的养老田,不管有什么变故,请我一定帮他看顾这五顷养老田,让这五顷养老田给他养老送终。”
柳鹏这么一说,司徒弄玉就明白过来:“看来大家都知道柳少万金一诺,一诺万金,言出如山,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
对于内官来说,他们最担心的是就是养老送终的问题,别看他们现在权势滔天,可一旦失势就连狗都不如,随时有新贵来打他们的主意,天天找上门来敲诈勒索。
这个问题徐进以前根本没想到过,但是他现在既然对衡王府下手,自然也在担心自己的后路问题,这种问题手上有再多的财货都无用,反而是柳鹏的承诺更为可靠,有了这五顷养老田,徐进就觉得自己后路无忧,可以放手去干。
第439章 海沧食盐大使()
只是连柳鹏都没想到,徐进“放手去干”居然敢到如此胆大包天的地步,搞得东三府天下大乱,现在整个衡王府都在焦头烂额,而东三府的几百万官民,上至在乡里横着走的缙绅大户,下至家无片瓦的流民,个个都在拍手称快,唯恐衡王府不够倒霉。
柳鹏就说道:“司徒老哥,咱们动作得快一点,而且一出手就要干脆利落全部拿下来,孙子兵法有云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所以一寸田地也不能留给衡王府,我可听说衡王府已经作出了反应。”
“确实已经作出了反应!”司徒弄玉答道:“而且反应得很激烈,几乎衡王府几乎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我听说了衡王府已经宣布今年免租,明年再减免三分之一,还把衡府仪卫司的官校全部调出来,幸亏这里是莱州府。”
莱州王王知府曾经放过狠话,不允许衡王府仪卫司有一兵一卒进入莱州府,如果仪卫司的官校敢擅自进入莱州府,那一切责任自负,莱州府不保证他们的安全,因此衡府仪卫司始终不敢进入莱州府,只能派一些江湖人物进入莱州府保护衡王府的财产。
虽然龙口的巡防队同样不能进行莱州府,但是龙口却早就打起了擦边球,派一些有莱州卫军籍的马停寨官校带大队人员进入莱州府执行任务,而王知府跟龙口一直没什么矛盾,一向是默许龙口这么搞擦边球,更不要说现在龙口成功拿下了朱桥镇,事情就办得更顺利了。
因此在武力上,龙口与昌邑这边占据了绝对优势,而在人心之上也同样是绝对优势,柳鹏就冷笑一声:“衡王府到现在才肯免去今年的田租,明年才减免三分之一?”
在衡王府眼中,今年田租全免明年再减免三分之一已经是空前绝后的大恩大德,衡王就藩一百多年全免田租这还是第一次。
但是对于这一场天灾**来说,这样的减免根本无济于事,福王府的开价可是今明两年全免,万历四十五年再减免一半,两边一对比,大家都觉得福王府更讲道理。
更何况除了田租之外,大家更关心的是历年欠积衡王府的那笔债务,这笔债务就象滚雪球一样利滚利,压得大家根本喘不过气来,可是衡王府到了这个时候还是爱财如命,根本不提这笔债务该怎么处理。
司徒弄玉也笑了起来:“我已经想好,到时候就说我们三年免租,大家都不容易啊,所以我们就免了这三年的田租,只要嚷出这个口号到时候自然是一呼百应,势如破竹。”
柳鹏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好,这个口号不合适,三年免租是好事,可是三年以后我们难道喝西北风去,我已经拟了一个章程,司徒你帮我把把关。”
司徒弄玉很有兴致地问道:“不知道柳少定了怎么一个章程。”
“今年是几百年未遇的天灾**,所以连衡王府都免了今年的田租,那自然是不能免,但是明年我们肯定要收点租子……”
司徒弄玉不由紧张起来,这跟自己的利益息息相关,虽然他也觉得田租越多越好,但是明年就收租似乎不是合适的时候,他脱口而出:“这不好吧?”
柳鹏却是说道:“我一亩地收一合米的田租。”
一升是十合,一合米差不多只有两三两米而已,一亩一合米的田租事实上跟没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司徒弄玉却是明白过来:“柳少这手果然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