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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衣。
蜡烛的火焰跳了跳,沈乐君放下书揉了揉眼睛,离科举的时间越近,她心里越没底。
突然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众人均是一愣。
沈乐君披上外衣的空,住在厢房的初七已经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
门外一个黑衣男子,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来,他紧紧的捂着腹部,一只手扶着大门气息很是不稳。
初七只开了一半的门,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软剑,语气冷漠的问道,“阁下找谁?”
黑衣男子回身看了看身后,稳住气息,才回答道,“崔,崔云秀在不在?”
沈乐君站在初七的身后,听见崔云秀的名字才敢靠前,同时向屋里喊道,“崔,找你的!”
“找我的?”崔云秀放下针线,起身向外走去,嘴里碎碎念道,“谁会找我啊?不是弄错了吧?”
初七闪到一旁,站在门边并没有离开,他靠的沈乐君很近,一只手背在身后,随时准备护住沈乐君。
崔云秀刚走出内室的门就停住了,透过打开的一扇门,借着月光,看清男子硬朗的脸,一颗心猛的提上来。
“浩哥哥!”崔云秀小跑着到了门口,跃过初七,一把扶住了黑衣男子摇摇欲坠的身子,眼中透着焦急。
初七这才打开门,让二人进来,又站在门外待了会,观察四周确实没有人潜伏,才细心的将整条街上的血点子都擦干净,才将院门插好进了正房。
崔云秀将元浩安置在桌子旁,屋里的光线亮了起来才发现元浩的胸口露出半支箭身,腹部的衣服更是湿透了,崔云秀再一看自己的手,却是沾满了鲜红的血。
“元浩,你怎么了?”崔云秀带着哭音,一时间心中惶恐不安。
“对,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元浩转头对一旁站着的沈乐君和初七说道。
初七不动声色,脸上隐隐不悦。
这个小院子本来就是沈乐君的,崔云秀不过是在借住,这会她也恳求的拉住沈乐君的手,眼圈通红的摇了摇沈乐君的手,撒娇喊道,“君儿!”
沈乐君反拉住崔云秀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崔,我不会坐视不管的,就让元浩在这安心养病就是了,初七,你先给元浩看看伤势吧,我们几个女人都不在行!”
初七有些不耐的看了崔云秀一眼,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崔云秀放开沈乐君的手追了出去,“初七,七爷,你不会这么狠心不管吧?初七!”
初七不理会崔云秀,进了厢房,很快提着一个小木箱走了出来,崔云秀险些撞上初七,还是初七及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急什么,我不得去拿药箱啊?”初七不出好气的说道,错过崔云秀,向正房走去。
“谢谢你初七,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你不会见死不救的,我平时就是爱跟你逗闷子,我保证以后不开你玩笑了,真的!”崔云秀跟在初七身后絮絮叨叨的说道。
初七轻哼了一声,他是不爱管着闲事的,一看那个男人就是麻烦的根源,耐着沈乐君的吩咐他才去救他!
碧月在初七的吩咐下去烧热水了,沈乐君和崔云秀围在元浩身前。
元浩胸口的箭扎的很深,好在错过了心脏的位置,只是动了肺脉,拔剑之际恐怕血液会喷涌而出。
除了胸口的箭外,元浩的腹部还有半尺长的一道刀伤,他身上的衣服就是被这个伤口的血液浸湿的。
初七打开他的箱子,里面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弯针和线,还有许多瓶瓶罐罐以及一大卷白布条。
初七先是将手洗了两三便,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弯针来,穿上在烈酒里泡的细线,在蜡烛上晃了晃,走到元浩躺着的软塌前。
“初七,你要干嘛?”崔云秀尖叫着拦住了他,“你不会要在浩哥哥身上缝衣服吧?”
“怎么?你想让他流血而死?那好,不出一个时辰,你就可以给他收尸了!”初七面无表情的呆在原地,拿着针线看着崔云秀。
崔云秀回头看了元浩一眼,他的眉头紧蹙在一起,脸上的冷汗直往下流,嘴唇已经苍白的没有了颜色。
“崔,你放心吧,初七能救活元浩的,初七是,嗯,反正很厉害啦,你不要延误了病情!”沈乐君上前拉住崔云秀,将她往院子拖去,临出门前对初七说道,“初七,有事喊我们,我们就在院子里!”
