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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宁璟他们很美,所以你很喜欢他们,对他们很好。我哥也很美,凡是见过他的人,没有不喜欢他的,即便他不爱搭理陌生人,别的妖精也总是送东西来讨好他。”
“不说他们,你怎么就认为自己长得不好看?”这家伙的审美很有问题啊!
他要是长得不好看,饭店里引起瞩目的人是谁啊,现在路人看得又是谁啊?虽然这其中有一半是看她的,不过男人都把他当成小美人看了好么!
白团微微垂下脑袋,“可是,你都不让我吃饱。”
这话说的好委屈。
宋汐嘴角一抽,敢情绕了一大圈,还是绕到了吃上。
他的人生敢再没追求一点吗?
但是宋汐不想和他讲道理,讲了也未必听得懂,只能用他的思维模式来解释,也省了许多功夫,“等进了客栈,我让人送一大堆吃的进去,省得你说我不疼你。”
这么说了,白团还是不肯走。
宋汐不免拉长了脸,“你又怎么了?”
白团固执地开口,“我还是想跟你走。”
宋汐板着脸道:“跟着我可没吃的。”
白团拧着眉毛骄傲,似乎很纠结,良久,才抬起头看着宋汐,语气很认真,“吃的对我很重要,你也很重要,我很想吃,但现在,我更想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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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帝王糊涂()
吕安面上一喜,“陛下的意思是?”
风曜挑眉,“吕爱卿有何高见?”
吕安满以为风曜要采纳他的建议,立即除掉风宸,熟料风曜反而吧问题丢了回来,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着实诡异得令他不安。
但他的坚持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当即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找出他装疯的证据,先治他个欺君之罪,再搜集他谋反的证据,一举将其击溃。”
当初,若非风曜瞒着他做了这事,他就算豁出这条性命,也要阻止他纵虎归山。
事后,也着实气得不轻,足有半月茶饭不思,就是呕着这口气。
帝王糊涂啊!
才刚登基,就没见过这么急着自毁长城的人。
风曜他是不敢埋怨的,却对风青岚恨了个透,当真红颜祸水,要死,还反将一军,留下后患无穷。
而风宸呢,也“争气”,眼看着都要断气了,得了赦令,居然巴巴地好了?
该说他的求生意志太强,还是他对风青岚用情太深,即便死,也要拉着仇人下地狱。
若是后者,越发要赶紧除掉。
当初风曜对风青岚下套,少不了他的怂恿,这个女人太过专横强势,在朝堂翻云覆雨不说,储君之位,竟由她一句话而定。这样的人,怎不让人忌惮,不管她用情再深,留着始终是个祸害,风曜登基,第一个当得除了她。
他的本意是要风青岚死,风曜却舍不得,生生改成了囚禁。
他和太后联手,都不能说服风曜下这个死手,竟还去那女人宫中留宿,让他曾一度惶恐。
如此立场之下,那人还敢亲近“仇人”,当真不怕死,就舍得将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江山,拱手旁人?
好在那女人终是死了,再风宸难缠,也比风青岚好对付。
没了感情的桎梏,他相信,他的君王定然绽放出绝世的光华,做一番千秋伟业。
风宸,就让他作风曜帝王伟业下的垫脚石吧!
对付风宸的法子,他也日思夜想出来了。找他装疯的证据总比找谋反的证据容易,这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一个欺君之罪,不足以要一个王族的性命。他想以欺君之名将人押解京中,只要将要人扣住,就不怕他翻出风浪。在吕安心中,风宸存了谋反之心,一山不容二虎,无论如何也得除了他。若人抓住了,即便是没有证据,他也会制造出“证据”,名正言顺地除了这枚眼中钉。
退一步讲,风宸抗旨不遵,不肯回京问罪,也能生生将他逼反。
吕安觉得,风宸装疯之举,无非是为拖延时间,这放任得越久,越难铲除。左右人已经放回了青州,少不了一场硬战要打,晚打不如早打,也能抢占先机。
青州这根骨头再硬,也硬不过生出这根骨头的躯体,区区一州郡,岂能与泱泱大国相抗?
