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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灭门惨案之所以被人们这样关注,首先,是在意万年县的地理位置,关于这一点,王县令很是无奈,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紧邻长安对万年县的发展来说确实是有很大帮助,然而,也有个致命的缺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事情,立马长安里的人就会知道。
其次,大唐这几年的发展很迅速,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各种纠纷各种事故明显减少,社会安定了。然而,已经很少有打家劫舍、伤人害命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一次,却是灭门案,如此因素综合起来,自然被人们关注。
张扬绿蕊被带到了县衙大堂,其余人等均被拦在门外,人太多县衙装不下,人多喧哗也会影响官员们断案,因此,他们只被允许在门外观看等待结果。
进到衙门,张扬首先被悬挂在上方的牌匾吸引,
明镜高悬!
这四个字在古装电视剧里经常会看到,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亲临的一天,张扬有种梦里看戏的感觉,戏里戏外,谁真谁假,就像庄周梦蝶,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庄周,这时候的张扬也有了这种不真实的感受。
在牌匾的下方,是一幅红日图,给人感觉很肃静很庄严,张扬的是视线往下看,一位身着绿色官服的男子整坐其上,正是万年县县令王尧王大人。
传说中的七品芝麻官!
张扬好奇的盯着眼前的王大人,有些遗憾,并不是这位县令大人长的鬼斧神工惨不忍睹让人不敢直视,相反,这位王大人温文尔雅很有一股书生之气。
只是前世里,但凡跟县令扯上关系的角色,无不是扮相奇特如小丑一般,张扬脑海中一直保存着那样一种形象,现在,和眼前的王大人对比起来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王尧今年三十六岁,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最具魅力的时候,况且古代选取官员首先就是面试,长相不合格者不管你能力多强一律不取。
可以说古人都有一点外貌控,就像在朝廷,满朝都是美男子,当然程妖精和黑炭头除外。
美丽不分男女都会给人美的感受,这样赏心悦目心情高兴起来办起公务处理政事效率也高了很多。也就造成了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堂下的张扬盯着县令大人,不时的摇摇头,咂咂嘴,显得很不满意。
王尧被他的举动弄懵了,这人是谁?他的动作所谓何意?看不明白猜不透,王尧也不好立即发作,毕竟在这时,京兆万年很有些身份地位相当高的人,而看张扬的表现,并没有一点儿升斗小民见到父母官时的拘谨与害怕。
王尧彻底不懂了,在没有弄清楚整明白张扬的身份时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碰到了哪位大神,自己就准备铺盖回家吧。伸手招了招站在大厅下方手拿杀威棒的黑脸衙役。
“过来”,
县令老爷搞起了小动作,在公堂里说出了悄悄话。
黑脸衙役正是将张扬绿蕊二人带到县衙的总捕头,魏老黑。
此时县令大人一边拿眼扫张扬两下,一边跟魏老黑嘀嘀咕咕小声说话,魏老黑附耳过去,县令大人伸手将两人的嘴巴和耳朵挡住,众人不知他们在交谈什么,只能看到魏老黑一个劲的说,县令大人时不时点点头,眼里又有点小疑惑。
“今日本官传你们过来,是有些事情要了解一下。”
王县令斟酌着话语,看着张扬。
张扬有些奇怪,这人怎么总盯着自己看,难道自己有什么问题?于是回瞪回去。
“这位小兄弟,敢问你是何人,跟这位小娘子有什么关系?”
张扬岁虽疑惑这县令不是着急破案要了解情况怎么不问绿蕊而反过来问自己,不过还是大声答道:
“某是张扬,目前的身份是长安城大总持寺的和尚。”
张扬脱下帽子,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露出了光溜溜的头皮。
其实经过这几个月的恢复,张扬的头发本可以长起来的,不过自己的暂时还要扮演和尚的角色,加上张扬实在不爽自己长了一头长发,在别人头上那时飘逸给人美的感受,在自己身上,张扬只感到厌烦,索性就一直留着光头。
在张扬的理解里,县令跟后世的警察蜀黍差不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直深深的刻印在自己脑海,自己可是一人良民,遇到这些执法者发问,张扬本能的将自己的老底交代了个干干净净一清二白,为了让人相信,还主动摘下帽子。
只是,张扬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就帽子摘下,露出光头的那刻,王县令的神情却有了鲜明的变化。。。。。。。
第四十九章:如此审案()
“大胆刁民,见到本官还不速速下跪!”
