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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聂婉柔走出紫瑶殿,与紫衣擦肩而过:“凌紫衣,我还是那句话,风水轮流转,帝王本无爱。”
紫衣没有回头,任凭着聂婉柔离开。
聂婉柔的一席话,让她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在这封建的古代,这些宫内的女子,有哪个人会不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如今这般情势,到底又该来怨谁?
“碧儿。”紫衣对着门外轻唤,碧儿低垂着头走了进来。刚刚她回到紫瑶殿,聂婉柔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了解自家的主子,知道紫衣现在心情不好。
“娘娘——”
“去柴房,将那女人放回去吧——”紫衣的声音有些低沉,她走进屋内,看着仍旧坐在桌前喝着茶的银瞳,轻声道:“你说——为什么皇帝一定要娶那么多女人。”
银瞳有些失笑,现在的紫衣,哪里还有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小女人。
“有什么必要呢?传宗接代——孩子生的太多,将来不也是为争夺皇位手足相残么?”
“皇帝的事情我不懂,不过刚刚——”银瞳站起身,走到紫衣床头的柜子前,将那柜子上的花瓶拿了起来,继续道:“这个聂婉柔身后的人,不简单。”
将花瓶倒扣,花瓶内掉出一个布袋,正是那日被银瞳掉包的那枚。
“别看她刚刚只是摆弄了一下你这屋中的东西——”银瞳继续说着,走到刚刚聂婉柔停下的柜子前,将聂婉柔动过的东西又都一一动过:“这些东西这样摆放,就形成了一个凹口,而这种凹口,会将冤魂困在你这屋内。若是普通人,轻则噩梦缠身,重则疯病不治。”
“呵——她竟然这么恨我。”
紫衣显然对银瞳所说的话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了,此时她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聂婉柔的话。
那些话,也许是这深宫女子,每个人的肺腑之言。
银瞳也不管紫衣此时的纠结,他走到屋内阴暗的角落,兀自打开折扇,扇中那一抹红色便重新回到了袋子中。将袋口封紧,银瞳掂了掂手中的袋子,道:“这恶鬼我已经洗了他的记忆,怎么样,要不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随便你吧,我想出去走走。”紫衣疲惫的垂下眼睑,只吩咐了碧儿跟着,两个人走出紫瑶殿。
银瞳的眼中说过一丝无奈。
这个女子,若不是端木薰的女人,他想,他或许就会带着她离开。
“碧儿,这后宫内不受宠的女子,过得如何?”紫衣与碧儿漫无目的的走在这深宫内,望着那高高的一堵宫墙,紫衣思绪万千。
就是这么一面墙,便阻隔了数十数百乃至上千人的自由。
“回娘娘,这宫内不受宠的女子,好一些的只是不被人待见,时而被管事的嬷嬷克扣了俸禄。日子倒也还算过得去。若是之前得罪过某些贵人而不受宠的,那日子就怕是不好过了。轻则如住冷宫,宫女太监都不给好脸色,重则,可能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对待紫衣,碧儿实话实说。
在服侍紫衣前,她曾经服侍过一位不受宠的美人。亲眼目睹着那美人日日寡欢,盼着皇上的到来,每日等待的却都只是路过宫女的鄙夷的目光,最终,这位美人抑郁而死。
而这一切,不过都只是短短的一个月而已。
“这后宫的女子若是得不到皇上的宠幸,有什么办法出宫吗?”
