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崖缝中的众人死一般的沉寂。
许久的功夫,石来终于道:“你们不准备再走了吗?”
阎行看了眼那戴斗笠之人,摸了下腰中的兵刃笑道:“怎么会不走,好戏这不刚刚开始?”他方才一直坠在最后。说到这里,竟然到了石来的身旁道:“石兄请。”
石来见他这般胆量,皱了下眉头,再次向前行去。
崖壁虽然悠长,但终究有走尽的时候。
众人提心吊胆的跟随,等到前方一阔,见远方夕阳余辉散尽,有夜色悄来的时候,都不由一愕。
他们所处之地竟是个四面环山的一个小谷,除了他们方才来的那道崖缝外。山谷似乎并没有别的出路。
小谷不大,一眼望得到对面的山壁,谷中仍有不少骸骨,但比起崖缝中反倒少了很多。
众人本以为经历巨鼠袭击后。这里总会有点诡异的情形,哪想到这般风平浪静,孙轻忍不住道:“阎行,这就是你说的三香所在?”
本以为阎行会摇头,没想到他看了麻衣人一眼,缓缓点头道:“不错。”
孙轻一路紧张。这刻再也按捺不住,低喝道:“你觉得谁会信你说的?”
阎行嘴角有分讥诮之意,淡淡道:“你总不会认为三香传的那么神秘,就会这么摆在你的面前?”
孙轻一怔,缓缓道:“不在面前……难道……”他忍不住向地下望了眼,阎行微笑道:“你总算聪明了点。”
“可我们无论怎么聪明,还是不及阁下。”戴斗笠之人本来一直沉默无言,突然道:“阁下若真想和我等联手,我想到了这里,总不要再故弄玄虚,应该把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才对!”
石来亦道:“这位兄台说的不错,事到如今,我等出力的出力,卖命的卖命,都是信阁下所言,若到了这种时候,阁下还是含糊其辞,实在让我等难信阁下的诚心。”
众人缓缓点头。
孙轻亦是如此,暗想老子拼死拼活的到了这里,此间怪异不言而喻,如果你小子再是不说个明白,老子带人转身就走。
三香玄奥,尤其长生香更是让人垂涎,但若是命都没了,要香何用?
阎行扫了众人一眼,微笑道:“两位说的不错,事到如今,我当然要展示下诚意才好。”顿了片刻,阎行道:“你等一定奇怪,我既然知道三香是在这里,为什么要去卜恬墓室一探究竟?”
众人记得石来曾经如此质疑,只是阎行当时未答,闻言不由微有兴趣,孙轻道:“还请阎将军说个究竟……”——
ps:周末这几天两更吧,挠头,有些琐事要处理,耽搁码字了。不好意思了。另,感谢书友“峰”,他因为些原因,不能来起点支持,但是委托群里的云风随心盟帮忙打赏,老墨很感动,谢谢你。。
第126节 谷中谜团()
阎行抬头见天色微晚,向谷中走去,找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众人见他如此,暗想你难道准备长篇大论不成?
但这时候显然知道的越多,对寻香越是有利,众人纷纷围了过去,或站或坐守在阎行身边,就算戴斗笠那人也不例外。
阎行沉吟片刻才道:“张角寻三香一事,不但黄巾军内部颇有人知,就算当今的朝廷、甚至各路诸侯都有所闻,我听说就算当年的孙策都暗中寻访。”
单飞微怔。
他当然知道孙策就是孙伯符,江东小霸王,父亲是孙坚,自从孙坚被黄祖射杀岘山后,孙策子承父业开创江东大业,不过按理说几年前已经死了。
阎行人在关中,孙策远在江东,曹棺身在许都,张角遍步九州,这些人竟均对三香有意,看来三香一事绝非虚妄。
“可韩将军多少有分不信,我也很是怀疑。”阎行缓缓道。
“那你还带我们来到这里?”那叫大目的汉子忍不住喝道。
阎行道:“我是在见到卜恬之墓后,才决定来到这里。”见众人多少有分不解,阎行道:“这一切说穿了简单,只因为我见到了卜氏的后人卜涣,听他说及了先祖的往事。”
众人均向阎行身边的麻衣人望去,暗想这人恐怕就是卜涣。
麻衣人身躯颤了下,垂下头来,很有几分不安的模样。
“我从卜涣口中得知,虽然张角穷一生之力未得到三香,但卜涣先祖却为梁孝王求过长生香,而且真正求到过。而三香所在,就在此间。”阎行沉声道。
众人微哗。
阎行却看着单飞的脸色,突然道:“阁下并没有如旁人那么吃惊,难道早知道此事?”他本对单飞并不在意,更注重石来和那个叫做张远的汉子,可听杨冬说此人在墓室轻易击倒孙轻手下的四个汉子,不由对单飞多加注意。
单飞不等回答。石来已道:“能到卜恬墓室的,谁敢说不知道些其中的秘密?我三兄弟是在偶然盗取一古墓时发现卜氏之谜,知晓三香之秘本藏在卜氏七星坟中,这才探个究竟。没想到却碰到了阁下。”
石来说的虚虚实实,阎行微笑道:“原来如此。”心中暗想,这三人所知似乎真的有限?不然何必前往卜恬之墓?
