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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谨故作生气,用手里的折扇敲了吕临安一下:“你刚刚要勒死我了知不知道?你小子可是要谋杀主子?”
吕临安一脸的委屈:“我不抓紧了,您要是再溜了,奴才找不到您,可就得自刎谢罪了!”
言谨笑了:“我一个人在马车里,等你那么久你也不出来,我闷也闷死了。”
吕临安说:“我不是替爷去找大夫了吗?”
“大夫呢?”言谨挑着眉毛问。
吕临安低头叹了口气。
言谨无奈一笑:“没请来吧?算了,以后再别去求人家了。”
“可七爷,娘娘吩咐过。。。。。。”
言谨目色一沉:“活那么长久,没了逍遥自在又有什么意思呢?”
吕临安脸上露出一抹悲伤:“七爷,您千万别说丧气话,天下大夫那么多,又不是只有一个白子衍会看病,咱们再找更高明的!”
言谨一笑:“你听过一句话没,叫今宵有酒今宵醉,咱们去百味斋喝酒吧!”
“七爷,您真是想要奴才的小命啊,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我。。。。。。”
“没事,没事,就一壶,绝不多喝。”言谨搂住吕临安的肩膀,刚刚黯然的神色一扫而光:“走,爷都馋死了。”
*
走出玉街,沈向莞和灵儿就上了马车。在马车里重新换上女装,这才吩咐车夫回沈府。
马车走了一会儿,沈向莞突然觉得不对劲,怎么马车越来越晃了?万国寺到沈府的这一段路,都是青石板铺的大路,不应该如此颠簸才对。
沈向莞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只见道路两旁都是破破烂烂的房子,这哪里是回沈府的路?
灵儿掀开马车帘子:“王五,你这儿是往哪儿走。。。。。。你,你是谁。。。。。。”
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声闷响,灵儿仰面倒进了车厢里。
沈向莞摸了摸灵儿的脖子,见还有脉搏,就稍微放心下来,这时,一柄明晃晃的刀刃从外面伸了进来,架在她脖子上。
沈向莞挺直腰板没动:“你是什么人?”
一个蒙面大汉进了马车,刀子依然横在沈向莞脖子上,阴森森的说道:“要想活命,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不要出声!”
第048章 被劫持()
沈向莞不知这个蒙面大汉的深浅,以她三脚猫的功夫,也不敢冒然动手。
她定了定神,低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劫车?要带我们去哪?”
蒙面大汉冷哼一声:“闭嘴!”刀子压得更低了。
沈向莞觉得脖子上传来刺痛,应该是刀刃割破了皮肤。
沈向莞不知道这个人劫持她是什么目的,到底是要财还是被人指使。她只好想办法打探:“这位好汉,只要你肯放了我,我父亲沈青山和未婚夫靖王都会好好答谢你的。”
蒙面大汉冷笑了两声,并不为所动。
不是为了劫财,那就是有更大的目的。听了沈青山和靖王名号还不为所动的人,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靠山。
沈向莞转了转眸子,突然伸出脚,踢在蒙面大汉的小腹上。蒙面大汉没想到沈向莞会武功,猝不及防,差点仰面倒了下去。
沈向莞趁机去夺他手里的刀,这一下却失手了。蒙面大汉虽然刚刚遭了她的暗算,但毕竟是高手,一个鲤鱼翻身避开她的招式,转身伸手在她胸前点了两下,沈向莞只觉得浑身发麻,再也动弹不了,张开嘴,声音也喊不出来。
是被点了穴。
就在两人对峙交手的时候,马车也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走越快,道路也越来越颠簸。沈向莞知道,这会儿怕是已经出城了。
马车又走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蒙面大汉用绳子把沈向莞手脚都困了起来,然后装进了黑色的布袋里,扛着她,弃了马车,改为步行。
京城外的烟柳巷,是有名的花街,这里聚齐大大小小的妓院,赌场,烟馆,这里充满了情se,金钱和犯罪,虽然就在天子脚下,却是置于法度之外的自由之地。
所以,正午时分一个蒙面的大汉扛着一个可以的黑布袋招摇过街,也没有人来管。
蒙面大汉穿过三四条巷子,来到最深处的一家叫怡春楼的妓院,他走进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原本坐着个年轻华服男子,见到蒙面大汉,不由的喜笑颜开:“速度还挺快。”
大汉把肩上的布袋扔到了床上:“你亲自验验货。”
男子嘻嘻的笑了:“不用,我信你。”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递给大汉。
大汉接过,数了数,冷笑道:“这么多钱,足够你买十个了,何必冒险动这个烫手的山芋?”
