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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南城熏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握紧的手不停的颤抖,侧头望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墨宫胤,黑眸眯起,眼光幽幽,抿紧唇,不语。
只是用眼神去提醒她,要镇定。
此时不管如何,都不能承认烧毁别苑的人就是她。
他已经欲盖弥彰将此事掩饰过去了,玖月应该不会猜疑到她们身上来。
墨宫胤心里沉沉的,目光缓缓转移,看向玖月,只见他眼神一黯,默然的转过身去。
他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孤寂,悲惋。
“为什么……会这样?”玖月朝前迈了一步,俯身缓缓蹲下去,慢慢伸出手去抚摸着烧残掉在地上那块牌匾,纤细白皙手手指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上面刻着的“月胤”两个字,
竟然不知不觉,面具下那双瞳眸有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练自己也未察觉!
这个地方是他与那个人的梦!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珍贵,而如今什么也没有了?全部被那些白衣人给毁掉了。
身后,墨宫胤的手还被南城熏紧紧握在手心里,她抬眸看了眼他,用唇语问他:“是不是我做错了?”
南城熏凝着她,黑眸闪烁,摇头,亦是用唇语告诉她:“静观其变,不要忙着下定论。”
墨宫胤心里闪过一丝了然,瞟了眼前面蹲着的玖月,心里真是不好受。
抚摸着匾牌上字的玖月,突然,手莫名一僵。
他想起一件事来,蓦然起身站起来,冲着他们两个心急的追问:“这里面的人呢?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出来?”
他突然的转变,墨宫胤一时怔住了,张着嘴不知要回答什么。
人?
他是在问云涯吗?
南城熏敛眉,凤眸深深,神色不明,沉吟会儿回答:“没有。”
“什么。。。。。”玖月面上惊惧惶恐,听到他的回答,心蓦然一沉。身子不住后退,转身就朝火堆里冲进去,四处察看,似在焦急的寻找着什么。
不会的,不会的。
就算你要死!也要等他把想要的事问清楚,才能死!
玖月心急火燎的在烧毁的别苑地面上穿梭,寻找。
一颗狂乱,不安的心都快跳到喉咙处了,卡在哪里不上不下,他觉得要窒息了。
他不要,不要。。。。。。
那个人绝不能死!绝对不可以死!
如果那个人死了,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去报仇,如何去恨呢?
墨宫胤看着奇怪的玖月,一时也分不清他到底在找什么?是在找云涯吗?
她与南城熏对望一眼,朝玖月所站着的方向跑过去,从后面一手扯住他,茫然抬眸望着他追问:“玖月……你在找什么?”
玖月身子一震,缓缓侧过身来,面具下那双泛红的瞳眸,看着她,“那个人呢?他是不是死了?”声音带着一丝轻颤,一丝恐惧,甚至带着淡淡的哭腔。
他死了吗?
那个人真的死了吗?
墨宫胤闻言,心里竟然蓦地抽痛,可她不想一时就这么承认了,当看到玖月那双微红的双眸时,她已经肯定了,玖月的身份就如她猜想的那样。
不然,为何他如此焦急不安呢?
他在找什么?就是在找云涯。
这个别苑就是他亲自给云涯住下的,他所有的表现都一律证明了他就是在找云涯,担心云涯。
此时,她应该庆幸的,至少她谋划的计谋成功了。
可是,她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哪个人?”墨宫胤面色诧异,茫然的反问他。
第两百零七章:龙族守护神()
玖月面具下那张脸急得已经苍白如雪,瞳眸中晶莹的泪光闪烁,手指慢慢抬起,指着别苑的中间,喃声道:“就是你让我保护的那个人呀?他怎么了?死了吗?是不是死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那慌乱的情绪,几乎是咆哮出声。
“在没有见到我女儿之前,我不会死,就算苟延残喘,我也要活着见到她。”
骤然,暗处一道沧桑低哑的声音传来。
墨宫胤与南城熏皆是一怔,暗自惋惜,那个人也太沉不住气了。
不是那个人沉不住气,而是心底那份激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与他的女儿相认。
玖月身形一震,循声望去,正是展舒推着轮椅将云涯从身后的树林里走出来。那人坐着轮椅缓缓朝自己而来时,他心里突然惊慌失措起来,僵硬着身子也怔住了,睨着云涯那别致的一头银发,那一双棕色瞳眸。
与自己的头发和眼睛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他目光掠过在场的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如此!
