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莫千雪的身体浸入井水的一刻,其炙热的身体瞬间蒸发掉一部分水分。白色的水雾腾空升起。
由此可见,莫千雪到底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李牧尘也是没有闲着,他气走经脉,凝合于神门处,以龙息之气为根本,炼化气息,淬炼阴阳,无需太久,他的双掌便是凝练出阴冷的气息。
与“履霜冰至”颇为相似,其掌劲寒冷已极,恰对阳毒有着缓和之妙用。
李牧尘掌劲呼啸,一掌拍在浴桶之上,寒冰气息疯狂的侵入冰水之中。
有着李牧尘力量的加持,不多时,白雾渐消,有着阵阵凉心之意缓慢散开。
“沸腾”的水,逐渐冰冷下来,甚是有着冰寒冷气陡然升起来,好似冰块从库中搁置露天,有着白色的冰雾弥漫周身。
整个过程看似平淡无奇,不觉得什么,对于李牧尘而言,他的内力正在极速的消耗中,从龙息的凝练再淬炼,可不是随便就能完成的。
一炷香!
两炷香!
三炷香!
…;…;
两个时辰过去了。换做常人,根本连一个时辰都撑不过,李牧尘已然呈现疲惫态势。
莫敢当见他体力不支,上前来,双掌聚劲,掌面贴靠的后背。
就在李牧尘快要支撑不下去,一股强大的力量被背后传来。
不愧是莫敢当,几十年的内力修为,就连李牧尘为要为之震撼。
如此庞大,源源不绝的力量。
由于莫千雪中毒太深,需要庞大的力量做支撑,如此缓慢地,借助寒冰之力,莫千雪体内“情丝绕”之毒被慢慢地逼出来。
合二人之力,从黑夜到凌晨,直到鸡鸣报晓的前一刻。
当全部余毒被排除干净,李牧尘和莫敢当二人露出一抹笑容后,而后笑容凝固,累瘫倒地,呼呼大睡。
…;…;
……
……
皇城,大明宫。
今儿早朝格外热闹,朝堂之上,群臣们争得面红耳赤,吵的更是不可开交。
只因昨晚发生了一件大事,晋王殿下遭人杀害。凶手已然明了,却是逍遥法外。
唐王一改之前慵懒疲态之色,毕竟那是死了亲儿子,当真朝野最为受宠的两个皇子之一。
唐王心中格外愤怒,难看的神色暴露无遗,全在他的脸上彰显着,皇子被杀,可是轰动整个帝国的头等大事,尤其发生在戒备森严的长安城。
当李世民得知晋王身死的消息,他想到第一个人便是吴王李恪。
反观袁天罡。他秘而不言,且看李世民和李恪如何接招,从而使李恪对于他的父皇生出憎恶之心,由此离间他们,最后才是说出实情。
“吴王!”李世民语气大为不悦。
李恪不明所以,他亦是今日早朝听门下臣子谈及此事。
“儿臣在!”
于朝堂中间,吴王跪地回答。
“晋王昨夜被杀,你可听闻此事?”唐王问道。
吴王不敢隐瞒,他如实说道:“儿臣确有耳闻,九弟突遭噩耗,为兄者亦深感痛心。”
唐王冷哼,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感受到父皇的怒气,吴王心中慌忙,他知唐王将晋王之死怪罪自己,他诚惶诚恐。道:“父皇明鉴,九弟之死,与儿臣无关啊,请父皇明鉴!”
“朕且话都没说,你便急着为自己开脱,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李世民震怒,他可以忍受两个皇子间的明争暗斗,亦可忍受他们见不得人卑劣勾当。但他绝不能忍受此二人为夺皇位残杀对方,如此一来,两者间的平衡必然难在维持。
帝王的权衡之术。若其中打破打破平衡,意味着对于帝皇权利的挑衅,必会受到裁决。
勿怪李世民会如此多想,若非说这长安城最期望着晋王死的人,除了吴王李恪还能有谁?
