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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草之约?
“我听说啊,这藤草之约是皇上和许晚晴小的时候,许晚晴贪玩摔伤了腿,皇上便用那藤草编制了一只可爱的小兔子送给她哄她开心。然后两人就定下了此生此世携手白头的约定。不过这是外界流传的版本,实际上是不是就没人知道了。”曹兰兰看出紫衣的疑惑,不屑的说道:“如果这个女人当初真记得什么‘藤草之约’,估计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紫衣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她发现自己最近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这样子会不会变老?!
“本宫对你的藤草之约甚是感兴趣,不知晚晴可否给本宫讲一讲?”见端木薰没有说话,紫衣微微挑眉,声音听不出喜怒。
“朕不记得了,你还有别的事情么?”然而,许晚晴还没有说话,端木薰就出声打断。似乎是及其不想要提起过往,他板着一张脸,周身隐隐散发着怒气。
“皇上——”
“朕让你滚!”
许晚晴似乎很不满意这个结果,还想要再说什么,却终于触碰了端木薰的底线。只见端木薰拍案而起,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屋子内一片寂静,宫女们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碧儿,将她带下去,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她进入内院。”紫衣扶着端木薰,冷声的吩咐着。
外人也许看不出来,可是她可以感觉得到,端木薰的身体正微微的颤抖,他几乎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紫衣的身上。
“你们也都退下去吧。”
宫女们听到紫衣的话,如获大赦一般的退了下去。在宫中当差这么久,她们从来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怎么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传太医!”
紫衣焦急的扶着端木薰坐下,他喘的厉害,脸色和刚刚比起来更是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滚落。
他对着紫衣摆了摆手,轻声道:“我没事,你叫怜儿帮我去传涪陵。”
“好!”不敢耽搁,紫衣连忙让怜儿去传。她掏出帕子小心翼翼的为端木薰擦拭着额头,而端木薰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紫衣,我忽然觉得,这样子真好。”
“你说什么傻话呢!”
“嗯——许是傻话吧。”端木薰的眸子暗淡了下去,也许他真的是在说傻话。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怜儿匆忙的带着涪陵走了进来。涪陵见端木薰的样子,急忙从里怀掏出一个小瓶子,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塞到端木薰的嘴里。
【071】新相涪陵(二)()
虽然药味很淡,可是依稀可以分辨出这药丸和端木薰身上的药香是同一个味道。见端木薰没有刚刚那么喘,紫衣才微微的放下心来,开始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子。
男子一袭蓝衣,五官精致,天生带着一种亲切感。
紫衣打量男子的同时,男子也转过头来看着紫衣,四目相对,紫衣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臣参见贵妃娘娘。”对着紫衣行了个礼,男子紧锁着眉头看着端木薰。
“他……皇上怎么样了?”
“紫衣,你先出去。”
端木薰的声音依旧虚弱,却不容人抗拒。紫衣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支走自己,却也只是撇撇嘴。她对着曹兰兰使了个眼色,反正这里有一只鬼光明正大的帮她偷听,她又何必执拗。
“那臣妾去为皇上准备晚膳。”紫衣恭顺的行了个礼,退了出去,顺带关好了房门。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彻夜不眠,不要动怒。这凝血丸虽然能压制住你身上的毒,但它本身也是剧毒!”涪陵看起来有些恼怒,他知道,端木薰只要一忙起正事就完全不管不顾,可是这样子下去,只怕——
“我还能活多久?”端木薰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也不想——或许曾经他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是如今,他的心中住进了人,不管怎样,他都希望可以活的更久,更久一点。
“两种毒素在你的体内挤压的太多,照现在的情况看去,最多三年。”涪陵的声音有点儿颤,他与端木薰、端木柒从小一起长大,形同手足,“刚刚我看到的那个女人,你不要告诉我是许晚晴!”
