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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女人不允许蓝草将事实告诉给他。
眸中带着恼怒,端木薰看着紫衣的目光越发的冰冷。
这宫里,大概也只有这个女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出这种事情了。
“呵呵——皇上还真会开玩笑。”紫衣没有想到,让蓝草回绝了端木薰竟然会惹来端木薰的猜忌,她冷笑了一声,迎头对上了端木薰的目光,“皇上觉得是臣妾做的,那就是臣妾做的。”
这是一句赌气的话。
即使端木薰在气头上,也听得出来。
“那为何你要阻止蓝草告诉朕她所知道的事情?”端木薰的声音依旧冰冷,只是目光较刚刚柔和了一些。
比起紫衣的态度与刚刚的回答,其实他更害怕看到的是这个女人直截了当的承认或者是矢口否认。
那样子都无法洗脱她的嫌疑。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在乎,只是从心底希望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做的。
“那臣妾也想要问一问皇上,为何沈太医也知道真相,却不肯开口?”见端木薰选择了相信自己,紫衣的口气也软了下来。
心底涌过一股暖流。
不管如今她和端木薰的关系是怎样的,这个男人肯相信她,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安慰。
“沈太医也知情?”端木薰皱眉。
明明那个沈易奇是第一个告诉他“不知何因”的人。
“紫衣觉得,这种毒,若是我洛暮王朝中有,那这么多的太医,总该有那么几个是了解的。可是如今的情况是,除了蓝草与沈易奇,其他人是真的不认得这种毒,甚至不知道两位贵人的小产是因为中了毒——”
“你是说,这种毒并非来自我洛暮王朝?”端木薰略微的挑了挑眉,眼前浮现出娜扎那张不同于洛暮王朝之人的脸。
“皇上,既然两位娘娘已经落了胎,沈太医又不肯说,臣妾倒是觉得,也许是因为沈太医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两位贵人是中了毒罢。”这个答案,是紫衣思考了许久才想出来的。
若说这沈易奇被娜扎收买了,可能性几乎为零。
沈易奇为人虽然狂妄自大,可是她能够感受的到他的衷心。
况且这娜扎虽然生活在这皇宫中,却与这宫中之人接触的并不多,沈易奇并不是太医院职位最高的人,即使她想要收买个太医,也未必会选中沈易奇。
那么,沈易奇之所以不说,就只有一个可能。
因为他没有证据——
蓝草不过也是因为用了她那天生的能力才能够感受到两位贵人体内的毒,不过只怕过几日,这毒素会越来越淡,最终排出体外。
到时候,空口无凭,只怕还要被冠上“诬陷贵妃”的罪名。
端木薰发现,这凌紫衣比他想象的要聪明的许多。
这样的人儿若是生为男子,也许也将是洛暮王朝的福气。
只可惜——
“皇上在想什么?”紫衣从端木薰的脸上看出一丝惋惜,一时间有些好奇。
“朕在想,若是凌妃生来是个男儿,也许对我这洛暮王朝来说,反而要好一些。”面对紫衣忽然的发问,端木薰回答的很是直白。
“呵——照皇上的意思就是说,可惜紫衣生为了女儿身,所以无法为皇上效力,是么?”
端木薰没有回答紫衣的话,而是背过身去:“凌妃还是好好歇息吧。”
言毕,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殿中。
紫衣唇角勾起苦笑,好好的一个觉,如今被人打扰了,那人竟然还能大言不惭的让她好好歇息——
两位贵人流产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而端木薰这些日子,去紫瑶殿的次数明显又增加了。
与此同时,端木薰深更半夜,来到紫衣这里的次数也增加了。
也许是因为紫衣毁了容貌,所以端木薰对紫衣的戒备便少了许多。每当有什么事情烦恼着的时候,他便喜欢来与紫衣聊天。
聊的自然不是公务。
只是些随便想到的话题。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能让他的心情好上许多。
他觉得,在这深宫中,有这样一个知己也是不错的!
紫衣也曾问过他,为何不再继续与她疏离下去。
端木薰的回答是:“朕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上一个已经毁了容貌的丑女人。”
不得不说,端木薰的嘴很毒。
这样的回答听起来很是伤人。唯一可贵的是——大概这是在这宫中难得听得到的真话吧?
