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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白日不做亏心事,夜里不怕鬼敲门!她凌紫衣虽然有时爱贪小便宜,偶尔也邪恶的捉弄一下宫女太监,还偷偷的在心里腹诽过皇帝皇后,但是谋害皇家子嗣,她可是想都没有想过!
若有人真想将这帽子硬扣在她的头上,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至少不能丢了骨气。
“大胆!你意图谋害本宫腹中胎儿,如今竟然还想抵赖!”
见紫衣不肯跪,皇后气的从榻上站起了身,此时,若没有皇上坐镇,只怕这皇后早就飞奔下来,死死的掐住紫衣的脖颈了。
偷眼瞄了瞄皇上,紫衣忽然发现某个人似乎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怒气,正气定神闲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看那表情,茶水好像还挺不错。
眼波微转,紫衣双膝一弯,便跪在地上。
“臣妾不知皇后所言从何而来,只是这谋害皇嗣的罪名,臣妾是万万担当不起的,还望皇后告知,究竟是何人在皇后耳边传的谣言。亦或者是臣妾究竟做了些什么,即便是死,也该让臣妾死的明白。”
皇后显然没有想到这洛紫衣竟会如此淡定,她愤愤的坐回榻上,冷笑道:“好……好!那本宫就让你死个明白!这一旁跪的,可是你的婢女?”
“回皇后,正式臣妾的婢女小乐。”
“你的婢女将浸了麝香的棉纱给了本宫,幸得太医刚好要来为本宫诊平安脉,闻出这棉纱不妥,不然,本宫的孩子定然不保,你还不知罪!”
皇后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案上,紫衣心疼的皱了皱眉,这么大的力气,只怕多拍几次,那上好的紫檀桌就要废掉了。
“臣妾斗胆,敢问皇后娘娘要这棉纱是要作何用途?”
“本宫要拿来作何用,何须对你汇报!”
“那臣妾再问娘娘,为何臣妾的宫女小乐会无故将棉纱献予娘娘?”
“本宫要去取纱,见你的小宫女手中有,便要了来。”
“那倒是有趣了,请问娘娘,从这芳华殿去配衣局的路少说也有十几条,臣妾是如何算准了娘娘必是经过哪一条,提前让宫人备着候着呢?而且臣妾的宫人也是刚刚在配衣局取了这棉纱出来,怎有时间将这纱布浸上麝香?更何况,臣妾又是如何知道娘娘刚好需要这棉纱的?”
【012】巧脱罪责(二)()
皇后被紫衣的话问的一愣,初知这棉纱中带有麝香,她便只顾得生气,却不曾细想,如今想来,此事似乎真的与这洛贵妃无关,这棉纱也确实是无意间落入自己手中的。
可是这棉纱不是用来害自己,那会是用来害洛贵妃的?
洛贵妃向来不得皇上宠爱,甚至不曾被皇上宠幸,这麝香即便到了那洛紫衣的宫中,也并不会有什么用途。
只一瞬间,皇后的思绪便千回百转,她微眯着眸再次打量起这洛贵妃,见她仍旧毫无惧色,便知自己定是被人算计了。
怪只怪她好不容易才得来孩子,一得知有人要对自己的孩子不利,便完全的失了分寸,丢了脑子!
“娘娘,依臣妾看,宫中怀了子嗣的只有娘娘您一人,想必这麝香也定是冲着娘娘而来!虽然臣妾不知娘娘为何忽然需用这棉纱。不过臣妾叫婢女去取,也着实是突然。细细想来,许是臣妾的宫女无意间——”
紫衣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她相信这屋子里的人都懂了。她不过是临时起意,而她的宫女也不过是奉命行事,怕是早就有人将这棉纱备好,只可惜被她的宫女误取了去,又刚好碰到皇后,最后借着她的宫女兜了个圈子,这棉纱最终还是落入了皇后的手中。
一切事出突然,想必那有心谋害之人,也是万万没料到的。
而紫衣也已看出,皇后知道是自己冤枉了好人,她不过是给皇后个台阶下而已。不过照此看来,此次的事件并不是皇后有意栽赃,看来,是她想得太多了。
再次偷眼瞄向皇帝,却刚好对上端木薰带着探究的眸。紫衣吓得一个机灵,急急的低下头去。
端木薰好笑的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洛紫衣,今天的事情被她简单的几句话就挑的明明白白,看来是自己低估了这个丫头,适才听她的分析,头头是道,句句在理,能够如此临危不惧,这个女人着实有趣。
看来他的后宫,也是人才辈出啊。
“来人,彻查配衣局,朕这宫内竟然有人敢谋害朕的子嗣,这等蛇蝎心肠之人朕定不能容!如今既已证实与洛贵妃无关,贵妃就先带着你的婢女退下吧。”看够好戏,端木薰终于开口,“皇后且放心,此事朕定会彻查,小德子,今日起,你便留在这芳华殿,皇后寝宫的一切物件必都经过你手,检查无误后才可呈于皇后使用,如若朕的皇子出了什么问题,朕定要拿你问罪!”
