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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客栈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安永辰,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向深渊!
丞相府内,欧文成坐在偏殿里喝茶,等着见他的干爹公孙良。
公孙紫鹃看见欧文成,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哥,你怎么有空来了!”
欧文成一张冷酷的脸稍稍融化了些,“娟儿,我有事要见义父,上次的诗会办的很好,娟儿越来越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公孙紫鹃腼腆的笑了笑,“大哥既然都到了诗会都没有进去,可见紫鹃办的还是不行啊!”
“呵呵,大哥见你们玩的正欢,我一去了怕扫大家的兴!”
…本章完结…
60四人聚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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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大哥总是板着张脸,朝里哪有不怕你的啊!”公孙紫鹃打趣道,“对了,哥,我昨天跟爹爹提了一下盐商的事,安家有意,你有机会帮我在爹爹那点上两句啊,他不让我参与这些,大哥的话在爹爹面前更有用!”
“哦?我们的小娟儿的心思不都放在七皇子身上吗?何时又对安家的公子感兴趣了?”
“哥,你惯会取笑我,我不理你了!”公孙紫鹃剁了一下脚,匆匆忙忙的走了。
欧文成淡笑着看着公孙紫鹃的身影在身边消失,公孙良身边的小厮过来叫欧文成去书房。
进了书房,欧文成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见过义父!”
公孙良不过五十出头,三年前就官拜丞相了,成了建邺城最年轻的丞相,他平日里脸上总是挂着慈善的笑容,无论对方官位高低,还没说话就先露出笑意,所以他在朝中的人缘是空前的好。
这时公孙良脸上笑意全无,一双精锐的眼睛扫视着手里的奏章,“成儿,你来的正好,你来看看山东知府上奏的这份折子。”
欧文成拿过折子扫了两眼,面上的寒意更胜,“山东知府要弹劾他的顶头上司贪污税款?”
公孙良脸上现出几分冷厉,“哼,真是不知死活,蚂蚁还想捍大树,痴人说梦!”
“义父放心,这件事交给成儿办,敢招惹义父的人,就是不要命了!”
“嗯,你办事,我放心!”公孙良靠在椅子背上,看着自己收养了十几年的孤儿如今能独当一面,成为朝堂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他很满意,正是有人唱红脸,又人唱白脸,才能将大戏唱好不是嘛?
欧文成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礼单,“义父,这是莫离寒这个月孝敬给您的礼单!”
公孙良拿过那份单子粗略的看了一遍,“呵呵,这位莫里将军也算是个懂事的,但你记住,不要给那些蛮子太多的甜头,否则他们就不知道自己行几了!”
“是,成儿明白!”欧文成等了一会见公孙良没有别的事要说,就想告辞,“义父,要是没别的事,成儿先退下了!”
“等等,成儿,盐商的人选出来了吗?”公孙良突然问道。
欧文成的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给咱们送礼的人中,看的上眼的已经有三家人选了,分别是景妃母家陈家,洛阳孙家,还有忠义候的表亲刘家。”
“去,找人放话给定国公安家,没有二十万两白银,就别想沾上盐商的边!”公孙良嘴角虽然是勾着的,但眼中的恨意却一闪而过。
欧文成没有直接称是,难得的多问了一句,“那如果安家拿出这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不是小数目,就算是经商世家,上一届的盐商所有权洛阳的孙家,不过拿出十万两孝敬公孙良,这已经是所有有意拿下盐商的人中给的最多的了。
“拿出就拿出来吧,最后的人选我心里自有数,是他安家主动要出血的,又不是老夫逼着他要!”公孙良一边的嘴角勾了一下。
…本章完结…
61四人聚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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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那安家不过是新兴起的商户,他们能拿出这么多吗?”
欧文成还要说什么,公孙良转过头来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成儿今天怎么对安家这么上心?问题怎么这么多?”
欧文成马上收敛了态度,恭敬的答道,“孩儿是看那安家为了给安永泰治病已经花费了不少的银子,怕是义父出的条件,安家办不到,白费了义父一番心思!”
