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挂人生。
原主就是“渣”之一。
既然她来了,怎能让白芷薇得逞了?
于是她想了另一个办法,钟宸这边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那干脆将错就错,让钟宸赶紧怀上龙胎。
只要有了皇嗣,一切都好办了。就是时间会拖得很久,而在这期间她必须再准备一个拖延的法子。
至于钟宸这边,则是将她捧上荀国执政太后的高座
所幸前日在与钟子羲说她被降位时,自己多留了个心眼,趁其不备将钟家的家令给顺了过来,否则她应该连考虑都不敢吧。
钟宸也并不是什么善茬,她也是有野心的,早就觊觎原主后位了。
这个好处对她来说诱惑力极大,什么考虑,不过是礼貌推辞而已。
想了这么多,邝心的脑子也有些疲惫了,她告别钟宸,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离开。
当然,脸上挂着的是得意的微笑,这样更加能让那些妃子们肯定内心的想法。
——
几日后。
养心殿内,尉迟奂死死地盯着眼前一份信函,双手紧握成拳,满目不忿。
那是一封从百盛国送来的密函,不仅他荀国有,据说说有百盛国的藩属国都收到了。
洪漫心的父皇,百盛国君主洪苍穹,即日起将游历各个藩属国体察国情,第一个落脚地便是他荀国。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了这个节骨眼儿来!”
都挂他之前为了稳住态度不明,突然离开的钟子羲,只顾着将宸妃复位,却将洪漫心一事给落下了。
现在可好,他还没对洪漫心展开计划,她老子突然造访,他还怎么去对付?
心乱如麻,为何所有的事全都凑到了一块。
尉迟奂急火攻心,将桌上的奏折胡乱一扫,所有东西散落一地,吓得克公公等奴才纷纷跪下。
“把丞相与他夫人给朕叫来,立刻!”
“是,是”
邝心坐在御花园中品茶,一边听着小绪的回报。
得意地笑着,尉迟奂啊尉迟奂,就凭他那点脑容量,还想对付她!
“父皇要来了,可怠慢不得,一会你陪本宫到养心殿去与皇上好好合计合计。”
“可娘娘,皇上方才急召了丞相与丞相夫人入宫,咱们这一去”妥吗?小绪疑惑。
“那正好,本宫还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神算大小姐,端木夫人呢。”
第449章 红玫瑰vs白蔷薇(17)()
端木梓夫妇匆匆赶到养心殿,看过了那封信函,面色愈发凝重起来。
“以前百盛国从未有过这种体察国情的举动,这次恐怕另有目的。”白芷薇蹙着眉分析。
“或许,和洪漫心有关。”端木梓纤指轻轻敲着小茶桌,低头沉思,“会不会是她放出了什么风声?”
“不可能,”
尉迟奂摇头,“她身边的人朕都清理得差不多了,就剩下那个宫婢小绪,这几日朕派人盯得可紧,除了对付了一些后宫里那些妃子的手下,就连宫门都没出去过。”
“洪苍穹就这么有先见之明?不太可能吧。”
白芷薇摇了摇头,“一定是之前漏出了什么马脚。”
“就如那日夜里,她居然会亲自去联系那些内线,恐怕暗地里有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行动。”
然而三人话音未落,养心殿的大门被一把推开,三人齐齐回头,只见邝心扬着她惯有的乖张微笑,迈着小碎步走进来。
身后是一脸着急却又无可奈何的克公公:“娘娘,皇上与丞相大人在商讨要事,您还是先等等吧”
“洪皇后!”
尉迟奂见她如此无礼,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不说,指不定还听了些什么去。
当下便有些气急败坏,呵斥着,“你最近倒是胆大了许多,连求见朕都不请示了?”
邝心不以为然地扬扬眉,径直走到他身侧坐下。
“皇上您是老糊涂了吗?您给过本宫特权,只要不是在‘外人’跟前,本宫不必行礼的。”
“端木丞相与您情同手足,怎么会是外人呢?”
她又转向端木夫妇,甚至刻意地看了眼神色复杂的端木梓。
这一眼被白芷薇给捕捉了去,她的脸色瞬间黑了些。
早听说这个女人奔放大胆,没想到身为别人的妻子,居然还用如此勾人的媚眼去看别人的丈夫?!