男子又笑了:“你不懂,今晚的赌局是场大的,我必须身心畅快了,才能赢。”
大汉冷笑了两声:“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男子搓了搓手,走到床边,撕开了黑色布罩。一张他日思夜想的小脸露了出来。
“向莞妹妹,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不负你。”说着,就把手伸向沈向莞的衣领,要解她的扣子:“我说了会向皇后姑母请求,让你做我的世子侧妃,就一定不会食言。。。。。。”
话未说完,他只觉得脸上一热,伸手去摸,脸上竟然见了血,疼痛传来,他哀嚎了一声。可这还不算完,胯下又传来剧痛,他的命根子被狠狠的踢了一脚。这一下简直要了他的命,他弯腰在地上跳来跳去,突然后脑不知被什么重重的撞击了一下,他两眼一黑,大头冲下栽倒在了地上。
第049章 浓浓的杀意()
沈向莞站起身来,扯掉裹着自己的已经碎的差不多的黑布袋,收起手里的匕首,匕首变成了一只金镯子,沈向莞把镯子重新带在了手腕上。
镯子匕首是二表哥白子玉给她的,设计精巧,匕首的软刃可以弯起来,平时藏在镯子里。当沈向莞被蒙面大汉扛在肩上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的穴道已经慢慢的解开了。她不动神色,偷偷的卸下手腕上的镯子,抽出里面的软刃,把手上的绳索割断。
当蒙面男扛着沈向莞往这里走的时候,她明明可以重伤他逃走,但是她没有出手。她就是要看看,要劫持她的背后之人是哪个。
没想到竟然是洪启!前些日子,在沈府里,沈向莞摆了他一道,他半条命都没有了,这会儿病刚好,就来打她的主意!
“无耻!”沈向莞不解恨,又在他身上狠狠的踢了两脚。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只见这个屋子花哨的很,到处都是呛人的脂粉香味,墙上还挂着春宫图。沈向莞虽然不怎么出城,但是听过别人说,城外有个烟柳巷,里面都是妓馆。她现在应该是在其中的一间了。
看来这个洪启,不但心存歹意,还要毁了她的名节。
沈向莞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跨过洪启,大步的离开了。
沈向莞刚离开屋子,一蓝一红两个身影就从屋子里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连诀,你的王妃蛮厉害的,我们两个白担心了半天。”穿红衣的夙夜伸出脚来,踢了踢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洪。
连诀脸上冷若冰霜,夙夜感觉到了他散发着浓浓的杀意。他正想说几句风凉话缓和气氛,这时却感觉到一阵凌厉的风。只见连诀右手握成鹰爪形,已然逼近洪启的脑袋。
夙夜连忙出手,用尽了十分的气力才箍住连诀的手腕:“冷静,冷静,这人再怎么渣也是越国公世子,现在杀他可是会惹出乱子的。”
连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放下了手臂,夙夜觉得他身上的杀气慢慢退去,这才敢松开他的手腕。
夙夜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倒霉蛋,吐了吐舌头:“这哥们要是真动了沈向莞,怕今天真得死在这儿了。”
连诀冷冷的瞥了一眼夙夜,声音比目光更冷:“我要杀他,一是因为他是洪家的人,本已罪该万死,二是他竟敢打我靖王府的主意。”
夙夜点点头,知道连诀护短的毛病犯了。只要跟靖王沾上边的,别人就不能冒犯,不但靖王妃不行,就算是靖王府的猫猫狗狗花花草草,外人也不能胡乱打主意。
“好好,我知道。”夙夜赔笑:“跟沈向莞没关系。”他说着,又踢了一脚洪启:“这个家伙,在不能要他小命的前提下,你准备怎么收拾他?我有几条妙计,要不要说给你参考一下?”
连诀冷冷的说:“不必了。”然后朝门外喊了一声:“青阳,进来。”
一个十**岁的健壮的少年应声而入,手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