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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血:狼烟再起-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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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恕、罗洪背靠墙壁而坐,口不能言,心中却清楚,定是那厮在酒中做了手脚,却为何崔县令饮了没事?难道专在我等酒杯中下毒?或者崔县令酒杯中已有解药?思来想去,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听脚步声响,张恕和罗洪悠悠醒来,武元兀自在呼呼大睡。原来是个衙役,送了些粗饭咸菜和清水进来。

    罗洪腹中饥饿,端起饭菜要吃,张恕想出言阻止,却依然喉中干涩,难以出声。赶忙摆摆手,罗洪会意,放了回去二人隐约发现,身体恢复了些气力。又过了许久,似已入夜,牢房漆黑一片。忽听一阵脚步声响,有人提着灯笼走了进来。

    张恕一看,却是那金公子,身后跟着那两个军汉。

    武元已然醒来,恶狠狠看着那人,气得咬牙切齿,无奈作声不得。那金公子笑道:“你我本是同道中人,不想如此巧合,都出金丞相门下!哈哈哈哈”

    似乎此事无比有趣。

    金公子笑罢,脸色一沉:“你这厮真不识相,同为座上客有何不可?竟然想揭穿老子!”

    武元无声大怒:老子可是真的武大人!

    “幸亏老子技高一筹,不能怪老子不厚道!”,“金公子”嘿然一笑。

    张、罗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恍然,这厮把武元也看成了骗子。张恕问道:“你是在酒中下毒吗?”,言罢心中一喜,已然能够出声,虽然声音生涩。那“金公子”一愣,惊奇道:“兔崽子身体却好!不错,本尊的‘消音麻沸散’味道不错吧,哼!”

    那厮一脸自得。

    张恕霍然想起:“原来是你!”,言语间,左手倏忽探出栏外,一把薅住那“金公子”,猛地一拉,那厮撞在栅栏门上,只闻一声惨叫,又听啪啪两声脆响,罗洪在他脸上留了两个掌印。

    后面两位“军汉”赶忙上前相救,张恕毕竟力气未复,竟被那厮挣脱开去。那厮咬牙切齿道:“小子等着!看老子如何收拾你!”

    言罢恨恨而去,心中十分疑惑:那小子是谁?怎地识得我?老子现今脱离“凡界”,可不需要“熟人”,早晚让他死在牢里!匆匆出了监牢院门,崔县令正在外恭候,笑问:“金公子,审问得如何?”,那“金公子”摇摇头道:“这厮牙硬!改日再审吧。”

    一行人匆匆忙忙,消失在夜色中。

    武元腹中十分饥饿,不顾张、罗二人阻拦,一手端饭,一手抓菜,做饕餮之态。不想那饭粗粝难下,武元好不容易咽下一口,骂道:“噎死乃公!”

    这才发觉,嗓音也恢复了一半儿。他扯着破嗓问张恕:“这人是谁,你如何认识?”

    张恕笑而不答。张恕越是不说,武元越发好奇,正要穷追不舍,罗洪笑道:“武先生,我们出去喝酒吃肉如何?”

    武元没好气道:“这时候还消遣乃公,你出去一个给我看看!”

    罗洪不再理他,和张恕都闭目养神,调理气息。

    谯楼上四更鼓响,张、罗二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一齐站起身来。

第二十四章 原形毕露() 
张恕拽住牢门上一根圆木,晃了晃,猛力一拉。那门锁嘡啷一声,圆木却未拉断,张恕不由得心焦,看来力气尚未全复。

    罗洪走上前,二人合力再拉,终于咔嚓一声,那碗口粗细的圆木折为两段。武元从昏睡中惊醒,见状大喜:“好小子,好力气!嘘”,不忘向外洒望,切莫要惊动狱卒!

    三人钻出牢门,躲在阴影里,沿着长长的胡同蹑足而行,牢舍空空全无动静,看来犯人不多,该夸崔县令敦行仁义、治县有方呢。那帮狱卒更不知在哪儿酣睡,竟无一人巡逻。

    天上星光黯淡,面前院门紧闭,院墙甚高,张恕腾身而起,双手一扳,翻上墙头。

    武元自忖没这个本事,望而却步。罗洪抓住他腰间丝绦,一提一挺,将他举起,张恕伸手一拉,拉过墙头,往墙外轻放,那武元四体不勤,腿脚乏力,站立不稳,摔了个屁股蹲,张恕暗骂废物。

    张、罗二人翻过院墙,飘然落地。武元问道:“二位小哥,下一步怎办?”