此刻的她完全忘了,自己也曾这么对待过尉迟奂。
端木梓则一头雾水,说起来这洪漫心长得的确妖媚明艳,他被那双桃花眼看得有些窘迫,别过脸去。
这一举动却又引来了尉迟奂的不满,你都拥有芷薇了,还对皇后有所感觉?
三个人各怀鬼胎地相互猜忌着,看得邝心暗自发笑。
这人那,太过敏感是会被自己给气死的。
她倒乐意这仨被气死,省得脏了她的手。
于是,邝心无视了有些凝固的空气,继续自说自话。
“皇上,听说父皇要来体察国情,且会顺道入宫,是来看完本宫的吗?”
尉迟奂回过神,见皇后竟眨巴着眼睛,一脸期盼地望着他,像个小丫头似的。
若不是知道她背后那一套,还真被骗了。
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
“父皇过几日便会到了,你可要好好准备一下。”
“太好了!”
邝心欣喜地拍着手,“到时候咱们一定得备上荀国最高等的礼数来迎接,才不会失了脸面呢。”
尉迟奂闻言更是不快,他荀国虽是藩属国,但也不是什么小国家,她这话说得就像是在无形地歧视他一般。
“定会拿出最高的礼数,此事就交给皇后你去办吧,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赶紧走,芷薇都不开心了!
第450章 红玫瑰vs白蔷薇(18)()
“臣妾还真有一件事,需要向皇上您讨个说法呢。”
邝心微笑着朝立在一侧的克公公看去,“克公公,将他们带进来吧。”
“娘娘,这”克公公有些迟疑地看了眼尉迟奂。
“娘娘让你领进来,你就快去,别磨磨蹭蹭的!”尉迟奂不耐烦地挥手,只想赶紧处理完洪漫心的事,把她打发走了。
“是,是”
克公公小心翼翼地踱步出去,不一会儿却领进三个宫中的侍卫队长。
白芷薇眉间微拧,这洪漫心好端端的调来侍卫做什么。
她突然想起尉迟涟说的那晚凤栖殿的事,心中一沉,难道?
“属下叩见皇上,皇后娘娘,见过丞相大人,丞相夫人。”
“起来吧。”
尉迟奂微微抬手,冷眸盯着这三个恭肃而立的侍卫,“你们有何要事禀报?”
“皇上,他们乃臣妾的人证。”
邝心笑着站起身,走到厅子中央,“皇上可还记得几日前,臣妾的凤栖殿遇袭一事?”
“不是说刺客逃了吗?”
尉迟奂冷道,心中却腹诽起来,什么刺客,不就是她玩的把戏?
贼喊捉贼!
“臣妾可从未说过刺客逃了。”
邝心勾起樱唇,微笑道,“那日的刺客纵火不成,却不慎跌入了臣妾的大花池中,除了这几位侍卫,凤栖殿的所有奴才宫婢可都是瞧见了呢。”
邝心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碧玉牌子,那仨人一见,神色愈发凝重。
这是尉迟涟的牌子。
“皇上,此乃本宫在大花池中拾到的,想来定是那刺客留下的东西。”
她翻覆着玉牌子,故作一脸好奇,“咦?臣妾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东西呢”
“克公公,您也是这宫中的老人了,这牌子一看就非凡品,您应该认得吧?”
她笑问克公公。
克公公一脑袋的冷汗滴啦啦直落,他为难地看了眼牌子,又看了眼尉迟奂。
尉迟奂有些受不了邝心的拐弯抹角,那本就是尉迟涟的东西,否认也没用,上边刻着他的名衔的。
就算是他的又如何?
“这是楚阳王的牌子,想必只是不慎落到了你的宫中,与刺客无关。”
话音才落,尉迟奂便接收到来自端木夫妇刻意的使眼色,他一脸迷茫,有说错什么吗?
“皇上,您那晚睡得挺沉的,怕是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呢。”
邝心掩嘴轻笑了几声,看得尉迟奂无名火四起。
“你们,将那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给皇上说一遍,不得有瞒,否则以欺君之罪处置。”
“是!”
三个侍卫本分地将那晚发生的事,包括尉迟涟摔下花池,尉迟涟出口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