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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沛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案卷,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打开第一页,这是八年前的一宗入室盗窃案,犯人名叫高福,偷了白花府上的一个价值五十两花瓶。被捉住之后便关进了县衙大牢。
刘沛愣了愣,这按照大梁律,顶了天就是三年。便问道:“白县丞啊,这个叫高福的,偷了一个花瓶,按理说也只是判个三年。而且案卷也说了,他是为了给家中老母治病的。这怎么就一直关到现在了?”
白费笑了笑说:“大人,这前几任的知县,就任后,都还没来得及处理挤压的案卷,就所以,一直都没有正式的判决,就只能关着。”
刘沛一阵无语,又翻开第二页,时间还是八年前,一个名叫乔兴的人,打了当地一个名叫何正的乡绅的儿子,原因是何正的儿子何苗调戏他的妻子。这按理说,就算乡绅只手遮天,打乔兴一顿就算完了,居然还把他捉进来一关就是八年。刘沛乐了,便又问道:“白县丞啊,这本大人虽然也不是铁面青天,但是,这乔兴的案子,也太过了吧?”
白费脸上似乎也不好意思,便陪笑道:“回禀大人,这属下也是无能为力。”
刘沛知道,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用。便合上了案卷,说:“对了这县衙里挤压了那么多犯人,但是长时间没有知县管,你们也不上班,这犯人的饮食怎么办?布牢头?”
满脸肥肉的老头布会笑着说:“大人有所不知,这犯人的饮食都不用我们管,他们的就家人会管的。”说完,又嘿嘿的笑了笑。
刘沛看了老头一眼,顿时明白,如此,布会不仅可以把犯人伙食费中饱私囊,而且犯人的家人每次来,肯定也少不了给他们点好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冷冷的说:“布牢头啊,你倒也是创造了一个新型的管理模式啊。不仅省时省力,还能额外多一笔收入。”
布会没听出刘沛眼中的怒意,便呵呵的笑着说:“谢大人夸奖。”
白费自然看得出来刘沛在生气,便猛的戳了戳布会,低声的说:“你小子活得不耐烦啊,大人是在说反话!”
布会一听,便连忙跪倒在地说:“大人恕罪,小的知罪了。”
刘沛已经没有心情在和他们继续说,想着还好自己手下还有一个百人队,还是靠他们帮自己办事吧。便说道:“各位啊,这些日子你们就先回家歇着吧。本大人看着你们心烦。当然,如果你们不想在衙门待着了,我也劝你们最好不要继续待下去。不然,捞不着钱小事,小心已经捞着的钱也保不住。”刘沛本来是不打算如此,但是今日着实是生气了。虽然自己也想过这白沙县吏质不堪,但是没想到如此不堪。
看到白费居然一副无辜的样子,刘沛便有狠狠地看向白费说:“白县丞,你最好还是回你远房叔父白员外那里帮忙打理一下生意吧。这知县不在,县丞代理,要是算起账来,这些年的帐都得到你头上。”说完,拍了拍挤压的那卷。说:“别说我不给白员外面子,你可没有白员外身家厚,到时候未必能买得了自己的命!”