“卜涣若知道三香就在这里,为何不径直来取,反倒有求阁下?”石来反问道。
阎行微微一笑。“这其中自然有些缘故,这事倒不如让卜涣来说更好一些。”
麻衣人见众人均望过来,知道推辞不过,有分懦弱道:“卜氏先人曾立下个古怪祖训,让子孙七代按照所传羊皮卷下葬。先祖卜千秋之时,卜家还是颇有分财力,下葬很有些规模,只是后来卜氏家道中落,一代不如一代。”
单飞早知道卜千秋到卜恬墓室规模由大到小,缩水不少。感觉此人说的倒是不假。
卜涣又道:“等到了家父那时,家中都有点揭不开锅的样子,爷爷死时下葬,虽按祖训方位,但已经再简单不过。”
单飞暗想七星坟若真有传说那么玄秘,卜涣眼下应该大富大贵才对,可见他这般模样,就知道七星坟对后代的作用不过虚妄。
但七星坟埋葬的源头,必定有分蹊跷。
他一边听着卜涣的叙说,一边早就留意谷中的动静。感觉小谷不大,一眼就能望个究竟,向东处好像有堆乱石,西方林木稀疏。山壁裸露,北面又是一道悬崖,上面爬满了枝蔓野藤,可不见什么奇异之处。
南面自然是他们来的那道崖壁,似乎也没什么异常,除了那几只变异的老鼠。
听卜涣又道:“那时天下乱的不得了。我们虽隐居山中,但还感觉到很是不安,有一日父亲出门砍柴,许久没有回转,我和大哥都担心的不得了,分头出门寻找。等我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家前竟聚集许多身着甲胄的兵士,看起来竟然是洛阳城的守军。”
张辽心中微凛,不由想到在崖壁中看到的兵士骸骨和铠甲,他没有对单飞、石来说的是那和他在董卓帐下所穿的铠甲类似。卜涣而立之年,他说的洛阳守军,莫非是董卓的手下?
当年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可各路诸侯威逼洛阳,鏖战虎牢关,董卓见势不好,这才一把火烧了洛阳,退守长安。
可在这之前,董卓野兽一样的凶残,不但将洛阳毁于一旦,还大肆挖掘北邙之墓,掳掠金玉珠宝,卜涣说的莫非就是那时的情况?
张辽那时无处可去,归顺董卓后,却看不惯董卓所为,远远守在虎牢关消极怠工,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和董卓有分关联。
卜涣接着道:“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吓的躲了起来,就见大哥被吊了起来,打的不成人样。”
他说到这里,浑身有些发抖,似乎对当年惨状心有余悸。
孙轻不耐烦道:“你能不能说的简单点?”他只想听三香之事,见卜涣罗哩罗嗦的不到正题,暗自烦躁。
单飞突道:“你慢慢说就好,我们又不急着去死,有时间听你说下去。”
孙轻脸色一沉,他身边的汉子听单飞出言不逊,均是脸现怒容,可见张辽手离刀柄不远,均是没有发难。
卜涣看了单飞一眼,似乎有分感激,沉默片刻,终于说道:“其中一个将军叫道卜歆,董太师让你带路,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难道真的要看你儿子被我们打死?”
张辽心中微凛,知道董太师必定就是董卓!
半晌的功夫,卜涣才接着说道:“我那时候才发现我爹就跪在不远处,只是道我只知道在那个地方,可具体如何真的一无所知。就听那将军道你只要带我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