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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兵法?”我终于想起这句话是谁说的了。
“没错,忍术又名隐术,起源是咱们祖先的五行术,后来才传到了日本。”神医接着给我们这些文盲解释着忍者是怎么回事。
“忍者应该没有日本武士厉害吧!”耗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狗子给咱们讲过武士道,但是忍者和武士完全是风马牛不相提的两件事,武士在日本是高高在上,有地位的武者,而忍者则是下等,甚至低贱的战士。忍者的工作就是暗杀,刺探情报,用他们的话说叫做活在黑暗之中。”
“如果我没听错,你们说的是日本的忍者吗?他们,你说他们就是日本的忍者?”缅甸军方面死伤惨重,就连队长也受了伤,这家伙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神情惊恐的问道。
我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触动了缅甸人的神经而让他们看上去如此惊恐,大家互相对视,最后木然的点了点头。缅甸军的神情随着我们无声的回答迅速的黯淡了,绷紧的神经也似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有几个家伙甚至开始跪地祈求。
“怎么个情况?”耗子愣在原地问向那个队长。
“日本的忍者,他们是黑夜的魔鬼,他们世世代代修习密宗的不传功法,是真正的魔鬼,我们都活不过这个夜晚的。”其中一个缅甸人脸色大变,这家伙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然后还是靠他们的队长给翻译了过来。
“就是魔鬼也要给老子低头!”野兽冲上来,一脚踢在了那个被小海咬断脖子的鬼子的脑袋,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小海咬的太深,野兽这一脚竟然将脑袋整个踢飞,头颅在空中不断的旋转划过人群飞到了一片茂密的草丛之中。
“我问你,你们不是说鬼子只有五十人左右吗?现在这是多少,我们干掉的就不止五十个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拽过那个队长,鼻尖几乎顶在了他的脸上。
“五十人?军师告诉我鬼子只有十五人!这个老家伙!他想……”
“你死,没错,他想你死,同时还包括了我们!”老鬼插话道。
“松手,松手,快,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这么说来,月影战士是你们雇来的了或者是你们那个该死的老军师雇来的?”虽然被缅甸军剩下的这十来个还能动家伙用枪指着脑袋,但是我依然没有松开抓住他们队长的手,张口问道。
“我们?我们怎么可能雇得起他们,你看看我们的武器装备,如果我们有那么多钱肯定先武装我们自己了。”队长脱口而出,没有编造谎言的痕迹。
“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基地有多少钱,你个糊涂蛋!”我一把将他扔向那几个用枪指着我的家伙,看都不看的说道,“如果他们今晚敢来,我就亲手宰了他们。”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迎敌()
我们在那具敌人的尸体上又找到了一些细小的物件,那些看似奇怪的东西再次证明对方的身份,因为除了大家熟悉的手里剑,竟然还从搜出了手甲钩和闻金。
手甲钩是一种可以像手套一样戴在手上但内里有铁钩的器具,看样子应该是用于攀爬,当然格斗的时候也可以用于战斗。闻金,这东西是神医告诉我的,不然我还真是无法理解他的作用。闻金,其实就是窃听器,一端插入墙壁,因为金比较软,所以能够和沙砾等墙缝中的物质结合紧密,再把耳朵放在闻金上,就可以听到屋中人的对话了。根据需要忍者还会用钢丝把这块闻金和另一块插在安静处的闻金连起来,可以在远方把耳朵凑在那块闻金上听到屋中的声音!
