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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的女人我都见过,不要说西域。
单飞嘀咕时笑道:“略有所知。刘兄、关二哥见多识广,想必亦是见过?”他和刘备、关羽这般人性格稍和,谈笑不拘。因为他知道和这种人在一起,就可以少算计一些,谈起来也是轻松。
和曹操、曹棺那帮人在一起,他得打起十二分的心思。他就是一直没对曹棺重视起来,才被曹棺带到坑里,现在还没爬出来。
关羽和单飞一见投契,闻言微有赧然道:“我走遍大半个中原,却未见过西域女子。大哥,你可曾见过?”
刘备眼中突然闪过丝惘然,不过转瞬即逝,喟然道:“汉室在武帝时,已让骠骑将军降服了西域之地,那时西域和中原本亲如一家般互相往来,可到如今,中原人荒马乱的已和西域绝了消息,听闻眼下的西域反倒是天下最为太平之地。”
看将将到了府外,刘备喃喃道:“武帝之时,西域各国仰慕武帝威风,不绝来朝,如今楼兰国遣公主前来为荆州牧贺寿,难道也是仰慕荆州牧的威名吗?”
单飞亦是困惑这点。
他知道刘备说的是汉武帝和霍骠骑的往事。
霍骠骑就是霍去病,一生如流星般短暂的英雄人物。孙策以十年的光景一统江东,霍去病亦不过以匆匆十年,就干翻了当时世界最强大的匈奴,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可说是笑傲全球,亦改变了全球的局面。
刘备说的是——西域当时朝拜汉武帝,因为汉武帝那时国力实在强悍,举世皆服。可如今连中原人都不服刘表,西域有什么道理来给刘表贺寿呢?
三人谈话间已到了府外,随即眼中均有了分讶然。
驼铃声近。
悠扬清远。
前方长街尽头,有百来人的驼队正向这个方向缓缓行来。
刘表立在府前再未远迎。
可刘备前来荆州,刘表不要说迎接、见都不见的,能让刘表在府门前等待的人着实不多。
刘表为何对白莲花公主如此重视?
如今中原正乱,西域楼兰的人要到荆州,不但要经过匈奴匪盗横占的丝绸古道,还要路过马腾、韩遂控制的关中地域。
百来的驼队说多不多,说少亦是不少,能长途跋涉到了此间看起来还是毫发无损,岂是容易的事情?
单飞想到这里,多少对这西域的驼队有些好奇之意。
驼队更近。
文聘等人露出戒备之意,回望刘表。刘表知道手下的意思,缓缓摇头,他背负着双手看似悠闲,可双手紧握已显紧张之意。
这时长街已静,荆州百姓均被突然出现的驼队惊奇,一时间话都说不出。
有喝声传来。
惊天动地般的声响!
驼队最前突然跃出两个异域大汉,双臂急挥,有红影遮天,迅疾的向刘表这面飞来。
那黑影离刘表着实有段距离,可文聘等一帮护卫见状,均是心中凛然,霍然上前数步,挡在刘表的面前。
红影落地,迅疾滚来。
文聘先惊后诧,随即有些脸红,因为他在那红影滚动时,很快发现那不过是长达数十丈的红色毛毡。
毛毡滚到荆州牧府台阶前而止,不多不少的恰到好处。
有女子翩翩腾空,盛开皎洁、如莲花绽放般渺渺飘来,虽不急迫,可亦不缓慢,转瞬的光景,那女子空中飞行已达十数丈的距离。
众人惊骇。
就算是单飞、关羽这般高手见了,都是心中惊诧,难信世上竟有如此人物,轻飘飘从驼背上飞起,一掠居然有十数丈的距离。
文聘再次提起警备。
他乃刘表手下第一高手,马上步下的功夫无不精绝,但见到这神秘无双的女子露出惊世骇俗的轻身功夫时,还是自愧不如。
此女子极为的神秘难测,若对刘荆州不利的话,绝对是个大敌。
转望荆州牧,发现刘表不惊反喜,眼中竟露出极为振奋之意,文聘心中困惑。
那盛开如莲的女子横飞十数丈后,飘然落在红毡之上。或是因为毡厚、或是因为身轻,女子落在毡毯之上,轻盈的如花朵随风飘曳缓落,绝无半分声息。
如莲花的女子再不纵起,就从红毯那头轻盈的向刘表走来。
她走的不快,可无人觉得她走的慢,因为众人见其行来,就如见到天上仙女坠入红尘般的轻舞。
她走的不慢,不过亦没人觉得她行进的过快,因为那女子举手投足间都让众人沉醉其中,荒芜了流年。
女子终于到了刘表近前丈许。
众人仍未醒来。
文聘也算身经百战之辈,见状心中惕然,因为他发觉自己很难对这女子兴起敌意,可若这女子这时动手……
女子白洁如云的长袖轻轻扬起,有流光从袖口而出,飞到半空。
怦!