王县令突然发飙,将惊堂木拍的啪啪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张扬愣住了,这人发什么疯?刚刚还艳阳高照的脸转眼间就乌云密布,如此变化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中国的国粹变脸艺术掌握的实在是炉火纯青,让人不服不行。
咚!咚!
两边手拿杀威棒的捕快们一起敲击地面,官府的威严瞬时扑来,场外的群众都闭上了嘴巴,一时间只听到这种撞击声,叩击着众人的心。
绿蕊首先就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很苍白,浑身颤抖。毕竟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农家女,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心里害怕总是难免的。
张扬脸色一变,已经明白了王县令如此变化的原因,当真是官字两张口,说话有两手!
先前如此客套的同他说话,无非是不确定自己的身份,害怕无意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当自己主动说出身份的时候,王县令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顾忌,开始摆起了官谱。
张扬就这样站直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县令大人,让王尧感觉很不适应,就像自己是一只猴子他面前耍把戏逗乐,这种感觉让他异常暴怒!
你是神马身份,竟然对我如此无礼!
身为县令,朝廷七品官员,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芝麻官,平常骑在自己脖子上的大神太多了,自己只得躬下身子让人踩在脚下,将自己的尊严塞在裤腰上。
平常积攒的怨气实在太多,可是他却不敢随意发泄,只得生生忍住还得摆出笑脸做出不胜荣幸的样子。这时候,他需要一个发泄桶,一个自己可以随意支配不敢反抗忤逆自己的受气包。
越是这种人心理就越是变态,对上谄媚讨好对下骄横无理,在下属面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如今被张扬如此无视,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莫大的挑衅。
“大胆,在公堂上如此放肆!打!”
王县令将令牌往地上一扔,表情很凶狠。
“等等!”
看到两边衙役应声出列,就要将自己按倒在地,张扬心中怒火暴升,自己怎么就放肆了,怎么就要被挨揍了,难道自己就长着一张欠抽的脸不成?
两眼死死的盯着王尧,“敢问小民所犯何罪!”
张扬将牙齿咬的嘎嘎响,一字一句的问话。
“哼,见到本官还不下跪,如此藐视公堂,不惩治不足以服众!”
王尧盯着张扬的眼神很玩味,充满了嘲讽的味道,他最喜欢这种情形,将别人玩弄在股掌之上,这时候,自己就是主宰就是神话!
看着别人无可奈何只能屈居在自己的淫威下,他就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让他乐此不疲,因此也就好心的回答了张扬的问候,目的,就是为了看张扬屈辱的表情。
“自古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晚生不才,已于贞观八年考取了举人功名!也算得上是个读书人了,小子窃以为还是有资格不跪不受刑的!”
这时候,张扬很是感激对辩机很是感激,也暗暗庆幸,要是自己的便宜师傅早拐几个月,也就没有前身考上举人的事情,那么今天自己就完全没有了不跪的理由借口。
想到自己一个堂堂大男人被人按在地上跪着趴着打屁股,张扬就冒出了一身冷汗。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舔跪地跪父母,要是这这狗官面前下跪,张扬再死一次的心都有!是的,这时候,王尧王县令在张杨的心里代名词被狗官二字华丽丽的取代!
王尧顿时噎住,脸上的表情呈现僵硬化状态。本来是要享受将别人掌握在手心里的畅快感,不过现在却被生生压下,这滋味可不好受!
“大胆刁民,你一个和尚如何考取的功名,这公堂上如此狡辩罪加一等!”
王尧猛然看