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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行事不计后果,料事不周全,当初见了章惠贝勒之后应该再去王叔那儿宣讲皇阿玛圣德让他们不要做他想,此实为上佳! ”
“哦?”康熙满是玩味的瞅着跪在下头的这个儿子,其实这样的治人治国的方式康熙虽不推崇,但也不排斥,实在是有些事有些人越是冠冕堂皇的话他越是油盐不进,偏就是一些鸡鸣狗盗上不得台面的办法才最是有效,但自己的几个儿子从小学的便是诸子百家,讲究的就是君子之行,这样的法子他们倒不是未必想不出,只不过是不敢去做罢了,作为一国之君的康熙虽然想过,但要他去亲口教儿子们使阴耍诈那便是万万做不来,所以大家就都这么端着拿着忍着,直到这个老二……
胤礽蓦地觉出自己这哪里是在反省错误,分明是在做事后总结,惶恐的朝康熙看了看,即刻闭了嘴。
“胤礽平日都读些什么书?那王剡都教你些什么?”
胤礽一愣,也明白康熙想到了哪处,只是这一时半会儿的脑子里哪还想得出什么经史典籍,也担心康熙随口问出什么来,自己这点儿墨水儿,不招至怀疑才怪,可嘴上也不能不答,量他康熙也不会这么低级,现场考学吧,毕竟爷俩儿加一块儿也算古稀的人了
!“儿臣所学超不出诸子百家,王剡也是加诸点拨,所学所见不及皇阿玛万分!”
康熙笑了笑“王剡也算是个有学问的,朕倒是一时把他忘了,回头你出了宫也可把他召到你府上教教朕的孙儿们!”
“儿臣谢皇阿玛!”
“听说老九让给你套宅子?”康熙眉眼儿依旧,却听得胤礽膝下生风,靠!你不能一块儿雷吗你!这一惊一乍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儿臣算是占了九弟一个便宜,那宅子只给了个原价儿!儿臣也是想着能给内务府省下一些是一些,就是个睡觉的地儿,舒心了哪儿都一样!”
康熙抬眼儿很是认真的看了胤礽一会儿,笑了笑“下去吧!甭管怎么说,你出宫去朕都要给些体恤钱的,你还欠老九的那几万两,皇阿玛替你出了!”哦也!“儿臣谢皇阿玛赏!!”
“去吧……”
看着胤礽出了殿,康熙一叹“衡臣~”
“臣在!”
“你怎么看?”
“微臣觉得郡王没别的心思,此回应是几位叔王们错领了意思!”
“带头儿的是谁?”
“安郡王~”
“玛尔珲?”
“查了吗?”
“查了!并非如章惠等一样消息,说是。。。。。。削藩属爵位!”
“削藩属爵位?是何凭证啊!!道听途说!”
“皇上…恕微臣直言…几位王爷们朝上并无势力,只赖以黄胄身份私底下跟一些商行挂着,才得享其成日入斗金,可…这些…多少有些与律例相悖之处啊……”
“哼!!都是些贼!!”
“皇上息怒!”
“去!去给朕派人去查,这消息是谁放出去的!!”若非自己暗差不少,消息脉络广布,康熙此回真的有些怀疑胤礽扰乱朝政之嫌,只是幸而给那些王爷们后来这么一闹,反倒逼急了老四,这老四最是性直,说他是胤礽一边儿的也实是表面儿,且幸而其虽直但思路清明,处事冷静,除非是与胤礽合谋欺骗,否则倒似是诚如其说。那便是有人故意放风,惶惑那些亲王贵胄的臣心,这些人虽然没什么势力,但捆在一起却是不可小觑。
“皇上…微臣查了……”
“哦?”
“原是安郡王的一个小妾,是个汉家女子,不过十天前失了踪,三天之前,微臣派出的人在京郊的野地发现了她……已经死了……”
“什么!!!!!!”
第48章 虎毒不食子你啃我没商量()
黝黑的宫道上一盏宫灯如豆;照着一个身影急速穿过了三个低矮宫门,最后在咸安宫的门口停住;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暗夜中传来一声轻叹;没过一会儿一声艰涩的音调儿划破咸安宫门口的静寂“万岁爷有旨;宣忠郡王乾清宫觐见,;”
不消一刻院子里便有了响动,隔着院墙也能瞧得出里头透出的灯火,一个大嗓门儿隔着院墙也飘出老远“哪个***,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这话的人被搅了香甜心里怨恨;顺嘴儿说的毫不别嘴儿;可听见的人纷纷作惊恐无视状,前院儿门房几个屋儿的灯几乎是瞬间黑了下来,最后还是有个实在妥不开的摸黑下了床开了大门就跑没了影子。
胤礽批了件儿中衣在肩上,揉着惺忪的睡眼踱到门口儿,瞧见了黑暗中不远的宫道上挑着一盏宫灯,似是有个人影儿缩在灯晕里,打了个呵欠“是德顺儿公公不是?”