因为她毁了容,所以就失去了被爱的资格么?
端木薰不在的时候,紫衣暗自想着,想着想着就会不自觉的笑出声。
那么如果有一天,她恢复了容貌站在这个男人的眼前——会不会让这个男人目瞪口呆的逃掉,然后发现他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她的影子?
过了年,小思思已经快要两岁了。
紫衣闲暇的时候,便决定跟着碧儿好好的学一学女红,为小思思做件漂亮的衣裳。
整整学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紫衣才勉强的在碧儿的眼中“毕了业”。
而紫衣也刚好到了最后一次拆掉脸上纱布的时间。
当蓝草小心翼翼的将紫衣周身的纱布拆掉的时候,翠儿与碧儿几乎要欢呼出声。
好在被紫衣一个凌厉的眼神挡了下来。
紫衣的小脸儿,看起来比曾经更加的美艳了。
皮肤也较之前更加的白嫩。
紫衣看着铜镜中的紫衣,满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曾经那让她无数次从恶魔中惊醒的伤处,如今,她周身的皮肤就宛如新出生的婴儿一般。
夜火与银瞳也为此对蓝草的能力刮目相看。
“娘娘,您终于恢复了。”翠儿看着紫衣,喜极而泣,曾经,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她家主子这般美丽的样子了。
却没有想到,那么恐怖的伤疤,竟然也能够恢复。
知道紫衣治疗的艰辛,这里所有的人便都明白紫衣这“美貌”的得之不易。
而紫衣便也更加的珍惜。
这天晚上,整个殿内偷偷的办了个小宴会。
紫衣难得的喝了酒。
白嫩的脸蛋儿上带着两抹红晕,让这屋内的两个男士不禁看得直了眼,互相打趣。
当夜,紫衣仍旧是带着面具入睡的。
而端木薰也刚好心情不畅,将已经熟睡的人儿从床'和谐'上拉了起来。
他惊奇的发现紫衣的身上竟然带着酒气,略微的皱了皱眉头,看着睡眼惺忪的人儿,挖苦道:“怎么?凌妃还喜欢喝酒?不如陪朕喝上几杯如何?”
紫衣本是心情大好,睡的正香,如今莫名其妙的被人拉了起来,还一顿挖苦,心中不禁带了些气,说话也就不太客气:“皇上若是想要喝酒,自然有无数的美人争相恐后的相伴,何必对着臣妾一张奇丑无比的怪脸?皇上难道不怕失了喝酒的雅兴么?”
端木薰皱了皱眉头,把紫衣的“出口不逊”当做是她喝醉了的醉话。
“不知道凌妃是为何事心烦?竟然一个人喝起了闷酒。”见紫衣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端木薰“好心”的问道。
“呵呵,难道臣妾就不能是为了开心而喝酒吗?”
“开心会一个人喝酒?”端木薰“啧啧”的摇了摇头,脸上一副“我都知道,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表情。
与紫衣接触的多了,他便越发的喜欢呆在这里。
因为在这个丑女人面前,他完全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有什么表情是不能展露的。
“皇上怎么就断定了我是一个人?”紫衣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不屑:“皇上,难道您觉得,丑女人就不该有朋友么?”
端木薰发现今天的紫衣似乎很喜欢跟他顶撞,而可恶的是,他好像特别喜欢被这个女人顶撞!
用力的甩了甩头,端木薰暗想着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皇上,这宫里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肤浅的以貌取人的!”见端木薰不说话,紫衣便再次开口,并可以的强调了“肤浅”两个字。
端木薰皱了皱眉头,一时间被紫衣堵的没话说,只得衣袖一甩,面色冷峻的道:“哼,朕今日才发现,凌妃还真是伶牙俐齿!怎么?觉得朕肤浅?”
端木薰说话的时候,忽然一把将紫衣拥在了怀里,一双大手揽着紫衣的腰肢,道:“朕尝遍了天下的美女,如今想想,也许真的是很肤浅,不如凌妃就帮帮朕,摆脱这个不好听的名字?”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