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兄弟,将眼睛睁开,咱帮你瞧瞧,是不是眼中生了病疾?”
眼睛上的病瞧起来都比较麻烦,冯远不是很擅长这方面,不过眼中若是有什么异变,他还是能瞧出来的,便让水生睁开眼睛,好看看具体情况。
水生努力的睁开一条缝儿,顷刻大量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出来,他摇摇头,“冯医师,眼中实在是痛的厉害,睁不开。”
冯远点点头,“那你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么?”说着他伸手在水生的眼前晃了晃,水生尽力去瞧,瞧只看到模模糊糊的样子,然后眼睛有疼的无法睁开了。
“瞧不清,就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水生有些畏畏缩缩的,他生怕自己真的瞧不见了,顿了顿,又问道:“冯医师,俺是不是瞎了,以后也瞧不见东西了?”
冯远有些犹豫不决,一时也不知该怎样回答,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瞧出这个后生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所以也不敢妄下定论。
张猎户见儿子这样说,赶紧止住他的话头,这样不吉利的话可不能乱说,万一显灵了就不好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儿子,忽的想起程野说的话,于是急忙说道:“水生,别瞎说,那公子不是说过么,只要好好歇息,你的眼睛不会有事的,何况冯医师也在这里,你能出什么事?”
“爹,你不是不信那公子说的么?”水生眼中实在痛苦,流的满脸都是泪水,便伸手擦了擦,忽的又想起程野的嘱咐,不要用手直接揉眼睛,便又下意识的将手放下了。
冯远瞧不出状况,正在思忖着有没有这样的先例记录,也好方便查阅,却听这父子二人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以为他们先行瞧过别的医师,便问道:“什么公子,老人家,你们在说谁啊?”
张猎户叹了口气,说道:“唉,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好心的公子,将我们父子送进城里,当时他也瞧了瞧我儿水生的眼,说是只要按他说的做,便用不了几日,眼睛就没事了。”
冯远一听,心中好奇,还有这样的事?难道是遇上同行了?说实话,这病他瞧着有些为难,暂时还下不了定论,思前想后也想不出这后生的眼睛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他听到张猎户说起那公子的嘱咐,一下子有些踌躇,难道那公子瞧出了什么端倪?
若真是如此的话,不妨问一问,这样的疑难杂症,若是有什么偏方能瞧,定然十分珍贵,一个没人瞧过的方子对于一个医师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这是多少金铢都换不来的,很多时候,一个独特的偏方便能在太医监混的风生水起,如今倒是让自己碰到一个,着实是有些幸运。
冯远不是强取豪夺之人,他这样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即便一个方子确实很诱人,他愿意花钱去购买,或者上门请教,用方子去交换方子,不会却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不过眼下又有些不同了,这个老猎户说他是在路上碰到那公子的,所以公子现在肯定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那公子既然已经告诉了老猎户救治他儿子的法子,为何他们还要选择来城里的医馆,一定是觉得那方子不可靠,在医馆瞧了心中有底。
这样一想,冯远便心下了然,不若先帮老猎户瞧一瞧那公子留下的方子,这可不是贪图人家的药方,而是帮助老猎户甄别一下方子的真假,顺便对方子进行一番辩证,是了,就是要辩证一下,这方子到底是否有用。
没错,老猎户肯定没有这样的本事,既然让自己遇上了,就只好由自己代劳了,这样也是为了病患着想,算不得偷取别人的方子。
一番思忖,冯远打定主意,不过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去问,毕竟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挂着,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打听别人的法子,实在说不过去,便轻轻咳嗽了声,说道:“小兄弟,你还是先说说眼睛的事吧,你是做了什么事,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忽然瞧不见东西了?”
对于冯远而言,忽然失明着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他查看了一番,也没有外伤,他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然,他也知道,世间的许多疾病就是如此,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是稀里糊涂,否则便不会有那么多偏方了。
水生断断续续的又将自己去山上打猎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冯远却是听得更加糊涂了,他仔细听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所在,竟然真的像患者所说的,就是忽然之间便瞧不见了。
这事可真是奇了,自从出师以后,在医馆坐堂也有些年头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查不出病因也就算了,连到底是患了什么病也瞧不出,他有些失落,哪怕是是瞧不好,至少知道是什么病,心里也会好过一些。
终于放下心中的矜持,冯远忍不住问道:“是了,那公子给你们嘱咐了什么?”
张猎户想了想,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让回去后用清水洗洗眼睛,睡上几日就没事了。”
第273章 束手无策的冯医师()
冯远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口中的法子竟然只是如此简单,他不禁哑然失笑,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根本不存在什么偏方,那个公子多半也是随口一说,纯粹是安慰人的话。
张猎户见冯医师说了这么多了,却始终没有确诊开方,一时也有些急了,慌慌张张的问道:“冯医师,你可是瞧出我儿如何了,可有法子医治?”
冯远内心有些挣扎,说实话,他确实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别说是开方子了,连是什么病都看不出,对于一个医师来说,面对这样的病患,实在是无能为力,说出来也是有损名声。
斟酌了一下,冯远到底还是有些医德,不愿意糊弄别人,便说了实话,“老人家,很遗憾,在下学而不精,瞧不出令郎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眼疾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
见老猎户脸色陡然间变了,怕对方着急,于是又说道:“要不然先在这里住几日,过些时候家师也就回来了,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定然能够找到医治令郎的法子。”
张猎户听冯远这样说,一下子又是急了,他大老远将儿子带到城里来,就是想寻求救治儿子眼睛的法子,不曾想医馆竟然没有办法,连是什么病都瞧不出,这可如何是好?
“冯医师,你再好好瞧瞧,这里是医馆,怎么会没有法子啊,我儿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会一下子就坏了眼睛,冯医师,你再瞧瞧,一定有法子的。”
张猎户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伸手拉了拉坐在前面的冯远,希望他能再好生瞧上一瞧,若是连医馆都没有法子,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老人家,实在抱歉,令郎的眼疾生的实在蹊跷,在下便是想开方子也不知从何开起,这世间疑难杂症众多,在下已经尽力了。”
冯远确实有些惭愧,这病若是他瞧不了,直言相告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连张神医都没有十成的把握瞧好所有的病,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医师,可是他却连这人的病因都瞧不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种事其实也有些丢人,若是让同行知道了,必然要嘲笑一番,就像是与人出去吃酒,喝多喝少是酒量的问题,可是连喝得什么酒都不知道,便是见识的问题了。
“这,这,这”张猎户身子晃了一下,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现在连医馆都没有法子,难道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己儿子的眼睛就这样瞎了?他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换下来,换给自己的儿子。
“水生,咱走吧。”张猎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人家都直言瞧不出什么状况了,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他将身旁的儿子搀扶起来,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爹,孩儿是不是瞎了,以后什么也瞧不见了。”水生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一旦瞎了,就真的是个废人了,什么也做不了,那时候他该怎么办,一个瞎子如何能够打猎,爹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要让他往山里跑?
张猎户闷着一张脸,说道:“不会的,这里瞧不好,咱就去别处,水生,爹就不信了,这么大的平原县城,连个有能耐的医师都没有。”
冯远瞧着张猎户二人连个招呼都没打,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话,他知道定然不是好话,却也没有说什么,他第一次感觉有种挫败感,这种无能为力比遇上那种不治之症还要明显。
他知道,这对父子一定还会去城里的其他医馆求医,不过多半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