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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说了青天大老爷会秉公处理,就算你不出面他也一定会证明我的清白的,回去好好休息,饿了就吩咐厨房,想吃什么尽管吃。”
“那…;…;可是…;…;。。”
水儿还想再说什么,被李牧尘截断,说道:“没什么好可是的,相信我,等你睡一觉醒来,我一定会完整无缺的站到你面前。”
“真的吗?”水儿眼睛里含着泪水的星光,可怜巴巴。
李牧尘轻轻的刮了一下水儿的小鼻梁,说道:“骗人是小狗。”
“拉勾。”
“哈哈!”李牧尘嘴上大笑,还是伸出手指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李牧尘安排下人将水儿带回房间去,人都走后,李旋走上前来,说道:“世人都说牧王殿下是废物,在末将看来,其实不然。”
“不是废物那是什么?”
“情种!用情至深的浪子。”李旋说道。
李旋和李牧尘交情不深,对他也算不上了解,对于绝大多数李牧尘的评价基本都是从别人口中谈起的,百闻不如一见,传闻中的事情果然不可全信。
“废物也好,情种也罢,将死之人,随你怎么说。”
旋即李牧尘哈哈大笑,自己走上囚车。
他的这一举动,让李旋非常意外,刚才的一瞬间,颇有军中将士们的豪爽洒脱的气息。
在羽林军的押解下,李牧尘在囚车之上,一路沿着大街,街边百姓对他指指点点,他们说什么李牧尘不知道,只知道这次他真的火了,至少长安城每个人都记得他的名字。
“你笑什么?”
李旋看见囚车中的李牧尘在笑,不禁的问道。
李牧尘反问:“我不能笑吗?”
“当然不是,只是你现在的境遇,换做是我,我是笑不出来。”
“我不笑难道还要哭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诗?”李牧尘说道。
“什么诗?”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李牧尘昂面朝天,高声吟诵道。
那个时候李白还没有出生,李太白的诗词盛行在唐玄宗时期以后,如今是唐朝贞观十八年,估计王勃也没几岁。
李旋是武夫,不懂的吟诗作对,不过,他还是能够听得出这句诗的豪放与洒脱,若没有大胸怀之人,也是做不出此诗,因此李旋对李牧尘的敬仰之情滔滔不绝。
“末将真恨此生不能早些认识殿下,若有来生,毕竟和殿下痛饮三百杯。”
“李将军是父皇的贴身侍卫,许多人巴结你都来不及,我乃一介不入流之辈,哪敢与将军同座对饮。”李牧尘自嘲,堂堂王爷,凡是看人脸色行事,也实在窝囊。
李旋似是能理解他的痛处,从小父亲讨厌,受尽冷样旁观和欺负,那种感觉不好受,也听得出李牧尘话里除自嘲之外还有更深一层,他在嘲讽自己。
不过,李牧尘又说道:“谁知道来生会是什么样子,不管今生如何,李将军,可否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李旋用拳头捶打自己的心,表示肯定,且是交心的兄弟。
很快,李牧尘被押入皇宫,由唐王亲自审判。
跪在朝堂之上,左右两侧大臣皆低头不语。
张亮见李牧尘后,激动的骂道:“李牧尘你这个废物,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还我儿子命来。”
这一喊不要紧,李牧尘虽不讨喜唐王,名义上却是皇子,哪有大臣朝堂之上呼喊皇子名讳,还直粗暴之言。
李世民的脸忽地阴了下来。
第8章 证人()
张亮和张君不愧是父子,张君临死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张亮骂李牧尘有娘生没娘养的废物,就等于骂唐王,侮辱当今圣上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微臣知错,臣之意并非殿下理解的那般。”张亮连忙跪地求饶,磕头声音可谓响亮。
李世民阴着脸,他低声道:“朕念及你丧子之痛,姑且不与你计较。”
“谢陛下不杀之恩。”
接下来就到了李牧尘的审判时间。
李世民摆摆手,张亮退到一侧,李世民道:“犯人李牧尘,你可知罪?”
“儿臣不懂,不知父皇此话何意?”