“是!”初七点了点头,他可以对崔云秀不假辞色,但沈乐君是他的主子,他从不敢忘。
外间的门刚关上,屋里就传出元浩压抑的嘶吼声,隐忍的声音透着痛苦的闷哼。
崔云秀站在门边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膝盖,呜咽的哭了起来。
…本章完结…
146似曾相识()
♂,
安永泰坐在一匹全身雪白的骏马上,脸上带着的面具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玄武堂堂主墨轩退后半步,骑马跟在他身边。
“那披银子送往松福港了?”安永泰侧过头问道。
“送去了,走的水路,再过两天就该到了,属下办事请阁主放心!”墨轩面无表情的说道,脸上肌肉紧绷着。
“元浩!”安永泰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墨轩很快答道,“下面来信说他在安梁附近便失去了踪迹,但身受重伤,应该跑不远!”
“建邺城可见到他?”
“没有,如果见到肯定第一时间飞鸽传书给您了,也许他死在了路上!”墨轩说起元浩来,丝毫没有惋惜的意思。
安永泰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墨轩眼观鼻,鼻观口并不答话,也不去看安永泰的眼神。
半天,安永泰才淡淡的问道,“你好像很不在乎元浩的生死?你与他毕竟是共事几年的兄弟了!”
“属下只服从强者,而阁主是属下见过最强的人了,在属下眼里,没有兄弟一说,君与阁上下更是唯阁主马首是瞻,只有元浩迂腐于旧主!”墨轩语气仍旧十分严肃。
“哦?那有更强的人出现,那你不是就忠于他喽?”安永泰停下了马,侧脸看向墨轩。
墨轩的脊背一僵,迅速的下马,单膝下跪,头低了下去,沉声说道,“墨轩誓死效忠于阁主,绝不敢有二心!”
安永泰的嘴角微微勾起,“起来吧,我知道!”
安永泰的语气有些放松,墨轩才敢站起身来。
自一年前,安永泰下山来到总部,然后徒手打遍铁血军的所有高手,虽也受了些伤,但都不致命,本来就是空降的首领,没有颐指气使,而是以武服人,属下们没有一个不服这位新首领的。
随后,安永泰更是展现了惊人的能力,不出一年,铁血军扩张了不下五倍,同时改名为君与阁,几乎脱离了朝廷的控制。
墨轩刚要上马,一旁过路的轿子里轱辘出一个女人来,她手和脚都被绑着,嘴里也塞着一块布,正是被抬向孟梁才别院的王美涵。
王美涵先是背着地摔了个着实,然后几个滚落,像只兔子一般向一旁跳着,跟随轿子的侍从慌忙喊停了轿子,指挥轿夫围堵王美涵。
街头看热闹的人不少,但是敢上前的没几个,那孟梁才的随从陆洲城的百姓谁不认识,他跟着孟梁才天天为虎作伥,没少干危害乡里,强抢豪夺的事。
王美涵发丝散乱,脸颊一侧沾上许多土,她眼神慌乱,心里扑扑直跳,她知道这是逃跑的最后机会,一旦进了孟梁才的别院,重重把手,再逃就比登天还难。
慌乱中,王美涵的视线定在不远处白马上的男人。
她记得他那张银色的面具,那天还帮她说了句话解围,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扑腾着向安永泰加滚带跳的扑来。
墨轩牵着马靠近安永泰,只要安永泰一个眼神,他就会立刻上前,但安永泰没有阻止的意思。
王美涵跳到安永泰的身前,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一双美眸水润的看着他。
安永泰居高临下的看着王美涵,这个女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自安永泰熬过十天的洗髓,对过去的许多事都模糊了,大多时候大脑中都是空白一片,只有几样熟悉的东西摆在床前。
有时他也会想去找回自己的过去,但每当产生这个念头时,心里都有种陌生的恐慌,也许是潜意识里的一种趋利避害吧,久而久之的就不再执着的追忆自己的过去。
安永泰抬手扯下了王美涵嘴里的布巾,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一张惊慌的小脸。
“公子救我,公子!”王美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