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飞知道他要问什么,摇摇头道:“没什么交情,不会是为我而来。”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向院门处望去,就见一长者徐徐走来。
那老者官帽下的头发全白,虽是苍老,脚步却是稳健,举止亦是从容。那老者身旁跟着几个人,却多少有点儿狂傲的模样。
赵一羽低声道:“单老大,我去接一下。”这几年来,黑山军自和曹洪合作经营后,张飞燕为避嫌疑,没有将一帮高手聚集邺城,多数安插在曹洪的身边。
曹洪看似吝啬,用人经营却是极为擅长。他看出赵一羽有实力、为人处事能力不差,遂将洛阳大多业务交给赵一羽打理。
赵一羽身份大涨,可面对洛阳第一人钟繇,仍旧不敢有丝毫怠慢。
疾步出了厅堂,赵一羽躬身施礼道:“不知道钟大人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钟繇官职虽高,人却和蔼,笑呵呵道:“一羽实在客气,老夫是不速之客,不被主人逐客就已欣喜,如何能责怪什么?”
赵一羽亦笑,目光却落在钟繇身旁那几人的身上,微有皱眉。那几人看着赵一羽的眼神,远不如钟繇客气。
钟繇眺向厅堂,远望单飞道:“适才此间似乎出了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一羽是否有贵客前来?”钟繇人老经验亦老,一见孙轻那种人都是垂手肃立在单飞的身旁,已知单飞来头不小,可他真没认出这人是哪个。
赵一羽轻描淡写道:“不是贵客。”
“哦?”钟繇略扬长眉,很有意外。
赵一羽随即道:“是家人,是我等一直在寻找的单老大今日回转。钟大人,对我等来说,今日实则是大喜的日子,我等不想坏了心情。”
他说话时似有暗指,钟繇身旁那几人都是冷笑不语,有一人却是吃惊叫道:“单飞回来了?他还活着?”
钟繇身躯微震,不理会赵一羽言语有送客之意,惊诧道:“单统领回来了?老夫久闻单统领大名,始终无缘相见。一羽,不知能否请你代为引见?”
一言落地,众人惊错。
蛇头那些地痞几乎要晕了过去。钟繇何等人物?当年曹操在官渡之战曾得钟繇援助,亦是回信赞道——关右平定,朝廷无西顾之忧,足下之勋也。昔萧何镇守关中,足食成军,亦适当尔。
曹操的意思是,我在东方屋漏连夜雨,幸得阁下在西方还有点儿艳阳天,我老曹素来喜欢抢注,可安定关陇的功劳,都应算在你钟繇的身上。你老的功劳就和汉初三杰的萧何一样。
如今还算是汉室天下,老曹这种比拟,多少以刘邦自居,不过钟繇倒没多说什么,始终对曹操尽忠尽职,或者更准确来说,此人是在为天下百姓尽责。若无钟繇,关中、许都间千里地域只怕早就乱套,因为不止马腾、韩遂对中原虎视眈眈,几年前,若无钟繇力抗袁尚的手下郭援、南匈奴单于呼厨泉和高干联手瓜分河东之举,不要说洛阳,哪怕许都都是难保。如此的人物要见谁不能,可如今钟繇居然让赵一羽帮忙引见去见单飞?
赵一羽心中惊诧,忙道:“钟大人客气了。单老大就在厅堂,还请钟大人移步。”
他知道单飞绝不会倨傲的给人尴尬,遂引钟繇向厅堂走去。
单飞早就听到钟繇的言语,他对钟繇此人很有好感,见钟繇如此,单飞起身疾走到了厅堂前道:“钟大人客气了,不才单飞正巧路过洛阳,不想惊扰了钟大人。”
钟繇定定的看着单飞,良久才道:“单统领错了。”
单飞双眉略展,“不知钟大人有何见教?”
钟繇露出暖暖的笑,“当年洛阳初闻单统领之名,本以为萍水相逢,老朽遂未来见。可老朽做梦也没有想到过,那随着曹棺的少年不但有着无双的妙手,还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一个能为民请命、救黑山军十数万众,让邺城免受屠戮的单统领若是不才,这天底下还有哪个能算是有才?”
nt
请记住本书:。乐文更新最快网址:
第946节 人若初见()
钟繇数言出,众人神色迥异。
赵一羽、孙轻等人听了自然是眉飞色舞,比听到钟繇夸奖自己还要振奋,蛇头一帮人却是讶然难言,实在想不通一个做美食的厨子如何能有这大的本事?