李世民皱了皱眉,带有几分不悦,李牧尘不会不知道他心情的变化,他大学主修心理学,最擅长的是微表情。
“你当街捅杀刑部尚书之子,人证物证具在,你还认罪。”李世民怒道。
李牧尘不急不缓,没有一点儿惊慌,对此,袁天罡表现出满意的神色。
“儿臣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否认杀死了张大人之子。”
“这么说你认罪?”
“父皇,您切慢慢听我说来。”
“你是罪犯,朕乃审判官,此刻朕不是你的父皇。”李世民道。
“遵命。”
他的话,深深刺痛了李牧尘的心,虎毒尚且不食子,唐王说话至此,由此可见李牧尘多么不受待见。
也正因如此,更加笃定李牧尘要坐上那至尊之位,唐王的冷酷让李牧尘彻底心寒,他与唐王之间的父子情从这句话开始,恩断义绝,以后他就是他,唐王就是唐王。
贞观23年,如今已经是第十八个年头,也就意味着五年后,众皇子间将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的夺嫡之路。
“你继续说。”李世民说道。
“请问皇上,杀人就一定是犯罪吗?您随祖父争战杀手,推翻隋杨暴君,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死在皇上您收下的人何止百千,难道这算是犯罪吗?”
“朕乃顺天命、合民意,行大义大举,岂可与尔等相提可论?”李世民说道。
李牧尘等到就是他这句话。
“隋炀帝无德,国家在他的手中,百姓民不聊生,痛苦不堪,皇上率领众部顺天合意,开创大唐‘贞观盛世’,此乃正义之举,儿臣无可辩驳。”
推翻隋朝,已过近乎二十余载,百姓皆已淡忘,百姓也相对安居乐业,李牧尘如今重提,虽让李世民感到敏感,不过他的一番恭维之词倒是非常受用。
世人没有不喜欢听赞美之词,李世民也不例外,特别是朝廷还有一位魏大人,整日与他唱反调,李牧尘的赞美效果出奇的好。
“儿臣还有一事要说。”
“说!”李世民说话的口气,明显有了好转。
“大唐百姓经历硝烟弥漫的战火岁月,最渴望的便是和平,皇上做到了,国家休养生息,百姓安居乐业,开创亘古未有的“贞观盛世”,这一切的功劳都要归结于皇上您的勤政爱民。”
唐王和众臣不解李牧尘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从李世民的前后表情变化,可以看得出,他心情很愉悦。
袁天罡一直凝视着李牧尘,心有所想。
“而正是如此盛世,却有人妄图想要颠覆皇上的天下,请问皇上,此人该当何罪??”
造反可是大罪,当李牧尘说出‘颠覆’二字之时,所有人的脸色为之一变,特别是唐王,他的天下就是从别人手中夺过来的,对于李牧尘的话特别敏感和反感。
“放肆!!!”
李世民大声呵斥。
朝堂之上,大臣们全部跪下低头。
“李牧尘,你可知道刚才那番话该当何罪?”
李牧尘跪地,抱拳说道:“皇上息怒,那番话并非出自儿臣之口。”
“是谁?找他出来!!”李世民愤怒到眼睛发生红色。
“这恐怕…;…;。”
“恐怕什么?”
李牧尘瞟了一眼张亮,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被发现的弧度,“他恐怕是出不来了,只能躺着被抬过来。”
“什么意思?”
“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话正是刑部尚书张大人之子张君!!”
李牧尘一下子将矛头转移到张亮身上,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张亮突然站出来反驳道:“你…;…;。你胡说…;…;。,陛下,小儿虽然顽劣,却决然不会说出这番话来,一定是李牧…;…;。牧王冤枉小儿。”
“张大人说我冤枉你的儿子,请问张大人,令公子死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我正在府中。”
“那好,我再问你,你和皇上,你们二人谁更尊贵?”李牧尘说道。
除非张亮不想活了才回答自己更尊贵,张亮诚惶诚恐的说道:“皇上乃是真命天子,微臣岂敢与皇上相比。”
“我还以为张大人会说自己更尊贵呢。”李牧尘呵呵说道,倒是张亮额头冒虚汗,时不时用手帕擦拭着。
“有点儿意思。”袁天罡心说道,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