进门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角落里向这里张望的一个小宫女,许晚晴的脸,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见端木薰不说话,涪陵简直想要挥拳揍人。
“那个女人将你害成如今这副模样!你当初不杀她,现在为何又要将她放出来?!”
涪陵永远都不会忘记,当端木薰知道他深爱的女人竟每日下毒要毒死他的时候,那种灰暗的眼神,那种一心求死的状态。
如果不是先皇苦苦哀求,不是太后以命相要,就没有今天的端木薰。
当初,他寻遍名医,却也只找到了这最多可以延续他五年性命的药丸。如今两年已过,若再不能找到可以练成那武功的人,怕是无人能再救他了。
曹兰兰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是有些苍白的人,竟然只剩下了短短三年的时间。
如果紫衣知道了,想必会超级难过的吧?
“放心,我会盯好她的。”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丫头要学着成长,不然以后我不在身边,怕是都活不下去。”
“你说洛贵妃?”想起刚刚退出去的女人,涪陵的眸子闪了闪。
那对紫色的眸,与常人如此不同,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机会可以练成——
“你不要想让她去练那妖术,纳兰妃儿现在的样子,我想你不会不清楚。”
【072】新相涪陵(三)()
端木薰的面色冷了下去,涪陵的想法,他一眼就可以看穿。
若说那纳兰妃儿为何非要练就那邪功,只怕与端木薰这毒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
但是究竟是她对端木薰有一丝情谊,还是想要练成后以此来要挟,就不得而知了。
“她有一双不一样的眼睛。”涪陵摸索着下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曾经听师傅说过,天生紫瞳,又叫重瞳,可见鬼怪。”
“这世上真的有鬼怪?”端木薰蹙眉,若不是柒的那封信,他是坚决不肯相信的!若说蛊术,他倒是还可以接受。
“呵呵,我们又没见过,怎么会知道呢。”
“也不是没见过。”端木薰轻声说着,从内怀掏出一个信封,信封中正是端木柒飞鸽传书来的那封信,此时已经被端木薰细心的展平,存放于信封之内。
包裹在信封中的,还有一缕紫色的头发。端木薰将头发至于阴暗处,那紫发竟然闪着幽幽的寒光。
“昨日我已经按照柒信中所说,将头发至于血前,这发丝果然如同活物一般,将血水吸食干净。”
“这么可怕的东西你竟然敢放在身上?!”涪陵小心翼翼的接过端木薰手中的发丝,眉头紧锁:“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吸走你身上的毒血。”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无奈的苦笑,端木薰勉强站起身,“我中毒的事情还是不要让紫衣知道,更不许告诉她可以医治的方法,不然,即便我真的可以活下去,我也定会恨你一辈子!”
“我可以不说,不过你也要答应过,在我找到救你的办法之前,给我努力的活着。”
“一言为定。”
“对了,这发丝是从哪里得来的?”
涪陵仍旧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发丝,发质轻柔,一看就是女人的头发。只是紫色?真是个奇怪的颜色,没想到不仅仅有人的眼睛是紫色,竟然连头发都可以是紫色。
“正式灵音国的女皇沐灵音的。”
“那沐灵音我们都曾见过,那时的她还是一头乌发,怎么会——”
“柒的信中说,她是被鬼怪附了身,每日需要大量的人血作为食物。为了消息不被走漏,所以封了城,而我们之前派去的暗卫,也基本都成了她的腹中餐!柒也是险些丧命。”
“那他现在可好?”
“放心,没事,他已经成功的逃离了灵音国,这几日应该就会回来了。不过紫色的头发,我想我大概知道曾经有一个人的头发是紫色的。”
端木薰的眸子微眯,想必这世间,练就邪功走火入魔过深,导致发色变紫的也只有那一个人——江湖中的嗜血妖女,纳兰妃儿的师傅!
难怪纳兰妃儿会忽然练就邪功!
如果将一切都联系起来,假设真的有鬼怪存在,那沐灵音被嗜血妖女的鬼魂附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