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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非常好,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沈乐君站起身转过来,一脸认真的说道,然后忽然语气带着淡淡的忧伤,“其实,我倒是希望他对我不那么好!”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就会觉得别的男人好了啊,就不至于到现在还孤单单的一个人!”
如果从来没有享受过唯一的爱,也许沈乐君就会像这世间大部分的女子,甘心与其他的女人同伺一个男人了吧,也许她就会同意跟方白柳在一起。
“你不是安家冲喜的媳妇吗?安永泰会真的爱你?”
沈乐君被君与的话噎的够呛,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吼道,“对,我是安家冲喜的媳妇,那又如何?我夫君就是对我好,好的不得了,你管的着吗?”
安永泰这次没有反驳,而是弯腰捡起一旁的木棍,想将骨折的那只腿绑好,沈乐君裙子上撕下来的布条刚才都用在了肩膀上,安永泰抬头看了一眼沈乐君刚刚过膝的裙子,轻咳了一声喊道,“沈乐君,我还需要布条!”
沈乐君先是气冲冲的大声哼了一声,然后在安永泰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中渐渐败下阵来,抬步走到他身边,先将手绢搭在一旁剩下的树枝上,接着认命的将裙子脱下来,又撕了好几条,这下裙子的长度连膝盖都不到了,不伦不类的。
但沈乐君还是将裙子穿上了,天气凉,晚上会更冷,裙子虽然短点,但好歹还是能保暖一些的!
沈乐君拿着那把匕首,向峡谷深处走去,附近除了树上的鸟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那树还是不结果子的树。
“小心里面有大型动物啊,别走太远了,你要是碰上什么狼啊,狗熊的,我可救不了你!”安永泰提醒道,最重要的是沈乐君伤了,就没有人伺候他了。
沈乐君还真的被镇住了,这条峡谷很长,还真不知道往前走会遇到什么呢,可不走,吃什么呢?就在她犹豫不定时,突然草丛里什么东西爬过了她的鞋面,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条翠绿的大蛇!
“啊!蛇啊!”沈乐君加跑带颠的跑向安永泰,安永泰立刻说道,“赶紧抓住它,快!”
抓蛇?沈乐君生怕那蛇过来爬向自己的腿,哪有那个胆量抓啊!
沈乐君跳到安永泰身后,小心的看着前面的草丛,安永泰轻叹一口气,“看什么看,那条蛇早跑了,绿色的又没毒,多好的晚餐啊,让你吓跑了!”
“喂,那可是蛇啊,是蛇,那么长扭来扭去的,多吓人,你还让我去抓,你怎么不去呢?”
“我要是能动还用你吗?你别忘了”
“是你救的我!”沈乐君马上接到安永泰的后半句话,伸手宛了宛自己的耳朵,“我听的耳朵都生茧子了!”
沈乐君再起身,她可不敢走远了,看了看那旁边的小河,想起了抓鱼,赶紧用剩下的一条布条将匕首绑在木棍上,走到河边去抓鱼。
沈乐君对抓鱼一点也不陌生,原来和安永辰两个人可是练了一下午的,当时好几个小时的成果就是一条小小的鱼,还是两个人一起努力的结果,现在沈乐君一个人,抓到鱼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明明看到鱼的,但扎下去却连个鱼的影子都看不见,沈乐君吭哧瘪肚半天,也没有任何结果。
安永泰依着树都眯了一觉了,再睁眼时,沈乐君还在那河边奋斗着,开口劝道,“抓了几条了?够吃的就好!”
沈乐君被安永泰的话逗笑了,苦笑着拿着绑着匕首的木棍走了回来,扑腾坐在了草地上,筋疲力尽的将双腿大大咧咧的平摊在地上,“连根鱼毛都没抓到,还够吃的就行!”沈乐君说道一半突然闭上了嘴,飞快的站起身将手里的木棍向不远处的一只青蛙扎去。
呱一声,那只倒霉的青蛙插在了沈乐君手里的木棍上,她高兴的看着安永泰,“晚上咱们吃它吧!听老人们说田鸡肉可香了!”
安永泰有了扶额叹息的冲动,他无力的说道,“沈乐君你看清楚了,那只是癞蛤蟆,吃了会中毒的,你难道看不见他一身的毒疙瘩吗?”
沈乐君赶紧将癞蛤蟆甩下去,她刚没注意,好像这只田鸡的确不是一般常见的绿色,而是灰不拉几的颜色,对不起啊,癞蛤蟆,误杀你了!