说完,便拂袖而去。留下白费等人错愕的呆在原地。
第30章 奇葩案件()
接下来的数日,刘沛白天就在过堂,把还在牢里的犯人都审问一遍。晚上就和飘飘两个人整理案卷。白费等人倒是识趣,那日被刘沛劝退之后便集体辞职。刘沛让武大壮带着二十名士兵把县衙大牢整理了一遍。
五天后,刘沛今天刚收到刘通的回信,柳承志的家人在七年前的一次水灾后便失踪了。多番查找都没有结果。不过刘通表示自己还会继续查找,有新的消息便会通知刘沛。刘沛当即写了一封信,把情况说明了一下,让武大壮带给柳承志。刘沛倒是想把柳承志和他手下的一百多号人都收编,但是,有陈一言和白花在,自己与柳承志的关系也就只能暂时保密。
待到武大壮走后,刘沛便叫来了牛百户。牛百户,本名叫牛大力,原本是陈一言军中众多百户中最平凡的一个。要不然也不会被派来保护刘沛。只是没想到,时来运转,刘沛成了总兵大人的把兄弟,牛大力便有了底气,在其他百户面前也多了几分得意。而且,跟着刘沛,那好处是多多的。所以,牛大力办事也是越发的积极。
刘沛见牛大力来了,便说:“牛百户啊,这几日辛苦你和弟兄们了。都成了兼职的捕快和狱卒了。”
牛大力笑着说:“不辛苦,替大人办事,我们都乐意着呢。”
刘沛也笑了笑说:“那今天就再麻烦你亲自走一趟,用过午饭后,帮我请几个人回来。”说完,便走到牛大力面前,给了他几张传讯文书。然后继续说:“嗯,按顺序请,声势大点,但不要太嚣张。最好就是请的时候,派两个人在一边宣传一下。带回来的时候,绕点路。多宣传一下。”
牛大力嘿嘿一笑说:“大人放心,小的明白。”
目送牛大力出门,刘沛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自己今天打算提审的,便是白沙县六富里实力较弱的三个,分别是何正、方元,孔礼。这几日的整理,刘沛发现,这白沙县乡绅的作恶程度,似乎和富有程度成反比。比如这孔礼,人称孔老六,但这县衙大牢里的犯人,居然有五分之一是因为得罪他被关进来的。
由于白沙县衙出于白沙乡的正中心,有钱人基本都住在附近,所以,也仅仅是过了半个时辰,牛大力便带着三人回到了衙门。此时县衙外已经围满了人,刘沛示意把大门关上。然后说:“今日请三位来呢,主要是想要处理一下这些年挤压的案件,三位不必惊慌,只是协助调查。询问一下一些细节。”
三人此时也是狼狈之极,知县大人有请,不敢不来,偏偏这来请自己的又是军士,而且一路上还声势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被捉了。
此时,最为淡定的算是何正。平时白花也喜欢和他商量事情。何正首先缓过神来,便说:“大人,不知道您要问的是什么。”
刘沛点了点头说:“嗯,来人,给三位上茶。”
茶上来之后,又过了一会,见三人都恢复了平静,刘沛便说道:“孔礼?”
孔礼,是个六十多岁的干廋老头。见刘沛叫自己,便起身答道:“小的在。”
刘沛突然一排惊堂木说:“你没有功名在身,根据大梁律,在公堂之上,本官叫你,你应该跪着回话!”
孔礼连忙跪下说:“大人恕罪,小的冒犯大人了,还请大人见谅”
刘沛有笑了笑说:“孔礼,本大人最近整理了一下挤压的案卷,发现,你可算是我白沙县的罪恶克星啊。这县衙大牢,一百二十三位犯人,居然有二十七位是你送进去的。”
孔礼一愣,自己这些年的确是送了不少人进大牢。但是有点多,自己也不记得了。也不知说什么好,便愣在原地。
刘沛示意一位士兵自己整理的文书拿给孔礼。然后说:“孔礼,本大人自然是不会空口无凭的。你手中拿的,便是本大人整理过得案卷。咱们一件一件的说。”
这第一件,是九年前,屠夫朱五案。这朱五是个卖猪肉的屠夫。根据你的举报,说他卖的肉有毒,毒死了你从大汉高价买了的护院犬,对也是不对?”
孔礼也想起了这件事,便答道:“是,大人。”
刘沛点了点头,拿出一本卷宗说:“这是本案的卷宗,根据你当时做的笔录,你们家一共有五条护院犬,都吃了朱五的肉,却只有这一条死了,对不对?”
孔礼点了点头说:“是的。可是,大人”
刘沛也不等孔礼辩解,一拍惊堂木,说:“嗯,好,咱们来看这第二件案子。”看了手上整理的案卷,刘沛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说道:“大夫伍仁案,孔礼,这伍仁原本是本地有名的大夫,只因为你的第七房小妾吃了伍仁开的安胎药,生了个女儿,你就说伍仁是庸医,便又把他送进了大牢?”
此时坐在一旁的何正和方元也忍不住的笑了出声。刘沛轻咳了一声,撇了两人一眼。两人也马上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刘沛问了问站在旁边的一个年轻士兵说:“你说,这生不出儿子,有怪老婆的,也有怪自己的,可有怪大夫开的安胎药的?”
士兵答道:“回禀大人,这那安胎药只是安胎,又不是吃了就一定能生儿子。有这种药,这大夫早就发了。”
刘沛看着此时一脸猪肝色的孔礼说:“孔礼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