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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将他扶回房,冷风帮他倒了杯温水:“王爷,您吃什么了?”
一句话,墨子烨的脑海中顿时窜入一副画面:慈安宫里,邱纤月亲自帮他们每人泡了一杯花茶,难道茶有问题?可为什么?
此时,大夫也匆匆赶了进来,替他把了把脉:
“王爷,您血脉愤张、体温骤升…这是中了迷情香的反应,您现在需要的是…女人!”
“迷情…香?”
大白天的。谁给他下这种药,干什么?略一思索,他便猛地想起了近日又突然穿得沸沸扬扬的流言:
不好!
虽然拿捏不准,隐约间,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儿正欲发生。
“快!帮我逼出来!”
冷风刚一动,大夫起身拦了下来,“慢着!王爷,此药一旦入体,唯女人可解,逼不出来,反而会加速药效的发作!不如。找梨夫人过来!”
在府里,还缺女人吗?
当然,墨子烨是心知肚明的,别说白天,就是晚上,他也不能碰小梨!
而且,潜意识里,他觉得事有蹊跷,绝对不能用女人来解,起码这个时候不能!
“不!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这个药多长时间…不能让它发作,本王怕…这是一个阴谋!”
太后的寝宫,怎么会出现这种污秽?今天,他除了太后的寝宫,可是哪里都没去过,什么东西都没多吃!
他实在不愿相信,太后宫里的一杯茶,邱纤月的一杯茶,会陷害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明白了!宫中流言!他一定是想让父皇亲眼看到我银乱、坐实我沉迷酒色、不务正业的谣言!快!准备冷水!想办法一定要帮我压住!”
已经惹得开始撕扯衣服,看着他额头的汗,冷风也急了:“王爷!”
此时,一名暗卫也如风闪现:“王爷,圣上出宫了,似是朝宸王府的方向而来!”
果然不出所料!
“秦大夫!想想办法,快!”
“王爷,迷情香药效烈,却支持维持一个时辰!为今之计,属下只能强行封住你的穴位,暂时遏制药姓!这样,两个时辰之内,您将武功全失!两个时辰后,药性还会继续发作。”
“来吧!先过眼前这关再说!”
果然,众人才准备好一切,墨子烨刚摊开奏章,看了不到两页,门突然被打开了。
进门,一见墨子烨在批示奏章,太子跟太子妃的脸色当即就变了,而圣上却瞬间满面笑容。
“儿臣参见父皇!见过皇兄,太子妃!父皇亲临王府,儿臣有失远迎,父皇恕罪!”
“无罪!无罪!起来!是朕心血来潮,想过来看看荷花!听闻宸王府里锦鲤跟荷花可是一绝!朕不请自来,没吓着皇儿吧!”
“父皇哪里话?儿臣高兴都来不及!”
让出一条路,墨子烨引着皇帝走入。他的书房极其简单,除了书画没有半点艳俗之物,也相对朴素一些,目光逡巡而过,皇帝也不免嘘了一口气:
“嗯,皇儿的书房是简陋了些,倒是干净风雅!好,好!”
见他正看着各府奏章,桌上的纸镇还是多年前自己赏的四个豹头之一的金钱豹,边角已经磨得圆润,皇帝当即点了点头:
“宸王勤勉公务,赏文房四宝两套,玉器摆件十件,以资奖励!”
“谢父皇隆恩!”
闻声,太子跟太子妃的脸色都已经十分难看了,见皇帝坐下,太子才道:“父皇难得来府,怎么不见宸王妃亲自出来相迎?”
提点着,太子有意想让圣上想起这茬,最好能见到玉梨,证明传言非虚。
“父皇恕罪,王妃久病不起,一直在宫里静养,前些日子又受了伤,行为有些失常,面貌又丑陋,实在是怕…冲撞了父皇!”
“既是病了,就免了!朕只是过来走走,看看花,赏赏鱼,对了,荷花锦鲤在哪儿?”
不满地看了太子一眼,皇帝明显还是向着墨子烨的。而且潜意识里觉得太子造谣生事、在搬弄是非,今日,若不是他一力鼓动游说,他根本不会过来,而今,倒越发觉得那些流言都是无稽之谈!
