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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是那种卖艺不卖身俗称清官人的那种女子。
这种坚持在风月场所中更是难能可贵,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长期在那样一个肮脏的地方呆着,还能保持自己像朵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实在很不容易。
世上财帛动人心,从来金银迷人眼!
身为当红花魁,自己有很多王孙贵子才子豪商前来捧场,在这些诱惑下仍然能坚持自己的底线,这实在是很了不起!
哼!哼!
两声冷哼声几乎同时响起,张扬回过神来,很是汗颜自己这样子实在是太孟浪了!简直跟没见过世面的雏儿一样,实在有损自己一向光明正大的形象。
张扬扶额,自己这是怎么了,即使人家是供职于风月场所,不过在这个是时代这样子盯着一个姑娘家多少有点冒犯!
自己又不是啥都不懂的毛孩子,前世也是在岛国爱情动作片中历练过的人了,怎么定力还是这样低?
看来以后还得多加锻炼,在什么地方摔倒就要在什么地方爬起,看来以后一定要多多收集美女以作锻炼之用,这实在是让人痛苦啊!张扬表示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痛苦了。
尴尬的看向几人,绿蕊的嘴撅的更高了,咳咳,传说中的接吻唇啊!
小丫鬟将舞倾城护在身后,盯着瞻仰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戒备,张扬在她眼里已经化身为狼。
“呵呵!”
张扬傻笑,总不能说自己对古代的青楼女子十分好奇想要围观一下吧!
舞倾城微微低下头,露出了细腻白嫩的脖颈,甚至张扬还能看到胸前那一对雪白,张扬突然感到有些口渴。这具身子已经十六岁了,正是青春期荷尔蒙萌动的时候,少年气盛是不能受到一点刺激的。
舞倾城微微的僵了一下,转瞬已经恢复正常,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张公子,今日多谢公子舍爱了,容小女子日后再谢!”
舞倾城带着挽香离开,在出门前的那刻,突然转过头来,对上张扬的目光,
“对了,公子,小女子住在满春楼,公子可一定要记得来看望小女子哦!”
张扬有些呆愣,本来自己还在感叹到底只花魁,能让全长安城的男人疯狂,就这一个背影就足以引起人们的无限遐想,哪料到她会突然转过头来,张扬还在尴尬中,就听到了舞倾城的这句话!
这算什么意思?青楼邀约么?
张扬陷入无限YY中,舞倾城不管张扬的表情在听到她说的话后是多么震惊多么猥琐,极不负责任的娇笑一声,转身离去,风吹过,裙摆飞扬,幽香扑鼻。
“公子,别人小姐已经走了!”
绿蕊在张扬身后幽幽的说,语气有那么一点委屈。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公子是这样德行,现在后悔行不行?
“哦,是吗?其实公子是在思考一个伟大的问题,太深奥说了你也不会懂滴。”
张扬有些无语;你就不会给本少爷留点面子;简直不称职!
“公子;春满楼是什么地方啊?”
绿蕊很好奇;为什么那位小姐要邀请公子去那里呢;作为女子怎么能邀请男子去她住的地方?”
张扬哑巴;绿蕊还是个小丫头;思想还很是纯洁的;不知道那地方很正常;不过这却给张扬出了个大难题;难道自己要对人家一个小姑娘家说那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俗称青楼妓院么?
眼珠转了转;张扬想到了主意;开始给绿蕊科普;
“所谓春满楼;顾名思义就是春色满楼!”
看着小丫头依然懵懂的表情;张扬只好继续自己的瞎掰之路;
“春满楼;春天是个生长的季节啊;各种花都开了;满满一园春色;所谓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就是这么个意思!”
“哈哈;这位公子好文采;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在下今天才知道原来春满楼还有这么个含义;在下受教了!”
好不容易给绿蕊找到了一个理由;张扬的气还没有喘平;旁边突然就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张扬有些郁闷;今天真的是糗大了;看来真是出门不利!
