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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却一点儿效果都没有,猛然想到师父经常夸赞的师弟辩机,或许他就有办法呢,毕竟师父也说过,师弟是极聪慧的。
但是到了会昌寺之后,却并没有找到师弟,经过打听之后,他才来到张府,如今,见到师弟好像也没有了办法,云隐就很有些自责,认为是自己的错,才让师父出了事儿。
“好了,师兄,没关系,不用担心了,或许师弟已经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看着云隐这样的猛汉露出这般脆弱的神情,张扬心里就很是不好受,对于道岳师父来说,恐怕师兄的感情比自己更深吧,毕竟自己还有着家人,而师兄云隐也只有一个师父了,张扬自是不想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因此,安慰他道。
“真的?师弟当真想到了办法?是不是就可以救出师父了?”
“嗯,没错,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看到仅仅是听到了自己带着安慰的话,云隐那就有些放出光芒的眼睛,止痒只能坚定的点头,不管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云隐增添一份自信与期盼,毕竟这个时候他可是没有多少精力来照看他的。
“是什么办法?师父果然没有说错,师弟当真是身具慧根,若是一心侍佛的话,一定会有成就的!”
张扬一脑门的黑线,这个时候了都还没有忘记蛊惑自己遁入空门的决心,若是知道了自己不仅破了色戒,还有了自己的孩子,这师兄会不会惊掉下巴,不过张扬现在没有整蛊的心思,就免了云隐这次的惩罚吧!
“嗯,你之前不是说前几天释空来拜访师父了吗?”
“没错,是这样的,但是,这跟师父失踪有什么关系?”
“废话,他早不来拜访晚不来拜访,偏偏他拜访之后师父就失踪了,这不是很可疑吗?”
张扬有些鄙视的说的,这句话并不是为了安慰云隐才说的,而是张扬认为释空本身就有很大的嫌疑,这老头在张扬眼里就是个垃圾,就不是个好东西,睚眦必报的性子,即使穿上了袈裟也是坏蛋一个。
更何况,两人见面之后,可是不欢而散的,从云隐的话中可知,师父一定是在某些事情将失控给得罪了,若说释空能大度的不计较不报复,张扬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只是,现在还有一点儿没明白,释空到底为什么来拜访师父,要知道两人在大总持寺中已经有了水火不相容之势,说什么张扬也不相信这是一次带着美好目的的拜访。
那家伙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即使张扬只是在心里一些小小的推论,不过这也不妨碍张扬将这个黑锅背在他的身上!
不是张扬以公报私,而是他的确是有这么大的嫌疑。
“什么,是那老混蛋,不行,老子一定要将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就算是整天沐浴在佛音之中,在经书木鱼声中沉醉的和尚,也是有暴怒的时候,更何况脾气本身就不太好的云隐,听到张扬这么说,那是一点儿就没怀疑,直接咬定他就是凶手。
“哎,等等!”
张扬苦笑,拉住了云隐的胳膊,有这么着急的吗。
“师弟,你为何拉着师兄的胳膊,师兄可是要救师父的啊,现在不赶紧去,若是师父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云隐十分不解,本来他以为就算师弟不跟着自己去也不会阻止自己,但是现在,看着张扬的动作十分的不解。
“师兄,你就这么去么?咱们还是商量一下该怎么去办,毕竟这仅仅是一个怀疑,咱们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干的!”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肯定就是他!”
云隐尝试着挣脱张扬的挟制,不过却没有成功,一双眼睛睁的老大,震惊的看着张扬。
“师弟,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好了,如是他们当真对师父不利,这两天的时间也足够了,现在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却做,只有谋划好了,才能成功将师父救出来。”
“哦!”
云隐有些讪讪的,摸着脑门脸上黑红,“还是师弟想的周到。那么,师弟咱们到底应该怎么做,有让师兄去办的,尽管说!”