随即,一行人便转向了后院。
见偌大的院子,干净却并不奢华,一处锦鲤池也是大方简单,没有铺张的修葺,荷花也不是太子口中的妖娆稀有。一切,都很普通,当下,皇帝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反倒越发觉得太子夸大其词。
“这荷池锦鲤,的确算是一景…还算别致…。”
一路走来,圣上只觉得他的府邸过于简陋、仆役也少得可怜,想起这些年的冷遇,对他的愧疚,不免又多了几分。
看着皇帝的脸色,太子忿忿地拧了邱纤月一下,给她使了个眼色,不得已,她才上前道:
“父皇,难得如此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不如请宸王的妃妾一起出来赏赏鱼,跟月儿一起聆听下父皇的教诲,可好?”
当然,她这么做,其实并不主要是为了太子,更重要的是,只有让皇帝能除了这个女人,不管是于宸王还是太子,她才有机会!
第一次,墨子烨挺大她的嗓音,有些从骨子的厌恶。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她对他暗下黑手。
自然也不会不明白太子妃的意思,都说无风不起浪,皇帝的确对外面传言的‘梨夫人’颇为好奇,他怕再来一个‘烙雪牙’!
他的目光刚一转,墨子烨就上前了一步;
“这个,恐怕要让太子妃娘娘失望了!父皇,儿臣不比太子,府里可没有三妻四妾,只有一妃一妾,王妃身体抱恙;小妾出身贫寒,对民生疾苦很是同情,每日,除却身体不适,初一十五会去上香拜佛,其他时日便习惯去四门救助院帮忙施善…一般不再府里,儿臣不知父皇今日前来,所以并未阻止——”
他只有一妃一妾?闻声。邱纤月更不是滋味了。
“好!好,此举甚好!皇儿持身修正,内人贤惠淑德,朕心甚慰!倒是太子跟太子妃,该好好跟宸王学学,不要沉湎声色,闻风是雨!”
另一边,太子也急了:“父皇,儿臣没有——”
拽了他一下,太子妃盖过了他的声音:
“父皇教训地是,尔等知错了!只是,七弟辛苦,该多个人伺候,王府也略显冷清,该多个人照顾打理,一妃一妾怎够?父皇,您还是赏两个美妾给七弟为好,一来可以让七弟心无旁骛、无后顾之忧,二来多个人,也多份希望早点传宗接代,就不会像今日,妾室出府,都没个人来接待父皇了!”
077 他背叛了她(1)()
“太子妃,言之有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墨子烨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在邱纤月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她居然能出这种馊主意?
不假思索,他已经急切出声;“父皇,太子才是国之根本,儿臣体弱,素好静修,府里如此足矣,如此厚恩,只怕无福消受!”
真是添乱!若是让玉梨知道,还不闹翻天了?
墨子烨越是抗拒,邱纤月就越发恼怒:好歹他也是个王爷,居然想专宠一妾室?
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她心里的悔恨也如万蛇钻心:如果当初自己选择了他,该多幸福!她得不到的,那个女人也别想安安稳稳坐享其成!
同样地,已经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今略挽颓势。又能一举两得,太子也极力促成道:
“父皇,儿臣也觉得太子妃所言甚好!父皇挑选的人,必定是宫中美眷,才貌并佳,七弟身体不佳,更需有个知心人帮忙才是!”
虽然两人的目的不同,却殊途同归,都想拆散墨子烨跟玉梨,造成两人的嫌隙。
眉头微拧,瞬间,墨子烨自然也想到了:“父皇——”
“好了!一点小事,有什么可争的?太子所言有理,这宸王府着实冷清了…”
叹息着,皇帝心里却是补偿心理在作祟,加上近日太子频频出错,天师一句‘宸王旺他’,再看到他酷似昔日最爱的脸庞,皇帝突然间当真是一门心思为他盘算:他这么多皇子,成年的也不少,却一个孙儿都没有!
“来人,赐宸王千两黄金,修葺府院,另赐蝶衣蝶舞姐妹于宸王为妾,照顾宸王衣食起居!”
“父皇?”
圣上金口一开,墨子烨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跪地道:“儿臣谢父皇…隆恩!”
这个旨,谁都看得出来,他接得似乎不太情愿。
当下,太子跟太子妃都冷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