“不…不是,回郡王,奴才是乾清宫德顺儿公公手下的小路子,奴才给郡王请安!”
“起吧起吧!大半夜的这么折腾能安吗!真是!”朝着那边儿挥了挥手,也不管他看没看见。
“郡王~衣裳~”曹氏房里的丫头随在后头把胤礽的衣裳端了出来,在大门口儿服侍这位爷穿戴利索了,胤礽这才晃下台阶儿“黑灯瞎火的,前面儿领着,爷跟着你!”
“嗻~奴才失礼!”一盏宫灯比来时慢了许多,仍是穿过三个宫门儿,咸安宫的大门口儿霎时又回复了宁静……
胤礽还没到乾清宫就在半路上遇上了被夜招进宫的老五,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蹙了蹙眉,直觉着今晚的情形着实不大对,只按礼数行礼受礼之外,就很默契的不多说一句话,果然到了乾清宫门口儿,见一等侍卫图理琛跟哈克什几个都在,院子里也对立站着两组十二人的侍卫,难道是有刺客不成?两兄弟不觉间加快了步子,进了大殿之内见了康熙端坐龙椅之上,心里均是长舒了口气,这才顾着扫了一眼,见着张廷玉佟国维马奇还有几个皇子都在场,胤礽心里也是觉得奇怪,看康熙的脸色比下午分开时不知道沉了多少倍,就连自己行礼后也没像以往那样开口叫起,只是虚抬了抬手,并没有搭理,兀自眉头深锁的不知所为何故
!
站在皇子首位上,胤礽瞥了瞥众位兄弟的脸色,发现都是各个沉思不定,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朕的军队追击策妄叛军一路围堵未果,其后于狼居胥,攻之不下,坚守数日僵持无果,却被敌军声东击西从后面包抄阻击,狼居胥之敌军趁机前后夹击,朕的左翼军……皆数阵亡……这一仗……朕~~败了……四千将士…四千将士啊……”
康熙一言,众人俱是惊异,这不是一个好消息,第一战虽小却败于敌军,这给康熙不小的打击,众人虽然都想出口劝慰一番,但瞅了瞅康熙的脸色,谁也没敢吱声,整个偌大的乾清宫正殿上只有火烛噼啪的声响儿。
“佟国维~”康熙等不到任何回音,只得在一声轻叹后开口点卯,佟国维一个激灵朝外迈出的这步显得沉重之至。
“皇上……自出兵以来,只在围场边界处小有摩擦,并未曾发生过惨烈如此之战事,狼居胥距围场百里之遥,此一战微臣认为并不是疏于实力差距而是疏于地利一说,敌军长居其地,对地形掌握熟悉,且居无定所,追击起来极为不易!可说我军将士此一次下力紧追不无此道理,然敌军竟使出包抄诡计才使我军陷于险境。微臣觉得,方需重新制出战略,这百里千里来来往往便已经是军需消耗甚大,长此以往于我大清实在不利!”佟国维虽然不免奸诈狡猾虚以为蛇,但此人确实是有些见地的,否则当朝一品的佟半朝也不能屹立在康朝达十数年之久,他这一番话既不打击康熙的自尊心,还顺便做了一下失败总结,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却句句在理上,由不得很可能在下一个被点名的张廷玉也抬眼瞥了他一下。
“胤礽~”靠!怎么是我?不是先得张廷玉说话吗!叫错了吧您?纵使再不愿,也得迈出一步,沉声回了声‘在’
“你也说说~”
“儿臣并未带兵打过这样的仗,实无经验可讲,儿臣怕……”
“怕什么!朕就是让你说说,瞻前顾后顾虑重重,何以堪当大任!”康熙生气了!胤礽很明显的在康熙眼里看见了怒气,生生咽了口唾沫,这个时候推诿的深了,康熙势必会将怒气转嫁过来,虽然对他所说的什么大任完全没有想法,但迫于压力也只得好好回忆一下后世书籍中是怎么分析这种战役的,反正自己也不是领兵之将,估计是康熙觉得自己鬼主意多了些,这才一时兴起问到了头上,随便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