“奴才遵旨。”
“臣妾谢陛下,皇后娘娘。”
由身后的碧儿扶着起身,紫衣带着小乐等人离开芳华殿,直至走出几百米,几个人才停下来。
紫衣揉着酸痛的膝盖,紧抿着双唇四处搜寻。
“娘娘可是在找什么东西?”
“本宫的耳坠不见了,你们几个快分头找一找。”顺势遣散了身边的宫婢,紫衣咬牙切齿的瞪着不远处走来的曹兰兰。
从一进芳华殿,她就没见着这鬼影,也不知道是跑去哪里鬼混了。这该死的家伙,一点儿也不够意思,这明显就是有难不同当!
【013】问罪()
此时,芳华殿内,皇后柳宛如屏退了众人,只怒目瞪着跪在一旁的贴身婢女蓉莲。
“你倒是给本宫说说,为何如此巧合偏偏此时向本宫提议说棉纱柔软,垫在身下可解本宫近日来的腰痛?又为何如此之巧,在看到那小婢女手中的棉纱后怂恿本宫去要了来?!”
皇后的怒喝似乎根本没有传达至蓉莲的耳中,只见蓉莲依旧跪在那里,看起来似乎有些颓然,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也无所畏惧了罢。
“本宫自认待你不薄,你究竟受何人指使!?”
众人散去后,柳宛如便将今日的事从头到尾又细细的想了一遍,这蓉莲是她入宫前便伺候在左右的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宫中,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能耐,竟然能将自己娘家带来的丫头收买,要陷自己于不义!
一种被至亲欺骗伤害的感觉席卷而来,柳宛如只觉胸口钝痛。她不断的抚顺着自己的胸口,胸腔内一口气顶在那里,咽不下,吐不出,更是憋得全身颤抖,以至于声音都是颤动的:“说!你到底是为何!”
一团黑气忽然从柳宛如的肚中涌出,飘飘渺渺的缠绕在她的身侧。这黑气忽而幻化作一张女人的脸,又忽而化作带着尖锐指甲的手,张牙舞爪的就向着跪在一侧的蓉莲扑去。
然而,柳宛如和蓉莲似乎并没有看到一般,仍旧一个气的抚着胸'和谐'脯,一个一声不吭的跪在地上。
黑气渐渐的脱离了皇后的身体,缠绕在了蓉莲的身上,蓉莲的身体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枯瘪下去,最后竟如同枯木一般,身体自外而内的开始破碎,直至化作地上的一摊黑灰。
那黑气似乎是吃饱了,绕着蓉莲的尸体又转了两圈,便渐渐的隐回了柳宛如的肚中。
柳宛如显然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她甚至来不及尖叫出声,便两眼一闭,直直的倒了下去。
紫瑶殿。
紫衣坐在桌前,自顾自的品着杯中的果茶,对一旁可怜兮兮的曹兰兰视而不见。其实若说生气,她倒也不是那么生气,只是自芳华殿出来心中便有些烦闷,却又着实不知这烦闷从何而来罢了。
“紫衣,不要生气啦,我真的没有不够意思丢下你自己!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听到曹兰兰的解释,紫衣微微的挑了挑眉。
此时,天色渐晚,紫衣心中的烦闷更甚,总隐隐的不安,好像要有什么天大的祸事降临一般。
今日见过皇后,紫衣便开始怀疑,皇后的种种表现似乎根本不像是心思细密之人。不知道是伪装的太好,还是那害死曹兰兰的凶手另有其人?如果不是皇后,那又会是谁?是皇后身边的惠妃?
还有皇后的那个孩子,那团黑气……绝非善类!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足以让人烦心,本以为躲在这紫瑶殿内不生事端,却原来许多事情,是想避,也避不掉的。
“皇上驾到——”
尖细的嗓音刺的紫衣心头一抖,而心中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