    张恕笑得诡秘:“我去办件事,罗洪陪武先生找地方暂避,天明在城东七里相会。”

    罗洪哪里放心,定要和张恕同去,也好有个照应。武元心知这两个小子身手不凡,此去说不定有什么惊人之举,自己无力同游,便知趣道:“罗小哥所言有理,天明我先出城七里相候,你们小心!”

    张、罗二人向县衙摸去,轻身翻落院中。此时更加饥肠辘辘,摸了半天,找到了厨房,找来一堆白馍,几只烧鸡、烧鸭,罗洪轻声骂道:“这些狗奴才暴殄天物,伙食倒好!”

    两人吃得肚子滚圆,顿觉气力充沛。张恕抓了几把锅底灰抹在罗洪脸上,罗洪愕然道:“这是何意?”

    张恕轻笑道:一会儿便知!先将罗洪脸上黑灰抹匀,然后又把自己的脸涂得黢黑,把眉毛画了画,象两条毛虫。挺挺身板儿,竟然孩子气地一笑。

    二人一前一后,摸到一间偏屋,几个当值的衙役呼呼大睡,鼾声如雷。张恕进去偷了两件黑袍,一件自己穿上,一件递给罗洪。罗洪更是疑惑,要这个作甚,咱们身上又没光着。

    自然是有用!张恕一笑,又反身进屋,使了三分之一式“卫霍缚单于”,拖了一个衙役出来。那人恍惚瞧见黑鬼一闪,自是骇极,却作声不得,张恕把他拖进厨房,掩好房门,逼问道:“崔县令住在何处?”

    衙役偷眼一洒,心下一松,看来是人非鬼,支吾道:“小人,小人不知。”,罗洪一手搭在他肩上,猛然用力,衙役惨号一声:“在南街府邸!”。罗洪喝道:“胆敢说谎,要尔性命!”,那人惶恐道:“小人不敢”。

    张恕喝道:“头前带路!”

    二人押着衙役走街过巷,来到县城南街,周围树木成行,环境幽静,眼前一座高墙大院。张恕一呲白牙:暂时委屈你一下。将衙役的衣物、腰带解下,缚住手足,塞上嘴巴,扔在墙角。

    翻墙越脊进入院中,拨开院门,放罗洪进来。二人蹑足来到正房窗前,听了半晌,房内鼾声时起时息,忽有梦话:“谢吾皇万岁”,不知是否正在加官进爵,或许和皇上一块儿打猎呢,哈

    忽然“喵喵”,叫声凄厉,张恕在窗下学起了猫叫。

    室内有个女声骂道:“哪里的野猫叫春!”

    “喵喵”,窗外叫声更加高亢凄厉。

    “还让不让老娘睡觉!快去赶走它们!”,半晌不见动静,室内鼾声又起。

    “你去不去!”,女人狮吼一声,“哎呀,松手,我去,我去!”,正是崔县令口音。张恕和罗洪暗笑,这崔县令家有悍妇,是个惧内之人。二人轻移脚步,一左一右埋伏在房门前。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崔县令打着哈欠走出门来,迷迷糊糊洒摸一眼,骂了一声:骚情的畜生张恕半式“卫霍缚单于”,崔县令已被制住,作声不得。罗洪抱起县令双腿,与张恕协力飞奔出门,脚步轻盈得吓人,身后传来一声狮吼:“死鬼,咋还不回来!”

    来到大街之上,二人放下崔县令,县令惶恐觳觫,哆哆嗦嗦求饶:“好,好汉爷饶命,在下是个穷官儿”

    张恕笑道:“崔县令不必惊慌,我等并无恶意,请君看场戏。”

    “看戏?”,县令十分惶惑。张恕问道:“那‘金公子’何在?”

    崔县令心绪稍定:“在在驿馆暂歇。”

    驿馆离县令居所不远,向东过了一个小桥即到,院落掩映在树丛之中,环境优雅僻静。罗洪押着崔县令,张恕飞身入院,打开门闩,放二人进来。三人来到正房前,里面鼾声如雷,崔县令道:“就在里面。”

    “本县,俺还是回避吧”,县令忽而面有难色,十分地不自在。

    罗洪一把扯住,轻笑道:“慢来,慢来,看客不在,戏咋开场?”

    张恕扳住房门底脚只一掀,将门扇脱出臼来,轻轻撇在一边,旋即一跃而入,无声无息,轻如狸猫。崔县令拖拖踏踏,也被扯进房门。

    外间房内两个肥汉似有觉察,懵懵懂懂坐起身来。不等他们清醒过来,张、罗二人听声辨位,一人一个,挥拳击昏,并无多少动静。张恕来到里屋,站在床前,展了展臂膀,像半截铁塔,戳在庙前。床上之人兀自酣睡,若是冷不丁看见,那得吓个半死。

    罗洪押着崔县令,跟在身后,见他汗水涔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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