张扬皱着眉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去做。
第四百二十二章:齐王李佑()
这是一个地下室,里面黑黑的一片,零散的点着几支火把,不过四周还是影影绰绰,看不清这地下室中的摆设,只能依稀的看到挂着墙上的那繁杂的刑具,上面的鲜血有些干涸成一片黑红,还有的正在一滴一滴滴着鲜血,很显然,这是刚刚被使用的东西,泛着森然的光芒,在这幽暗的地下室中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呵呵,你这秃驴还嘴硬什么都不说吗?”
一个披着斗笠,脸上用黑斤遮挡,只露出一双阴沉眼睛的黑衣人桀桀的笑着,看着身前那有些吊着铁环上的人阴测测的说道,语气很是尖锐。
被吊着的人垂着头,身上血迹斑斑,衣服已经成了一缕缕的布条,身上没有一个完整的地方,就连那光溜溜的头皮,都有些干涸的血迹,而那上面的疤痕借着屋中有些闪烁的火光可以看出是新近烙印上的,很是可怖。
“桀桀,以为自己不说就可以了?是不是还要尝尝铁刺鞭的滋味儿?”
黑衣人笑的很是畅快,似乎折磨眼前之人让他很有快/感,只是那人的沉默让他很是部门那,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做出威胁的样子。
“哼,难道你这老秃驴就不怕么?哈哈,别逞强了,若是惹怒了老子,可是有好受的!”
说着,得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铁刺鞭,这可是呦铁做出的鞭子,一小截一小截的,上面还带着尖锐的倒钩,打在人身上,再用力那么一拉,就可以拉掉一小块皮肉,这可是堪比凌迟,却又比凌迟更让人心情激动的啊!
只是很显然,他的话被那人无视,有些恼羞成怒,手中的鞭子挥的啪啪响,抽在空气中那气势可是十分惊人的。
难道这老秃驴已经不行了?这怎么可能,一个会武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脆弱的身子。
嗯,一定是装死,哼,以为这么做就能逃过一劫了么?简直太傻太天真!
黑衣人冷然一笑,认为自己终于值知道了答案,看着那装死的老秃驴一阵得意,以为他就被骗了么?
“既然你这老秃驴装死,那么老子就用这鞭子给你抽醒,看看到底是你的皮硬,还是这鞭子硬!”
说着,用力一鞭子抽了下去,那人身子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哼,果然没死!
似乎被人愚弄了一般,黑衣人心里十分的暴怒,难道当着以为自己就是这么脑残的人么,以为这么个小把戏就能欺骗了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
心里十分的不爽,挥动起来就更加用力了,现在他需要发泄,而这人,就是他最好的发泄对象!
“嗯,啊。。。。。。”
被打的那人仍不住痛哼了出来,只不过却依然对黑衣人有所回应。
挥动了数十鞭,黑衣人都有些累了,在那里噗嗤噗嗤的喘着气,狠毒的看了一眼被绑在铁链上的那人,重重的一哼,走出了地下室。
张家,张扬正在收拾行李,一旁的云隐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脸上十分焦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张扬在忙,又没有开口,如此反复几次,就算是没有将精力放在他身上的张扬,都感到有些头晕。
“师兄,你在干什么呢?你要是再转的话,我都要晕倒了,那时还怎么去救师父!”
“啊,这个,师兄不是着急嘛!不过,你这法子当真奏效吗?他们可不是什么傻/子啊!若是他们不相信怎么办?如是他们看出来咱们的意图,那不就不能找到师父么?”
“那你说,除了这么办,咱们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这个,也是啊!”
云隐十分的纠结,心里很矛盾,师弟这么做是很危险的,若是师父的失踪当真与释空有关系的话,去大总持寺不就是羊入虎口么?但是,若是不去的话,师父的下落就打探不出来了!
想想真是让人烦恼。
“放心吧,师弟会小心的,若是当真不能成事儿,也必然会全身而退的!若是再不抓紧点儿时间探查出师父的下落,那师父的安危就让人担忧了。”
云隐点点头,同意了张扬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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