公孙良这才解开释怀,冷笑道,“一个早该死的人了,还这么不要银子的往他身上砸,真是浪费啊,安家愿意出这二十万就出,不愿意就算,全看他们自己吧!”
“是!”欧文成不再多言,恭敬的退了下去。
公孙良左手抚摸着拇指上通透的玉扳指,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红木桌子,嘴里喃喃的说道,“安承明,你抢了我的人,就要慢慢的偿还,还不了的,就用你儿子的命来偿!”
欧文成坐在回府的轿子上,轻叹了一口气,公孙良吩咐的事,他不能也不敢不照办。
安永辰,希望你不要自投罗网才好啊!
安永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府中,在席上他频频劝酒,自己也喝了不少,凉风一吹,酒醒了些,头也开始疼了。
他没来得及回自己的院子,先是去了迎松苑,不看看大哥,他不放心。
安永泰刚服下药,混混沉沉的睡着,这些日子,他昏睡的时候多,咳嗽也不见好,时常有血丝,刚长了几两肉的身子又消瘦下来。
刘太医来府上的日子越见频繁,安永辰怕他不尽心,昨日才又着人送去一张面值不小的银票,知道他喜欢李太白的诗词,特地花高价寻了两幅来,正想有机会亲自送去。
沈乐君见安永辰进来,忙用食指放在唇上表示禁声,蹑手蹑脚的关了里屋的门走到外间。
安永辰一屁股坐在外间的椅子上,手扶着额头担忧的问道,“还是不见好吗?”
“嗯”,沈乐君点了点头,径自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的喝着,“永泰醒了的时候也总是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问他他又说没事,本来身体就不好,老是忧思重重的,这可如何是好?”
安永辰沉吟了一下,“我明天劝劝他,有些事急不得!”
“嗯!”沈乐君这才安下心来,突然她想起,安永辰晚饭只吃了几口饭,慌忙起身,“我得去给永泰顿一碗红枣糯米百合粥,上次这个粥他还多吃了几口!”
沈乐君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去,鬓旁的发丝有些凌乱了她也没发现。
“等一等!”安永辰起身拿起一旁椅子背上搭着的一件披风走了过去,“入秋风凉,外面又是夜深露重的,你自己的身体也要当心,安家万万不能再多出一个病人了!”
沈乐君伸手接过安永辰手里的披风,一边走一边系上带子,生怕安永泰醒来时粥还没做好,“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安永辰看着沈乐君的背影久久离不开视线,这个小女人好坚强,坚强的有些让人心疼了!
…本章完结…
62缠绵病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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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松苑内,丫鬟小厮都不敢喘声大气,沈乐君更是站在安永泰的床尾,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刘太医一脸肃穆的给安永泰号着脉,比往常的时间都要长上许多。
安永泰努力的控制着胸间的憋闷,但胸口实在是堵的厉害,他看了一旁小厮一眼,小厮立刻送上来一块白帕子,安永泰捂着嘴巴费劲的咳了半天,沈乐君忙端过来一旁温着的参汤,安永泰咳了阵子,用参汤压了压,才止住剧烈的咳嗽。
刘太医的诊脉被中间打断了,等安永泰咳完了,又号了半天的脉,时间之长,让安永泰有些不安。
刘太医终于收起了诊脉的软垫,沈乐君忙问道,“大人,永泰的病见好了吗?为什么他用了您的药还是咳嗽的厉害,晚上时常都无法安睡!”
沈乐君的话里隐隐有怀疑刘方才医术的意思,但他也不去计较,缓了缓脸色,“无妨,安大人心脉受损,想要恢复是要些时日的,一会老夫先给大人行针,减轻肺部的淤血!”
听老太医这样说,沈乐君和安永泰都稍稍安下心来。
“那药呢?还是用以前的方子吗?”沈乐君追问道。
“方子的问题”,刘方才犹豫了一下,含糊的说道,“不急,不急!”
刘方才给安永泰一边行针,一边劝道,“安大人,忧思过重不利于养病啊,病中还是要保持心情舒畅的好!”
“多谢刘太医开导!”安永泰答应着,心里却感叹,有的事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的,属于自己的责任,就算死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