安永泰无奈的摇了摇头,“沈乐君,你真是够笨的了!拿来!“
沈乐君看着安永泰伸出的手疑惑的问道,“拿什么?”
“匕首啊!”
“哦!”沈乐君赶忙将绑着匕首的木棍递给安永泰,她倒想看看安永泰要干什么,那小河虽然离的不远,但坐在这能看清里面的鱼吗?太邪乎了吧,沈乐君不信安永泰能坐在这抓鱼!
安永泰接过木棍,三两下将布条解开,接着迅速的抬头,一甩手,匕首向着悬崖峭壁一人多高的一颗大树上飞去,接着应声落地一只大鸟。
“哇,那么远你都能投中!”沈乐君看的目瞪口呆,无比崇拜的看着安永泰,“你太厉害了,教教我嘛!”
“你太笨,学不会的!”安永泰伸了伸胳膊,揉了揉肩膀,椅在树上睡觉,身子都僵硬了!
“哼!”沈乐君哼了一声,还是屁颠屁颠的去捡那只大鸟了,她早就饿的上肚皮贴下肚皮了,太好了,很快就有肉吃了!
沈乐君提起那只还在扑腾的鸟,摸了摸鸟头,哀伤的说道,“对不起了小鸟,我们要吃你了,可要是不吃,我们就得饿死了,我还是给你个痛快吧!”
沈乐君伸手拔出那匕首,又割向那鸟的脖子,接着兴高采烈的提着鸟回到了安永泰身边,神情与跟鸟道歉时的神情判若两人,她伸手将匕首递给了他。
这只鸟虽然是成年了,但不过是一斤多重,烤完了没剩下多少肉的,她一个人吃勉强够,一看阁主那大个子,估计连塞牙缝都不够!
安永泰看着递过来的匕首不解的看向沈乐君,沈乐君只好解释道,“再抓一只啊,这么小的一只鸟,哪里够咱们两个人吃?”
“你以为那鸟都飞过来等着我抓啊?没有了,就这一只!”
沈乐君叹了口气,只好提着鸟去河边收拾了。
沈乐君将鸟拔了毛,想去内脏来着,后来没舍得,不够吃时内脏也是好的,她找了跟结实的木棍,将鸟插在上面,然后走到安永泰身边伸手递给他,“那,你去烤鸟,我再去找些干柴来,天就要黑了,晚上不能断了火!”
安永泰点了点头,难得这个女人长了会脑子,起身蹭到原来的那小堆烧完的干柴旁,接过收拾干净的鸟。
“快去吧,先捡点来我把火升上!”
沈乐君点了点头,弯腰向附近草丛找去。
安永泰伸手看了看那小鸟,脱了衣服的小鸟显的更加玲珑苗条,根本就没几口肉!
安永泰微微皱眉,将鸟放在树枝上,瘸着腿捡起匕首,绑在木棍上,木棍的另一头也系上一根长一点的布条。
安永泰拖着受伤的腿慢慢的挪到河边,伸手将木棍向水里插去,再一提,一尾手掌大小的鱼就被他拽上了草地,接着安永泰又瞄准投木棍,就这样,不一会四条大鱼就被带到了草地上。
安永泰慢慢的挪了回去,等着沈乐君找来树枝。
沈乐君抱着一小捆干树枝走了回来,“你先烤着鸟,我再去找!”
“等会!”安永泰伸手指了指河边草地上的四条鱼,“你先把鱼收拾了吧,一会天黑了看不好!”
“鱼?哪里有鱼?”沈乐君疑惑的看着安永泰,安永泰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自顾自的将沈乐君捡来的干柴架好,点上火,烤着小鸟。
沈乐君走向河边,竟真的看见在草地上躺着四条鱼,她伸手拿起一条,那鱼的肚子上还有匕首扎过去的痕迹,她惊讶的回头看向安永泰,“你插的鱼?”
安永泰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转过头看向沈乐君,他的意思是除了他之外,这里还有第三人吗?
“你这么会叉鱼你刚才怎么不叉?害的我在这叉了一个多时辰,鞋子和裤腿都湿了,现在冰凉呢!”沈乐君忿忿不平的吼道。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笨,连个鱼也抓不到!”安永泰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沈乐君恨的牙齿咬的嘎嘎响,她真的是希望自己受伤,然后让这个男人来照顾自己!
不对,万一那个男人要是将自己扔在这自生自灭怎么办?而且那伤看着就疼,还是他受伤好了,疼死他,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作为淑女的我就不跟他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