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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对那槐树也感兴趣的很。”银瞳嘴角划过一抹笑意,附和道:“要去就趁着午时,日头足的时候过去,起码能压制住一些邪气。”
紫衣与端木柒点了点头,一行四人便越窗出了客栈。
毕竟,银瞳实在是太过招摇。
客栈就在少林寺的山脚下,所以四人到达山上的时候,还未到午时。
白日里那围绕在少林寺附近的黑气弱了不少,四人翻墙跃入院内,那棵槐树,竟然只在一夜间,又长高了许多,繁茂了许多。
“这棵树有人喂养。”银瞳灰色的眸子闪了闪,手中折扇抵在树身上。那折扇上的线条仿若有生命一般,花枝从折扇中涌出,盘旋着绕着槐树向着上方爬去。
花枝蔓延,渐渐的将整棵槐树的树干包裹,银瞳的眸中闪过银光,白色的光芒自那折扇顺着花枝渗入树身。
“紫衣,用你的镰刀将这树剖开——”银瞳难得的严肃,紫衣犹豫了一下,却也掏出了腰间弯刀,紫色流光闪过,弯刀直直刺入树身。
耳边似乎传来低沉的嘶吼。
手臂用力,弯刀却仿佛是被人双手钳制一般,无法动弹。
端木薰的手搭在了紫衣的手上,只听“刷”的一声,两人在树身剖出六寸长的口子。
白色的光芒顺着那道缺口疯狂的涌入树身,折扇中的花枝渐渐的退回了折扇中。
紫衣将弯刀抽出,树身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合。
“这样,我们就能知道是谁在偷偷喂养这颗树了。”“刷”的一声将折扇展开,紫衣注意到银瞳折扇上的花儿较之前更为鲜艳了些,轻哼道:“我看你的宝贝儿们也吃的很饱呢。”
“呵呵,这宝贝儿最喜欢吸食恶灵了。”银瞳骄傲的笑着。
临近午时,这寺院中的黑气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到了,几个人在寺中转了一圈儿,却是连一丝人气都没感应到,当转到寺院后的那条小路时,紫衣抿了抿唇,道:“银瞳,蓝草现在在哪里?”
“地底。”提起蓝草,银瞳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她将自己封印在了地底。”
“我看未必。”端木薰注视着小路的尽头,“也许她早就出来了。”
“我知道你怀疑蓝草上了沐挽歌的身,可是——”
“别被感情蒙蔽了眼睛,你对她了解吗?”端木薰转过身,紫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银瞳的眸,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我认识的楚银瞳,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也怀疑过,蓝草是否与你那朝中的某个官员有关,可是——”
“你不愿意相信。”端木薰接道:“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况看,这种可能性最大!否则就无法解释沐挽歌为何血液会是蓝色!还有,你大概只知道我们见过蓝草,却不知道她曾经给我们使出幻术。虽然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那幻术中我感觉到了她的恶意。”
银瞳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那双灰色的眸。
“呵呵——也许吧。不管真相怎样,我都想查清楚。”
“这棵树若是一夜间长得如此之大,那么必定是日日有人喂养。你既然已经对树做了手脚,我们只需要到山下等待便可。”端木薰的手摸上树身,隐隐的可以感觉到树身的颤动。
这颗槐树内不知道吞噬了多少怨灵,朝中到底是何人能拥有如此的能耐!
若不是几日前他无意间截下空中一只白鸽,也许直到现在也无法察觉这件事情。
如今再细细想来,只怕这个人早就潜伏在宫中!而驸马的死,不知与这人是不是也有关系!