即便要打战,风曜的优势也比风宸大得多,他们这些谋臣也不是摆设。
只要风曜肯下决心,定然能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风曜眼眸微抬,目光落到窗外的皑皑白雪上。
堆积的白雪已有融化之势,地上积雪深厚,看不出来,却有雪水顺着瓦当缓缓流下,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音,因是在屋外,声音便小了许多,频率又慢,入得耳中,便有一种虚幻之感。
风曜一时听得出神,他想起过去的雪夜,他也曾和风青岚一起听融雪。
也似在这个地方,也似这种飘渺浅薄的声音。
那时,他还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大皇子,皇帝不喜,势力全无,身边所有,不过一个风青岚。
越是处在那样的境地,他对权利的渴望便越重。
那时,风青岚已教了他不少东西,即便与她相识许久,亲密无间,他仍常常惊讶于她的机敏聪慧,奇思妙想,而他则如吸血鬼吸血一般,拼命汲取她的知识。
她笑的清浅满足,对他毫不防范,或者说,从未想过他会背叛。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纸上谈兵,即便风青岚将朝中大事事无巨细地告诉他,他仍旧觉得虚幻。
风青岚知道了,只是淡淡一笑,勾着他的下巴道:“近日奏折颇多,我时常深夜一人在御书房批奏折,着实乏味无趣得很,不如阿曜来搭把手,也替我分担一些?”
风青岚行走御书房半年,处理政务游刃有余,哪里需要他来分担?这分明是成全他的借口,却还说的这般随意宠溺。
那时,他心中喜悦,却分不清是为了能去御书房,还是她的纵容爱护,“你就不怕父皇发现?”
彼时,风帝还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风宸知道了,却因此远走他乡,否则,风帝哪还会放权给风青岚,怕是要将他们除了吧!
风青岚晒然,“比起我,你不是应该更怕?”
他一顿,面色僵了下来。
她却勾下他的脖子吻他,嗓音柔得滴水,“别怕,我竟敢做,就不怕被发现。”
他心中一惊,眼神蓦然深邃,这人的手,在宫里已伸得这般长了么!
当夜,他如愿去了御书房,偌大的龙椅,足可容纳二人。
窗外大雪初融,雪水顺着瓦当流下,滴答滴答的声音透过虚掩的窗户传进人耳。
本是有些寒冷,但屋内烧着大火盆,两人身上还披着大氅,恰到好处的温暖,如此时刻,雪水滴落的声音,反倒是雅致而温馨。
他翻看奏折津津有味,这人却支着手肘,看他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紧要处,他会忍不住说几句,她看似漫不尽心,每在他说完之后,却会仔细应了,十分顾及他的感受。
蓦然地,她道:“曜,你可想批奏折?”
他眼中燃起一道光亮,很快便熄灭了,苦笑道:“青儿,莫开玩笑,父皇认得你的字迹。”
他来这里,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哪还能留下把柄。
她拿过奏折,执了朱笔,豪爽一笑,“这有何难,你来说,我来写便是,左右是你的主意。”
他尚在犹豫,“只怕不妥。”
彼时,他最怕的便是被风帝知晓他们的关系,他能进这里,接触一些实事,已然不易,哪敢留下这般手笔。
父皇看惯了风青岚批的奏折,回头若察觉有异,追究下来,如何是好。
或许是处境太尴尬,身份太敏感,他总是过分小心,对付起敌人,却又比谁都心狠,源自于他年幼吃的苦楚。
风青岚笑眯眯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实力如何,父皇对你的评价如何?”
风曜有些动摇,这些批下去的奏折,都是要实施下去的,实践出真知,是糟粕还是精华,很快见分晓。
他学了很多,却难有用武之地,也忐忑自己是否有帝王之才,更甚者,他想知道,自己能否获得那人的肯定。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