当然,这些都是神医跟我说的,至于事情的真假我却没什么兴趣。“神医,处理一下鬼子的尸体,事不宜迟,最好能够今晚解决了他们!”老鬼声音透着坚定,最后几个字更是一字一顿,让人听了都觉得热血沸腾。
“明白!”神医回答的同时,面孔五官也随着心境而急剧变化,像是被妖魔附身一般,连声音也变了几分,我们都习以为常,倒是那些缅甸人一个个呆若木鸡,那个队长还凑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我懒得和他解释,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糊弄了过去。
神医掏出工具很快便将一局完整的尸体弄得惨不忍睹,五脏六腑被整齐的摆在了主人的脚下,头皮被像剥桔子皮一样的剥开而让整个头骨袒露在阳光之下,四肢也被调换了位置,肩膀处被神医按上了大腿,而屁股的下面却长出了两条手臂。
“你真tmd是个畜生?”我从神医身边走过,骂了一句。
“谢谢!”这家伙还处在兴奋的状态,舔了舔嘴唇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让你激怒他们,这也太过了吧!”老鬼歪了歪嘴,看着神医依旧忙碌的背影说道。
“啊?你说什么?”这家伙太过专注竟然没有听到。
“好了好了,快点结束,跟上来!”老鬼摇了摇头向前面走去。
我们没敢让缅甸军看神医的杰作,我担心这群信仰佛教的战士如果看了神医做出的人间地狱,内疚的心会让他们失去战斗的勇气。
“就在这里吧,我们等着他们!”老鬼找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环境,然后停了下来。
“他们今夜就回来吗?你们怎么知道的?他们是夜晚的魔鬼,你们竟然要和他们夜战?”缅甸军的那个队长就像一个碎嘴子,虽然我知道他是好意。
“你怎么当上队长的?”我没理他,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哦,我父亲去世后,我便顺理成章的接替我父亲的位置。”他神色黯淡的说道。
“你父亲是怎么去世的?”我掏出军粮递给他,看他摆了摆手,我便扔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嚼着的同时问道。
“不明原因的死在了丛林里,我们找到的时候尸骨已经被野兽……”这家伙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所以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不怀疑你们那个军师吗?”
“你说的是丹瑞军师吗?不可能,他是大家最尊敬的长者,虽然他对外有时候会有些尖酸,但对我们大家都很和蔼的。”
“毒蛇都披着美丽的外皮,平静地藻泽却能吞噬千军万马,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进入丛林遇到的敌人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从质量上都不是那个丹瑞军师口中的勘探队可以比拟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圈套的目标是谁,但我知道那个丹瑞肯定有问题。
“丹瑞军师?难道……”
“好了,活过今晚,回去就知道了!加油,鼓舞你的士兵,让他们看到生的希望!”我拍了怕他的肩膀说道。
“是!”这家伙竟然给我敬了一个军力,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因为我们之间是很少敬军礼的。
我们准备好了一切,静等着敌人的到来。最后一丝阳光在我们的注视下缓缓地消失,丛林再次进入了黑暗的管辖,四周漆黑一片,我们慢慢地掏出了夜视仪,眼中的一切立即变得清晰起来,丛林的夜晚是动物的乐园,大大小小的夜行动物纷纷钻了出来,在我的注视下警惕的活动着。
缅甸军围成了一个圆圈警惕着注视着黑暗,我能看得出他们的惊恐,黑暗让一切危险都变得未知,而未知又将危险无限的放大。
“碰!”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小动物四下逃散,也让缅甸人站好的圆形堡垒立即土崩瓦解。“这是敌人的骚扰战术,放心,有我们呢!”我把夜视仪放到了缅甸那个队长的头上,我希望他能够看到我们的胜算。
“唔!这个能不能…。。送给我?或者卖给我也行啊?”这家话竟然不舍得还给我了。
“呵呵,没问题,如果我有第二个,我一定送你一个!”我打着马虎眼,一把夺过夜视仪重新地戴在了头上。
前半夜,那群混蛋一直在不断的放黑枪,弄得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那些缅甸人,持续不断的惊吓几乎让他们发狂。
“真tmd是忍者啊,看到同伴被弄成那样还能不盲目进攻,真能忍!”神医和我一组,站在树下低声对我说道。
“小心点吧,如果你被他们抓住,嘿嘿!他们非把你的屁股和脑袋对调了,然后再把你的jj给割下来,塞进你的嘴里!”
“继续说,这话让我有点兴奋了,困意都没了!”神医吧嗒吧嗒嘴巴然后说道。
“变态!”我骂了一句,然后掏出神医给我们准备得提神药剂,慢慢的涂抹在额头和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