“有的。除了每年外邦特使前来而举行的晚宴外,每年的八月十五,那些个不曾受宠的人儿,年满二十五的,若是想要离开皇宫,可提前一月将名字递交给皇后娘娘,由皇后娘娘一一过目后,允以出宫,婚配自由。”
“是这样——”紫衣略一点头,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养心殿外。
看了看殿前的侍卫,紫衣暗自摇了摇头,转身,向着紫瑶殿走去。
养心殿内,端木薰紧锁着眉头看着手中的纸条。
聂云已经查实,沐挽歌当初确实是回了灵音国没错,可是一入国都,便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带走,自此失去音讯。
而聂云还查到,这群人正是将沐挽歌带去了少林寺的后山。
之后的事情,便是查不到了。
此时,银瞳刚刚将那袋子丢回聂婉柔的住处,一时无趣,便来寻端木薰。
门外的小德子见识银瞳,也没有阻拦,直接放了他进来。
“薰,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将手中折扇收回腰间,银瞳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端木薰抬头,将手中的纸条团成球丢向银瞳,被银瞳一掌接过,打开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银瞳与蓝草一直被封印在少林寺后山的山洞中,虽然无法出去,但是对于外界的动静,还是听得到的。
“大概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
银瞳手拄着下颚,陷入沉思。
两个月前——两个月前的记忆有些模糊。那时候蓝草依旧是每月十五醒来一次,只是吸食不到月光,很快便会再陷入沉睡。
若说两个月前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的话——
他记起来了!
“我记得,两个月前,确实有一个夜里,外面很吵。”银瞳抬起头,继续说道:“当时隐约的确实好像是有女孩子的声音,不过那吵闹声只有一阵,本来我还以为封印可以被人打开,谁知道没多久,外面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当时蓝草也很奇怪——”
想起当时蓝草的样子,银瞳便越想越觉得出了事情的诡异。
“蓝草只有每月十五才会醒来,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那日并不是十五,蓝草却意外的醒来了,只是与以往不同,那次醒来,她似乎是无意识的,又或者说,更像是梦游。”
“你刚刚说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端木薰走到银瞳身边,这几日他心底烦躁的很,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
端木柒不知去向,他连着几日派人去柒王爷府,却都被告知王爷还未归。
心底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这聂婉柔也许与那棵槐树没有关系,可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也许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人。”银瞳将手中的纸条收好,继续道:“或者说,他定是与我们要找的人有关。”
“哦?为什么?”
“聂婉柔身后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银瞳将今日的事一一说与端木薰听,端木薰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末了,端木薰紧锁的眉头松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笑容中却透着些许残忍:“这么说,我们要从聂婉柔下手了。”
“皇上,殿外乐嫔求见。”小德子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端木薰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这个女人跑来这里求见,定然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刚想说不见,却被银瞳伸手拦了下来。
“你的女人,若再不好好管管,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后宫失火。”
“让她进来吧。”端木薰冷冷的看了银瞳一眼,对着小德子吩咐道。
“皇上,皇上你要给乐儿做主啊——”
人还没进来,就听到了乐嫔那哭丧一般的声音,端木薰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有的时候,他真恨不得将这后宫的女人都休出宫去!
朝堂就是朝堂,后宫就是后宫!
曾经总觉得这些事情很无所谓,可是如今却变得让人如此的烦躁。
不知道是不是紫衣的原因?
思绪间,那乐嫔已经跪在了殿下,端木薰淡淡的扫了一眼,冷声道:“什么事情,让你闹到这养心殿来,还有没有规矩?”
“皇上,乐儿知道不该叨扰皇上,可是——可是——”那乐嫔说着,低头啜泣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银瞳可是乐了。
果然,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刚刚才被紫衣从柴房放出来的那条“野狗”。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道教训,看这模样,明显是回去好好的梳洗了一番才来这养心殿的。
抱着看好戏的态度,银瞳瞧瞧的退到角落里。
“朕还有许多事情要忙,若是乐嫔说不出来,不如就回去好好哭一顿,待哭完了再来说。”明眼人都知道端木薰此时是有些生气了,可是这乐嫔却好似仍旧听不出来一般。
只见她抹着眼泪儿,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细声细气的道:“皇上,乐儿——乐儿怀了您的骨肉——”
“哦?所以呢?乐嫔怀了朕的骨肉,就如此悲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