第六十八章:猥琐公子()
张扬不好意思的扭脸看向来人,他的这些话骗骗绿蕊这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小丫头还成,他可不好意思将这些拿出来说给别人听。
如今被人听见自己这些瞎话,张扬有些脸红,自己的面子这回是真的丢尽了,张扬不断在心中腹诽,偷听别人说话是最没礼貌的行为!
来人一身白衣,袖口衣角处绣了几支竹枝,苍翠欲滴,用金线勾勒边缘,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从这意料这手工这配饰,张扬知道来人不简单,这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起的。
忍住心中的抱怨,张扬拱手抱拳,“公子说笑了,在下只是跟这丫头开玩笑罢了,见笑见笑。”
白衣男子给了张扬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对着张扬眨眨眼,眼角一挑,邪笑着说,“公子的比喻很恰当,不正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么?不如咱们一起去欣赏这春色满园如何?”
呃!
张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哽到,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点,本来看这位公子气质高贵举止有礼实在配得上公子端方四个字,可是转眼就给了自己一个惊醒,谁能告诉他面前浑身散发着猥琐气息的男人到底是谁?
太那啥给力了!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好基友,不,是可以加以改造的猥琐男!
作为新时代的大唐和尚,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以净化人们思想为己任,还世间一片清朗,让那些牛鬼蛇神什么的都过来吧。
在这个大唐里,张扬时刻都是注意自己的言行,这个时期,唐朝被成为礼仪之邦、天朝上国,不管人们私下里品行怎样,但是与人交往的时候,礼节往往繁琐的让人发狂,让张扬这个自小自由长大,散漫惯了的同学很不适应。
如今这白衣公子以这样一副猥琐的形象出现,张扬很有种亲切感,好像后世里跟自己的死党们开玩笑,瞬间就有了结交的想法,人都是群居动物都需要朋友,张扬本着让这白衣公子近朱者赤的想法,对他释放了自己的善意。
白衣男子回以张扬一个明白了的眼神,两人心中都明了对方的想法。只有绿蕊一人皱眉,不理解这两人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郁闷的在一边干看着。
“在下李逸字若兰,不知公子名讳。”
“哈哈,兄台真是太客气,小弟张扬,至于字嘛,没有!叫我辩机就是!”
张扬直接将头上戴的帽子扯下,顿时一颗光头露出。
啊?李逸张大了眼睛,犹如吃了一只苍蝇,表情很纠结。
“怎么,李兄不会是看小弟是一个和尚就有意疏远小弟吧?”
张扬假装唬着脸,看着李逸,这小子的承受力不会这么低吧?没见过和尚么?
李逸见过和尚,但是却没有见过像张扬这样“特立独行”的和尚,哪有和尚会逛街,会色迷迷的盯着女人看?还在和人商讨着去勾栏?张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李逸的世界观,人生观,这孩子完全被张扬弄得风中凌乱了。
“那个,在下确实没有想到兄台会是这么个身份,哎,看来是不能跟兄台一起欣赏那满园春色了,真是太可惜了。”
屁!
张扬看着李逸自得的样子,直接一个字来形容,这种臭屁的语气,当自己不知道他是在炫耀吗?
但是,张扬现在想强调一点,和尚怎么了?和尚就不能吃肉喝酒聊天打屁泡妞了?这是一种职业歧视!佛家提倡人人平等,显然在这上面,佛主他老人家摆了个大乌龙。
“好了,辩机小弟,为兄可不是那个意思。”
李逸一开口,张扬就更郁闷了,小弟?小弟弟!你才是小弟,你全家都是小弟,本少爷可是大弟弟!
李逸住口了,他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温下降了不少,再看张扬的脸色,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
“不要叫我小弟弟!”
张扬一字一顿的说,这人是不是故意的,肯定是,一看就是焉坏的那种,可定不会是无意的,张扬盯着他的下面,能有哥的大么?
李逸闭口不言,对张扬很是无奈。
“好吧,辩机!”
李逸屈服于张扬的淫威之下,不过兴致不减,
“辩机,下月十五我们组织了一个诗会,刚才听你说的那两句诗为兄还从没听过,应该是辩机你自己做的吧!凭你的水平在诗会上一定会大放异彩呢!”
“诗会?我只会淫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