一声响后,半空左右两处炸了开来。
“保护荆州牧!”
文聘一声断喝,手已按到刀柄之上,随即松了开来。
有流彩洋洋洒洒的从半空落下,如雪般,但雪花没有这般的多姿多彩;如花瓣般,不过花瓣没有如此的夺目绚烂。
清香扑鼻。
神清气爽。
有两条金色的条幅从长街两侧的高树坠下来,各书七个红漆大字。
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文聘和一帮护卫全然没有见过这般绚丽耀眼的局面,惶惶间不知如何处置此事时,就见那比莲花还要白洁的女子对着台阶上的刘表盈盈一礼道:“西域楼兰国、白莲花公主祝刘荆州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众人这时才听到那女子的声音,就感觉女子的声音清冽的完全没有半点红尘的侵染,回荡在府前如天籁之声般悦耳动听。
只闻清音,不见花容。
因为花容被那缀满细小珍珠的帘巾所遮掩,众人只能隐约的望见珠玉帘巾后那清澈明泉般的眼眸、白皙凝脂般的娇颜。
没人怀疑这楼兰公主美貌。
亦没人再怀疑这白莲花公主的用心。
刘表一直眼露异彩,听闻白莲花如此恭贺,他人在飞扬绚烂的流彩中意气风发起来,哈哈大笑道:“白莲花公主真的客气。老夫何德何能,当得起西域楼兰国这般祝贺?”
他声音宏亮,远远的传了开去,没有任何遮掩之意。
为何要遮掩?
他刘表就是要让全荆州、甚至全天下的人都听到,西域公主竟来给他刘表贺寿,这是皇帝、曹操都没有的荣耀。
刘表大笑传言,百姓哗然称赞,方圆数里的聋子听到都有动容。
单飞亦是动容,可他动容并非因为西域的驼队、白莲花公主的风采、刘表的荣耀,而是因为——他虽未见到白莲花的花容,可知道自己绝对听过这个声音。
第二次听到!
第一次的时候,他听到这个声音时,是在海底的冥数。幽幽暗室中,那如莲般盛开的女子居然是什么西域楼兰国的公主?
白莲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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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6节 心意()
♂,
不可能!
这女子是冥数中人,怎么会是什么西域楼兰国的公主?这么说这女子楼兰公主的身份很可能是假的?
单飞想到这里时又有迟疑,冥数招揽五湖四海的人手入内,荆州都有非洲人士呢,冥数有楼兰人在,似乎也不稀奇。
更何况、那百来匹骆驼已是豪奢,看铺在地上的红毡绣锦做工精细,在这个年代铺出来,就和将铜钱夹杂金豆子铺在地上差不多。
每只骆驼上均有大箱的货物,装的只要不是土,那加起来绝对是笔巨富,再有那白莲花身上的白衣,似绸非绸、似缎非缎的,可更胜绸缎百倍。这世上就算汉武盛世,只怕也织不出白莲花身上的那件白衣。
那件衣裳若是被后人在墓中起出,价值还远在那数十丈的红毡之上。
这等豪奢的出场手笔,就算刘表坐镇荆州多年,仓促间也是准备不来,若非以一国之力支撑,如何能做到这点?
单飞心中惊疑不定,暗想就算这女子是楼兰公主的话,但她的确是在冥数呆过,她来到这里的目的……难道和冥数有关?
白莲花似未看到单飞,听刘表笑语落地,轻声道:“荆州牧当得起这祝贺。要知道中原大乱这些年,长安难安,洛阳更是废墟一片,荆州牧以一已之能保荆州百姓十数年的安宁,此等壮举,天下有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