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Υκ艽欤偾甑氖侄纪瓴怀伞�
而现在徐进已经看到了无限光明,他觉得衡王府至少有庄田三万顷,如果能把一成的衡府庄田划到福王府手下,那就是超额完成五倍的指标,如果能拿到两成的衡府庄田,那就是超额完成十倍,郑娘娘与万历皇帝肯定对徐进刮目相看。
一想到这一点,徐进就越发激动起来,为了福府庄田的问题万历皇帝与内阁、司礼监扯了差不多一年时间,最终却是从四万顷退到三万顷,又从三万顷退到两万顷。
而现在他发挥潜力却能从东三府多刮出六千顷的田地,那是多大的功劳啊,说不定就能一步登天!
就是最终没成功,郑娘娘与福王爷都会觉得徐进也是曾经加倍努力过,之所以功败垂成那是衡王府太不识趣,天家又不肯给徐进提供全力支持,而不是徐典膳不努力!
再说了,衡王府拿什么跟福王府斗法,衡王一系早就过气了,福王现在才是真正的当红炸子鸡!
一想到这一点,徐进已经把所有的潜能都发掘出来:“我们福王府如果替青州府与莱州府的生民讨还公道的话,青州府是不是站在我们福王府这一边?”
这个把月时间,徐进天天来青州知府衙门闹腾,上至知府、同知,下至通判、推官以至经历、照磨,对他都是不厌其烦,偏偏徐进来头太大,没法把徐进赶走,因此大家马上就说道:“当然是站在福王府这边,只是福王府不曾与民争利,我们府里那两百顷该怎么办?”
过去徐进为了这两百顷庄田天天与青州府里斤斤计较寸土不让,可是现在他却是十分大方地说道:“我们福王府向来是体贴民情,现在青州府遇到这样的天灾人祸,这庄田的事情自然是暂时放下了,我们福王府之所以追查泾王遗地的问题,是有人故意侵占泾王遗地、草场,想逼着皇上与福王只能对民间良田下手,真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不可不查。”
现在徐进总算明白为什么京城动不动有新起的达官贵人与勋贵旧臣的冲突,那些成化皇帝、弘治皇帝、嘉靖皇帝甚至是隆庆皇帝时代显赫至极的皇亲国戚,现在都成了没毛的公鸡,到处受人欺负,那些新起的大富大贵时不时就仗着权势无法无天,把这些勋贵旧臣硬生生整成了弱势群体。
实在是他们这些过去的皇亲国戚身上都是金山银山,随便出手都能刮下一层金子来,而那些乡下的奸民没有什么油水不说,真想要从他们身上搜刮点金钱田粮,他们还会闹腾得天下皆知,把名气彻底搞臭了,不象勋贵内斗大家喜闻乐见,根本不当一回事。
只是徐进在青州府没有什么根基,而且自从招远大败而归更是威信全无,光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与衡王府抗衡,因此才徐进决定借力打力,借用青州官府的力量收拾衡王府。
因此徐进事实上已经做出了承诺,只要青州府支持徐进从衡王府弄走几千顷良田,那区区两百顷的庄田自然可以一笔勾销。
“好!”孔推官当即答应下来:“徐典膳放心就是,我们知府大人如果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全力支持您的一片赤诚之心!”
只是徐进却是又多了一句:“孔推官,听说您跟登州的柳巡检关系不错?”
“生意场上的朋友!”孔獐很滑头地说道:“他这人别的事情办得不行,但生意场却是个漂亮人,一向言出如山,一言九鼎!”
“是有这么一回事,都说柳巡检一诺万金,万金一诺!”徐进笑呵呵地说道:“什么时候您把柳巡检约出来,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他是姚厂公线上的人,姚厂公也是郑娘娘身边的爱将,我们明面是帮福王府办事,实际还不是为郑娘娘办事,大家都是自己人啊!”