此时此刻,玖月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高兴那个人竟然还没死!他还好好活着!
失望的是那个人竟然如此演戏来骗自己。
“孩子。。。。。你是我的女儿。。。。没错的,你就是我遗失二十年的女儿。”
云涯从未见过玖月的模样,可一直躲在树林后面看到他出现时,仅凭他那一头与自己相似的银发,那双棕色瞳眸,他就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个人就是他遗失多年的孩子,他日日夜夜都期盼,都念着的女儿。
在这个世界除此有龙族血继界限的人才会有这特殊的拥有。
不容质疑,这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的女儿真的没死!还活着。
“我不是。。。。。。”玖月矢口否认,看着云涯那张满目沧桑,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容颜,她心里蓦然一痛,也很厌恶,厉声吼道:“你们都是骗子,骗子。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本主出现?你们可知道这座别苑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云涯一怔,盲目的凝着她,不明所以。
他此时只想与她相认,没有想太多。
玖月冷漠的瞥他了一眼,愤然缓缓转过头来,瞪着一脸不安的墨宫胤,冷声轻斥:“这是你搞的鬼吧!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本主已经跟殿下说得很明白,很清楚。本主和这个男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为什么还如此执着?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本主的梦?摧毁了本主与他最后的一丝念想。。。。。。我很恨你们,恨你们。。。。。。。”
她不知道此时她在气什么,恼什么。
总觉得心里特别的委屈,特别的难过。
听到玖月愤怒的狂吼,墨宫胤抿唇,心底一颤,手指着他身后的坐在轮椅上的云涯,“玖月。。。。。他是你父亲。。。。。”
她以为玖月如此激动,是因为她们合谋骗她。
“他是不是本主父亲关殿下什么事?为什么殿下要多管闲事?”玖月听到她的话,目光一凛,抬手抹去面具下的眼泪,手抬起,指着那已经烧毁掉的别苑,冲着墨宫胤冷然咆哮:“还有,你知道这月胤别苑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你竟然为了揭穿我的身份,将它毁掉?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一时激动,连自称都没用了。
“我。。。。。不是故意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们父女相认。”墨宫胤抿紧唇,眸色一闪,解释也显得有些无力。
南城熏墨眸微沉,走到她身边,用眼神暗示她不要再说话了。
云涯听着玖月的怒吼,以为她是为了烧毁别苑的生气,才不肯认他。
他双手滚动着轮椅,慢慢靠近玖月,满怀欣喜,激动得几近哽咽:“女儿,你不要怪阿墨,都是我要求她这样做的。我是你爹呀!我们已经分别二十年了?你难道不想见见自己父亲吗?”
他缓缓伸出手想去拉玖月垂立着的手。
玖月察觉他的凑近,身子一闪,面具下的棕瞳眸中波涛汹涌,一字一顿:“我不想,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他。”
看到他只会让她更痛恨自己?
更让自己想起那些不堪的记忆。
云涯面色微怔,心里一痛,眸底已经涌现出泪意,徐缓道:“可是,可是你刚才不是在找我吗?”
他已经看见了,她在废墟之中慌乱找他的身影。
“哈哈哈。。。。。”玖月闻言,斜眼睨着他,冷声嗤笑:“我找你?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在找你了?我只是在找我们放在别苑里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会找你?”
一声声质问,当冷声问出的时候,也会痛。
“不对,你刚才难过,惊慌的表情,我不会看错,并且你问阿墨的时候,不是问的东西,而是问的人。”云涯眼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