钟繇身后那几人却均是神色不悦,一人突然道:“钟大人,我等请你至此,是请你主持公道的。”
单飞神色不变,早认出说话那人正是夏侯衡。
数年匆匆,光阴暗转,从相貌来看,夏侯衡自是成熟了些,可从骨子里来看,夏侯衡和从前并没有太多不同,就如夏侯衡身边的荀恽般,对他单飞都还带着深切的敌意。
夏侯衡、荀恽竟然都到了洛阳。
这世上许多人有个误解,认为世人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成熟睿智,实际上,更多的人只是随着光阴的流逝画地为牢罢了。
钟繇听出夏侯衡的“提醒”之意,心中不悦,还是笑道:“老朽当年错过和单统领的相见,甚为遗憾。这几年来,知晓曹家和黑山军一帮人手始终在寻单统领,也盼望所有人能够达成心愿。今日得见单统领,心中实在替诸位欢喜,因此倒多说了几句。”
单飞施礼道:“多谢钟大人挂念。”在旁的赵一羽客气道:“堂外风冷,还请钟大人堂中落座。”
钟繇点点头,入堂落座。
荀恽不等众人坐稳,已然道:“单飞,数年不见,本来以为你死了,不过看起来倒是别来无恙啊。”他不等说完,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因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单飞均是落魄十足,和以往的风光难以比拟。
夏侯衡更是补了句,“单飞,这些年不知在哪里高就呢?”
众人不顾赵一羽等人的怒然,放肆的大笑起来。
这些人心中均想,别听钟繇夸得一套一套的,看起来单飞这几年着实不见得如意,说不定单飞是想出去自闯门户却是弄得灰头土脸,这才想起曹家的好,回转找个投靠?
一念及此,荀恽、夏侯衡本对单飞还有忌惮,如今反倒益发的轻视起来。他们自然听说过单飞击败荀奇的事情,可很多时候,武功并不能决定一切,不然为何天皇老子不是天下第一高手?
单飞淡淡道:“高就不敢当,如今看来,自然不如阁下富贵了许多。”当年许都时,夏侯衡等人已算是先富起来的那代,眼下夏侯衡、荀恽等人所穿更有金丝彩线的装饰,二人佩剑的剑鞘上有宝石镶嵌,看起来着实是富贵逼人。
不过这也正常,单飞知道华夏素来韧性十足,只要给百姓几年安稳的日子,自会丰衣足食,如夏侯衡这帮人能在上层掌控资源,定会最先富裕起来。
单飞懒得理会这些人,赵一羽却是忍无可忍道:“单老大,你倒不知,这世上有些人富贵后就会忘本的,做的事情连宵小都不如。”
“你说什么?”荀恽、夏侯衡均是拍案而起。
这些年来,赵一羽的脾气着实收敛了许多,可如何能容忍旁人轻视单飞?单飞不反驳,他却是忍不住反唇相讥,不过他在外历练多年,经验亦足,见状故作讶异道:“我说有些人富贵就会忘本,吃人饭不干人事的连宵小都不如,两位为何这般愤慨,难道两位就是我说的那种贱人?”
单飞不由微微一笑,暗想这几年荀恽等人依旧不成器,赵一羽倒是成熟许多。
荀恽自负才学,被赵一羽这种武夫弄个哑口无言,不由面红耳赤。旁座一人故作淡然道:“有些人倒是不会忘本,得志起来,就会重操强盗的旧业了。”
赵一羽、孙轻等人脸色均变,知道这人是讽刺他们黑山军尽是强盗。
单飞听出说话那人言语的尖刻,却不认得那人是哪个。说话那人身材匀称,十指修长有力,所配长剑并无任何赘物以单飞的判断,这人算是一把好手。
武术成为舞术是习武者自寻死路,真正的练家子都知道一点——生死时刻,除非你有远高对方的身手才能肆无忌惮,否则任何赘物只能妨碍你的出招,让你深陷致命的境况。
那人见单飞望来,挑衅的回视,眼中有着浓烈的仇视。
单飞倒不解此人的仇恨由何而来,钟繇见状,微笑道:“单统领,你离开许久,恐怕不知近年来着实涌现了不少新秀。荀龙如今可说是荀氏数得上的好手,说起来,武功可能还在他已故的兄长荀奇之上。”
钟繇说的简单,单飞倒立即明白荀龙为何痛恨自己。都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