既然是自己人,那过去的矛盾自然是一笔勾销,恰恰相反,为了能从衡王府手上虎口夺食,徐进可是使足了九牛二虎之力。
别看他这人成事不足,讨伐龙口的行动组织得一塌糊涂,但绝对是个坏事有余的狠角色,又狠又毒的一套组合拳就打向了衡王府,一下子就把衡王府打晕了。
第437章 得尺进丈()
衡王府在青州府可以说是毫无顾忌根本不知道收手,到处都是民怨到处都是仇家,在青州府找不到多少不花钱还肯帮衡阳府说话的人。
只是虽然到处都是破绽,但是衡王府却仗着自己是大明朝的藩王,根本不加节制,从来不知道收手,反正不管他们怎么折腾都有大明皇家给他们撑腰。
只是在徐进面前,他们是真的到处都是破绽,徐进随便找找都能找出衡王府的无数破绽,然后一轮组合拳就把衡王府打倒在地。
衡王府现在是一片慌乱,过去他们在青州府占着绝对优势,但是现在福王府在他们的传统优势项目全面领先,衡王府跟皇家是骨肉至亲,可福王府跟万历皇帝却是最亲近的父子,衡王府可以直达天听,可是福王府却是抱着万历皇帝哭个不停。
最重要的是,衡王府在东三府一向蛮不讲理横行无忌,可是福王府却是比衡王府还要蛮不讲理,还要横行霸道一百倍,现在福王爷气得直跳脚:“你们这些阉货,就是这么办事得?”
虽然福王爷也气愤徐进太蛮横不讲道理,但是到了现在他不敢跟徐进蛮横使性子,只能把气发泄到下面这帮人的身上,而下面这帮人也是一脸的委屈,只是再委屈他们也先得认错了再说:“王爷饶命!”
“王爷,小人知错了!”
“王爷饶命,但是这庄田的事情还真得王爷您出手不可。”
衡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这福王府的便宜不好占,如果泾王遗地的事情如果败露了肯定后患无穷,但是谁也没把这事往深处想,谁也没考虑过把那百多顷的庄田交还给福王府。
衡王府虽然有两三万顷的庄田,但是他们在青州就藩一百多年,已经养成了贪婪的习惯,吃到嘴里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结果现在他们就遇到大麻烦了。
而衡王爷到了这个时候,才考虑退还庄田的问题:“总共也不过是一百二十顷地的问题,就全部退给他们福王府吧!”
说到这,衡王爷那真是万分肉痛,衡王府在青州就藩一百多年,从来只有开疆拓土的习惯,没有把土地让出去的道理,即使是邵锡、洪芳洲巡抚山东想从衡王府手上虎口夺食,最终还是被衡王府搞下台了,而现在这一次可是一百多年来衡王府的庄田数量第一次减少。
只是下面的这些内官、亲信个个都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看到过了好一会都没人开口,衡王爷就知道事情不妙,他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下面有人说了一句:“那片土地典籍上记载是一百二十顷,实际却是一百八十顷,我们拿到手的时候就是一百八十顷了。”
之所以出现这种数字上的误差,是因为当年的泾王爷也是个非法强占民地的行家里手,得寸进尺,得尺进丈,结果他合法占有的庄田只有一百二十顷,但是他一番操作之后实际占有的庄田却有一百八十顷,如果不是他死去数量或许还会增加几倍。
衡王爷不由怒极攻心,越发觉得福王府欺人太甚,但是再愤怒也无济于事:“那一百八十顷就一百八十顷,全部退还给他们。”
下面的内官又说道:“我们把这一百八十顷地拿到手以后,又通过置换,跟本府的几块庄田联成了一块,结果总数是四百顷,徐典膳说了,这些地都是泾王遗地,都是他们衡王府的庄田……”
衡王府知道所谓“置换”,实际就是巧取豪夺,硬生生把衡王府的几块庄田联成了一片,结果衡王府这番辛苦倒成了福王府的盘中餐,因此他是真怒了:“最多给他们福王府把零头抹了,交还他们两百顷,这剩下的两百顷是咱们辛辛苦苦才置办下来的。”
一想到凭白无故又损失了二十顷地,衡王爷那是心痛得无以复加,只是下面周杜达却报告一个天大的坏消息:“王爷,这四百顷地现在已经被主王府强行霸占走了!”
“四百顷?全部霸占了?咱们衡王府的校尉都是死人吗?”
衡王爷那真是气得要吐血了,他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四百顷成片庄田就落入福王府的名下了,只是下面人马上就告诉他原因:“王爷,您忘记了,现在咱们府里仪卫司都调去查咱们青州的走私粮食了!再说了,这片庄田远在潍县,咱们仪卫司就是有人也不敢进去。”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