“儿臣并非心虚,所言一切皆为事实,九弟之死,非儿臣所为,儿臣亦是早朝听闻其他大臣谈论才是知晓。”
“你说你不知道,该让朕如何相信你说的话?”李世民怒道。
吴王跪地,惶恐不安,他说道:“儿臣知道,就算现在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儿臣也知道,朝堂之上最希望九弟死的人也是儿臣,但儿臣始终谨记父皇教诲,‘亲手足,勿杀之’此六字箴言,从不敢越雷池半步,牢记之心不敢触碰。”
手心手背皆是肉,晋王聪慧贤明,吴王虽无晋王之才,贵在真诚,这也是李世民宠幸他们二人的原因。
正因李世民当年夺取皇位,怒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从此也成为他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故而才立下“亲手足,勿杀之”的训诫之言。
“朕要的是证据,你说你没有杀害晋王,何人能替你作证?”
“这…;…;”
问及此时,吴王突然哑口无声,似是有着难言之隐。
李世民敲出他的为难之色,心中更是疑虑,便厉声斥道:“李恪!朕问你,昨晚你到底在哪儿?!”
”儿…;…;儿臣在…;…;玉…;…;玉花楼!!”
玉花楼,长安城最大的青楼之所,长安第一花魁凌芷若便居于此。
“什……么……!!”
第180章 诬陷()
“大胆!!”
李世民勃然大怒,堂堂亲王竟敢留恋烟柳画桥之所,实为李氏皇族的颜面抹黑。
“儿臣知罪,请父皇责罚。”吴王跪地求饶。
“你身为亲王,竟是去往那些污遭之地,何以担得起你亲王的身份?”
于唐朝,青楼之所算不得违法之地,其不乏朝堂大员、王侯将相花钱来此买醉,尽管大家心照不宣,却是从不敢有人在唐王面前亲口承认。
而吴王亲口承认,则意味坐实整件事,史官记载史册。天下人又如何看待皇室?切让李世民如何不气?如何不怒?
“李恪!你真是色胆包天,妄为朕如此宠爱于你,而你呢?视朝堂法度于无物,你说!朝文规定为何?”
每次去往,无不是乔装打扮,画作有钱人家的公子老爷,自然青楼女子自知其身份何如,亦不点破,此乃不成文的规定。
男人不好色,便不是真正的男人,太监也是好色,奈何他们终生不举。实则无奈也。
“朝堂有着明文规定,凡品阶官员不得出入烟柳之所、赌博之地,不得欺压百姓,欺男霸女,不得…;…;”吴王李恪张口即可,数百字的条文一一说来。对于朝文规定倒是背的顺畅。
“哼!背的真是流畅啊。”唐王哼说,道:“你贵为一代亲王,知法犯法,让朕如何罚你?”
“儿臣甘愿领罪,一切罪责儿臣愿意一人承担,绝无二话。”
咳咳!!
袁天罡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小声的提醒李世民已是偏离主题。
“陛下,今日乃是讨论晋王殿下被杀一案,吴王留恋烟花之所是否拖后再议?!”
李世民点头应答,确实如此,险些误了大事,他说道:“此事先且搁置不说,吴王,你之前说你整晚都在玉花楼,可有人证?”
“回父皇,有玉花楼老鸨及凌氏姐妹可为儿臣作证?”吴王李恪说道。
当他提及凌氏姐妹,朝堂不少大员们心中为之一颤,那玉花楼能够做到长安第一大青楼,其功劳自然离不开她们姐妹的努力。
姐姐凌灵,妹妹凌芷若,两姐妹皆为一等一的绝世美人,由此二人坐镇青楼之所,每日前往此处的达官贵人们豪掷千金,只为一睹她们的芳容。
可惜,两姐妹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依靠弹琴舞蹈为生,妹妹声音宛若天籁,靡靡之音绕梁三日不绝,姐姐舞姿优美,动人可现。那玲珑翘楚的身段,引得无数男人心魂俱往,被她们迷得七荤八素。
但是提起她们二人的姓名,便有许多臣子们心中已是痒痒的,好想奔赴玉花楼以解相思之苦。
不少人以为吴王成功获得此二女芳心,获得了她们的身体,心中不禁有些失望,直到吴王再次说:“儿臣与那凌氏姐妹秉烛夜谈,听曲看舞,月下共酌,却是不曾干出那些秽污之事。”
凌氏姐妹有着自己的原则,无论出再高的价格,亦不会陪人睡觉,当然,也是有着不少人花重金邀请她们陪之聊天者不在少数。
唐王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些皆为你的一面之词,何以让朕听信你之所说没有掺假乱编?”
“若父皇不信,大可将凌氏姐妹传唤朝堂之上,儿臣愿以爵位担保,其中如有半句虚假乱言,无需父皇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