是夜。
端木薰,端木柒,紫衣与银瞳四人守在少林寺的房内,黑暗中,一道黑影闪过,立于槐树前。
端木柒欲冲出去,却被端木薰拦了下来,只示意大家不要出声。
所谓捉贼要捉现行,现在出去根本无法证明什么!更何况,他们还想要借着这个人摸索到更多。
那黑影在树前站了许久,似乎从身上摸出一个袋子,埋在了树下。
端木柒看不到那袋子的异常,紫衣与端木薰、银瞳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袋子周身泛着红光,一看便知袋子内定是装着怨念极深的冤魂。
将袋子埋好,那黑影四处环顾了一下,便快速的离开了。
紫衣四人悄悄的跟在那黑影的身后,一直尾随着黑影入了京城。黑影的速度很快,即便是端木薰般轻功好的人,也要用尽八分力气。
直到宫门前,黑影停了下来,又是对着四周环顾了一圈,见并无异样,纵身一跃,隐没在黑暗中。
“他竟然是宫中的?”端木柒惊讶的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他们只是猜测这隐于幕后之人是朝堂中人,却不曾想竟然就出自这深宫大院之中。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后宫之人?”紫衣拉了拉端木薰的衣角,小声说道:“毕竟你这后宫的女人,可都是与朝中大臣有关的。”
“放心,那人接触了那棵槐树,便被我这宝贝盯上了。我们现在只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明日一早,便可以找到那人。”银瞳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打了个哈欠,模样十分欠揍:“嘿嘿,薰,已经到了你的地盘儿,你是不是也该好好招待招待我这个老朋友!”
“呵——”端木薰只轻声呵了一句,便已经拉着紫衣纵身一跃,飞过宫墙:“御膳房里吃的东西多得很,自己去偷吧。”
银瞳对着端木薰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紧跟着两人跳进了宫墙。
“喂!我说你们三个——”端木柒眼见着三人消失的方向,不满的张嘴想要大声斥责,却忽觉脖颈一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出宫晃了大半个月,紫衣怎么也想不到再回宫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端木薰似乎并不打算回养心殿,只是带着紫衣穿梭在这宫墙间。而银瞳则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三个人似乎都没注意到,队伍中此时少了一个人。
直到御膳房门外,端木薰才停了下来,三人隐在门外的树丛间。
此时的御膳房依旧灯火通明,借着灯光可以隐隐的看到人影闪动。
“喂,这么晚了,这御膳房怎么还在忙活?”银瞳戳了戳端木薰,轻声问道。
“许是哪宫的娘娘想吃夜宵了。”紫衣撇了撇小嘴儿,抢在端木薰前面答道。
此时,一个贵妃,一个皇帝,还带着一个奇装异服的男人,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树丛里,也是醉了。
不多时,御膳房的门便打开了,为首的小宫女紫衣认得,是当初跟着惠妃的那个小丫头。
“你们把这些吃的给我们主子送去,”小丫头摇了摇手中的斯帕,唤来了另外几个面生的宫女,道:“动作要快,莫要凉了。”
“这聂婉柔搞什么名堂?”紫衣小声嘟哝着,却感到衣襟一紧,端木薰已经拉着她自树丛中跃向了头顶的树枝,三个人便又鬼鬼祟祟的跟着几个小宫女到了聂婉柔居住的地方。
聂婉柔的房内,灯火很暗,却隐隐的能从窗影上,看出屋内是两个人。
三人立于树端,银瞳的折扇忽然发出微弱的白光。
“呵呵,看来,那鬼鬼祟祟喂养槐树的人,就在这房内呢。”银瞳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旋即转为戏谑的笑。
没想到这喂养槐树的人竟然真的隐藏于端木薰的后宫之中,而且看这住的地方,似乎品级并不高。
似乎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当宫女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的时候,屋内的一道人影明显一闪,不见了踪影,过了些时候,聂婉柔才将房门打开,命宫女们将吃食放在桌上,便又遣散了众人。
许是故意为之,待这些宫女离开后,聂婉柔的门外便连一个守卫都没有了。
房内的黑影再次出现,看模样是坐在了桌前,紫衣几人也偷偷的从树上飞了下来,闪身到了聂婉柔的窗边。隐隐的,可以听到从屋内传来的对话。
只是屋内的两人似乎刻意压低了嗓音,听起来不是十分的真切。
银瞳手腕轻转,白色的光芒再次自折扇中涌出,如同白色的小蛇一般,顺着窗缝消失了。
而屋内的声音也终于清晰了起来。
紫衣皱着眉头看着银瞳,总觉得这个家伙会的歪门邪道似乎多了一点儿,这种趴人窗下的偷听人闺中蜜语的招式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
银瞳回瞪了紫衣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便忽然听到屋内传来聂婉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